第四百零五章 型月世界的破鞋！萬有全無的境界，一切物質與能量的源頭！

在吉爾伽美什的心裏，遠坂時辰這種明明心中將自己當成了工具一樣看待，但卻偏偏在嘴上，總是一副畢恭畢敬，彷彿真的對自己無比忠誠的虛僞樣子。

這纔是吉爾伽美什覺得遠坂時辰是一個小醜的真正原因。

千萬不要忘了，吉爾伽美什雖然傲慢，雖然在前半生，的確是一個只顧着自己肆意的享樂，肆意的壓榨人民的暴君。

但在吉爾伽美什同樣也是一個合格的王。

作爲一個王，明辨臣子的真實面目，幾乎是一種本能了。

遠坂時辰的表演，明面上的確是沒有任何破綻，但作爲最古老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對於他這種細微，纔是最厭惡的。

而現在，遠坂時辰在羅浮的面前，再一次展現出了這種虛僞的一面來。

或者說，這種虛僞，在後天的教育，乃至於身爲魔術師的理想和追求下，已經徹底成爲了遠坂時辰的一部分了。

腦海中掀起了思維風暴來，遠坂時辰快速的思索着，衡量着利弊，該如何向羅浮這個神祕的少年，疑似創世神的存在開口，才能夠得到最大的收益。

雖然腦海中思慮良多，但整個過程，在外界卻是並未過去多長的時間。

朝着羅浮畢恭畢敬的欠身行禮，遠坂時辰道：“尊敬的冕下，信徒希望得到您的幫助，能夠獲得進入根源的機會。”

“信徒？”羅浮眉頭一挑，不屑的看向了遠坂時辰道：“你是我的信徒？”

遠坂時辰的臉色，沒有半點異樣，彷彿他接下來所說的一切，真的是他內心最真摯的想法一般。

“在此之前，遠坂時辰不是冕下的信徒，但在今日之後，我會是冕下最虔誠的狂信徒。”一邊說着，遠坂時辰還露出瞭如同朝聖者一樣的神色來。

羅浮着實在遠坂時辰的身上開來眼了。

正如吉爾伽美什所說，虛僞的的確確已經貫穿了名爲遠坂時辰的一切。

在名爲遠坂時辰的魔術師身上，爲了追求遠坂家族一代代傳承的夢想，進入根源，他幾乎沒有任何底線可言。

就連作爲妻子的遠坂葵此刻在聽到了丈夫這番只能用厚顏無恥來形容的話時，都忍不住側過臉龐，似乎有些無法面對一般。

只是遠坂時辰卻顯然是很清楚，到底怎麼做纔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在擺出了一副自己即將成爲羅浮虔誠信徒的樣子之後，遠坂時辰眼巴巴的看着羅浮，目光的深處更是透出了不加掩飾的期待來。

畢竟在遠坂時辰的眼裏，這可是進入根源的機會啊。

是遠坂家族歷代先祖夢寐以求的機緣。

羅浮玩味的看向了遠坂時辰，道：“即使是你真的成爲我的狂信徒，你又見過哪個神明，會對自己的信徒有求必應呢？更何況，現在的你，可算不上是我的信徒，不是嗎？”

遠坂時辰頓時面色一沉。

不過就在下一刻，羅浮的話卻是讓遠坂時辰瞬間眼神一亮。

“無論是在東方還是在西方，向神明許願，都必然是要獻上祭品的，你對我既沒有信仰，卻又連祭品都沒有，你覺得，我憑什麼要垂青於你呢？”

祭品？

遠坂時辰只是微微一愣，就很快明白過來，所謂的祭品，其實完全能夠看成是凡人和信徒，與神明的交易，只是不同於身份地位等同的交易，以祭品向神明許願，能不能得到神明的垂青，完全看一個人自己的運氣如何了。

但現在遠坂時辰，卻是有了一個無論哪個宗教的信徒都無法比擬的優勢來。

那就是他可以直接與面前這位疑似創世神明，即使是兩大抑制力，都需要派遣數量衆多的英靈現世應對的存在，而他卻是直接可以和神明交流。

如此一來，完全可以從神明的口中，知曉祭祀儀式的所有禁忌和儀軌。

在全球的各個宗教之中，每一個教派的祭祀儀式，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區別。

這種區別，甚至在時間上都還有着大大小小的不同。

有的需要香火，有的需要祭品，即使是香火和祭品之中還有明顯的分類，清香、檀香等等香火層面的不同。

就算是祭品，祭祀的什麼神明也不同，也會有着彼此大大小小的各自不同。

更別說裏世界裏，祭祀神明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個複雜的儀式，甚至可以看成是一種偶像崇拜類別的魔術儀式了。

“懇請冕下指點，信徒該如何才能夠得到您的垂青？”

似笑非笑的看了遠坂時辰一眼，羅浮卻是並沒有正面回答。

在羅浮的眼裏，無論遠坂時辰獻上何等祭品，對於羅浮來說，都是沒有多少意義的。

畢竟，也許在冬木市，遠坂家族的確是傳承久遠，即使是在裏世界，遠坂家族也依舊算的上是極東島國的名門了。

但奈何，那也要看是跟誰做對比。

羅浮這樣的存在，無論遠坂時辰提出什麼樣的祭祀儀軌，都不可能真正打動他。

不提起他，千萬不要忘了，在型月多元宇宙之中，根源的概念象徵着的是萬有全無，是一切道與法，一切物質與能量的源頭。

而羅浮，在他從間桐髒硯留下的關於第三法的隻言片語之中，結合了共享而來的能力，達到了獨屬於自身的第三法境界時，他就已經有了接觸根源的資格了。

當然了，想要接觸根源，那就必然要經過兩大抑制力的考驗。

對於所有有志於根源的魔術師來說，打開通往根源的門扉，只是跨過了萬里長征的第一步罷了。

英靈這樣的存在，作爲兩大抑制力或者乾脆就是世界本身的工具，其存在的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爲了阻擾一切接近根源的存在。

在度過了英靈這一關之後，接下來更是說不定會直面兩大抑制力，這纔是最大的考驗。

不管是身爲地球uo的蓋亞，還是身爲人類集體潛意識的阿賴耶都不可能允許任何有着自我獨立意識的感性個體，接觸根源的。

接觸根源，就意味着得到了操縱世界的權限一般，這可是能夠威脅到兩大抑制力世界本身的。

蓋亞和阿賴耶，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越是接近時間線的下遊，那麼兩大抑制力對於感性生命接近根源，就越是嚴防死守。

曾經遠坂永人和瑪奇裏·佐爾根，冬之聖女羽斯緹薩·裏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三人合作，以進入根源，實現第三法爲目的；所打造出來的聖盃戰爭系統。

本質上就是一種魔術師對於根源執着的追求下，展開了浩大綿長的實驗。

僅僅是在時間刻度上，這個實驗就已經超越了兩百多年了。

過程中犧牲的魔術師和英靈從者，都不知凡幾了。但一直到了現在第四次聖盃戰爭展開，所有的參與者，包括御三家的傳人，卻是沒有一個人知道，打開通往根源的門扉，並不等於真的得到了接觸根源的資格。

在此之前，依舊有着英靈，兩大抑制力本身這樣的阻撓。

滿腦子都是進入根源的遠坂時辰，遲遲沒有得到羅浮的回應，就在他有些按捺不住，甚至想要豁出一切來換取一次機會時。

一個妖媚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

這個聲音遠坂時辰還是很熟悉的。

因爲這赫然正是那自詡從未來回到現在，自己曾經的二女兒，現在間桐家族的間桐櫻！！

“父親大人，遠坂家族好像並沒有任何值得哥哥在意的東西呢？哦。”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間桐櫻笑吟吟的說道：“好像遠坂家還真有值得哥哥側目的東西呢，那就是媽媽和凜了，只是，不知道父親大人想要進入根源的決心到底有多大呢？真的捨得將媽媽和凜也當成是獻祭給哥哥的祭品嗎？”

在間桐櫻的這番話時，遠坂時辰腦海中湧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拒絕，但這個念頭僅僅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進入根源，這可是遠坂家族，數百年來的追求啊。

如果說真的在他這一代，實現了這個無數先人的夢想，那麼犧牲遠坂葵和遠坂凜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旦接近根源，就等於掌握了魔法，那麼到時候，無論是妻子還是後代，對於魔法使而言，就都不重要了。

至於說自己會不會失敗，遠坂時辰卻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實在是，他現在所見到的，所經歷的一切，對於遠坂時辰來說，太具有欺騙性了。

那些數量繁多的英靈，意味着羅浮這個神祇，已經引起了兩大抑制力的關注來，兩大抑制力那可是在型月多元宇宙中，僅次於根源的神祕啊。

而間桐櫻這個自詡從未來回到現在的存在，其本身就是奇蹟般的魔法象徵了。

兩者的疊加，讓遠坂時辰堅信着，只要能夠得到羅浮的幫助，自己必然可以得到進入根源的機會。

並不清楚，打開通往根源的門扉，並不能等同於接觸根源，中間還有英靈和兩大抑制力這樣的攔路虎。

徹底被魔術師對根源的追求，迷惑了內心，遠坂時辰在咬了咬牙之後，用帶着愧疚的眼神看向了遠坂葵。

深吸一口氣，遠坂時辰道：“葵，你是遠坂家的夫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理解我和歷代遠坂家祖的先人，對於根源的追求。”

雖然還沒有說出來，但僅僅是這番話，就讓遠坂葵的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

菱脣顫抖，遠坂葵聲音都在不斷的哆嗦着。“時辰，你……”

“聽我說。”遠坂時辰直接打斷了妻子的話。道：“我希望你能夠作爲祭品，侍奉神明冕下。並且照顧好凜。”

這下遠坂葵徹底絕望了。

羅浮卻是露出了玩味的神色來。

有趣。

遠坂時辰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啊，內心的狡詐和虛僞，再加上對於根源那渴望到了能夠放棄一切底線的執着，造就出了這樣一個外表看上去，充斥着優雅和所謂貴族氣質的存在來。

只是難怪吉爾伽美什這麼看不上遠坂時辰，從王的角度來說，遠坂時辰的虛僞與沒有底線，幾乎是大忌。

在最大的執着並非是效忠於王的時候，遠坂時辰這種人，簡直就像是一個隨時都會背叛的炸彈一樣。

尤其在對吉爾伽美什時，遠坂時辰還一口一個王的尊稱，一口一個臣的自稱，將奸臣這一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了。

但對羅浮來說，遠坂時辰可就是一個絲毫不比言峯綺禮這個滿腦子都是追求愉悅的傢伙來的差勁了。

徹底放下了妻女的遠坂時辰，所展現出來的雷厲風行，連羅浮都爲之驚訝。

他甚至迫切都不準備親自返回遠坂宅邸，將遠坂凜帶來。而是向間桐櫻發出了請求。

“間桐家主。”

這個莫名的稱呼，讓間桐櫻微微一怔，擺手說道：“你誤會了哦，爺爺雖然死了，但能夠作爲間桐家主的人，還有哥哥。”

在遠坂時辰的眼裏，羅浮是一個神祇，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羅浮竟然還會成爲間桐家家主這樣的可能。

但在間桐櫻的提示下，他也只能順着說道：“那我就暫時稱呼你爲小櫻吧，小櫻，可否請你前往一趟遠坂宅呢？將凜帶過過來。”

爲了證明自身的身份，遠坂時辰徑直取下了自己脖頸上的紅寶石項鍊來，交給了間桐櫻。

看到這枚紅寶石項鍊的瞬間，羅浮不禁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來。

實在是，此刻遠坂時辰拿出來的這枚紅寶石項鍊，赫然正是未來遠坂凜手中的那一枚了。

而且這枚紅寶石吊墜還救下了衛宮士郎。

間桐櫻並沒有貿然接過，而是先看向了羅浮的方向。

在得到了羅浮肯定的點頭之後，間桐櫻這才微微一笑，從遠坂時辰的手裏接過了項鍊。

“那就請父親大人在這裏稍等片刻了，我會盡快將您的祭品帶過來的。”

伴隨着話音落下，間桐櫻的身體，竟然驟然亮起了魔力的光芒來。

在光芒之中，一隻只蝴蝶不斷的從間桐櫻的身上飛出，穿過窗戶，直奔遠坂宅邸的方向而去。

雖然說，魔術師的能力中，有五花八門的手段，但像是眼前，間桐櫻這種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轉化爲蝴蝶的手段，終究還是有破格了，甚至遠坂時辰都不僅開始懷疑，這種能力會不會是一種魔法了。

不過短短片刻，一片蝴蝶再次飛了回來。

和之前一樣得魔力光芒再次亮起，但這一次，就儼然像是之前的逆轉過程了。

一隻只蝴蝶湊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婀娜身形的輪廓來，當光芒散去時，才露出了其中，間桐櫻和遠坂凜的身影來。

“凜。”

看到女兒竟然真的被遠坂時辰，就這樣帶過來作爲祭品，大受打擊的遠坂葵徹底破防了。

“媽媽好像很傷心呢？”間桐櫻笑吟吟的說道。

“媽媽……”小小一隻遠坂凜，掙脫了間桐櫻的懷抱，撲到了母親遠坂葵的身邊，道：“這個女人說是父親讓她帶我來的，而且……”

小小的遠坂凜，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她竟然說她是長大後的櫻，明明小櫻是妹妹。怎麼可能看上去比我還大？”

眼淚奪眶而出，遠坂葵悲痛的將女兒抱在了懷裏。

此刻滿腦子都是能夠接觸根源，遠坂時辰，甚至已經根本懶得去理會註定會成爲祭品的母女了，對羅浮前身說道：“冕下，祭品已經帶過來了，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夠得到進入根源的機會？”

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遠坂時辰，羅浮很清楚，當自己將遠坂時辰送往根源的那一刻，也是自己見到這個傢伙的最後一眼了。

好歹也好似型月世界的此世之鍋。

那已經被羅浮的蠱蟲折磨的徹底煙消雲散的間桐雁夜可是有一句讓人刻骨銘心的話。

一切都是時辰的錯。

如果現在間桐雁夜還活着的話，恐怕對於自己的這麼判斷，會愈發奉爲圭臬了。

“隨時都可以，只是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遠坂時辰已經顧不得去想，羅浮話裏的深意了。

在他看來，只要能夠打開前往根源的孔洞，那麼自己就等於是得到了接觸根源成就魔法使的機會。

這種祖先數代人的追求，終於要在他的手中成爲現實了。

試問，遠坂時辰又怎麼可能顧得上別的事情。

甚至就連妻子遠坂葵和女兒遠坂凜，都被他拋諸腦後，連自己一貫維繫的貴族風範，此刻也蕩然無存。

激動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遠坂時辰用變了調的聲音說道：“那就勞煩冕下，爲我打開一道通往根源的孔洞吧。”

微微頷首，伴隨着羅浮的動作，遠坂時辰突兀的感覺到，自己的面前，彷彿真一個無法看到的孔洞正在形成。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道門扉。

一道通往夢寐以求的根源的門扉。

接觸根源的機會盡在眼前，遠坂時辰甚至什麼都不顧了。

腳步一個踉蹌，一頭扎到了這個看不到的孔洞之後。

在其他人眼中，遠坂時辰只是原地一個趔趄，緊接着身體瞬間像是沒入了另一個空間中一般。消失在了間桐家族的書房之中。

親手將遠坂時辰送走，而且還是送往了一條必死的路。

羅浮這纔看向間桐櫻，用疑惑的語氣問道：“你讓遠坂時辰將妻女作爲祭品，卻又眼睜睜的看着他踏入根源？這就是你的目的？”

“哥哥不覺得，這是父親自己夢寐以求的嗎？”間桐櫻那俏麗的臉龐上，卻是露出了帶着狂氣的妖豔笑容來，說道：“而且，不管是媽媽還是凜，留在遠坂家，都只會因爲父親，而陷入悲傷和絕望之中，既然如此，倒不如讓父親大人，將媽媽和凜作爲祭品送給哥哥！”

眼神中閃過一抹狹促，間桐櫻緊接着說道：“而且哥哥不覺得這樣非常棒嗎？”

雖然因爲羅浮的原因，間桐櫻在第四次聖盃戰爭之前，就提前被羅浮轉化爲了型月版蠱身聖童。

但千萬不要忘了，間桐櫻那可是位列型月四大破鞋之一啊。

尤其型月多元宇宙中，本身可是有不少裏世界的成分。

可惜的是，前身的意識，早就因爲間桐髒硯的折磨，而七零八落就連記憶都殘缺不全了，而覺醒了前塵記憶的羅浮，反而更多的只是繼承了前身的仇恨，對於前身的記憶，反倒是沒有得到多少。

不過，就算是因爲共享，而得到了無法想想的龐大生命力，可現在的羅浮，到底身體還只是小小一隻的年齡罷了。

嘴角一抽，瞥了間桐櫻一眼後，羅浮說道：“你的母親和姐姐，還是交給你自己照顧吧。”

在羅浮這邊，將遠坂葵和遠坂凜母女交給了間桐櫻的時候。

從間桐宅邸的書房之中一頭扎到了根源的遠坂時辰，卻是終於發現，接觸根源的過程，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難道說接觸根源，不就是打開一道前往根源的孔洞嗎？

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吉爾伽美什是什麼鬼？

沒錯。

此刻作爲阻撓遠坂時辰接觸根源的英靈，赫然正是英靈本體狀態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了。

英靈本身就處於遊離於時間之外的英靈神殿之中。

別看遠坂時辰是從第四次聖盃戰爭發展的時期踏入了通往根源的孔洞。

但此刻阻撓他接觸根源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卻是有着第四次聖盃戰爭完整的記憶。

“時辰？沒想到你這個無趣的傢伙，竟然真的得到了前往根源的機會，看來，你所經歷的第四次聖盃戰爭好像和我瞭解的不一樣了。”

“王，沒想到在接觸根源之前，作爲臣下竟然還有覲見您的榮耀。”在踏上了通往根源的孔洞之中後。遠坂時辰某種程度上已經感受到了根源那萬有全無的境界來。

不同於之前，滿腦子想的都只是接觸根源，而忽略了很多信息。

此刻的遠坂時辰卻是終於明白過來，從踏入通往根源孔洞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要麼一路闖過種種阻礙，順利的接觸根源，要麼則是會被阻擋根源的機制，徹底抹殺一切。

毫無疑問，現在面前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就是阻擾他抵達根源的第一道攔路虎。

錯誤的預估了接觸根源的難度。

此刻的遠坂時辰，可謂是騎虎難下了。

進？

面前有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這樣的攔路虎。

退，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更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他離開的。

朝着吉爾伽美什欠身行禮後，到了這個時候，遠坂時辰卻依舊在奢望着，能夠接觸根源，成就魔法的奇蹟。

“時辰，你依舊還是那個讓人作嘔的傢伙！”吉爾伽美什冷冷的一笑，道：“不過既然你有了再次覲見我的榮耀，那麼我想你就算是死在這裏，也應該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