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死神:壞了,我怎麼成了幕後黑手 > 第58章 綴文萬象的能力開發

言寺盤膝坐在洞窟中央,神色異常凝重,眉頭微微鎖起。

讓他感到壓力的,並非撰寫朽木響河過往經歷這件事本身。

那些事實脈絡清晰,稍加文學潤色便能成篇,算不上難題。

真正讓他感到凝重,甚至需要來到這個絕對隱祕之地纔敢嘗試的,是他決定要做一次計劃之外的冒險。

無論是從朽木銀嶺和幾位隊長交談中,透露的貴族內亂跡象,還是藍染那看似溫和實則步步緊逼的“指點始解”邀請。

都讓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目前這區區五等靈威的實力,在即將可能掀起的風波中,連自保都顯得有些勉強。

實力,唯有自身足夠強大,才能在未來的變局中擁有選擇的餘地,而不是隨波逐流,或者淪爲他人棋盤上任人擺佈的棋子。

因此,關於朽木響河的故事,他並不打算像處理“藍川”或“疏花”那樣,僅僅止步於記錄和美化“過去”。

他準備……嘗試觸碰更危險,但也可能帶來更大力量的東西。

言寺緩緩站起身,左手握緊了那疊空白的紙,右手則伸向腰間。

握住刀柄,抽出。

古樸的斬魄刀在掌心散發出微溫。

他嘴脣輕啓,聲音在空曠的洞窟中清晰迴盪:

「執筆吧,綴文萬象。」

手中的斬魄刀消失,一支通體溫潤,筆尖閃爍着變幻靈子光暈的古樸毛筆出現。

就在毛筆成型的剎那,言寺周身的靈壓轟然爆發!

平靜的洞穴內,無形的靈力開始瘋狂旋轉,形成以他爲中心的肉眼可見的淡藍色漩渦。

空氣被攪動,發出低沉的呼嘯,地面細微的塵埃和砂礫被捲起,懸浮飄舞。

言寺站在這靈力的風暴眼中央,身形穩如磐石。

他右手緊握“綴文萬象”所化的毛筆,筆尖對準左手按壓的紙張。

體內的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向着某個極限衝去。

他能感覺到靈子迴路在發熱,血液在加速流動,連靈魂都因爲這股力量的湧動而微微震顫。

就是現在!

當靈力攀升至頂峯的瞬間,言寺眼中精光一閃,右手手腕猛地向下壓。

不是書寫,更像是斬落的姿態!

筆尖觸及紙面。

沒有墨汁,只有高度凝聚的靈壓化作無形的刻痕,伴隨着他心中流淌而出的字句,深深烙印在紙張之上:

《弦獄》

其一?階弦

當朽木家的徽章

垂落成聯姻書的緞帶

我以平民的指紋

在貴族譜系燙下缺口

公主的瞳仁裏

映着未鍛打的刀胚

而我們相愛的弧度

恰好繃成

?靈廷最危險的弦

……

字句完成的剎那,紙張無風自動,微微震顫,表面流淌過暗金色的微光,彷彿被賦予了某種活着的特性。

言寺沒有停下。

他臉上的血色褪去了些,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握着筆的手卻更加穩定。

周身的靈力漩渦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變得更加狂暴洶湧!

吸力驟然增大,地面的砂礫被成片捲起,化作環繞着他的微型龍捲!

他在透支,在壓榨,將“綴文萬象”的能力推向更模糊,更危險的領域。

不止於記錄或修飾“已發生”,而是試圖爲“未發生”勾勒輪廓,一個基於現有線索和可能性的……“未來詩”。

筆尖再次抬起,凝聚着他此刻所能調動的全部心神與靈力,第二次“斬”向紙面!

其二?鏡叛

當整個?靈廷

開始用我的倒影漱口

每面鏡子都長出

深淺不一的刀繭

有人看見傀儡起舞

有人看見舞者勒斷

提線者的掌紋

……

最後一筆落下。

“嗡!”

筆尖發出的輕鳴在洞窟中迴盪。

幾乎是同一時間,言寺周身那狂暴的靈力漩渦瞬間潰散,捲起的砂礫嘩啦啦落了一地。

“咳咳,咳咳咳!”

言寺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每次咳嗽都彷彿牽動了內臟。

喉嚨一甜,一灘鮮紅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從他口中噴出,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暈開刺目的痕跡。

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噗通”癱坐在地。

左手下意識地緊緊捂住心口,那裏傳來陣陣尖銳的劇痛,讓他額頭瞬間佈滿冷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壓制着這股源於靈體深處的反噬痛楚,呼吸粗重,在寂靜的洞窟中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好半晌,那股撕裂般的痛感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只剩下綿長的鈍痛和揮之不去的虛弱感。

言寺慢慢鬆開捂着胸口的手,指尖還有些顫抖。

他低頭,看向左手那張承載着“未來詩”的紙張。

紙面上的暗金色流光已經內斂,字跡卻彷彿擁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壓在紙上。

沒想到……僅僅是用這種模糊隱喻的“詩”的形式,去嘗試勾勒朽木響河可能走向的未來,就差點讓自己靈體受損,吐血倒地!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份“未來詩”所觸及的時間範圍並不遙遠,最多也就涵蓋近幾年內可能發生的事情。

其清晰度和確定性更是大打折扣,更像是充滿警示意味的預言碎片,而非確切的劇本。

朽木響河實力固然不弱,但其強大更多依賴於斬魄刀“村正”那特殊棘手的能力。

他本身的靈威等級,估計也就是隊長級中遊水準,大概在三等靈威的中下遊徘徊。

僅僅是描寫這個級別死神短時間的模糊未來,就讓自己付出如此代價。

那麼,像藍染?右介、卯之花烈那種實力深不可測,靈威等級恐怕極高的存在……

現階段,根本連嘗試的念頭都不能有!

強行去寫,恐怕瞬間就會被抽乾靈力,甚至直接靈體崩潰。

言寺掙扎着站起身,將那張寫着《弦獄》的初稿摺好,貼身收起。

動作間,胸口和手臂的肌肉還在隱隱作痛。

他之所以冒險嘗試書寫“未來”,不僅僅是爲了給朽木響河的故事增加深度。

是爲了試探“綴文萬象”能力的邊界,更清晰地瞭解自身的極限。

現在看來,以他目前的靈壓總量和對“綴文萬象”的掌控度,用“詩”的形式模糊觸及近未來的可能,已經是極限操作了。

想要更清晰地書寫未來,估計會耗盡他所有靈力,陷入極度危險的狀態。

歸根結底,底子還是太薄了。

靈威等級、靈力總量、對自身力量本質的理解……都需要進一步提升。

他在洞窟中央靜靜地站了許久,感受着體內緩緩恢復的靈力,以及那份清晰的虛弱感。

月光石般的穹頂灑下恆定的光,照亮他略顯蒼白的臉。

最終,他輕輕吐出口帶着血腥味的濁氣,轉身,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

手中的“綴文萬象”早已恢復成斬魄刀的模樣,安靜地懸在腰間。

有些路,嘗試過,才知道有多難走,以及必須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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