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奧尼爾那巨大鐵塔一般的身材,以及兇悍的樣子,

還有那十幾個將自己圍起來的壯漢。

幾個俄幫小弟:“…………”

不是,

誰這麼牛逼啊?

我們俄幫在skid row的人數都沒你多。

楚勝笑眯眯看着這幾個俄幫小弟:“剛剛你們說什麼來着?麻煩再說一次。”

俄幫小弟們:“…………”

剛剛說什麼來着?

對了,好像說:得罪我們俄幫,誰都救不了你!

現在……誰來救救我們?

help!!

警察叔叔,這裏有人欺負人啊。

不遠處,巡邏警察正遠遠看着這邊,然後腳步加快了速度,走了。

陽光公司可這個月可是給我們捐了2次錢。

而且,還跟局長大人關係密切。

別說救你們了,我們還要將場地清一清,讓楚先生揍個痛快!

這,就是對美金的必要尊重!

俄幫小弟們看到警察叔叔跑了,再次沉默了起來。

其中一個小弟好漢不喫眼前虧,擠出笑臉:“這位先生……不知我們能不能和解?”

楚勝冷笑:“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

楚勝揮手,對衆員工:“給我打!!”

一羣人衝過去,

對着幾個俄羅斯人就是一頓狠揍。

“help!help!help!”

俄幫小弟一頓狂呼,但是沒用。

你總不能期待流浪漢爲你主持公道吧?

你總不能真的以爲那教堂的志願者會幫你吧?

很快,

俄幫小弟們,一個個被揍得遍體鱗傷,被奧尼爾幾個人扔進了小巷子裏。

搞定了俄幫小弟人,楚勝滿意地看着奧尼爾。

掃描——

「奧尼爾,30歲,非裔,出生於洛杉磯貧民窟,父親早年因捲入幫派鬥毆去世,母親獨自打三份工撫養他長大。小時候經常幫母親搬運貨物,養成了勤勞肯幹的性子;目睹過幫派毒粉對周邊家庭的摧毀,也見過不少同齡人因吸毒墮落,所以從少年時就堅定了“不碰毒粉”的底線,靠着打零工讀完高中,畢業後進入工地工作,只求給母親安穩的生活。已婚,妻子是多米尼加裔移民,妻子如今專職在家照料一個女兒3歲,奧尼爾是全家唯一的經濟支柱,女兒是他最大的精神寄託。」

「忠誠度:85,視老闆楚勝爲能給家庭帶來安穩的靠山,格外珍惜這份不涉及幫派、毒粉的乾淨工作。)

楚勝看完奧尼爾的資料,有點驚訝。

此人從貧民窟糞坑出身非裔,在不碰幫派的情況下,竟然能夠長大到現在,實在有點氣運。

再看看奧尼爾那巨大的塊頭。

“奧尼爾是吧……”

奧尼爾驚喜:“老闆,你知道我?”

楚勝點頭,一臉的欣賞:“那是當然,你這麼大塊頭,自從你進公司我見你第一次開始,就印象深刻了。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非常棒的漢子,本來就打算等你三個月試用期結束,只要表現不錯,就給你升職。”

奧尼爾:“真的?”

楚勝:“當然是真的,剛剛你的表現不錯,不用等三個月後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公司的保安隊副隊長,跟在傑森下面,幫他做事,工資給你翻倍!”

奧尼爾頓時激動得跳了起來。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鞠躬!

握手!

忠誠啊,老闆!

系統:「奧尼爾忠誠度+5,總90!」

楚勝滿意了。

看,懂得感恩的人材……哦不,人才,我最喜歡!

楚勝拍着他的肩膀:“好好工作,老闆我給你娶多幾個老闆娘。”

奧尼爾聽不懂這種彎彎繞繞,連忙感謝:“謝謝老闆!”

楚勝揮手:“去工作吧。”

“是,老闆!”

奧尼爾開開心心和其他員工,離開了。

……

……

託尼·科斯塔這邊。

在欠下超過一百五十萬美元的醫療與連帶債務之後,他嚇得趕緊簽下了《自行出院聲明》,坐着一輛摺疊輪椅,倉皇離開了斯坦福醫療中心。

他的家,在洛杉磯近郊一個安靜的中產社區,一棟紅瓦白牆的獨棟小樓,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鄰居的皮卡停在車道上,和往日沒有任何不同。

只是這一切,以後已經不再屬於他。

此時的他,被護工推到了草坪上,嗮着太陽。

他眼神呆滯,四肢打着石膏,原本肥碩的臉整個垮了下來,眼窩深陷,嘴脣發白,再也看不出當年在辦公室裏嘲笑lowlifes(下等人)的那股高傲。

斯坦福那張最終確認的賬單像一座山。

保險拒付、額度用盡、附加治療全數自費——一百一十二萬美金,白紙黑字。

他的資產,按道理遠超這個數目,足有200萬美金。

但是,

他的經濟鏈條一旦崩潰,就會迅速縮水。

就像是清潔公司,價值很高,但你急賣的時候,是賣不出價格的。

還有房子,同樣的道理。

他掏空了所有賬戶,變賣了名下那家小貿易公司和清潔公司的資產,也只勉強三分之二。

剩下的窟窿像個黑洞,醫院的財務部門和第三方催收公司輪番打電話,從早到晚,沒有停過。

此時,

他的手上,是一封法院寄來的止贖通知(Notice of Foreclosure)。

(圖·止贖通知《蜘蛛俠2》)

“本房產已進入司法止贖程序……”

後面附着日期、案號,還有一行冷冰冰的提醒:若未在規定期限內配合,將申請強制騰退。

託尼科斯塔攥着輪椅扶手,指節發白,喉嚨裏發出嗬嗬的喘氣聲,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三十年,他花了大半輩子熬到小老闆,拼下兩家公司、一套房子。

結果一頓突如其來的暴打,一次住院,全盤清零。

就在這時,

一輛車停在了房子門口路邊。

三個西裝革履的人,下了車。

爲首的男人穿着深色西裝,手裏拿着文件夾,態度剋制而疏離。

“託尼·科斯塔先生,”

“我們是法院指定的止贖服務機構的執行代理,這是執行文件。”

他把文件放在託尼面前,

“根據法院要求,”

“今天將會對你的房子做入住狀況確認與資產登記。”

“根據流程,你需要在規定期限內自行搬離。”

身後兩名工作人員戴着手套,沒有擅自翻動任何東西,只是環視屋內,一人拍照,另外一個人在ipad上記錄傢俱數量和房屋狀態。

託尼嗓子發乾:“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男人搖頭,語氣平穩:“我們沒有裁量權,期限已經寫在法院通知裏。”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如果超過期限仍未騰退,銀行將向法院申請非法佔用(unlawful detainer),屆時會由警長執行清場,並按市場租金標準計收每日滯留損害。”

一切,都是依法,合法。

以前託尼也是這麼對公司員工說的,而現在迴旋鏢砸到自己頭上。

就在這時,

又一輛車來了,剎————停在了路邊。

妻子帶着女兒下了車。

梅芙踩着十釐米的細高跟鞋,紅色緊身連衣裙,妝容精緻,頭髮卷得一絲不亂,手裏拎着限量款包。

莉莉跟在她身後,8歲,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抱着布娃娃。

“梅芙……”

託尼:“銀行要收房子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包給賣了還錢。”

“換錢?”

梅芙直接笑了出來。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

“託尼,你現在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花我的錢?”

她的語速很快,像是在執行一項早就想好的決策。

“我跟你結婚,是因爲你能賺錢,能讓我過好日子。”

“而不是陪你一起破產的。”

她從包裏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託尼的腿上。

“離婚協議。”

“我放棄對夫妻共同財產的主張,各自承擔名下債務。”

“簽了,我帶莉莉走。”

白紙黑字,律師格式。

不是爭吵,是風險切割。

莉莉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問:“媽媽……那爸爸怎麼辦?”

“別管他。”

梅芙甩開她的手,“他已經沒用了。”

那一刻,託尼最後的希望,崩塌了。

自己,好像徹底被斬殺了。

“難道我要跟那些該死的下等人一樣,去Skid Row當流浪漢?”

(圖·清潔公司的女老闆被斬殺,成了流浪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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