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穿越三代:讓木葉再次偉大! > 136 九尾勸降與代表火影的講話!無限八門的邁特戴與穢土(一萬大章)

三尾和六尾不可置信地抬頭望着面前的九尾。

它們兩個,由於在昏迷和被動自愈期間被漩渦水戶處理。

所以即便沒有封印器皿去承裝,也被精妙的封印術壓制到了只有半人大小…

體內的查克拉近乎被凍...

角都踏進木葉大門時,天剛破曉。

晨霧尚未散盡,青石板路面上浮着一層薄薄的水汽,倒映着火影巖上尚未熄滅的照明符文——那是昨夜根部與暗部聯合值勤留下的餘燼。他左眼的眼罩邊緣滲出一縷暗紅血絲,右臂袖口裂開一道細口,露出底下縫合得極爲粗糙的黑色血管組織。肩頭斜挎的皮囊鼓脹如妊娠,每一次呼吸都隨着他胸腔起伏而微微搏動,彷彿裏頭裝着一顆尚在跳動的心臟。

他沒走正門。

而是從南賀神社後山那條被藤蔓半掩的舊道繞入,避開巡邏隊,也避開了宇智波駐地外三道隱匿式結界感知點。這不是謹慎,是本能。角都曾在戰國時代爲千手與宇智波雙方都殺過人,也替斑賣過命;如今站在木葉的土地上,他仍下意識地計算着每一處陰影的落點、每一道查克拉流的走向,像一把生鏽卻未鈍的刀,在鞘中輕輕震顫。

他停在火影樓後巷第三棵櫻花樹下。

樹幹上有一道極淺的刻痕,呈“∞”狀,是十年前扉間親手所留。當時角都還只是個被通緝的叛忍,奉命潛入木葉盜取飛雷神座標卷軸,卻在神社後院撞見正在教年幼日斬結印的二代目。那一日,扉間沒有出手,只將一枚刻着“止”字的苦無釘入樹幹,說:“你若真想活,就記住這棵樹。”

十年過去,樹長高了三尺,苦無早已朽爛,只餘下這道符號。

角都伸手撫過那凹痕,指腹摩挲着木紋深處殘留的一絲微不可察的陰屬性查克拉波動——那是穢土轉生術反向滲透封印術留下的“餘響”,只有曾修習過初代封印體系的人才能察覺。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像是笑,又像在吞嚥什麼苦澀之物。

他沒立刻去見火影。

而是拐進旁邊一條窄巷,推開一扇漆皮剝落的木門。

門內是間廢棄的藥研室,牆上還掛着褪色的《木葉醫療忍術綱要》殘頁,角落堆着幾具蒙塵的人體解剖模型。屋中央擺着一張鐵臺,臺上靜靜躺着一具屍體——身着雲隱制式護額,胸口插着半截斷刃,傷口邊緣泛着不祥的墨綠色,顯然是被某種劇毒腐蝕過。

角都摘下眼罩,露出那隻猩紅如血、瞳孔呈環狀收縮的寫輪眼。

他凝視着屍體三秒,寫輪眼緩緩旋轉,視野驟然被拉近:肌肉纖維斷裂方向、毒素擴散路徑、甚至死者臨終前最後半秒的神經電信號都清晰浮現。他指尖輕點屍體太陽穴,一縷查克拉如針般刺入,緊接着——

“嗡。”

屍體手指猛地彈動,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咕嚕聲,眼皮掀開一條縫,露出渾濁灰白的瞳仁。

“……誰?”

角都蹲下身,聲音沙啞:“你是雲隱‘雷光小隊’第七人,代號‘隼’,三個月前隨四代艾巡視邊境,遭遇空忍襲擊,墜崖後失蹤。你不是死了,是被‘他們’拖走了。”

屍體喉結滾動,嘴脣翕動:“……黑……黑衣……面具……”

“黑絕。”角都接話,語氣平靜,“它給你注射了輝夜姬細胞活性強化劑,劑量不足致死,但足以讓你成爲活體容器。你在霧隱地下實驗室甦醒過兩次,第一次看見自己左手長出骨刺,第二次聽見腦內有聲音說‘母親在等你歸家’。”

屍體瞳孔驟縮,喉嚨裏爆發出一陣撕裂般的嗬嗬聲,整具軀體開始劇烈抽搐,皮膚下浮現出蛛網般的靛藍色脈絡。

角都卻不攔。

他退後半步,任由那具身體在鐵臺上翻滾、痙攣,直至七竅緩緩滲出淡金色液體,最終徹底僵直。

他掏出一塊白布,慢條斯理擦淨指尖沾染的金液,隨後將屍體翻過身,在其後頸處找到一處極細微的針孔——周圍皮膚毫無異常,唯有用寫輪眼凝視三秒以上,才能看出一圈幾乎透明的螺旋狀封印紋。

“果然是‘楔’。”他低聲說。

不是輝夜的原始楔,而是經黑絕二次加工過的劣化版。不具備輪迴眼啓動權限,也無法承載十尾查克拉,但足夠讓宿主在瀕死時短暫激發“無限讀”的幻術雛形——類似一種精神層面的病毒式傳染,靠情緒共鳴擴散,一旦觸發,方圓百米內所有意志薄弱者都會陷入持續三十秒的集體幻覺。

角都把白布揉成一團,丟進牆角銅盆,引火點燃。

火焰騰起剎那,他右臂袖口突然炸開——數條漆黑如墨的查克拉線暴射而出,精準纏住屍體四肢與脖頸,將其懸吊於半空。線體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赤色符文,如同活物般遊走、啃噬,將那具屍體連同其體內尚未完全消散的輝夜細胞一同絞碎、剝離、提純……

三分鐘後,一團核桃大小、不斷脈動的暗金色結晶懸浮於他掌心上方。

結晶內部,隱約可見無數微小面孔在無聲吶喊。

角都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後抬起左手,指尖劃過自己左眼下方——一道新鮮血口頓時綻開,鮮血順着他顴骨滑落,在下巴處凝成一顆飽滿的血珠。

他沒有擦拭。

而是任由那滴血墜入結晶之中。

“啪。”

一聲極輕的碎裂音。

結晶表面浮現出蛛網狀裂痕,隨即崩解爲無數光點,盡數湧入他左眼中。

寫輪眼瞳孔深處,一枚微小的、燃燒着幽藍火焰的勾玉悄然成型。

角都閉上眼。

再睜開時,左眼已不再是寫輪眼。

而是一隻覆着冰晶質感的蒼藍色眼瞳,虹膜中央,六枚寒星環繞一輪新月,緩緩旋轉。

——轉生眼·僞。

並非大筒木一族血脈所啓,亦非羽村後裔天賦覺醒,而是以輝夜殘餘基因、黑絕楔之模板、自身百年查克拉積澱,加上那滴混雜着戰國時代記憶與木葉火之意志的血,強行熔鑄而成的禁忌造物。

它不穩定。

它會灼燒他的神經。

它甚至可能在某次過度使用後,將他徹底轉化爲非人之態。

但此刻,角都卻感到久違的平靜。

他站起身,將空皮囊繫緊,推門而出。

朝陽終於刺破雲層,將第一縷金光潑灑在他肩頭。他沒回頭,徑直朝火影樓走去,腳步沉穩,彷彿揹負的不是千斤重擔,而是一整個時代的重量。

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正伏案疾書。

桌上攤開三份卷軸:左側是富嶽連夜送來的《轉寫封印·伊邪那岐改良版》手稿,右側是朔茂標註詳盡的《風遁·真空玉實戰應用札記》,中間那份最厚,封皮燙金,寫着《木葉戰備升級三年規劃(草案)》——末尾蓋着團藏、水戶、小蛇丸、綱手、一心五人的硃砂印。

日斬左手邊菸斗積了半寸灰,右手邊茶已涼透。他眉頭微蹙,正用毛筆在“雷神母艦能源核心改造”一行旁批註:“需同步驗證零尾負面情緒轉化率是否穩定,若低於78%,則暫停量產,優先保障前線部隊醫療補給。”

敲門聲響起。

“進來。”

角都推門而入,未行禮,未開口,只將那枚盛着暗金結晶碎屑的玻璃瓶放在桌角。

日斬抬眼。

目光掃過角都左眼——那抹蒼藍尚未完全收斂,瞳孔邊緣仍浮着未散盡的冰晶微光。

日斬執筆的手頓住。

他沒問這是什麼。

也沒問角都去了哪裏、見了何人、殺了幾個。

他只是靜靜看着那隻眼睛,看了足足七秒,然後放下筆,端起冷茶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發出輕微的“咔”聲。

“你用了多少年?”他忽然問。

角都垂眸:“四十七年。”

“不夠。”日斬搖頭,“但夠用了。”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枚青銅令牌,正面刻着木葉徽記,背面卻是空白。

他咬破拇指,在令牌背面緩緩寫下兩個字:

——**守望**

墨跡未乾,日斬便將令牌推至角都面前:“從今日起,你不再隸屬任何部門。不入編制,不受調令,不領俸祿。你只需記住一件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如鐘鳴:

“木葉若傾,你先死。”

角都不語,伸手取過令牌,握在掌心。青銅微涼,卻似有火在燒。

“火影大人。”他終於開口,嗓音沙啞如礫石相磨,“我帶回的不止是血繼素材。”

他攤開手掌,掌心浮現出一張泛黃紙頁,上面用古宇智波文字密密麻麻記載着數十種失傳禁術,最頂端赫然寫着:

《八咫鏡·真實之瞳》——初代宇智波斑親撰,附註:“此術非爲窺探,乃爲確認。唯當世界真相崩塌之時,方顯其用。”

日斬目光一凝。

他認得這字體。與終結谷斷崖上那幾行刻字,如出一轍。

“斑給你的?”他問。

角都搖頭:“是他留在神社地宮的最後一道‘門’。我花了二十三天,才讓寫輪眼與那面鏡子共鳴。它沒選我,是因爲……”

他左眼蒼藍微閃,瞳中寒星驟亮:

“它認出了我體內,還有半縷千手扉間的查克拉。”

日斬沉默。

窗外,一隻信鴉掠過窗欞,翅尖抖落幾片櫻花。

火影樓頂,四尾正懶洋洋曬着太陽,尾巴尖兒無意識地拍打着瓦片,發出篤篤輕響。它忽然耳朵一豎,鼻翼翕動,嗅到了一絲極淡、卻令它渾身毛髮倒豎的氣息——

不是查克拉,不是尾獸玉,也不是任何已知忍術的殘留。

而是……時間本身的味道。

彷彿有人,剛剛從未來折返。

而那人,正坐在火影辦公室裏,與猿飛日斬對視。

角都忽然抬手,指向窗外。

“火影大人。”他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鋒銳,“您看天上。”

日斬順着他的手指望去。

湛藍天幕之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七顆銀星,排成北鬥之形,正緩緩旋轉。星光並不刺目,卻讓整片天空泛起一層水波般的漣漪。

——那是隻有轉生眼持有者與輪迴眼開啓者才能目睹的“時之隙”。

黑絕篡改的六道石碑,已在昨夜被宇智波族人發現。

而就在一個時辰前,一名年輕上忍在石碑前暈厥,醒來後狂呼“月亮在流血”,隨即自毀雙眼。

消息尚未傳至火影樓。

但角都已經看見了。

因爲他左眼中的寒星,正與天幕上的北鬥遙遙呼應。

日斬緩緩起身,走到窗邊。

他沒有去看那七顆星。

而是低頭,凝視着自己攤開的左手掌心。

那裏,一道細若遊絲的暗金紋路正悄然浮現,蜿蜒如龍,首尾銜環,構成一個微小的、正在搏動的∞符號。

與南賀神社那棵櫻花樹上的刻痕,一模一樣。

他輕輕握拳。

紋路隱沒。

“角都。”日斬背對着他,聲音平靜無波,“去告訴水戶大人——”

“就說,扉間老師當年留下的最後一道題,我打算親自解了。”

“不是爲了證明誰對誰錯。”

“是爲了讓所有還在等待答案的人,親眼看見——”

他轉身,目光如炬,直刺角都左眼深處那輪新月:

“火之意志,從來就不是一條單行道。”

角都怔住。

他見過太多火影——初代的悲憫,二代的冷厲,三代的溫厚,四代的熾烈。

卻從未見過這樣一雙眼睛。

不燃怒火,不藏機鋒,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澄明。

彷彿早已勘破所有陰謀與算計,所有犧牲與背叛,所有輪迴與宿命。

而依舊選擇,向前走。

角都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單膝跪地,額頭觸地。

這不是臣服。

是老兵向旗幟敬禮。

“遵命,火影大人。”

他起身離去,步伐比來時更沉,卻也更穩。

門關上後,日斬並未返回書桌。

他走到牆邊,掀開一幅《木葉四季圖》掛軸——後面露出一面暗格。

格中靜靜躺着三樣東西:

一卷泛黑的繃帶(初代火影遺物);

一枚殘缺的苦無(二代火影所用);

以及一本硬殼筆記本,封面無字,邊角磨損嚴重。

日斬取出筆記本,翻開第一頁。

上面是稚嫩筆跡,寫着:

【今天,老師教我第一個結印。他說,忍者的手,既要握刀,也要捧花。】

字跡下方,有一行更淡的、幾乎難以辨認的鉛筆小字,像是多年後補寫上去的:

【後來我才懂,捧花的手,往往最先被折斷。】

日斬指尖撫過那行字,久久未動。

窗外,北鬥七星的光芒忽然暴漲。

整座木葉村的結界,隨之共振嗡鳴。

遠在雨隱村水壩工地的玖辛奈猛然抬頭,髮梢無風自動;

正在宇智波駐地指導族人練習火遁的富嶽手腕一顫,手中火球驟然失控炸開;

根部地下訓練場,團藏正揮刀劈向幻影,刀鋒卻在觸及前一瞬凝滯——他左眼萬花筒中,映出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少年時跪在扉間膝前聽訓的模樣;

而火影巖頂端,四尾忽然昂首長嘯,聲震雲霄。

它沒再罵柱間。

只是望着那七顆星,尾巴尖兒輕輕點了三下。

一下,爲斑。

二下,爲扉間。

三下,爲日斬。

此時此刻,無人知曉——

在神無毗橋廢墟最底層,一塊被岩漿烘烤得發紅的巨石縫隙中,一枚眼球正緩緩睜開。

虹膜血紅,瞳孔卻是一片混沌的白。

它沒有看向木葉。

而是轉向西南方向,霧隱村所在的海域。

那裏,海面之下,一座沉沒千年的海底神廟正微微震動。

廟中石壁上,原本模糊不清的壁畫,正一寸寸變得清晰。

畫中,一個戴面具的男人立於九隻巨獸中央,雙手高舉,掌心向上。

而他腳下,並非大地。

是一具橫臥的、覆蓋着冰晶的巨人屍骸。

巨人額心,嵌着一枚正在搏動的、蒼藍色的新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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