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天道酬勤開始 > 第218章 以退爲進,易中海的終極盤算(1w,求月票!)

誰都沒有想到,易中海會在全院大會上,直接宣佈和賈家做切割,並且當衆和賈東旭斷絕師徒關係,做出這般破釜沉舟的決定。

這不僅是讓賈家元氣大傷,更是斷了他自己的“後路”。

要知道。

這麼些年,易中海在賈家和賈東旭的身上,投入了多少的精力和金錢,更是爲了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擦了多少次屁股。

光是賈張氏那張口無遮攔的嘴,以前在四合院的時候,就不知道得罪過多少人,都是易中海或王桂花出面幫忙說和。

更重要的是。

前院的李紅兵,還有後院的許富貴,如果不是因爲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的緣故,易中海根本就不用和這兩家結仇。

和當初對傻柱的算計和pua不同,雖然易中海也是想讓賈東旭將來給他們兩口子養老送終,同樣夾雜了不少的算計,但卻是真真切切付出了不少心血,就差點把真心給掏出來了。

眼下易中海這樣做,可以說是將這麼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了。

沒了賈東旭,以後易中海和王桂花將來的養老,怕是又要成爲一個問題。

“中海……”

易中海做的這個決定,顯然沒有提前和王桂花商量過,不止是院裏的其他人懵圈,連王桂花自己也傻眼了。

“閉嘴!”

還沒等王桂花開口勸什麼,易中海立馬看了過來,冷冷掃了她一眼。

易中海的這個眼神,直接讓王桂花打了個寒顫,瞬間就不敢吭聲,更別提發表自己的意見或看法,勸說易中海了。

以往在外面或者外人前的時候,易中海從來都沒有這樣兇過她,每次都是和和氣氣,哪怕心裏有不滿,也只是聲音嚴肅了一點。

像剛剛這樣,卻是第一次。

可只有王桂花知道,以前那些都是易中海做給別人看的。

但凡她現在敢再多說上一句話,等回去之後,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喫。

“師父,您何必這樣子,我媽她只是一時想不開,您別跟她一般計較,等晚上回去,我再好好勸……”

易中海想要斷絕兩家關係,並且不認他這個徒弟,也就意味着以後就再也沒辦法從他這裏得到幫襯,這是賈東旭萬萬不能接受的結果。

更關鍵的是。

儘管易中海現在已經降爲六級鉗工了,可他只是手受到了影響,實操上有了限制,才導致實力下降,但以前的經驗和技術還在。

有他這樣一個高水平的師父,他才能比別人更快進步,更早一點晉升高一級的鉗工,然後漲工資,讓自己家過上更好的日子。

眼下易中海這樣做,等於同時把他這個徒弟的未來,也一起給斬斷了。

“東旭,其實我也不想這樣。”

面對賈東旭的勸說和挽回,易中海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只不過。

這次易中海並沒有妥協,而是看着賈東旭,十分“無奈”和“心累”的說道:

“我承認,當初收你當徒弟,的確是有讓你將來給我們兩口子養老的想法,同時也是看上了你的資質和人品。

只是這些年,我和你易大媽兩個人,一直在對你們家付出,從來沒有索取什麼。

每次你和你媽闖禍,我們都是盡心盡力的幫你們解決問題和善後,我自問沒有幾個師父能做到對徒弟這樣的,更沒有虧欠你們傢什麼。

和棒梗認乾親的事情,我本來還以爲是一件好事,但沒想到會鬧成這個樣子,不過我不怪你們,到底是我癡心妄想了。

說到養老,我和你易大媽兩個人,現在雖然已經不算年輕力壯,但距離需要讓人照顧,起碼還有好些年,這方面我可還沒用上過你們。

東旭,我累了,咱們還是好聚好散,彼此放過彼此吧!”

當衆對着賈東旭說完這句話後,易中海似乎落寞了不少。

緊接着。

易中海毅然決然的轉身,也不管賈東旭和賈張氏他們,任由賈東旭怎麼喊,他也像是沒聽見一般,彷彿真的被他們家傷透了心。

與此同時。

一旁的王桂花見狀,也是深深看了賈東旭一眼,緊隨着易中海回家。

在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易中海和王桂花兩口子,就這樣走了。

“閻大爺,這易大爺都走了,全院大會還開不開了?”

全院大會進行到這裏,很快就有人看向閻埠貴,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呃……”

此時的閻埠貴也有點懵。

這個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自己連管院大爺的作用都沒發揮出來,就已經失去了調解的機會。

無奈的閻埠貴,只能看向剛纔開口那人,對着衆人說道:“既然老易自己都說了,要和賈家斷了關係,他們兩口子和棒梗認乾親的事情也不作數,這件事就沒必要再討論下去了,大家散了吧!”

原本打着看熱鬧心思過來的衆人,看到這樣一個結果,又聽到閻埠貴這樣說,卻是感到十分無奈。

還以爲有一場精彩的好戲可看,沒想到竟是這樣虎頭蛇尾,多少有些掃興。

李紅兵也覺得有點沒意思,不過他可不認爲,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易中海在賈東旭和賈家的身上投入了太多,不光是精力,還是金錢,更是時間。

到了這個時候,再讓易中海重新物色或培養新的養老人選,顯然是有些來不及了。

易中海不可能會真的放手。

賈東旭依舊是他的最佳選擇。

明擺着。

易中海就是料定了,賈家和賈東旭肯定離不了他,所以在賈張氏反覆橫跳的情況下,玩了一手以退爲進。

亦是釜底抽薪!

沒有了易中海的幫襯,賈家的處境,顯然會困難許多。

以賈東旭的收入,如果不依靠易中海,一家子想要把日子正常過下去,其實沒有太大問題,但生活水平的標準,無疑是會大打折扣。

在易中海還的長期幫襯下,賈家過慣了好日子,習慣喫好的,喝好的,突然下降一兩個檔次,肯定會受不了。

秦淮茹或許還能忍忍,但賈東旭就未必了。

更何況,還有一個被他們捧在手心,當成心肝寶貝的棒梗。

就在李紅兵想着這些的時候,一旁的傻柱卻是忍不住看了過來,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紅兵,你說這易中海,真的要和賈家斷絕關係?”

還沒等李紅兵回答,閻解成便搶先回答道:“這還用問?肯定是真的了,這易大……易中海都當着院裏所有人的面,公開說這件事,難道還能反悔不成?”

“也是,這賈張氏鬧得這麼大,換誰心裏都過不去,就算是爲了面子,這易中海也只能這樣做。”

聽了閻解成的話,劉光齊點頭認同,並且主動分析了一番。

“嘿嘿嘿,你們這些人,頭腦還真是簡單。”

和他們的觀點不同,許大茂卻是嘲諷了一句,然後纔開口道:“難道都沒看出來,易中海是在欲擒故縱?”

只是他這麼一說,顯然把剛纔開口的傻柱也帶上了,傻柱直接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質問道:“許大茂,你說誰頭腦簡單?”

“說你呢!”

面對傻柱的架勢,許大茂一點都不怵,直接針鋒相對的說道:“換做你是易中海,你在賈家和賈東旭身上付出了那麼多,有可能因爲賈張氏今天這麼一鬧,這麼幹脆的,就直接選擇放手?”

“不放手還能怎麼樣?到時候連面子都丟沒了。”

傻柱撇了撇嘴,直接吐槽道。

“所以說你頭腦簡單。”

聽到傻柱這話,許大茂瞥了他一眼,再次嘲諷的說道:“你真以爲,這賈東旭和賈家,能離得了易中海?沒了易中海的幫襯,你看賈東旭還能不能把日子給過下去?”

“怎麼就不能了?”

傻柱明顯不服了,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他賈東旭現在一個月的工資,好歹也有三十八塊六,要是連一家人都養不活,他就白活了。”

到了這個時候,傻柱根本沒有動腦子去思考,純屬是在和許大茂擡槓,爲了吵贏對方。

許大茂見狀,卻是冷笑道:“養活是能養活,但日子過得好不好,那就另說了。

你以爲賈東旭是你,只要填飽肚子就完事?

人家不光要喫飽,還要喫好,標準可比你高多了。

再說了……

秦淮茹現在,肚子裏又懷了一個,接下來賈家要花的錢,肯定比平時多。

到時候賈家又多一張嘴,你以爲日子真有那麼好過?”

隨着許大茂說出這些,原本還想跟許大茂擡槓的傻柱,卻是張了張嘴,又把話給嚥了回去。

他是喜歡跟許大茂對着幹,但又不是真的沒腦子。

傻柱當然知道許大茂說的有道理,自己要是繼續槓下去,反而容易喫癟。

不想繼續跟許大茂爭,又不想落了面子,於是傻柱便轉移話題,對着李紅兵問道:“紅兵,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我怎麼知道易中海他是怎麼想的?不過我倒是覺得,許大茂剛纔分析的,還挺有道理。”

李紅兵把還沒磕完的瓜子收起來,輕輕拍了拍手,開口說道。

但凡瞭解易中海,或者有點腦子的,都不難猜出易中海的真正意圖。

不過易中海並不怕。

因爲他這是陽謀!

等接下來,賈家的日子過不下去,或者過不好的時候,賈東旭肯定會回過頭來求易中海,到時候就任由他拿捏了。

到了那時候,就算院裏的人再想搗亂,也沒什麼辦法,包括賈張氏自己。

因爲現在是賈東旭和賈家需要他易中海,而不是易中海需要他們的時候,所以主動權在他的手上。

藉着這次機會,易中海還可以對賈東旭提諸多條件,並且正式確定將來的養老關係,把這個“名分”給定下來。

要是接下來他們繼續接受易中海的幫襯,到了他和王桂花需要有人養老和伺候的時候,賈東旭和秦淮茹不管他們,或者不好好對他們,是要被人戳脊樑骨,徹底壞名聲的。

本來易中海盤算養老的事情,就是你知我知大家知,屬於公開的祕密。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公開的祕密,畢竟還是祕密。

如今藉着賈張氏逼宮和鬧事,易中海直接來了個反逼宮,把這件事情給擺在檯面,正式想賈家攤牌了。

關鍵這樣做,也把鬧事的賈張氏給逼上了風口浪尖,搞不好會影響賈東旭和賈張氏母子間的感情。

最重要的。

是佔據輿論高地,讓院裏的住戶們同情他、支持他。

畢竟這次賈張氏做的事情,的確是過分,而且他們和棒梗認乾親這件事情,主觀上並沒有存在錯誤,全是賈東旭的鍋。

這下他們母子,怕是面子和裏子,全都沒了。

不得不承認,易中海這一招棋走的,是在是妙。

一石多鳥!

“看到沒?傻柱!連紅兵都說我分析的對,這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得到了李紅兵的認可,許大茂顯然十分得意,迫不及待的在傻柱面前炫耀和挑釁了起來。

傻柱最見不得許大茂這般得意忘形的樣子,當即不屑的說道:“這有什麼,其實我也能想到,只不過剛纔光顧着和你鬥嘴,沒細想而已,有什麼好嘚瑟的。”

“嘿!你個裝貨,你就裝吧!”

心裏不得勁的許大茂,也是再度開啓了嘲諷。

“許大茂,你皮癢了,又想討打是不是?”

傻柱見狀,心裏那個氣,直接擼起了自己的袖子,作勢要打。

很快。

兩個人便追打吵鬧了起來,倒是成了四合院一道獨特而又大家熟悉的靚麗風景。

看到這一幕,李紅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兩個貨,李紅兵還真沒太搞懂。

說他們是活寶吧,平時針對對方的時候,是真一點都不客氣。

就說當初何大清跑路,沒回四九城之前的那段時間,許大茂一直拿這件事情刺激傻柱,往他最在意的傷口上撒鹽,而傻柱動手也絲毫不帶猶豫,專挑下三路,堪稱心黑手辣。

一飲一啄,誰也不無辜。

而之前傻柱相親的時候,曾經因爲嘴賤而被對方家人打了,然後許大茂又開始搞事情,沒少幫傻柱宣傳,甚至還被傻柱當場抓包了。

按說這種故意敗壞別人名聲,阻礙別人相親進行的舉動,就是結死仇的,也不在少數。

結果。

傻柱逮住許大茂,狠狠揍了一頓,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之後便彷彿回檔一般,又是回到和許大茂打打鬧鬧,你鬧我打的狀態,甚至有時還能像剛纔那樣,坐着一起聊天鬥嘴。

因爲許大茂沒少暗中搞鬼,再加上傻柱自己也吊兒郎當的,對相親這件事好像不是那麼着急,雖然也在何大清的壓力下,試着處了一兩個,但沒多久又分了。

到了今天,都過去兩三年的時間了,傻柱還是一個人單着。

當然了。

比傻柱小兩歲的許大茂,去年也開始相親找對象了,不過作爲死對頭的傻柱,也沒少暗中使絆子,再加上其他原因,導致許大茂的對象也同樣還沒着落。

兩人倒也挺有“禮貌”的。

禮尚往來,相互折騰這對方,都已經讓李紅兵看無語了。

看着他們追打着去了後院,院裏的其他住戶已經陸續散去,李紅兵也跟着回了家。

……

賈家。

一家人回到家裏,氣氛卻是無比的壓抑,所有人都陰沉着臉不說話,包括之前主動召開全院大會的賈張氏。

“媽,你現在滿意了吧?”

讓秦淮茹把棒梗帶到裏屋之後,賈東旭沉着臉,恨鐵不成鋼的對着賈張氏質問道。

“我……斷了就斷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沒工作和工資,沒有他易中海,咱們一家幾口人,照樣能把自己給過好,沒了他張屠夫,難道還不喫豬肉了?”

賈張氏自然也意識到,自己今天晚上的舉動,有些過了。

但事情都已經這樣子了,她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將錯就錯。

再怎麼樣,賈張氏也不可能主動把錯誤給攬在自己身上,到時候她還怎麼在家裏抬起頭?

見賈張氏都到了這時候,還死鴨子嘴硬,賈東旭一陣心累,十分氣憤又無奈的說道:“媽,咱們下午不都已經說好了嗎?

你這陣子先回農村去,我和師父再一起想想辦法,爭取早點把你從農村給接回城裏。

你明明答應了,怎麼又出爾反爾,還找閻埠貴他們開什麼全院大會,找我師父的麻煩?”

儘管剛纔易中海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當中宣佈和他解除師徒關係,但賈東旭顯然認爲這只是易中海的一時氣話,只要等氣消了,慢慢就會好了。

畢竟他們都當了這麼多年的師徒,也一起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在賈東旭看來,這師徒關係,不是說斷就能斷乾淨的。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做通賈張氏的思想工作,讓她不要再鬧事,接下來一起上門給易中海和王桂花道個歉,讓他們消氣,才能把這件事情給過過去。

“你們說想辦法,都想了半年了,可始終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又這樣說,你覺得我能放心嗎?”

聽到賈東旭的話,賈張氏也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

在下午談的條件裏面,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賈張氏讓賈東旭必須要把她從農村給接回來。

賈張氏是真不想待在農村了,不僅要天天幹活不說,連夥食的標準都不是她能忍受的。

關鍵現在就是賈東旭和易中海繼續給錢給糧,根本沒什麼用。

糧食就是到了自己手裏,也留不住。

至於錢。

也得有地方花出去,並且能花得進自己肚子纔行。

而且她要是不在賈東旭和棒梗身邊,賈張氏時刻都有種隨時會被易中海和王桂花取代的擔憂。

“媽,現在城裏戶口卡得那麼嚴,您以爲轉戶口這件事情,有那麼容易嗎?”

“這根本不是說句話,跑個腿,就能夠解決的事情,我和師父都幫您跑了不少的關,可還是沒辦下來。”

“不是我們不出力,而是真的難辦!”

“而且當初您是被遣返回農村的,現在要重新把你接回來,還有過街道辦和婦聨這一關,您的表現很重要。”

“當初我讓您在農村好好表現,好好接受教育,爭取得到公社的認可,街道辦和婦聨那邊,所不定就有所鬆動,同意您回來了。”

“這個情況,我跟您說過了不止一次,可您是怎麼做的?”

“不是我和我師父不出力,而是您在給您自己拖後腿,怪得了誰?”

“……”

說着說着,賈東旭的心裏也來了氣。

賈張氏說他這個兒子不孝順,把她扔在農村不管她,可自己這個兒子,哪個月是沒有去看他的,而且每次去都帶了東西。

他也是要工作的,一個月就那幾天休息的日子,總不能天天請假跑去農村陪她吧?

至於賈張氏回農村的事情,也卻是沒辦法,一開始就找過了好幾個關係,可都起不了作用。

雖然他和易中海都是工人,尤其易中海還是六級鉗工,可工人也只是工人,哪怕現在工人的地位不低,可有些事情,還真不是他們能辦成的。

像他剛纔說的,這半年的時間裏,賈張氏要是好好表現的話,這事說不定還真有點機會。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對於賈張氏這個媽,賈東旭感到心累的同時,也是恨鐵不成鋼。

“我怎麼知道這些?”

被賈東旭說的離開的賈張氏一臉尷尬,卻是忍不住辯解道:“我一個人在農村,怎麼知道你們有沒有真用心去做這件事情?

而且……

棒梗跟易中海和王桂花認乾親,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爲什麼不跟我說?

但凡你早點跟我說這事,我也不至於鬧今天這一場,事情也發展不到現在這個地步。”

剛纔賈東旭說起了自己的不是,現在作爲回擊,賈張氏也找起了賈東旭的問題,母子倆相互指責了起來。

“媽,這事……我不都跟您解釋過了嗎?我也道過歉了,您……幹嘛非揪着不放啊!”

面對賈張氏的翻“舊賬”,賈東旭是真服氣了,但心裏也有些底氣不足。

“東旭,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現在也就棒梗一個孫子,可不能沒了你們!要是真那樣,你讓我以後下去了,怎麼跟你爹交代?”

看到賈東旭這樣子,賈張氏忽然嘆了口氣,忍不住抹淚道:“你說我現在在農村,最多一個月才能見你一次,我心裏能不難受嗎?

而且之前易中海是怎麼算計何大清跟傻柱的,你別跟我說你忘了,就算他保證的再好,也難保不會這樣對我們母子,你說我能安心回農村?

最近這兩個月,你到公社看我的時候,都不帶棒梗了,才兩三個月的功夫不見,棒梗都不跟我這個親奶奶親了,要是繼續下去,以後說不定都不認得誰纔是真正的奶奶……”

說起這個,尤其是想起今天棒梗對自己的態度,賈張氏的心裏就傷心和難過,一點都過不了這道坎。

“媽,這棒梗還是個孩子,正是貪喫貪玩的年紀,哪裏懂那麼多,您對他要求別太高了,這件事情我以後會注意,在你回城之前,多帶棒梗去看你……”

替棒梗解釋了一句,又安慰了賈張氏一句,賈東旭這纔對着賈張氏說道:“媽,您想要回城這事,光靠我一個人不行,要是沒有我師父出力,您讓我上哪找門路去?

在您的眼裏,我也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無所不能,但實際我真沒您想的那麼厲害,您也體諒體諒我……”

賈東旭這樣說,可不是爲了謙虛,而是怕賈張氏把所有的擔子和責任,全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讓他喘不過氣。

在一番深入談心之後,賈張氏顯然意識到了,自己接下來想要回城,就必須要藉助易中海的幫助和力量,也順着賈東旭給出的臺階,忸怩不安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見此。

賈東旭終於鬆了一口氣。

自己剛纔那些口水,總算沒有白費。

接下來,賈東旭又把剛纔進裏屋的棒梗和秦淮茹都叫了出來,在好一陣叮囑棒梗之後,便一家四口齊齊出門。

很快。

賈家四個人湊齊了老人、小孩和孕婦的陣容,迅速出現在了易中海家的東廂房門外。

他們的這個舉動,自然引起了中院一些住戶的注意。

看到這一幕的住戶們,幾乎都猜到了賈東旭和賈張氏他們準備做什麼,不過並沒有人湊上去,而是偷偷躲在自家屋裏看熱鬧。

“師父!”

“是我啊,東旭!”

“晚上的事情,是我媽做的不對,我帶她過來給您道歉了。”

“您開開門,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千萬不要生氣,更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您要是有什麼不滿,打我罵我都成!”

“我知道,晚上在全院大會上,您說的那些,全都是氣話……”

“淮茹和棒梗也來了,我們全家都來給您道歉認錯來了……棒梗,快說話。”

“易爺爺~,易爺爺你快開門,棒梗來看你了,棒梗求求你,不要生我奶奶的氣了……”

“東旭他師父,我是張翠花,我……”

“……”

賈東旭在易中海的房門外喊了許久,就在棒梗也開口之後,賈張氏也跟着開口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師孃,我師父呢?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會真生我的氣……”

看到出來開門的王桂花,賈東旭滿臉的驚喜,一邊說着,一邊便迫不及待的要往裏面進去。

只不過。

面對賈東旭的這個舉動,王桂花卻是面無表情的攔住了他,並且冷着聲音說道:“東旭,你回去吧!

既然老易已經跟你斷了師徒情分,你們就不再是師徒關係,我也不是你的師孃。

以後咱們兩家,還是做回鄰居,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你就別過來了,帶着淮茹和棒梗他們回去吧!”

王桂花這般不近人情的一番話,直接讓賈東旭的心涼了半截,卻又不甘心就此放棄,於是便對着王桂花說道:“師孃,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家做的不地道,我媽有錯,我也有問題,我們這不是上門來道歉認錯了嗎?

您讓師父出來一趟,我和我媽當面認錯,哪怕是磕頭都行,只要師父能夠消氣,想怎麼處罰我都行!”

賈東旭的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連王桂花都有些分不出真假,卻是無奈的說道:“老易他不想見你,也不想見你們,這次他是真傷心的,你們回吧!”

說完之後,還不等賈東旭反應過來,王桂花就不給他再次開口的機會,一下子就把門合上,將他們四個人關在了外面。

面對這個情況,不僅是賈東旭,連原本還有些尷尬和不情願的賈張氏,此時也跟着慌了。

但偏偏,他們又不敢強闖,只能在外面喊了一陣,發現易中海是真的不想見他們,只能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方纔的這一幕,自然被中院的不少住戶,都看了去。

就連前院和後院的人,也有偷偷跑過來的。

不過大家只是看熱鬧或者看笑話,並沒有在這個時候上來添油加醋。

一來是不想得罪賈家和賈張氏他們,二來是這樣做,容易給人落井下石的感覺,讓人說閒話。

容易捱打!

萬一賈張氏發起瘋來,臉上被她撓出幾個血痕出來,都沒地方說理去,還會被人罵活該。

賈張氏離開四合院的時間,雖然不算短,但也沒那麼長,“威名”猶在。

只是隨着這個情況傳開,院裏不少人都感到了意外,尤其那些猜測易中海不可能放棄賈家和賈東旭,故意玩的一個欲擒故縱把戲,忍不住懷疑起了自己。

僅有少數的幾個人,心裏清楚並堅定,這依舊是易中海的套路。

……

“他們走了……”

賈家。

在屋裏觀察到賈東旭帶着秦淮茹、賈張氏和棒梗他們離開後,王桂花便回到了裏屋,把這個情況告訴了易中海。

“我知道了。”

聽到王桂花的話,原本坐在牀上閉目養神的易中海睜開眼,輕聲說了一句。

見王桂花似乎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最後並沒有把話說出來,易中海卻是主動開口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現在還不是時機。”

王桂花畢竟是自己的枕邊人,有些事情,易中海也沒打算全都瞞着她。

今天的全院大會上,他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了那麼重的話,態度又那麼的決絕,要是賈東旭和賈張氏他們在門外隨口說幾句對不起,他就選擇了原諒,那未免被人看輕。

對於易中海來說,面子倒是其次。

他要通過這次機會,讓賈東旭和賈張氏他們喫個教訓,記住這次的事情,以後才懂得感恩。

劉備還三顧茅廬請諸葛亮出山呢!

他易中海雖然不是諸葛亮那樣的人物,但也不能那麼快就拿不住架子。

等到什麼時候,賈家遇到了什麼過不去的坎,他再以救世主的身份降價,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這樣一來,不僅能讓賈家所有人感恩戴德,同時還能展現他寬廣的胸襟和不計前嫌的肚量。

“可要等到什麼時候,纔是合適的時機?要是時間一長……”

易中海主動開口,說明沒打算瞞着她,所以王桂花“勇敢”的問出了聲。

其實王桂花大概知道易中海的一些想法,但她就怕計劃趕不上變化,到時候會發生一些他們無法預見的意外。

賈東旭的工資,雖然遠不如易中海,但要是精打細算,未必會過得多差。

尤其他們家,還有個能持家過日子的秦淮茹。

再一點。

賈東旭畢竟是個年輕人,萬一年輕氣盛,把這件事情當真,跟易中海較起勁來,到時候說不定會弄巧成拙。

“放心吧,我比你瞭解賈東旭,他沒那個心氣和本事,而且秦淮茹,也做不了賈東旭和賈家的主!”

看了王桂花一眼,易中海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個時機,要不了多久,就是沒有時機,咱們也可以創造一個出來。

不過在這之前,總是要讓賈東旭摔摔跟頭,喫喫苦,以前咱們幫他們太多了,讓他們的日子過得太容易,導致他們已經有點不知道感恩。

再這樣下去,早晚養出一羣白眼狼,今天這件事情發生,倒也不全是壞事,甚至是幫了咱們一個忙。

不然的話,有些事情和潛在的矛盾,以後說不定哪天就爆發了,到時候反而會更加被動……”

看到易中海這麼有自信的樣子,王桂花的心裏面,雖然還有些擔憂,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在這個家裏面,誰是主,誰是次,王桂花一直分得很清楚。

想了下,王桂花不禁對易中海問道:“這個賈張氏,我們要不要想法子,把她給弄回農村?”

今天賈張氏搞出這樣的事情來,讓他們顏面盡失,要說王桂花的心裏一點不痛快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不管怎麼樣,王桂花始終覺得,任由賈張氏留下來,對他們接下來的計劃,肯定有弊無利。

誰知道她接下來又能搞出什麼幺蛾子。

“不用,這件事你不要插手,賈張氏在院裏待不了多久,別給我添亂!”

聽王桂花突然提起賈張氏的去留問題,似乎有了什麼想法,易中海的目光卻是一寒,警告道:

“以她這段時間的表現,我猜她這次是偷偷跑回來的,公社那邊發現這個情況,肯定會跟街道辦聯繫的,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送她回去。

在這個時候,我們千萬別搞小動作,完全沒必要操這個心。

萬一被發現了,到時候反而對我們來說,不是件好事……”

想到賈張氏,易中海的心情也有點不好了起來。

原本易中海還想着,只要賈張氏接下來能在公社好好表現,到時候有機會的話,他不介意想辦法幫賈東旭把她給弄好城裏。

不管怎麼說,賈張氏都是賈東旭的親媽,無論他怎麼做,都很難取代對方在賈東旭心中的地位。

晚上在全院大會上,賈東旭的表現,就足以說明這點。

如果賈東旭爲了好處,連賈張氏這個親媽都不管,那易中海還真不敢放心讓他給自己養老。

但隨着今天賈張氏這麼一鬧,易中海便改變了原先的想法。

取代賈張氏,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讓賈張氏就這樣在農村待一輩子,永遠都回不來四合院,反倒十分輕鬆,甚至都不用他多餘做什麼。

大不了。

以後多給一些好處,讓賈張氏徹底在農村過她的下半輩子。

要不然的話,賈張氏夾在他和賈東旭中間,始終是一個阻礙和不穩定因素。

有了這個打算和決定,想到今天反覆橫跳、讓自己丟盡了臉面的賈張氏,易中海倒是忍不住笑了聲。

漸漸的。

易中海又皺起了眉頭,似乎在對王桂花說話,又好像自言自語的說道:“倒是何大清和許富貴這些麻煩,應該解決一下了。”

“何大清……”

聽易中海的意思,似乎接下來是打算對付何大清他們,王桂花的心一驚,卻是沒忍住問道:“當家的,你打算怎麼做?”

這何大清,可不是個好招惹的。

當初的事情,王桂花到現在都還沒忘記,易中海更是因此而遭受重創,甚至連……

看王桂花出神的樣子,易中海猜到她想到了什麼,眼底不由閃過一絲陰鬱。

而後。

易中海神色一斂,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緩緩開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不打算再跟他鬥下去了,這樣沒完沒了的,如何才能過上安生的日子?

我準備找個時間,好好跟何大清他們聊聊,消除之前的恩怨,免得他們繼續再從中作梗,到時候再出現今天這樣的事情,我未必能應付的了……”

“可他們……能願意嗎?”

王桂花偷偷觀察了眼易中海,見他情緒還算穩定,便壓着膽子問道。

過去這些恩怨,要是那麼好化解,也用不着等到現在。

雖說都是易中海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但在這件事情上,王桂花還真不太信易中海有這個本事。

“不願意也得願意,這事可由不得他們!”

易中海冷笑着,淡淡的掃了眼王桂花,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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