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深入談話後,傻柱的態度改變了不少,起碼在對待董從友和何大清給他安排的相親上面,不是那麼抗拒了。
週末。
何大清趁熱打鐵,立馬給傻柱又安排了一次相親。
由於當初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親,還有陳雪茹第一次以李紅兵對象的身份來四合院時,都有人在背後搞破壞,所以傻柱的每次相親,都被何大清安排在了外面。
不僅僅是防着許大茂和賈東旭這兩個有前科的,更是防着易中海。
畢竟關係到傻柱找媳婦的人生大事,難免易中海會從中動什麼歪心思。
只不過。
這天李紅兵下班帶着陳雪茹一起回來,沒過多久,何雨水就抹着淚找上了門。
“紅兵哥,我爸和我哥今天出去,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他們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看着出來開門的李紅兵,如今已經十二歲的何雨水,兩眼汪汪的看着他,滿臉擔憂的問道:“我爸是不是又被街道辦的人給抓走了?”
“這……應該不至於吧!”
面對何雨水的這個猜測,李紅兵覺得概率不大,不由開口安慰道:“再說了,你爸今天不是上班去了嗎?可能晚上酒樓生意好,晚回來了一些。”
上次何大清被調查,既然能夠全身而退,不管找沒找關係,都證明事情不大,總不能又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何雨水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大概是上次的事情,把她給嚇到了。
院裏的人沒個輕重,直接把何大清被街道辦帶走的事情說了出來,並且還說了些不好的八卦猜想和言論。
何雨水現在雖然比之前大了不少,但畢竟還是個孩子。
聽到李紅兵的話,何雨水再次開口道:“可是我哥也沒回來,今天出門的時候,他說晚上要回來給我做飯的,只是到現在,我都沒看見他人。”
“你哥今天出門幹什麼去了?”
今天是休息日,傻柱和軋鋼廠的工人一樣,不用上班,所以李紅兵有些好奇。
“紅兵哥,我哥去相親了。”
猶豫了一下,何雨水還是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傻柱今天去相親的事情,何大清特地交代了,讓何雨水不能告訴別人,不過在何雨水的心裏,李紅兵顯然和院裏的其他人不同。
“相親?”
知道這件事情,李紅兵倒沒有太大驚訝,而是笑着說道:“雨水,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能就更不用擔心了,說不定是你哥今天相中了,晚上又和相親對象一起在外面喫飯,可能現在正在約會看電影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李紅兵反倒好奇,能讓傻柱滿意和看中的相親對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聽李紅兵這樣一說,何雨水明顯安心了不少。
就在她準備回去的時候,似乎想起什麼的李紅兵,忽然開口問道:“雨水,你不會到現在還沒喫飯吧?”
這個時間點已經不早,何大清和傻柱都沒有回來,剛纔何雨水還提到了,傻柱本來答應回來給她做飯的,所以李紅兵纔有這麼一問。
“紅兵哥,我已經喫過了,之前見我哥一直沒有回來,我就自己簡單做了點喫的。”
家裏有兩個廚子,平時做飯自然輪不到何雨水一個小孩,不過長期的耳濡目染之下,何雨水顯然也掌握了一些做飯本領。
不說做的味道多好喫,起碼把飯菜做熟,顯然是沒問題的。
如今的何雨水,雖然還是個孩子,但已經十二歲,也不算多小,有一定的動手和自理能力。
瞭解這個情況後,李紅兵就沒多說什麼,剛纔也不過是隨口一問。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何雨水還沒喫飯,給她一口飯喫,也不是什麼大事。
比起傻柱,這個時候的何雨水,明顯懂禮貌和討喜多一些。
本以爲這件事到這就結束了,結果何雨水離開後的又一個小時,便再次找了過來。
“你哥和你爸還是沒回來?”
傻柱那邊倒是好理解,可何大清總不能到現在還沒下班,這就有點反常了。
確認這個情況後,李紅兵直接帶着何雨水,找上了對門的閻埠貴,把情況一說。
“紅兵,你想讓我怎麼做?”
知道了這件事,再看李紅兵還專門帶着何雨水找了過來,閻埠貴直接說道:“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召集大傢伙,出去幫忙找傻柱和老何。”
閻埠貴這麼積極,不是爲別的,就是看在李紅兵的面子上,想要落個人情。
“倒也不用這麼麻煩。”
李紅兵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開口說明來意道:“閻大爺,我就是想讓您家解成跑趟腿,去傻柱他師父那裏看看,或許能知道傻柱跟何大爺的情況。”
傻柱跟何大清兩個大活人,又不是什麼小孩子,不過是晚回來了一些時間,犯不着那麼興師動衆,還出動全院的人出門去找。
如果不是看雨水這麼緊張傻柱跟何大清,李紅兵都不一定管這事。
至於爲什麼去讓閻解成董從友那裏打聽情況,主要董從友是傻柱的師父,今天傻柱相親的事情,對方多半知情,甚至就是他張羅和安排的,而董從友又跟何大清同在峨嵋酒家後廚上班,找他顯然是最有用的。
要是傻柱或何大清真有什麼事情,也只能讓他出面幫忙。
“李紅兵,這事你怎麼不自己去?”
還沒等閻埠貴答應,屋裏的閻解成一聽要讓自己替李紅兵跑腿,立馬就有了意見。
李紅兵見狀笑了笑,直接說道:“有跑腿費,三毛錢!”
“有錢了不起啊?才三毛,我不去!”
本來聽到有三毛錢的跑腿費,閻解成還有些心動,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紅兵,心中的自尊心作祟,反倒故意做出了一副不屑的樣子。
作爲院裏的同齡人,閻解成今年十八歲,和李紅兵只相差了兩歲,不過兩人的工作和地位,卻是天差地別。
去年的時候,碰上軋鋼廠招工的機會,閻解成進了軋鋼廠,成爲裏面的一名學徒工,現在一個月的工資雖然只有十八,但他也是有工資的人了。
儘管這十八塊的工資,閻埠貴直接要走了十五塊,每個月只給他留下三塊錢的零用,但讓他爲了三毛錢替李紅兵去跑腿,顯然覺得沒面子。
本來工作、收入和地位都不如李紅兵,已經被徹底比了下去,要是再爲三毛錢折腰,到時候他就更沒面子了。
見閻解成這樣,李紅兵也沒有生氣,而是直接說道:“既然這樣,那我找別人了。”
整個四合院,能跑腿的人又不止閻解成一個人,之所以想到他,不過是看在平時閻埠貴沒少給他收集情報,方便他及時瞭解四合院內外的事情這份上,所以才把這個賺錢的機會給到他們。
三毛錢不算多,但只是跑個腿而已,已經可以了。
閻解成不想賺這點小錢,李紅兵也不強求。
“別!紅兵……”
“紅兵哥,我去!”
在李紅兵準備離開的時候,着急的閻埠貴和閻解放同時開口。
隨着這個情況出現,閻埠貴和閻解放這對父子倆都愣了下,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
面對三毛錢的誘惑,閻解放直接鼓起勇氣說道:“紅兵哥,我哥不想去,我替他去,你把這跑腿的差事交到我身上,我一定幫你辦漂亮了。”
“你不合適。”
看着眼下只有七八歲的閻解放,李紅兵都無奈了,只能回絕道:“你現在太小,而且現在是晚上,傻柱他師父家,距離咱們四合院可不近,我不放心。”
就算閻埠貴能同意,李紅兵都不可能答應,這得多危險?
要是再出了什麼事情,他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閻解放,你搗什麼亂啊?上一邊去。”
聽到自家二兒子的話,閻埠貴直接黑了臉,沒好氣的訓斥了一聲後,又連忙對着李紅兵賠笑臉道:“紅兵,你把這差事交給我,我親自幫你跑一趟。”
三毛錢的跑腿費,在閻埠貴看來可不少,怎麼可能任由到嘴邊的熟鴨子飛了。
“閻大爺,這您就說錯了,不是幫我,是幫雨水和何家。”
李紅兵糾正了閻埠貴的錯誤,並且開口道:“這三毛錢跑腿費呢,也是何家出的,到時候您直接找傻柱或者何大爺要就行,我想他們不至於讓您白幫這個忙。”
他只是幫雨水出個面,花他們何家的錢,辦他們何家的事,很合理。
“那當然,這事交給我!”
如果是別人這樣說,閻埠貴肯定擔心到時候傻柱或者何大清不認賬,自己拿不到錢,白出工跑了一趟。
但這人是李紅兵,傻柱跟何大清,顯然不會爲了三毛錢而得罪他。
而且前幾天的時候,自家媳婦被李紅兵提醒,去幫何大清跑了趟腿,本來傻柱還不打算拿,結果一提到李紅兵,就乖乖的把跑腿費給了。
有了這樣一次先例,閻埠貴更加的有底氣。
“不過紅兵,剛纔你也說了,從咱們這到傻柱他師父那裏,距離可不近,我要是腿着去的話,得耽誤不少時間,你看……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車借我使使?”
故作猶豫了一下,閻埠貴便對着李紅兵提了這個請求。
“這個沒問題。”
李紅兵點了點頭。
這個時間點,他暫時用不上自行車,倒也沒那麼小氣。
隨着李紅兵跟何雨水離開,閻埠貴直接對屋裏的閻解成說道:“解成,待會兒我把自行車借過來,你出去幫雨水跑一趟。”
“憑什麼啊?我不去!”
聽到閻埠貴的命令,閻解成的心裏不服,當場表明瞭自己的反抗態度。
“閻解成,你是不是傻?”
見閻解成居然還敢反對,恨鐵不成鋼的閻埠貴,立馬教訓道:“跑一趟腿,就有三毛錢的好處,這簡直是無本的買賣,剛纔都差點讓你給攪黃了,你現在還好意思在這叫喚。”
“爸,這差事現在不也沒丟嗎?誰接的誰去,反正這錢也落不到我手裏。”
閻解成的意思很明顯,想要讓他去跑腿,不是不可以,但要給錢。
剛纔爲了面子拒絕李紅兵,其實閻解成心裏也有點後悔,畢竟他現在一個月的零用只有三塊,三毛錢對他來說已經不少了,足足抵得上他每個月零用的十分之一。
現在有了機會,他自然又想把這個好處給攬過來。
關鍵剛纔在李紅兵的面前,他還保住了自己的面子。
“給你一毛錢!”
閻埠貴雖然摳門,但心裏也清楚,如果不給閻解成一點好處的話,他肯定是不會聽自己差遣的。
“不是三毛嗎?”
“怎麼就變成一毛了?”
“爸,你這剋扣的,也太黑了?”
“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
閻解成直接都無語了,當面吐槽了起來。
這簡直比黃世仁還要黑心!
閻解成都忍不住要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閻埠貴的親生兒子。
“人家紅兵剛纔可是直接把機會給你了,誰讓你自己不答應的,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被自家兒子這樣評價,閻埠貴一點尷尬和心軟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有點暗自得意。
現在跑腿這差事,落在他的頭上,閻解成要是想掙錢,就得聽他的安排。
“兩毛,不然我不去!”
心中無奈的閻解成,主動討價還價道。
“閻解成,老子供你喫供你喝,把你養大成人,還供你上了學,你就這樣報答你爹我,跟親爹都這樣算計,你好意思嗎?別忘了,你現在住的,還是我的房子!”
閻解成的獅子大開口,差點就讓閻埠貴指着他的鼻子罵了。
“爸,瞧您這話說的,我現在一個月十八塊的工資,可是每個月上交了十五給您,自己才留個三塊,您好意思這樣說我嗎?”
想到了這個,閻解成都替自己覺得委屈。
都參加工作了,感覺還和沒參加工作一樣慘,每個月的三塊說是零用,其實就是他每天中午在軋鋼廠食堂的飯錢。
就算每天中午都省着喫,他一個月下來,也剩不了幾毛錢。
每次廠裏的其他學徒工想要約他到外面喫飯或喝酒,他根本不敢去。
“閻解成,你說這話可就沒良心了。”
“那十五塊錢,是你在家裏的房租和伙食費,還有平時你在家用水用電,這哪些不要錢?”
“你現在工作了,有自己的工資收入,總不能像以前那樣,在家裏白喫白喝吧?”
“你的弟弟妹妹都還小,全靠我一個人的工資撐着,你總得爲這個家做點貢獻不是?”
“以前養你,我都白養了?”
“……”
面對閻埠貴的這一番質問,閻解成不敢吭聲了。
這孝道大棒掄下來,他真的無力抵抗。
而且現在很多家庭,在兒女參加工作後,沒成婚之前的工資收入,就算不是全數上交,很多人都要上交一部分,甚至一大部分來幫忙養家,或者孝敬父母。
他這種情況,並不是個例。
“我去還不成嘛……”
感受到屋裏的氣氛重壓,閻解成有些撐不住,最終還是鬱悶的選擇了妥協。
此時此刻。
閻解成的心裏後悔極了。
要早知道這樣,他剛纔裝那個大尾巴狼幹什麼?
現在好了,不止差事沒落下,好處還少了三分之二,他上哪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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