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天道酬勤開始 > 第189章 父慈子孝,“包工頭”閻埠貴(4k)

經過這次深入談話後,傻柱的態度改變了不少,起碼在對待董從友和何大清給他安排的相親上面,不是那麼抗拒了。

週末。

何大清趁熱打鐵,立馬給傻柱又安排了一次相親。

由於當初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親,還有陳雪茹第一次以李紅兵對象的身份來四合院時,都有人在背後搞破壞,所以傻柱的每次相親,都被何大清安排在了外面。

不僅僅是防着許大茂和賈東旭這兩個有前科的,更是防着易中海。

畢竟關係到傻柱找媳婦的人生大事,難免易中海會從中動什麼歪心思。

只不過。

這天李紅兵下班帶着陳雪茹一起回來,沒過多久,何雨水就抹着淚找上了門。

“紅兵哥,我爸和我哥今天出去,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他們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看着出來開門的李紅兵,如今已經十二歲的何雨水,兩眼汪汪的看着他,滿臉擔憂的問道:“我爸是不是又被街道辦的人給抓走了?”

“這……應該不至於吧!”

面對何雨水的這個猜測,李紅兵覺得概率不大,不由開口安慰道:“再說了,你爸今天不是上班去了嗎?可能晚上酒樓生意好,晚回來了一些。”

上次何大清被調查,既然能夠全身而退,不管找沒找關係,都證明事情不大,總不能又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何雨水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大概是上次的事情,把她給嚇到了。

院裏的人沒個輕重,直接把何大清被街道辦帶走的事情說了出來,並且還說了些不好的八卦猜想和言論。

何雨水現在雖然比之前大了不少,但畢竟還是個孩子。

聽到李紅兵的話,何雨水再次開口道:“可是我哥也沒回來,今天出門的時候,他說晚上要回來給我做飯的,只是到現在,我都沒看見他人。”

“你哥今天出門幹什麼去了?”

今天是休息日,傻柱和軋鋼廠的工人一樣,不用上班,所以李紅兵有些好奇。

“紅兵哥,我哥去相親了。”

猶豫了一下,何雨水還是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傻柱今天去相親的事情,何大清特地交代了,讓何雨水不能告訴別人,不過在何雨水的心裏,李紅兵顯然和院裏的其他人不同。

“相親?”

知道這件事情,李紅兵倒沒有太大驚訝,而是笑着說道:“雨水,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能就更不用擔心了,說不定是你哥今天相中了,晚上又和相親對象一起在外面喫飯,可能現在正在約會看電影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李紅兵反倒好奇,能讓傻柱滿意和看中的相親對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聽李紅兵這樣一說,何雨水明顯安心了不少。

就在她準備回去的時候,似乎想起什麼的李紅兵,忽然開口問道:“雨水,你不會到現在還沒喫飯吧?”

這個時間點已經不早,何大清和傻柱都沒有回來,剛纔何雨水還提到了,傻柱本來答應回來給她做飯的,所以李紅兵纔有這麼一問。

“紅兵哥,我已經喫過了,之前見我哥一直沒有回來,我就自己簡單做了點喫的。”

家裏有兩個廚子,平時做飯自然輪不到何雨水一個小孩,不過長期的耳濡目染之下,何雨水顯然也掌握了一些做飯本領。

不說做的味道多好喫,起碼把飯菜做熟,顯然是沒問題的。

如今的何雨水,雖然還是個孩子,但已經十二歲,也不算多小,有一定的動手和自理能力。

瞭解這個情況後,李紅兵就沒多說什麼,剛纔也不過是隨口一問。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何雨水還沒喫飯,給她一口飯喫,也不是什麼大事。

比起傻柱,這個時候的何雨水,明顯懂禮貌和討喜多一些。

本以爲這件事到這就結束了,結果何雨水離開後的又一個小時,便再次找了過來。

“你哥和你爸還是沒回來?”

傻柱那邊倒是好理解,可何大清總不能到現在還沒下班,這就有點反常了。

確認這個情況後,李紅兵直接帶着何雨水,找上了對門的閻埠貴,把情況一說。

“紅兵,你想讓我怎麼做?”

知道了這件事,再看李紅兵還專門帶着何雨水找了過來,閻埠貴直接說道:“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召集大傢伙,出去幫忙找傻柱和老何。”

閻埠貴這麼積極,不是爲別的,就是看在李紅兵的面子上,想要落個人情。

“倒也不用這麼麻煩。”

李紅兵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開口說明來意道:“閻大爺,我就是想讓您家解成跑趟腿,去傻柱他師父那裏看看,或許能知道傻柱跟何大爺的情況。”

傻柱跟何大清兩個大活人,又不是什麼小孩子,不過是晚回來了一些時間,犯不着那麼興師動衆,還出動全院的人出門去找。

如果不是看雨水這麼緊張傻柱跟何大清,李紅兵都不一定管這事。

至於爲什麼去讓閻解成董從友那裏打聽情況,主要董從友是傻柱的師父,今天傻柱相親的事情,對方多半知情,甚至就是他張羅和安排的,而董從友又跟何大清同在峨嵋酒家後廚上班,找他顯然是最有用的。

要是傻柱或何大清真有什麼事情,也只能讓他出面幫忙。

“李紅兵,這事你怎麼不自己去?”

還沒等閻埠貴答應,屋裏的閻解成一聽要讓自己替李紅兵跑腿,立馬就有了意見。

李紅兵見狀笑了笑,直接說道:“有跑腿費,三毛錢!”

“有錢了不起啊?才三毛,我不去!”

本來聽到有三毛錢的跑腿費,閻解成還有些心動,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紅兵,心中的自尊心作祟,反倒故意做出了一副不屑的樣子。

作爲院裏的同齡人,閻解成今年十八歲,和李紅兵只相差了兩歲,不過兩人的工作和地位,卻是天差地別。

去年的時候,碰上軋鋼廠招工的機會,閻解成進了軋鋼廠,成爲裏面的一名學徒工,現在一個月的工資雖然只有十八,但他也是有工資的人了。

儘管這十八塊的工資,閻埠貴直接要走了十五塊,每個月只給他留下三塊錢的零用,但讓他爲了三毛錢替李紅兵去跑腿,顯然覺得沒面子。

本來工作、收入和地位都不如李紅兵,已經被徹底比了下去,要是再爲三毛錢折腰,到時候他就更沒面子了。

見閻解成這樣,李紅兵也沒有生氣,而是直接說道:“既然這樣,那我找別人了。”

整個四合院,能跑腿的人又不止閻解成一個人,之所以想到他,不過是看在平時閻埠貴沒少給他收集情報,方便他及時瞭解四合院內外的事情這份上,所以才把這個賺錢的機會給到他們。

三毛錢不算多,但只是跑個腿而已,已經可以了。

閻解成不想賺這點小錢,李紅兵也不強求。

“別!紅兵……”

“紅兵哥,我去!”

在李紅兵準備離開的時候,着急的閻埠貴和閻解放同時開口。

隨着這個情況出現,閻埠貴和閻解放這對父子倆都愣了下,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

面對三毛錢的誘惑,閻解放直接鼓起勇氣說道:“紅兵哥,我哥不想去,我替他去,你把這跑腿的差事交到我身上,我一定幫你辦漂亮了。”

“你不合適。”

看着眼下只有七八歲的閻解放,李紅兵都無奈了,只能回絕道:“你現在太小,而且現在是晚上,傻柱他師父家,距離咱們四合院可不近,我不放心。”

就算閻埠貴能同意,李紅兵都不可能答應,這得多危險?

要是再出了什麼事情,他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閻解放,你搗什麼亂啊?上一邊去。”

聽到自家二兒子的話,閻埠貴直接黑了臉,沒好氣的訓斥了一聲後,又連忙對着李紅兵賠笑臉道:“紅兵,你把這差事交給我,我親自幫你跑一趟。”

三毛錢的跑腿費,在閻埠貴看來可不少,怎麼可能任由到嘴邊的熟鴨子飛了。

“閻大爺,這您就說錯了,不是幫我,是幫雨水和何家。”

李紅兵糾正了閻埠貴的錯誤,並且開口道:“這三毛錢跑腿費呢,也是何家出的,到時候您直接找傻柱或者何大爺要就行,我想他們不至於讓您白幫這個忙。”

他只是幫雨水出個面,花他們何家的錢,辦他們何家的事,很合理。

“那當然,這事交給我!”

如果是別人這樣說,閻埠貴肯定擔心到時候傻柱或者何大清不認賬,自己拿不到錢,白出工跑了一趟。

但這人是李紅兵,傻柱跟何大清,顯然不會爲了三毛錢而得罪他。

而且前幾天的時候,自家媳婦被李紅兵提醒,去幫何大清跑了趟腿,本來傻柱還不打算拿,結果一提到李紅兵,就乖乖的把跑腿費給了。

有了這樣一次先例,閻埠貴更加的有底氣。

“不過紅兵,剛纔你也說了,從咱們這到傻柱他師父那裏,距離可不近,我要是腿着去的話,得耽誤不少時間,你看……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車借我使使?”

故作猶豫了一下,閻埠貴便對着李紅兵提了這個請求。

“這個沒問題。”

李紅兵點了點頭。

這個時間點,他暫時用不上自行車,倒也沒那麼小氣。

隨着李紅兵跟何雨水離開,閻埠貴直接對屋裏的閻解成說道:“解成,待會兒我把自行車借過來,你出去幫雨水跑一趟。”

“憑什麼啊?我不去!”

聽到閻埠貴的命令,閻解成的心裏不服,當場表明瞭自己的反抗態度。

“閻解成,你是不是傻?”

見閻解成居然還敢反對,恨鐵不成鋼的閻埠貴,立馬教訓道:“跑一趟腿,就有三毛錢的好處,這簡直是無本的買賣,剛纔都差點讓你給攪黃了,你現在還好意思在這叫喚。”

“爸,這差事現在不也沒丟嗎?誰接的誰去,反正這錢也落不到我手裏。”

閻解成的意思很明顯,想要讓他去跑腿,不是不可以,但要給錢。

剛纔爲了面子拒絕李紅兵,其實閻解成心裏也有點後悔,畢竟他現在一個月的零用只有三塊,三毛錢對他來說已經不少了,足足抵得上他每個月零用的十分之一。

現在有了機會,他自然又想把這個好處給攬過來。

關鍵剛纔在李紅兵的面前,他還保住了自己的面子。

“給你一毛錢!”

閻埠貴雖然摳門,但心裏也清楚,如果不給閻解成一點好處的話,他肯定是不會聽自己差遣的。

“不是三毛嗎?”

“怎麼就變成一毛了?”

“爸,你這剋扣的,也太黑了?”

“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

閻解成直接都無語了,當面吐槽了起來。

這簡直比黃世仁還要黑心!

閻解成都忍不住要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閻埠貴的親生兒子。

“人家紅兵剛纔可是直接把機會給你了,誰讓你自己不答應的,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被自家兒子這樣評價,閻埠貴一點尷尬和心軟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有點暗自得意。

現在跑腿這差事,落在他的頭上,閻解成要是想掙錢,就得聽他的安排。

“兩毛,不然我不去!”

心中無奈的閻解成,主動討價還價道。

“閻解成,老子供你喫供你喝,把你養大成人,還供你上了學,你就這樣報答你爹我,跟親爹都這樣算計,你好意思嗎?別忘了,你現在住的,還是我的房子!”

閻解成的獅子大開口,差點就讓閻埠貴指着他的鼻子罵了。

“爸,瞧您這話說的,我現在一個月十八塊的工資,可是每個月上交了十五給您,自己才留個三塊,您好意思這樣說我嗎?”

想到了這個,閻解成都替自己覺得委屈。

都參加工作了,感覺還和沒參加工作一樣慘,每個月的三塊說是零用,其實就是他每天中午在軋鋼廠食堂的飯錢。

就算每天中午都省着喫,他一個月下來,也剩不了幾毛錢。

每次廠裏的其他學徒工想要約他到外面喫飯或喝酒,他根本不敢去。

“閻解成,你說這話可就沒良心了。”

“那十五塊錢,是你在家裏的房租和伙食費,還有平時你在家用水用電,這哪些不要錢?”

“你現在工作了,有自己的工資收入,總不能像以前那樣,在家裏白喫白喝吧?”

“你的弟弟妹妹都還小,全靠我一個人的工資撐着,你總得爲這個家做點貢獻不是?”

“以前養你,我都白養了?”

“……”

面對閻埠貴的這一番質問,閻解成不敢吭聲了。

這孝道大棒掄下來,他真的無力抵抗。

而且現在很多家庭,在兒女參加工作後,沒成婚之前的工資收入,就算不是全數上交,很多人都要上交一部分,甚至一大部分來幫忙養家,或者孝敬父母。

他這種情況,並不是個例。

“我去還不成嘛……”

感受到屋裏的氣氛重壓,閻解成有些撐不住,最終還是鬱悶的選擇了妥協。

此時此刻。

閻解成的心裏後悔極了。

要早知道這樣,他剛纔裝那個大尾巴狼幹什麼?

現在好了,不止差事沒落下,好處還少了三分之二,他上哪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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