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白牧從揹包裏取出了“倖存者揹包”,將其打開。
他現在身處鬼怪的包圍之中,基於當前的處境,“倖存者揹包”裏會開出什麼不言而喻,當然是戰鬥用的道具。
這個現代化的小揹包,非常智能地給白牧提供了三樣東西:——三大包的硃砂、硫磺和雄黃。
墓穴裏的行屍,和死亡徵途裏那種喪屍有本質上的區別,後者要脆弱不少,只要用子彈擊穿爆頭,或者用棍棒砸爛頭部,就能將其擊殺,而前者是用煉屍之法煉出來的邪物,不僅要害少,身體還非常堅硬。
用槍械和行屍鬼怪戰鬥,並不能到好處,因此,這三大包能混合出“地陽之火”的材料,纔是殺傷鬼怪的附魔利器。
至於倖存者揹包裏爲什麼會有硃砂,雄黃和硫磺,問就是倖存者的揹包裏應有盡有,畢竟在廢墟裏撿垃圾的時候,倖存者們看到什麼都會往揹包裏塞一塞。
這個揹包還真的蠻好使的,雖然每個劇本只能用一次,但開出來的東西還沒讓白牧失望過。
白牧的眼前短暫地浮現出了裏昂、山姆、凱蒂和安東的臉龐,就好像那是他們在幫自己一樣,在廢棄的工廠裏睡覺打牌,那彷彿還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可實際上已經過去了很多天了。
這輩子,他們大概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但那些留下來的東西,卻會一直陪着他走下去。
“那就,開殺吧。
他拔出了烈火刀,混合出了地陽的材料,這三大包足夠他用上很長一段時間了,每一包都有兩斤左右。
這把附帶火屬性,能蘸取火焰的長刀上燃起了青白色的光,當他暴露在鬼怪的視野中時,沾滿河泥的行屍紛紛看了過來,伸出那彎曲如魚鉤的青黑色指甲,朝着他掐了過來。
白牧無言,揮刀,然後斬擊。
祕傳刀法斬出刀氣,地陽之火在行屍的脖子上爆開,將其點燃,那火焰彷彿讓它遭受了極大的痛苦一樣,朝着牆壁撞了過去,刀氣順遂將其脖子斬出一道裂痕,它掙扎了數秒才倒在地上。
【祕傳刀法經驗+7】
“一刀竟然沒有把脖子砍下來,防禦力比那些盜墓賊變成的殭屍高上不少,都和銅鐵差不多硬了。”
“要是沒有找到地陽之法,還真不好殺。”白牧心說,“不過,經驗值倒是給的很慷慨,看來能狠狠刷上一波經驗了。”
他沒急着召喚小薇,鬼怪如此密集,小薇新學的獸靈召喚能發揮很大用處,但卻會搶他的經驗值。
而且殺的太快,並不一定是個好主意,反倒可能讓那主墓室裏的東西直接使出某種大招,導致他不得不提前退出劇本。
守衛蘑菇的視野裏,他看到螢火漫和我愛一條劍走上了回頭路,不知道他們要走多久才能到出口來,殺的慢一些,才能給隊友多拖延一點時間。
如果隊友能成功抵達出口的話,對他而言也是件好事,團隊獎勵是一部分,另外,他的守衛蘑菇還插在螢火漫的肩膀上呢,要是提前撤離,這個很好用的蘑菇也就等於遺失掉了。
“所以,可別在我戰鬥的時候,就死在路上了啊。”
更多的行屍和厲鬼被白牧吸引了過來,它們見到活人就像是快渴死的人見到了水,本身它們就是爲了殺人吸血才被放了出去,這些鬼怪和他剛纔遇見的鬼童不同,是專門被煉製出來的戰鬥單位。
在行屍的牙齒和指甲上白牧看到了新鮮的血跡和卡在指甲縫裏的血肉,說明它們在外頭殺了人,嘗過了活人的滋味。
都是兇煞厲鬼,但白牧如今也不是個普通的人類了,他的各項身體素質都突破了人類的極限,還有着諸多道具和技能,完美符合背景裏“能人異士”的設定。
他對着行屍召喚Charger衝撞,如今30點法力值就能使用這個技能一次,沒必要再和之前一樣斤斤計較。
Charger將鬼怪的陣容衝散後,他便提刀斬擊,使用祕傳刀法不消耗法力值,被附魔地陽的烈火刀斬中的鬼怪便燃燒起來,不管是行屍,還是那些發出幽怨哀嚎的厲鬼,都被這火焰所剋制。
一時間,他如入無人之境,砍瓜切菜般地將這些鬼怪紛紛下,祕傳刀法的經驗值飛速提升,短短幾分鐘,就升到了6級。
而在他努力殺怪的時候,不在他視野範圍內的上三休四和釀酒的貓,正在和一個穿兵家盔甲的殭屍鏖戰。
兩人在前一段時間,就遇上了這個全副武裝的殭屍,她們在尋找闢邪獸的途中,闖入了一個和女鬼墓室差不多的地方,由於她們沒有找到額外信息,所以並不知道這墓穴裏,一共有六個分別由三男三女煉成的精英怪,但看它
的模樣和裝備,也知道這傢伙不是之前那種鬼怪的級別。
“這樣下去.....麻煩了啊...”釀酒的貓皺着眉頭,給上三休四釋放治療術。
穿着黑裙的女孩,拿出了一把折斷的匕首,正在和那個手握大刀的魁梧殭屍血戰,但她的匕首完全破不了殭屍的防禦,反而她身上被砍出了數道傷痕。
被砍中的地方,出現了一種黑色的煞氣,讓她疼痛無比,彷彿用烈火灼燒,好在釀酒的貓不斷給她治療淨化,勉強撐了下來。
“在這樣下去,會輸掉的。”上三休四微微喘氣,“我想用那招了。”
“可...我們連闢邪獸都還沒有找到啊....”釀酒的貓眉頭緊皺。
“但一條劍這邊是是出口,你們那邊的概率就下升是多了,賭一把吧。”下八休七說。
“壞像...也只能那樣了。”釀酒的貓有奈道,“這……用吧……”
兩人上定了某種決心,下八休七飛速地進回釀酒的貓身邊,緊緊盯着這個魁梧的殭屍,將這把斷掉的匕首咬住。
然而正當你們打算用出壓箱底的絕招時,這個正在揮舞小刀的殭屍,忽然停住了,像是被按上了暫停鍵,接着它忽然轉過頭去,有視了兩人,朝着另一頭的甬道深處跳了過去,只留上兩個白白裙的多男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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