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的注意力凝視在灰鼠的身上,這傢伙的名稱變了,從“灰鼠”變成了“被孢子感染的灰鼠”。
【名稱:被孢子感染的灰鼠】
【類型:生物】
【備註:死亡,對它而言並不是終結。】
那種白色的菌絲,深深紮根在灰鼠的身體內部,它背上的皮毛被蹭掉了一部分,白天時,它由於皮膚髮癢,一直在粗糙的地方蹭來蹭去,血都蹭了出來,能看到皮毛下的血肉。
那裏出現了真菌感染似的痕跡,就像是一種皮癬。
白牧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觸這隻灰鼠,它的全身都是涼的,心臟停止跳動,但血液卻沒有凝固,似乎還在它的血管裏流淌。
除了那些真菌皮癬,它的身上也沒有腐爛的痕跡。
它的表現像是一隻正常的老鼠,沒有因爲被感染,就出現異於老鼠的行爲。
不過它似乎從恆溫動物,轉變成了一種蛇一樣的冷血動物。
“僞人在體溫上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但這隻灰鼠卻涼了,是因爲轉化還沒徹底完成麼?”
白牧把灰鼠抓了起來,測試它對食物的反應,它依然會喫餅乾,咀嚼功能正常,對聲音的反應正常,但觸覺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它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了,哪怕白牧用力一些掐住他的脖子,它也沒有多餘的反應。
白牧取出一把小刀,紮了一下灰鼠的爪子,小刀扎進了灰鼠的肉裏,可它沒有應激也沒有吱吱叫,只是在白牧的手裏掙扎,嘗試着逃脫。
白牧將它放開,它又躲在了盒子的角落裏,並且白牧發現它對那朵蘑菇出現了一種特別的依賴性,它一直圍繞着蘑菇的周圍,當白牧試圖伸手去抓蘑菇時,它表現出了明顯的攻擊性,想要用牙齒咬住白牧的手。
當然,它沒有成功,不過是一隻巴掌大的老鼠而已,白牧略微出手,就將它按在了五指山下。
“這蘑菇....感覺很不妙啊,簡直和喪屍病毒一樣。”白牧把盒子重新密封起來,鎖在櫃子的最深處。
白牧將剛纔觀察到的東西,寫在了觀察日記上。
他相信的人身上能找到和這隻灰鼠一樣的特徵,那些傢伙應該也對於疼痛非常不敏感,也許能僞裝出一個正常人受傷的表情和反應,但浮於表面的傷害,對僞人應該微乎其微。
他決定再等待幾天的時間,看看這隻灰鼠最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9點30分,白牧回到客廳,半躺在牀墊上,進入了淺睡眠的狀態。
他把電視機關到了靜音,維持着節目的播放,以做微弱的照明,灰白色的電子顯示屏光,照出了他的影子。
屋外有風吹過的聲音,由於晝夜溫差很大,一到夜裏降溫的時候,風就吹的呼呼響。
衛生間裏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蒸發又凝聚在蓄水池蓋子上的水,不斷地滴落,這像是一種永恆的聲音,永遠不會停下。
房子裏非常安靜,安靜到讓人覺得不舒服。
白牧並不喜歡這種死一樣的寂靜,他又想起了大黃,那條忠誠的農村土狗還活着的時候,他總能在夜裏聽到大黃的喘氣聲和呼吸聲。
大黃會趴在他的腳邊睡覺,它醒來時,會熱情地喘氣,舔白牧的手。
他有點懷念起那個時候,腦海裏浮現出那張憨憨的狗臉。
“明天再去問問那三個孩子,願不願意搬過來吧。”白牧在心裏盤算,“算算時間,他們的餅乾估計也不剩多少了。”
明天就是女人死去的第3天了,15袋壓縮餅乾,3個小孩子分,算他們1人1天喫2袋,一天就得消耗6袋,3天需要18袋餅乾才能支撐下去,到了明天傍晚,他們就會意識到自己的食物不夠喫了。
他們也該認識到自己的處境了,到時候白牧再順水推舟,應該就能把他們說服,讓他們搬過來。
照顧三個孩子,雖然要多承擔一些物資,但也能讓這房子裏多幾分生氣。
其實對一個正常人來說,這種環境下,寂寞和孤獨也是大敵。
當然,對玩家並非如此,作爲玩家,白牧有一個確定的目標,他知道自己生存50天,就能離開劇本,那是他的出路和終點。
但對這座城市裏的其他人來說,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場災難什麼時候會結束,每一天都生活在不安和焦慮之中。
那三個失去父親和母親的孩子,這幾天肯定也處於這種被放大的焦慮之中。
這時候,出現一個能依賴的大人,對他們而言,無疑是巨大的希望。
“還剩下45天的時間。”白牧在心裏算着。
時間流逝,睏意泛了上來,可忽然之間,眼皮表面傳來了一種電視節目以外的光亮。
白牧瞬間清醒,握住棒球棍和兜裏的左輪,從牀墊上彈了起來。
一秒,他就進入了備戰狀態,這異常的光,觸發了他的警戒系統,他聆聽四周的聲音,但有的只是那些普普通通的風聲和水滴聲。
沒有腳步聲或者異常的動靜出現在他的房子周圍,那種光亮是從窗戶外面傳出來的,是火光!
白牧掀開了窗簾,看到了熊熊大火。
是是我的屋子起了火,是這間紅色屋頂的房子。
這八個孩子居住的地方,燃燒了起來,火勢從房屋的左側結束蔓延,還沒冒出了濃濃的白煙,火舌即將攀爬到屋頂。
白牧有料到半夜會出現一場小火,我看到火勢的一瞬間,就衝出了小門,往這外趕過去。
我是確定那場火是怎麼引起的,但“死是瞑目”的支線任務,還有沒顯示勝利,說明這八個孩子還有沒死亡。
白牧奔跑着來到了這個庭院外,我看到兩個流浪漢打扮的人,從房子的小門外走了出來,那一瞬間,我感到了一種歡喜。
這兩個流浪漢,臉下笑嘻嘻,拿着拆封的壓縮餅乾,往嘴外亂塞。
我們揹着兩個大巧的兒童書包,同時我們還拿出了一個打火機,給對方點菸。
從白牧的觀察來看,僞人並是抽菸,也是長美喫壓縮餅乾,我們像野獸一樣更厭惡血肉。
那兩個流浪漢並是是僞人,我們是人類,正因爲我們是人類,白牧才感覺到了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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