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跪下,本小姐要休夫 > 第210章 楚如雨26

  俏麗的丫頭口齒伶俐的道:“大爺午間不知同誰去喫酒了,回來說是頭痛就歪在牀上睡了,後來便有些發熱,晚間只喫了幾口飯便又睡了。奴婢說要請大夫,鴉九姐姐卻說不用,說爺只是喝多了,是藥三分毒的,少喫的好。奴婢看也是呢,大爺是習武之人身體一向康健,再說以前也常這樣,都是過幾日自己就好的。”

  楚如雨鬆了口氣,想象着濟蘭盤腿坐在牀上運功療傷的樣子,又惦記起他的傷,隨口道:“回去給你家爺多做些粥。豬肝,桂圓蓮子,阿膠,參棗的都行。”

  華鋌奇道:“大爺只是喝的多了些,您說的可都是補血養神的。”

  楚如雨回過神來尷尬一笑,打過岔道:“我也就隨口一說,姐姐們都是伺候慣哥哥的自是知曉他的喜好。就由姐姐們看着照應吧。”

  華鋌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奴婢來時,大爺交待讓姑娘這兩天不要練字繡花,給姨太太和珍珠姐姐那裏都遞過話了,奴婢看也是,姑娘身子虛,正要多養纔是。”

  楚如雨拿湯匙的左手頓了頓,她低下頭喝着華鋌送過來的湯,誰也沒看見她嘴角偷偷揚起的微笑。

  楚如雨當夜好睡,連夢也沒做一個,第二日起來方覺着手腕痛的厲害,整個小臂竟腫了起來。她沒覺得什麼,以前跑步崴過腳,知道這種程度的傷過幾天就會好,菱紗卻不依,還大驚小怪的非要叫大夫再來看,正爭執着,濟蘭遣鴉九過來了。

  楚如雨從鴉九處得到了一個壞消息,甄氏今日就回府。原本她想去探望濟蘭再對一下供詞,可聽說哥哥在休息便知道他還在對付內傷之事,只得作罷。

  鴉九臨走時似暗示的提了一句:“太太最是疼愛姑娘了,大爺這次喝酒傷了身子怕是逃不過訓斥,有什麼事都要您多擔待着點了。”

  這一上午楚如雨都被鴉九的話忽悠的提心吊膽,她不安的在屋裏走來走去,猜度甄氏的反應,難不成真打板子麼?她這裏急,菱紗更是嚇得魂不守舍只擔心會因此攆出府去,二人都生出了悔意,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就在這樣的焦慮情緒裏終於等到甄氏回來了。

  楚如雨哪裏敢出去接,只說自己身子未好,想着能混過去,沒成想很快就有太太屋裏的銀硃來傳話,讓姑娘速到大爺的屋裏去,有病也得過去!楚如雨知道這回絕對躲不過去了。

  楚如雨磨磨蹭蹭來到濟蘭的屋裏,不出意外的見到了寶絡,給自己行過禮後,風塵僕僕的丫鬟藉着機會低聲道:

  “太太都知道了,莫要隱瞞。”

  說罷她低下頭退了下去,再看濟蘭屋裏的丫鬟一個個都面帶惶恐。楚如雨穩了穩心神上樓進了明堂,左右無人,又進了廂房,只見甄氏連衣服都沒換,她一身黑緞正裝未施粉黛,正寒着臉坐在羅漢牀上,鄭嬤嬤在一旁立着,濟蘭跪在地上!

  心虛的楚如雨給母親請了安便過去要扶起哥哥,卻聽甄氏喝道:“你也給我跪下!!”楚如雨嚇的一哆嗦,不知所措的立在當下。她到底沒養成對着活人下跪的習慣,一嚇之下只是睜大着眼站在那裏,濟蘭忙道:“母親,是兒子的錯,莫要責怪妹妹。”

  甄氏怒極反笑指着濟蘭道:“現在知道袒護妹妹了,早幹嘛去了,你若真疼她就不能生出這些事兒!我道你一直是個懂事的,怎麼也變得不守規矩了?!自己不務正業和江湖人胡鬧還累得妹妹,可真能耐啊。她可是你親妹妹,出了事怎麼辦?被人認出來怎麼辦?你還讓她嫁不嫁人了?嗯?!”

  濟蘭不辯解垂頭跪着,甄氏繼續道:“我的好兒子真真好大的名頭,什麼千葉雙刀,什麼以一敵三,在路上喝個茶都能聽到琅家公子在攬月樓大展威風的消息,還動刀子殺人來着,綠楚好漢做的很有趣啊?!嘖嘖,不得了了,你!”

  楚如雨回過神來忙去勸,“母親,氣大傷身,這事兒不怪哥哥,是我,是女兒硬讓哥哥帶我出去的。”

  甄氏又指着她道:“閉嘴!你還敢說!看看你哪裏像個大家小姐,分明就是個不懂規矩的野丫頭,平日在家任你放肆也罷了,這會子居然敢扮成男裝出去玩?!嗯?!早知今日當年就不該生你,生了不如就扔了,省的自己找罪受!”

  她越想越恨,起身過來舉掌想打,楚如雨條件反射的伸臂去擋,拉扯間甄氏看到女兒的胳膊,心裏一驚,失聲道:“怎麼回事?!”

  楚如雨心思轉的極快,就勢撲到甄氏懷裏哭道:“母親,是女兒錯了,你打我吧,這事兒和哥哥沒關係,是我強讓他帶我出去玩的,哪裏想到會遇到壞人,要不是哥哥,女兒就被打死了。娘啊~”她哭着在甄氏的懷裏撒起嬌來,間隙還偷偷對濟蘭眨了眨眼。

  “你啊,你啊!真是我命裏的剋星!這傷有沒有讓大夫來看過?”

  見甄氏表情放緩,她揚起小臉淚光盈盈道:“我這傷可疼了,怕被您知道哪裏敢讓大夫看……母親別讓哥哥跪着了,他,他傷得可重了。”

  甄氏瞪着她,氣的磨牙,到底還是軟了態度愛憐的摸摸女兒的頭髮,放緩了語氣道:“你道我不曉得你哥哥是個什麼主兒,看着溫良實則一動手就上頭,還能有旁人欺負他的時候?好好一個大少爺不做又不願接手生意,成日介的想去做什麼將軍俠客的。麒哥兒,你怎麼就那麼愛打打殺殺的?和那些江湖人糾纏不清算什麼事兒啊,這回被打也是活該,打死了權當我沒養你這個兒子!豆兒,別替他說好話了,就讓他好好跪着反省!”

  “母親!哥哥他……”

  還沒等她說話,就聽濟蘭咳嗽起來,越咳越厲害,楚如雨知他傷得厲害,怕這樣跪着會加重傷情,忙過去扶他,只見濟蘭臉色慘白眼神迷離,整個人搖搖欲墜,嚇得她叫道:

  “哥哥不好了!!”

  這句話唬的甄氏臉色也變了,她和鄭嬤嬤扶着濟蘭起來,將他攙扶到牀上躺好,鄭嬤嬤一臉心疼的在旁勸着,甄氏聽得心煩意亂,見兒子的樣子眼淚差點沒下來,她強自鎮定道:

  “還不快去叫大夫!”

  鄭嬤嬤得了令速速離去了,甄氏坐在牀邊,撫着兒子的臉心疼道:“怎麼就這樣不讓人省心呢?這是傷在哪裏了?”

  濟蘭強笑道:“讓母親擔憂了,兒子沒事,傷得不重。”

  見兒子又咳嗽起來,甄氏也不叫人自己趕緊着去倒水,楚如雨過來看着虛弱的少年心裏感同身受的疼,她眼圈紅了,還沒待眼淚流下來卻看到濟蘭對她微微一笑,也眨了眨眼,她一愣隨即便明白,心一寬含淚抿着嘴笑了。

  很快大夫就來了,還是上次見過的劉文楚,診斷之下濟蘭自然是真的有傷。劉大夫千叮嚀萬囑咐要好生休養,甄氏哪裏再有懷疑,自是好湯好飯溫柔以對,只是罰他們禁足,不得出府。最後還是盤金銀線菱紗一幹從犯被替主子受了罰,扣了例銀,打了板子。楚如雨暗歎封建等級制度之不平,她私下從攢的梯己錢裏給了菱紗二兩銀子,但這小丫鬟死活不要,再給竟哭了。楚如雨無法只得免了她一切工作,讓她將養着。至於盤金銀線他們,活血化瘀的傷藥不用她操心,楚如雨讓大廚房給他們哥倆開了小竈,聊表了心意。

  濟蘭那裏,也是他年少,身體強健,所習內功心法獨特,恢復的很快,待淤血排盡人就好了個七八成。只是甄氏始終不讓他下牀,連課業也免了,這樣倒弄得濟蘭終日頗爲無趣,還好楚如雨總來看望他能陪着說個話兒,雪竹得了空也會來,倒也不寂寞。

  經過攬月樓事件,楚如雨暗自反省:這是生活不是小說,一個二十歲的人已然在做米蟲又沒什麼自立能力,那就多爲這個家想想,至少要做到不添亂吧。她暗下決心明面兒上怎麼也要達到大家閨秀的程度,於是暫時收了騎馬仗劍走江湖的野望,收了心好好兒的做起了琅豆兒。衆人見楚如雨內斂了性子,言談舉止文雅了許多都甚是奇怪,菱紗下來也和寶絡說起過,那小丫鬟說怕是姑娘被嚇到了呢。寶絡不言語,她想起了甄氏得知此事後的態度,心裏卻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這一日,楚如雨又提着湯水去看望哥哥,她沒讓丫鬟通傳,只讓鴉九陪着進了裏屋,挑簾進來,只見濟蘭單穿着一裹圓,身上披着外衣半坐在牀上看書,楚如雨眼神好,看得清楚那書是《孫子兵法》,鴉九輕輕喊了聲:

  “大爺,姑娘來了。”

  濟蘭這才抬頭,見到妹妹便微笑起來,楚如雨笑嘻嘻的打趣他道:

  “琅大將軍,好用功。”

  濟蘭一笑問道:“今兒來的到早,很閒?那午飯就在這裏用吧。”

  楚如雨脫了披風遞給鴉九道:“手傷了,都讓我休息呢,其實早就好了。”

  寶絡把食盒放到桌上,插話道:“姑孃的性子大爺還不清楚?哪裏有閒的時候,這不偷偷下了廚給大爺熬了湯呢。”

  濟蘭訝異道:“妹妹做的?”

  楚如雨頗不好意思道:“其實不算是我做的,只是幫了個手,還是杜嬤嬤做的多。嗯,這可是廣東那裏地道的用老火湯煨出來藥膳,今兒上午就在竈上燉着了,可香着呢。哥哥你嚐嚐?”

  濟蘭看寶絡從食盒裏拿出了四菜一湯,都是精巧的菜色,筍菇腐皮卷、金陵三草、野雞瓜齏、麪筋豆腐,飯是碧粳米做的,這些都是濟蘭平素愛喫的,他心裏一暖道:

  “妹妹,勞你費心了。”

  鴉九笑道:“姑娘真真是個慧心的,我那個表舅母昨兒還給我說,沒見過姑娘這樣有孝心又對下人和氣的主子呢,上回按着姑娘所說做的面真是好喫,又津道又爽口,做法也不難,難爲姑娘怎麼想到的。”

  楚如雨只是笑也不接話,心裏暗道:那可是正宗關中麪皮哦,要是有油潑辣子就更好了!

  剛落座便有丫鬟傳太太來看望大爺了,楚如雨心裏咯噔一下,自從那日甄氏發火後她便覺着當家人的情緒不對,看自己的眼神也古古怪怪的,於是總有那麼點怕見到她。當楚如雨見到了恢復麗人打扮的女皇帶着一幹隨扈駕臨,她不自覺的就裝起了純,小意的喫飯小意的說話,很有大家閨秀的做派,她並沒有錯過甄氏見到自己在這裏時的訝異,以及看到滿桌飯菜時的微妙表情。不過,貌似甄氏心情不錯,今日她對楚如雨還是很和顏悅色的,只是在最後發了話:

  “豆姐兒,筷子使得挺好的,看來手大好了。那麼明日便繼續修女紅吧,旁的一併開始。”

  從濟蘭住處出來,楚如雨徑自回到望月樓。菱紗見主子一下午的神色都不好便悄問緣由,寶絡道:“姑娘又要忙了,怕是再沒機會玩啦,哪能高興的起來?”楚如雨也不解釋,只是坐在書桌前發呆,戴諾前幾日遣人送給‘甄嘉’的皮毛華麗的鸚鵡在一旁喳喳叫道:“給爺笑一個啦,給爺笑一個啦!”

  楚如雨見鳥思人,又想起憐香惜玉的某人真的親自送給易家兄弟數百兩銀子和諸多物事的行徑,他態度之誠懇居然換得這對江湖兄弟的承諾:他日若有事定當相助。楚如雨黑線的思索着那人到底是傻的還是聰明的,她笑着搖搖頭對伶牙俐齒的鳥翻了個白眼,鸚鵡不解其意的猶自叫着,菱紗有眼力界的忙把鳥籠子提走了。望月樓裏就數這丫頭跟着鳥的關係最好,其他人也就是逗逗,照料什麼的全是菱紗的事兒,幾日下來她可是知道姑娘心裏若煩可會去拔鳥毛的!

  寶絡好笑的看菱紗惶恐的提鳥出去,她端來水盆來給小主子淨面。楚如雨洗手時注意到寶絡手腕上新換的金鐲子,做工考究成色不錯,金絲鏤空紐成花藤狀,還嵌着幾粒小珍珠,並不是尋常之物,她隨口道:

  “鐲子挺好看的,在蘇州府買的?”寶絡“嗯”了一聲,楚如雨抬頭時看到這姑孃的臉有點紅神色有些奇怪便問:“怎麼?”

  寶絡欲言又止,略有些扭捏道:“沒什麼,姑娘一會兒就睡嗎?”

  楚如雨搖頭:“不,我寫點東西再睡。”

  寶絡知她最近每晚都會寫字,再不多說什麼,把燈挑亮端上來茶水就退下了。

  書房無人,楚如雨起身從書格的一個帶鎖抽屜裏拿出了一本論語,她回座把書放好,翻開幾頁後是一張空白頁,次頁上面寫了這麼一句話:2015年7月30日,我穿越了。寫的是簡體字,從左往右看。此後所記都是她這些日子經歷之事,中英文夾雜着來寫。她在左邊寫字,右邊配圖,這些圖有工筆的有兼工代寫的也有素描的。現世她的理想是做畫家,沒想到這美好的想在這世竟落了個不見天日。

  要不要做記錄,這讓楚如雨猶豫了許久,最終她覺得被發現的幾率不大,即使發現了能看懂的幾率幾乎爲零,如果不記下這麼多彩多姿的生活,那是多麼的可惜啊。

  楚如雨認真的翻閱着,自覺工筆畫的水平提高了不少,託家裏那些原版大作之福啊。她滿意的看着昨天才畫出來的顧白衣上身肖像圖,以及濟蘭戰易家兄弟的速寫,不覺又想起幾日來從濟蘭處旁敲側擊得來的信息,輕輕自語道:

  “帥哥,要是穿來的是沈欣然,估計你們就被yy的屍骨無存了。”她嘿嘿笑了幾聲,又道:“古代的洗澡堂是什麼樣的呢?”

  楚如雨說這話是因爲想起濟蘭與顧白衣的初識地點,每回想起都覺得還真是有夠喜劇的!那是濟蘭十一歲那年,男孩兒和同窗請來的幫手切磋過後,雖獲勝可被弄得全身污穢,他怕母親訓斥不敢回府,於是就去了江寧最好的公共浴池,在這裏濟蘭遇到了被伏擊的顧白衣。性格使然,他自然出手了,結果卻是差點幫了倒忙,人家設的局要引內奸的,不過顧白衣到底是承了濟蘭同學的情,在諷刺了半天後還是說了個謝字的。

  事隔兩年也就是在中秋後,濟蘭去海寧觀潮遇到了去伏擊別人遭到反伏擊的顧白衣,這回是真幫了忙的,顧大當家雖然刻薄但還是請少年喝了答謝酒。二人夜遊了太湖,交流了習武心得,聊天的結果居然是:顧白衣和濟蘭的師傅是舊識。有了淵源這交情就不一般了,雖然差了十來歲,稱兄道弟滿古怪的,不過江湖人嘛,可以理解。

  在言談間楚如雨看得出濟蘭對顧白衣的武藝是極爲推崇,對其仰慕之情不在那個傳說中的師傅之下,也難怪呢,即使是楚如雨這個現代人在知道了顧白衣的工種後,也是崇拜的很!

  話說這明清兩代政府都依靠京杭運河南糧北調,供應京師和邊防,幾百年間圍繞着漕糧的徵收和運輸生出一套盤根錯節的潛規則體系,專有名詞曰“漕規”。這個“漕規”不知養肥了多少官員,不知害了多少靠河喫飯的小戶,滋生出了收保護費的“漕口”,自然也誕生了維護船工利益的幫派。這裏面的關係錯綜複雜,總體來說,利來利往,你爭我奪的結局大都造成民怨。漕運的期限和漕糧的質量到受影響,朝廷深恨漕規,治理漕運不是一天兩天了,仍沒有有效方法,由此可見地方勢力之強大。

  這位顧雲顧白衣便是江蘇二十一個碼頭‘工會’首席——江淮四的當家人,康熙年間還沒有所謂漕幫,但已有這種性質的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漕幫雛形了,漕船上從押運的小武官到水手,飽受逢關過閘官員的盤剝和當地黑惡勢力的欺凌。這時便需要有人出頭,除了走關係出銀子打點,更時時需要動手以命相搏,所以組織裏除了船工還有能出謀劃策的讀書人以及江湖人,顧雲能在不到三十的年紀坐上當家位置可見其能力。

  楚如雨是對顧雲其人甚是佩服,不過,她認爲此人實乃梟雄,可遠觀不可親近,琅濟蘭你可千萬別成爲顧白衣第二啊,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武藝不知是殺了多少人才練就的,您哪,還是往仕途上奔的好。

  翻過這頁,紙上大大的寫着三個字:甘鳳池?!對於呂四娘她師傅楚如雨在現世多有耳聞,和顧白衣齊名,武藝定是了得!她依稀記得這位主子是反清復明的,一個大俠的光輝形象便出現在腦海裏,她撇了撇嘴想起那些個離奇小說了,暗思:呂姑娘到底殺沒殺雍正?又到底有沒有和雍正談戀愛呢?想到這裏她就手磨起了墨,拿筆沾墨花癡了半晌,畫了個頗有日本漫畫風的劍眉星目的淸裝男子形象,在那裏做冷酷腹黑狀,她在一旁小小的寫着:四四?

  楚如雨嘿嘿笑了一會兒,慢慢的又斂了笑:過了年就十一歲了,這將來可怎麼辦?嫁人這樁大事不是自己能做的了主的。甄氏對女兒很好,但按着她的愛錢程度也保不準見財忘情!上回這位主母說的那句話很對,這時代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她絕對認同!沒有權勢做依靠唯有在經濟上能有主動權纔會有底氣,可就靠着每月的例銀那是遠遠不夠的,嫁妝……嫁妝那可是越花越少的,再若看不住,真不知給誰白白做嫁妝了。又一想到將來要和一堆女人共享一個男人……楚如雨長嘆了口氣,無力感油然而生。

  之後的數日江寧一直在下雨,秋意已經很明顯了。這日,好不容易出了太陽,楚如雨在景園轉了兩圈,便和幾個在丫鬟在廊前玩起了毽子。琅豆兒的身體素質真不怎麼的,要不是楚如雨這段日子着意的鍛鍊估摸着在這季節裏定是要病倒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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