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聲讓人有些覺得頭皮發麻,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勒緊了他們咽喉一般怎麼喘都喘不過氣來,一些人則是暗歎這女孩子在大過年的時候給他們找晦氣,誰都不會有什麼心情去同情這個最終受害的挑事者。
鳳於漠對於這樣總是上前來找死的人也根本沒多大的同情,當然心裏只是會稍稍地有所觸動而已,誰讓他本來就不是個很有醫德醫心的醫生。
“去,把她給我抓起來,即使你身份再高,來這就得聽我的。”女孩子用另一隻手捂住斷掉的手指,額頭上的冷汗直冒,眉頭死死夾在一起彷彿能夠夾死一隻蒼蠅,臉色疼痛地有些發白,嘴巴死死地咬牙說道。
“不知死活。”楚如風眼中閃過憐憫。
她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女孩爲什麼就是看不清形勢,雖然“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話確實很有道理,可關鍵是強龍好歹也不是喫素的,她就沒有爲他的親人以後的前途着想過?
“快走吧。”楚如風想到今天晚上回去還得喂毒呢,所以今天她根本就不想浪費太多的體力。
鳳於漠聽了也覺得到這步已經可以,至於後面究竟會發展到什麼地步就得看這些人的眼力界是不是夠高,想着便腳尖點地得跳出了包圍圈。
楚如風回到了山谷後看着依舊還沒打算走的鳳於漠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他眼睛上的黑眼圈笑道:“怎麼,今天又要熬夜守着我,明天你是想扮熊貓給我看?”
“沒有的事,你可別亂說,我只是想看你睡着了再走。”鳳於漠溫柔地笑了笑。
“好,那我現在就睡,你可別再熬夜了,若是到了明天我一定會很不厚道的嘲笑你的。”楚如風打趣地說道。
待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楚如風才從牀上悄悄地爬了起來,摸黑找到了今天要喂的毒,找出了撕成碎條的牀單和專門用來堵嘴的東西,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小瓶子按比例喝了下去,快速地將布團塞在了嘴裏,把自己綁了起來,等待着痛苦時刻的來臨。
且不說楚如風這邊,單隻說縣太爺暫時居住的度假府邸裏邊。
昏暗的燈光下,一羣人守在牀邊,其中一個穿着紅色絲綢的女子拿着手絹在抹着眼淚,嘴裏不斷地哀求着:“老爺,你一定要爲我們女兒報仇啊。“說着心疼地看了眼她剩下了半截手指。
“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出這種事?”男子緊鎖着眉頭淡淡地問道,眼中含着濃濃的煞氣。
“回,回老爺,事情是這樣。”站在一旁的粗布漢子眼珠子轉了一圈,他知道這件事確實是小姐的不是,可關鍵最後受傷的是小姐,無論縣老爺再生氣也抵不過他心疼女兒的心情,打定了心中的主意就半真半假地說道,“小姐今天在街上看花燈,看到一盞花燈,她很喜歡,可是這個時候卻有個比她還小的男孩上來和她搶,小姐報出了自己的身份,那個男孩居然惱羞成怒地把小姐的手指給砍了下來。”
“老爺,嗚嗚。”婦人眼中目露兇光嚶嚶啜泣。
“人呢?人抓到了沒有?”男子聽見婦人在一旁哭泣煩躁地問道。
“沒有。”漢子一臉頹廢地低下了頭,隨後又抬起了頭,“不過我們記住了他們的外貌,只要按照找畫師按照我們的描述畫下來,相信找出這兩人不是什麼問題。”
“好,就這麼辦”男子也極爲贊同這樣的做法。
楚如風經過了毒發折磨了一個晚上,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來的時候她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緊接着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丫頭,丫頭,不好了。”古笑天這個時候鬼吼鬼叫地闖進了房間。
楚如風睜開了眼睛淡淡地問道:“什麼事啊?”
“你和於漠師侄成了通緝犯,衙門裏的人都在找你們呢。”古笑天眼中暗藏着一絲興奮和幸災樂禍。
“我被通緝你很高興是不是啊?”楚如風危險地半眯起眼睛漫不經心地問道。
“沒有,我今天去集市的時候也聽過,說是昨天晚上縣太爺的女兒和一大一小的人搶燈,然後那個小的就削斷了那女孩的半截手指。”古笑天眼中閃着八卦的色彩,“那個孩子是你對不對?”
“是我。”楚如風打了個哈欠承認了。
“哈哈,幹得好,早看她不爽了。”在古笑天看來如今有楚如風這麼個不好惹的煞星那孩子估計一輩子都會完蛋。
“恩,講完了,講完了我就繼續睡了。”楚如風說着又將被子把臉給蒙了起來.。
項子雲最近很是心急,因爲他在大街上看見有許多的捕快在找自己現任的老闆,而找她的人又是縣太爺。
他知道自己這個主子的身份不是這麼簡單,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新任的主子叫公主駙馬爲舅舅,這新上任的駙馬又是鎮守一方的大將。
“怎麼辦?”項子云爲自己主子惹事的能力感覺到有些頭疼,在客廳不停地來回走動。
“子雲,你這麼來回走動想不出辦法,就算把房子地基給踩爛了也是沒用啊。”暮晚倒是一點都不着急,在多天的接觸看來自己這個新來的主子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用手按了按額頭兩邊的太陽穴,“你再走一下晃得我眼睛都有些花了,你好歹也是開過青樓楚館的,怎麼就是憐香惜玉都給忘了。”
“對了,找公主,公主一定能夠擺平這事的。”項子雲欣喜地叫了出來,激動地雙手用力地抱拳相握。
“這不太好吧,不過這事也確實得說一下。”暮晚倒是不擔心現在的主子能夠出什麼事便笑道,“主子的能力你還不瞭解嗎?想想卡門吧,再想想那個倒黴書生吧。”
“呵呵,你不說我倒真忘了,可是這次可是招惹到衙門裏的人,即使主子的背景再硬,但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個道理我們還是明白些的。”項子雲不認爲這次主子能夠安全過關,隨後想到她的提醒便開口笑道,“暮晚,你還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哪,若是主子真的有事,只要先把主子這裏的情況報告給公主,真的出了問題主子也不會太難過。”
“哦?你們對我就這麼沒信心嗎?”楚如風倚靠在門邊淡淡地問道。
“主子,你怎麼來?”項子雲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他可是非常清楚這些天城中找主子的盛況,縣太爺似乎有一種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將主子給找出來的架勢,這主子究竟是怎麼躲過衙門的那些捕快的追捕的。
“哼,不過是羣無屍位素餐的傢伙。”楚如風不屑的眼神一閃而過,
楚如風在前世的時候就是跟蹤和反跟蹤的高手,就算是那些一直想要將自己捉住以期待揚名力萬的警察都沒有能夠真正的得過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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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如風的身體養得差不多了便決定下山去看看自己名下的產業經營得到底如何了,順便去看看這些天因爲自己原因而鬧得有些人仰馬翻的小鎮此時已經是個什麼樣的光景。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出現了許多拿着畫像的官兵,每一個官兵的臉上都帶着戾氣,而百姓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你見過這人嗎?”一個穿着制服的捕快拿着楚如風男裝的話像隨手抓住了一個過路的百姓,先是和畫像上的人對比了一番,發現根本就對不上號才凶神惡煞的問道。
“我,我不認識。”小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不認識就滾”捕快聽了臉色一沉隨手就把小男孩推倒在地上。
楚如風本來就沒有想過要當什麼過街老鼠見人就躲,而且這事的根源錯本就不在自己,要是真的有錯只能說自己對於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有些心狠了而已,那女孩會讓自己把她給傷了完全都是她那張惹禍的嘴說了最不該說的話。
“他在那”這話引起附近捕快們的注意,朝着四周掃了一圈,最終視線停留在一個大概只有五六歲的孩童身上。
“就是他”其中一個捕快拿出了手中的畫像進行了一翻覈對,眼中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哈哈,這個功勞是我的了。”
楚如風看見他們一個都朝着自己像勐虎般的飛撲而來,臉上依舊掛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在他們離自己越發近的時候輕輕地躍到了屋頂上,挑釁地朝着他們勾了勾手:“想要抓住我立功的,有種都就都跟我來。”
“快,追”幾個捕快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捕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從懷裏拿出了一片樹葉吹了起來。
楚如風聽到了樹葉吹響的聲音不經暗暗點頭,看來裏面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傻蛋,眼中閃過狡黠的笑意,許是預想到後面的事情會越發的好玩,熱血不停地在心中激盪。
“我看見了,人往這邊跑去了。”一道愉悅的聲音響了起來。
楚如風聽了倒倒是一點也不慌張,本來她就沒想過要躲,只是想把一城的捕快都弄到一個地方去,而這個地方得是對自己拖住他們腳步最有利的地方,邊跑邊看,直到看見前面搭着很多的竹竿架子才停下了腳步。
“小心。”其中一個捕快並不像所有的捕快那麼鹵莽,看見周圍的情況也就明白這裏根本不適合抓她。
可是畢竟這再機警也只是個小小的捕快而已,連個捕快頭子都算不上,所以在場衆捕快根本就沒有人願意聽取他的意見,而這個捕快的頭子也明顯就是個頭腦簡單的人物,只聽看見他豪邁地一揮手下着命令:“給我上,抓住他爲小姐報仇。“
楚如風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遺憾惋惜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乾着急且有些懊惱無奈地小捕快。
捕快們一個個都拿查大刀朝着楚如風衝了過去,就快要在刀鋒砍到她的時候,只見到寒光一閃,一柄輕便的劍擋住了刀的攻勢,。
楚如風在趁着這個工夫利用了已經能夠熟練運用的內功心法,將那捕快連人帶刀地震了出去,隨後腳尖一點就穩穩地站在了竹竿上。只見她拿着劍不停地在竹竿上來回揮舞,他腳步離開的地方就會有着一根竹竿被隨之砍下。
捕快們一個個只能睜大了眼睛看着不斷往他們頭上掉下來的竹竿,他們可是明白這竹竿掉下來可不是開玩笑的事,爲了自己的小命哪裏還會去顧及捉拿楚如風的任務,此時他們也同時在暗恨着這娃陰險。
楚如風現在可沒時間欣賞這羣人哇哇慘叫倒地或者是相互殘殺毆打的戲碼,無奈地看了一眼身後對自己窮追不捨的尾巴。
一直朝前飛奔的楚如風來到了一加染布作坊,這裏掛着各種五顏六色的布匹,場中有不少的婦人端着盆子來回穿梭在布匹中間,離晾曬布匹的不遠處還有着一盆盆五顏六色的染料,人力手動的機械也在不停的運轉着。
“真是個好地方啊。”楚如風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虎視眈眈盯着自己不放鬆的人詭異地笑了笑,隨後腳尖一點地高高地飛躍而起,伸出手就去扯下離自己身邊最近的的布匹。
跟着楚如風的衙役看見眼前朝自己飛來的布匹敏捷地躲了過去,繼續奮勇地去追趕她。
楚如風看着那衙役小人得志的面孔也不氣惱,抽出了放在腰間的軟劍,一邊奔跑一邊舞動着自己手中的劍。
後面緊隨其後的衙役都被布匹給網住了,周圍的婦人根本就沒見過這樣的情景都向四週四處逃竄,聞迅而來的作坊老闆則是心疼地看着自己剛生產出的布料,一邊狠狠地咒罵楚如風這個讓他承受了莫大損失的禍源。
“你很有本事嘛。”楚如風站在染缸的上面笑盈盈地看了眼沒被布匹網住的年輕衙役,“跟着他們是不是太可惜了點,而且像你這樣的人註定會被埋沒。”
“少廢話。”年輕的衙役明顯就不喫她這一套,反而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拿着刀向楚如風衝了過去。
“這是你自找的”楚如風冷哼一聲,將內功集結在掌中狠狠地打在了年輕衙役的背部,看着他吐血倒地不起的狼狽模樣皺了皺眉頭,扔下了一瓶治內傷的藥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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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別忘了把錢賠給那家離我們酒吧最近的染布作坊。”楚如風對於擾亂了別人的工作秩序還是有些抱歉的。
“是,主子。”項子龍覺得有公主保着主子相信那些人都不敢亂來,“你看要不要通知下公主告訴她您在這裏的情況?”
“恩,告訴我舅舅吧,也就是公主的駙馬,至於我爹那,就別告訴他了。”楚如風覺得若是此時還讓老爹擔心自己就有些不孝了。
“這樣可以嗎?”暮晚遲疑地問道。
“怎麼就不可以,我告訴你好了,以我那個好舅**個性一定不會想着幫我的忙,而是趕緊收拾包袱過來看戲的,告訴她也沒用,與其這樣倒不如讓她安安靜靜地養胎比較好。”楚如風很篤定地說道。
“可是這些人可不是好相與的主,以前無論是多大的官在那人手裏喫過虧的可沒少過,您把他的女兒給傷了,你確定自己會沒事?”項子龍可是很清楚這縣太爺對於唯一掌珠的疼愛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不用,他們是不好相與的主,可我也不是個喫素的,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樣的人該得罪,什麼樣的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楚如風臉上露出了莫測的笑容。
“哎呀,你們放心好了,你一個大男人還這麼婆媽還真是世間少有。”楚如風來到項子龍身邊捶了他一拳,隨後無奈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好了,你們的心意我領了總行了吧。”
“你還知道領了別人的好意,那你怎麼不事先問問我的意願?”這個時候一道涼涼的聲音帶着絲微微地憤怒在門口響了起來。
楚如風抬頭往門外看去,看見在門口的逆光之處站着一個儒雅的少年,臉上卻露出了與之非常不和諧表情,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裏惹了他便一頭霧水地問道:“我怎麼了?”.
鳳於漠走到房間裏面,打量了一圈周圍的擺設不由地點了點頭,看着忐忑不安的楚如風露出了異常嫵媚的笑容。
楚如風看見這個怪異異常的笑容不由地打了個冷顫,似乎想到了什麼便狠狠地朝着他瞪了一眼,挺起胸膛傲然地看着他:“你怎麼來了?貌似我沒告訴你我會來這裏吧。”
鳳於漠看見旁邊有人還是決定給她留些面子,隨和地對着她笑了笑:“我今天來找你住的地方找你,卻在街上發現你和一羣官兵在周旋着,同時居然還不忘收復小弟。”看着她瞪大了水潤的眼睛寵溺地笑了笑,“我看你玩得那麼開心就沒上去找你,後來就跟着你過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