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跪下,本小姐要休夫 > 第107章 叫他們知難而退02

  楚如風聽了以後低下了頭,相對來說她向來比較喜歡一勞永逸的方法,當然製毒也是她所感興趣的,她也不會放棄這方面的愛好,考慮清楚後便抬起頭笑道:“等他走了以後就可以開始給我喂毒了,調養了這麼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我要喂哪八種毒?”

  “真是爽快,這八種毒分別是情花毒,烏頭,見血楚喉,砒霜,一鉤吻,鶴頂紅,斷腸草,毒性一次比一次劇烈,當然前面幾次因爲身體暫時無法適應所以熬着的話會很痛苦,到適應了以後症狀會有所緩解。”古笑天在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所以在他眼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好,我同意。”楚如風猶豫了一下,低着頭摸了摸狗毛,笑着同意了.。

  寂靜的山谷中有着屬於冬天的落寞,冷漠的被風包裹着山谷,烏雲像是給山谷籠罩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一隻像雪球一樣的小狗頓在一旁,一張吊牀橫掛在樹的兩邊,吊牀上躺着一個用書本遮面的女孩。

  在她的周圍則放着一些防止外人對她意圖不軌的整人工具,讓所有的生物都不敢離得她太近,如此就能保證她有一個安穩的午覺。

  楚如風自從在進行第一次的喂毒以後身機能就開始受到了破壞,尤其是在喂下毒藥的當晚就會出現腹痛的症狀,而這種痛居然能讓人生出一種自殘的想法,被毒藥折磨了一整夜的楚如風就得在第二天好好休息。

  其實楚如風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會感覺到多麼的慶幸,也就因爲如此她覺得原來生命是如此的美好,當然也因爲此形成了她想要人命都不是以正面去搏擊,反而更加喜歡在背後下黑手,既安全又省力,也因此被後來人稱爲毒女。

  一聲急切的叫聲打破了山谷的平靜,當然也驚醒了正在沉睡中的楚如風:“丫頭,快下來,好做飯了。”

  古笑天現在可不敢再躍雷池一步,畢竟早在之前他就已經被這些陷阱給整得不止一次兩次,無論是用飛的還是用爬的,總之都躲不過陷阱的坑害,每次心裏恨的要死,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楚如風睜開了眼睛,隨手拿下了蓋在眼睛上的書,轉頭看向站在幾仗之外的古笑天,見到他臉上掛着討好的笑容,可憐兮兮地捂住肚子便無聲地笑了笑。

  楚如風從手裏拿出了一條細細的鐵絲,將它扔在了另一旁的樹幹之上,整個人有如一隻蜘蛛一般趴在鐵絲上,直到爬到了安全地帶才從鐵絲之上跳了下來。

  “買了什麼菜?”楚如風看着他巴巴地神情淡淡地問道。

  “買了一些海鮮。”古笑天獻寶一樣地將自己在集市上的東西拿了出來,反正這不是他的錢,所以他用起來也沒有絲毫的罪惡感。

  楚如風看了看竹籃裏面放着魚脣、海蔘和鮑魚等物,心中就已經定好了今天應該做的菜,由於天氣冷的原因所以他決定用這些東西做成一些湯食。

  “今天喫什麼?”古笑天其實不想再喫什麼面了,所以若是她要做麪食就準備和她討價還價一番。

  “喫麪。”楚如風只要一想到自己回來之後就淪落成爲出娘心裏就有些不好受,看着他這副樣子決定好好逗逗他,看着他似乎想要說什麼就立刻警告道,“我給你做喫的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也要體諒體諒我好不?我這一年的時間可都還是體弱的很哪。”

  古笑天聽後抬起頭看着她蒼白的臉,但是想到她剛纔在鐵絲上爬行的敏捷行動便立刻反駁道:“我怎麼就沒看出來,面我有已經喫厭了,反正我要喫別的。”

  楚如風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拿走了他手中籃子,走了幾步回過頭來笑道:“不喫便不喫,餓着你了,也不關我的事,那是你自己的事,大冬天的我可沒這閒工夫。”說着回過頭以輕快的腳步走向了廚房。

  古笑天看着楚如風的背影嘆了一口氣蹲在地上開始化起圈圈來了,心裏不斷地想着爲什麼啊,這麼一點換胃口的小小願望都不能滿足我啊,蒼天啊,我這師父做得也太憋屈了,想着都是自己嘴讒惹的禍,便伸手恨鐵不成鋼地開始輕輕拍打自己的嘴巴。

  楚如風看見廚房的旁邊放着一個酒罈子,臉上閃過欣喜啊,嘴角勾起了一道賊賊的笑容,眼睛因爲笑容眯成了一條縫。

  楚如風開始動手將那些下料的東西開始處理起來,直到都處理完畢之後纔將所有的食材全部放在了酒罐子裏,用慢火開始煨。

  直到古笑天獨自餓到哌哌叫的時候,鼻尖環繞着一股酒味中帶着一抹濃郁的香味,心中小小的激動了一下,若是每天都能夠喫到這樣的面,也許就是叫自己喫上一輩子都不會覺得膩。

  想着便從地上跳了起來,快速地衝向廚房,看見楚如風一副淡淡的樣子,心裏也開始打起鼓來,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問道:“好香啊,現在是不是可以喫了?”

  “還沒呢,得再等上一會兒。”楚如風淡淡地瞥了一眼滿臉期待的古笑天,將另一批食材放進了酒罈子裏,想了想就指着放在桌子旁邊早上還剩下八寶菜和涼粥,“餓了就先喫這些,墊墊肚子,這還得再等上一個多的時辰纔好。”

  “啊?”古笑天急巴巴地盯着酒罈,彷彿能夠盯出一朵花來,聽見這個回答就感覺到一陣失落,隨後振作起精神,走向已經熱好的小粥走去。

  楚如風該好了罈子口,摸了摸肚子,也在一旁的鍋裏盛了一碗粥,慢慢地喫了起來。

  古笑天對於楚如風所做的食物感覺到很好奇,隨便喫了一口粥便問道:“你做的是什麼?怎麼味道這麼香,這麼濃啊?”

  楚如風來到古代以後最喜歡的就是‘食不言,寢不語’的這套禮儀,在她看來這樣做對於人的身體健康是很有好處的,而且不管是在以前還是在現在都非常樂意去遵守這樣的禮儀,聽見他的問話後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埋頭喝粥。

  古笑天見她根本就不回答自己,無趣地摸了摸鼻子,也學着他一樣繼續低頭喫飯。

  楚如風放下了碗筷,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剛要說話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古笑天聽着感覺聲音非常熟悉,隨後臉上露出了一道狡詐的笑容,直笑地楚如風寒毛都無緣由地豎了起來。

  “哈哈,丫頭,這回你可慘了,得罪了你未來公公,看你怎麼辦?”古笑天臉上露出了非常解氣的笑容。

  “慘?”在楚如風字典裏可從來都沒有慘這個字,反正這些放在外面的道具全都是來防備那些擾亂自己清夢的小人的。

  楚如風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果然看見一個穿着白袍的中年男子,臉上佈滿了白色的麪粉磨,而作案的工具已經被無情地削落在了地上。

  從外姓上看就已經能夠看出這男人和鳳於漠有些相似,清楚了他的身份便想出了相應的政策來挽救自己的形象,想着便疾步走上前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被整到了居然還能保持儒雅的做派,從這方面楚如風更加確信這兩人是父子的關係。

  “沒事就好,剛纔的事情。”楚如風從來沒有說過一句道歉的話,所以只能夠裝做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看起來也就只有四十歲樣子的男子看見她臉上有着病態的蒼白,心裏早就原諒了她一大半,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沒事,小事一樁。”

  古笑天聽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後有氣無力地靠在門上滑到了地上,心中鬱悶地直想撞牆,不斷地感嘆她的運氣可比自己要好得太多了,因爲在以前只要自己一整這位師兄,自己後面的日子也絕對會好過不到哪裏。

  “什麼味道啊?這麼香”這時站在旁邊的一個年青男子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睛突然間變得亮亮的。

  楚如風解釋道:“我燒的菜,想喫的話就留下來喫吧,反正裏面的食材實在是太多,我們根本就喫不完的。”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年輕男子眼中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這道菜叫什麼名字?”

  “佛跳牆。”楚如風淡淡地說道。

  “恩,不錯,這道菜的確擔得起這名字。”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了笑意。

  楚如風根本就不想講這些菜是什麼來歷,因爲在以前她確實是喫過這道菜,可是來歷什麼的根本就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在以前看過的一部電視劇裏面看見過這道菜的名字,知道裏面有個叫鄭寶廚做了這道菜之後從一個混混廚師到揚名天下,而裏面可以說將所有的做菜過程全部都包括進去,如此在她眼裏誰是這道菜的原創者在她眼裏就根本沒這個必要去瞭解。

  到了差不多到晚飯的時間,楚如風的佛跳牆也終於出來了,酒氣香醇,鮮香味美,期間還夾雜着淡淡的荷葉清香。

  “佛跳牆,我怎麼沒聽過這道菜?這足以能成爲一道名菜呢。”白衣男子此時已經將自己打理地一乾二淨坐在了飯桌前,喫了一口滿意地笑道。

  “何必去追尋,反正好喫就行了。”楚如風到現在一點也不想在這位面前賣弄自己什麼,在她眼裏一切順其自然比起什麼都好,當然心裏已經開始煩他事事都要追根就底的行爲。

  “丫頭啊,這道菜做的好,若你再給我老人家做面,我的舌頭可真的得淡出鳥來了。”說着便嬉笑道,隨後伸手擋住年輕男子的筷子狠狠地說道,“小子,我是你師叔。”說着便夾走了他筷子裏的那點鮑魚.。

  寂靜的房間中點着一盞明亮的燈,燈光之下有着一名穿着紫色男裝,頭髮用玉石高高豎起,臉上帶着一面精緻的面具,身量看起來像個孩童。

  另一個男子穿着一身寶藍色的絲綢袍子,外貌不是特別顯眼,卻給人一種異常精明的感覺。

  “主子,這裏的酒肆已經全部按照您的要求裝飾好了,您要不要親自看一看?若是不符合您的要求,我們可以改到您滿意爲止。”男子此時也在悄悄地打量這個看起來也就是個孩童模樣的男孩,發現他身上平穩的氣息也不再敢小瞧於他。

  作爲先前一名在江浙一帶負責拉絲維加斯的負責人,他是有這個資本傲視江浙商戶的,畢竟沒有手段和一定的魄力是根本不可能做到像他今天這一步,而那時他卻甘願在一名女子的手下做事,即使被人詬病他仍舊做自己覺得對的事情。

  哪知道有一天自己最佩服的女人居然不將這些產業全部都撒手不管了,而且還將這些產業順手交給了手機小卒來管理,正因爲這樣,所以一些本來就有野心的地方掌櫃就開始想要將這些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產業全部都據爲己有,本來他也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後來那女人說的一句話徹底改變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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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拉絲維加斯總部,一個身材高挑,臉上帶着一抹優雅微笑地女子從容地看着眼前一個質地穿着都非常不錯的各地掌櫃。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當然同時也有一個壞消息。”沈靖語淡漠的聲音在房間中響了起來,看着他們驚疑不定的神情繼續說道,“好消息是我成婚了,所以我得離開京城了;而壞消息則是我決定不再管理這些產業,我會將這些產業轉交給一個人,讓她來幫我管理。”

  “那我們怎麼辦?”這個時候一個急切的聲音在人中響了起來。

  “那得看你們怎麼選擇,是背叛拉絲維加斯,將我的產業據爲己有那都是你們的選擇,當然你們也將要承擔你們根本就負不起的後果。”沈靖語言之鑿鑿地說道,“我不要求你們全部人都對你們新主子保持忠誠,即使你們真的背叛她,我敢確信以她的手段一定會有辦法修理你們的,若是你們有這個能力也可以試試看。”

  沈靖語目光掃射向四周,看見一些人蠢蠢欲動的樣子,心裏只是冷笑了一聲,她早就知道這些掌櫃裏面有些不安分的存在,所以她也希望能夠借這次的機會將這些不安定的因素全部都排除在外。

  “那我們的主人年齡幾何,是男是女?”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在人羣中響了起來,沈靖語能夠聽出來這人聲音中壓抑着激動。

  “額。”沈靖語聽後不假思索地伸出了五個指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中閃過詭異的目光,“她是隻兔子。”

  沈靖語想起在很久以前學過的一篇文言文,裏面有一句非常着名的話叫做‘雙兔磅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腦袋裏面靈光一閃就想到了這句話。

  由於沈靖語將年齡和性別都說得非常模煳,所以很多人都對此有了一種顧慮,故而保持了一種觀望的態度,若是有利可得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在自己底盤上的產業據爲己有。當然這些人中更多的則是嫉妒,嫉妒這人可以不花一分錢就拿下拉斯維加斯若大的產業。有些人聽到兔子的時候就徹底動了心,因爲這四個指頭一定是表示這人年紀有了四十歲,但說兔子的時候自然讓人最容易聯想到的就是兔爺。

  沈靖語將他們的神色全都盡收眼底,對於他們的想法也自然是能夠知道一些的,心裏對一些高看了許多。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我也不知道那人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和你們見面,還是不見面就直接以信物的方式給你們下達命令。”沈靖語給楚如風在這羣人中增加了一種神祕的印象,因爲越是高深漠測,越是沒有多少人願意去嘗試,這是聰明人的做法。

  在決定之前瞻前顧後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習慣,當然在決定之後就得有那種執着的精神這是做大事需要的魄力,若是這兩樣都具備了,那麼成就事業一定不會是難事。

  ―――――回憶終止分割線―――――――――――――――――――――――――

  “你的想法我多明白,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楚如風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我,你惹不起”說着端起茶杯氣定神閒地淺酌了一小口。

  端看這沉穩的氣質和冷厲的眼神就讓人感覺到心裏在發顫,不知道爲什麼,他竟然能夠莫名其妙的相信這個娃娃一定能夠做得到,想着低下了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效忠式地說道:“是主子,以後我定會盡心盡力。”

  楚如風看着這人是暫時老實下來了,她現在可不指望自己能夠一次性地就將這人收爲己用,經過一次背叛她不再敢輕易地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她最信任的人他也會留下一手來防備他們突如其來的背叛,以前的她終究還是有些傻有些天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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