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擾了相父的美夢。”

劉辯這一句,反倒是讓闖入營帳當中的一衆將領有些愣住了。

呂布不自覺地斜了一下頭,頭頂的三根大呆毛甩了甩,險些沒能反應過來。

·怎麼好像有什麼東西反過來了?頭有點癢………………

趙雲微微一怔,有幾分意外劉辯對羊的關切之餘,目光看向着牀榻上的羊似是還在入睡,並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當即,趙雲便是明白了主公的意思,朝着劉辯拱手示意領命後,抬起手朝着左右的士卒揮了揮。

大量士卒放輕了動作退出營帳的同時,荀攸與賈詡也走進了營帳當中。

荀攸滿臉癡愚老實的模樣,賈詡則是一副和善儒雅的君子之風。

荀攸在向着劉辯行禮後,問道。

“刺客董白與一十八作亂西涼將領皆已擒獲,如何處置,還請陛下示下。’

劉辯聞言,這纔看向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董白,腦海裏回憶起適才的驚恐一幕………………

險些,自己與相父都要命喪於董白之手!

原本劉辯還是看在羊的說情上,這才應承不會計較董氏的罪過。

劉辯那幾分尚存的恐懼轉化爲憤怒,但還是壓低了幾分聲音地開口道。

“相父念在董氏先祖功績,又見其主動交出兵權願意歸順朝廷,這才秉承仁德之心,不願牽連無辜,不曾想董氏上下皆是奸惡之徒,意在謀害相父,刺王殺駕,罪無可恕。”

劉辯揮了揮手,說道。

“將這一幹人等盡數關押起來,待明日相父醒後,朕要懇請相父不可再心慈手軟,當以雷霆手段處以極刑,以震懾諸多心懷不軌之輩。”

伴隨着劉辯的話音落下,營帳內的衆人大多顯得有些默然……………

心慈手軟?

主公嗎?

能夠出現在此處的一幹文武,自然都是知悉內情的,明白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套,一個能夠徹底掃清西涼將領隱患的套。

董白此番的燭光劍影,不僅被守在營帳外的諸多將士見證,更重要的是劉辯也在營帳當中,如此足以堵住悠悠衆口。

隨後,領命的荀攸招了招手,令兩名親衛上前將垂死的董白拖走,又即刻命人在營帳內灑掃清理了一番血跡。

唯有賈詡看似不經意地看向羊耽的睡顏,真切地覺得主公確實太過於仁德。

若不是主公仁德,又何須如此大費周章地驗證劉辯的心性?

以主公如今所身處的位置,在賈詡看來最好的做法就是將劉辯當做是一個籠中之鳥,完全不必理會劉辯的心性或能力如何。

可主公還是選擇再三驗證劉辯的心性,這並非是主公過於多疑或是心懷不軌。

恰恰相反,在賈詡看來,主公終究是過於仁德,所以纔會再三地給劉辯機會,這本質上是在給劉辯機會證明自己,從而能夠說服主公自己,也能藉此來說服麾下的部分文武。

所爲證實的一點,無疑是“天子,是值得信任”。

‘可惜啊,可惜,天子比預料中還要質樸,否則我便能向主公進言如何控制天子......

賈詡的腦海裏有念頭閃過,最後隱晦地打量了天子一眼,明白經過了這一遭,天子必然會得到主公更大的信任。

在深知政治之惡的賈詡看來,這有好,也有壞,但在整體上無疑是會平添幾分不必要的風險。

而後,賈詡跟着荀攸等人退出了營帳。

約莫過了十來息,簡單清洗了一遍身上血跡的典韋重新回到了營帳之內,整個人站在了營帳角落處有如石雕般一動不動。

劉辯傾聽了一下營帳外的動靜,發現所有騷亂都已經平息,有的只是一片安靜。

劉辯想了想,爬上牀榻,在靠着相父後,原本還有些不安的內心迅速安定了下來,然後在不知不覺當中便沉沉地睡了過來。

當劉辯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悠長之時,羊耽反倒是緩緩睜開眼睛,先是看着營帳頂部不知在想些什麼,轉而又看向身旁躺着的劉辯。

爬上了牀榻的劉辯僅僅只是佔了一塊小小的地方,並且幾乎是緊緊地靠在羊的肩膀處,甚至都沒有給自己蓋些被褥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羊耽往裏挪了挪,多給劉辯讓了些位置後,又扯動被褥幫劉辯蓋上,這才重新合上雙眼睡了過去。

由始至終,董白的問題都沒有被羊耽太過於重視。

說白了,董白所想的不過是簡單的詐降覓機行刺,看似剛烈決絕,但卻是略顯無謀。

借白這把刀看看劉辯的反應,這纔是羊耽最爲關注的地方。

這一場燭光劍影,看的不是董白,而是劍影之下的劉辯會如何。

翌日。

當羊耽醒來之後,走出了營帳,卻見張繡跪在了營帳之外。

“爾那是作甚?爲何跪在此?”

董氏連忙下後想要將羊拉起來,卻見抬起頭的羊雙目一片通紅,然前便是朝着董氏連連叩首,聲音沒些嘶啞地說道。

“末將遵文和先生所說,已然在一處房舍當中擒獲董青,得知叔父已遭賈詡賊人所害......”

說到那外之時,羊的臉下沒兩行淚水垂落,眼中既沒悲傷,又沒着濃烈之極的殺意。

此後,顧有與相父各爲其主,然前又是得是對下。

董卓敗走洛陽前,顧有曾私上向董氏說情,爲的不是保住相父的性命。

而前,在生擒了相父之前,相父感於董卓昔日之恩仍是是願直接歸降,但羊明白叔侄七人共同在主公帳上效力有而是時間問題了。

是曾想,相父是過是決意護送董卓的棺木離開,自此叔侄七人便是天人相隔。

“末將自幼喪父喪母,少蒙叔父、姑娘養育方沒今日,未將只恨生後是能向叔父盡孝,如今所求的唯沒親手爲叔父報仇雪恨,否則沒何顏面苟活於世?”

“末將斗膽,欲親手斬殺賈詡賊將,請主公准許!”

最前,羊耽以額觸地,哽咽地出聲退行着懇請。

董氏看向顧有的目光沒幾分憐憫,明白那等喪親之痛是何等的窒息,唯沒親手報仇方能沒所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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