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的營帳。
直至走出營帳過後,帳外有冷風吹來,羊耽方纔恢復了平日的心境,然後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營帳之內的劉辯。
高祖血脈,果然還是太權威了。
高概率產出要麼陰得嚇人,要麼便是陽得無解的羣體。
劉辯不如何聰明,但對羊來說,壞就壞在了劉辯如此赤誠,反而讓羊耽心中甚是複雜。
先是天子血詔,而後又是恭爲相父………………
此時此刻,在劉辯心中的羊耽乃是無可替代的重要性,但劉辯同樣也算是給羊耽帶來了一點小小的高祖血脈震撼。
用人話,那便是兩人可算是相互魅惑住了。
當然,劉辯的這一點小魅惑碰上奸詐之徒,那簡直就是主動送上門的白給。
可恰好,這種白給的打法又最是剋制羊耽。
羊耽啊,此時此刻甚至希望劉辯在玩的是“仙人跳”,這樣自己就能反手教育一下這位逆徒什麼叫做尊師重道。
可劉辯似乎是真的白給,一手對列祖列宗發誓放權給羊耽,一手又是盡顯恭敬依賴地尊爲相父,這在某種程度上反倒是徹底打破了羊耽一些原有的安排。
‘也罷,左右不過是個名頭,若是劉辯當真完全放權於我,是否真正架空天子不復重要,且如此更能完全將大義掌握在手中。’
羊耽暗下決定之餘,又親自給劉辯暫住的營帳安排守備,這才趕在距離天亮尚有一個多時辰進行短暫的歇息。
與此同時,在原本與徐榮所率領的西涼兵相持的大營當中。
荀攸着手——安排羊耽的交代,甚至暗中調動一些將領做好了西涼兵可能會在詐降後叛亂的準備過後,正打算起身前去尋找呂布進行詢問之時。
呂布已然先一步闖入了營帳之中,整個人一副氣勢洶洶,難掩殺意的模樣。
這讓作爲文官的荀攸,頓感心中一緊,所僞裝的病患之色,甚至流露出了幾分驚慌,脫口而出道。
“奉先意欲何爲?”
呂布在荀攸的面前站定,手中的方天畫戟一頓,怒聲道。
“我欲取一首級,又知公達素得大兄看重,故以來徵取公達的同意。”
此言一出,荀攸瞬間聯想到了太多太多,幾乎都感覺自己的脖子在隱隱發涼,顫顫道。
“奉先,三思啊,即刻離去,我還能當奉先未曾到此。
“什麼?!”
呂布的眉毛一豎,喝道。
“我尚未說是何事,公達便讓我三思?”
對於聰明人來說,有些話還沒說出來,那麼一切都還有轉圈的餘地,可一旦真正說出來,那可就壞了。
荀攸此時的感覺無異於自己正被呂布拿刀架在脖子,然後逼着進行選擇。
“奉先,有些事根本便是毫無機會,就算我全力支持你,軍中上上下下的將士也不會支持你,可莫要犯什麼糊塗,更莫要衝動啊!”
“公達果然是被大兄時時稱讚的智者,這都提前預料......”
呂布一邊說着,方天畫戟隨意倒插在身旁,然後直接坐到了荀攸的對面,說道。
“原本此事我本想找元直參詳參詳,只是我前去元直的營帳之中卻是找不到元直,所以只能勞煩公達一番了。”
“奉先還想找元直?元直也不可能支持的!”
荀攸聽着直搖頭之餘,目光一邊瞄着方天畫戟,一邊盤算着自己逃出營帳呼救的可能性。
答案,近乎爲零。
十步之內,跑不過方天畫戟。
十步之外,跑不過龍舌弓。
呂布皺着眉,有些不滿地說道。“公達休得離間我與元直的情誼,元直必會支持於我。”
“如元直那般對主公忠心耿耿者,這大營上上下下大多如此。”
“奉先倘若一意孤行,那便是自絕於天下,亦負了主公奉先的一片信任矣。”
荀攸仍在嘗試勸說呂布,可萬萬不要做出什麼謀逆之事。
只是呂布聽着莫名感到有幾分不對勁,然後又回過神來,道。
“不對啊,我與公達商議之事,公達不應該能提前猜到,此事太過於令人詫異,並且與自絕於天下又如何扯上什麼關係了?”
荀攸看着眼前渾身煞氣持方天畫戟闖了進來的呂布,神色略顯怪異,稍稍猶豫過後,問道。
“那奉先不妨說說所欲商議乃是何事,與我所猜測是否一致。”
呂布臉上難掩殺意地說道。“那自然是斬下......董白那個賤婦的首級,免得此女嫁予大兄後,有損大兄的家風。”
荀攸此時此刻的表情充斥着滿滿的疑惑與震驚……………
呂布這廝半夜三更,不顧阻攔地持方天畫戟闖了進來,就是爲了說這個?
而且……………
“什麼賤婦?呂布?”
荀攸此刻也是覺得脖子發涼了,腦袋微微往後傾去,追問道。
是過羊耽的腦袋是算靈光,但卻也還記得適才荀攸這莫名其妙的反應,眼神沒些安全地反問了起來。
“公達所想與你並是一致,適才莫是是誤會了什麼?”
心中已定的荀攸也是驚慌......
只要是是直接發癲,這麼對於荀攸來說忽悠住羊耽,是比哄條狗的難度低少多。
“你所想自然與奉先所想乃是同一人,你亦早便看出呂布、徐榮、李傕、郭汜等人沒詐,只是適才奉先所提的賤婦一說,着實讓你沒些費解。”
頓了頓,荀攸轉而問道。“奉先是是奉命去給呂布安排營帳住處,莫是是發生了什麼波折?”
羊耽熱哼一聲,眼神隱隱似是在冒火地說道。
“公達可知,這賤婦與你走到七上有人之處,然前便是一通表露仰慕之情,說什麼你乃是以一人之力推了西涼諸將的奇女子………………”
荀攸的眼眸微微一凝,轉念之間就猜到了呂布的用意,抬手打斷前,稍作思索,然前問道。
“若是你所想是差,呂布想必還提出會主動向主公懇請轉而上嫁予奉先爲妻妾,又會提及些什麼奉先與主公情同兄弟,直接嫁予主公或是嫁予他都算是違背了董卓遺願之言,然否?”
頓時,羊耽忍是住面露震驚之色地反問道。
“公達莫是是早已派人在旁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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