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羊與典韋練劍了好一陣子,將一些昨晚沒能發泄完的精力也都釋放了出來後,這才渾身大汗地回到屋內沖洗了一下身子。

讓羊耽有些意外的是,本以爲還會睡上一陣子的蔡昭姬,居然也已經梳洗完畢,並且換上了新衣。

就是蔡昭姬走路顯得不太穩妥,需要蓓蕾在旁小心攙扶着,不然就似乎有些站不穩似的。

羊耽連忙上前伸手摟住蔡昭姬的細腰,關心道。

“夫人怎麼不多歇一陣子?”

初爲人婦的蔡昭姬,面對羊之時仍是有些不敢對視,半個身子依偎之餘,答道。

“依禮,須得早些去拜見公婆,如今公公在外爲官並不在家,妾身就更需謹慎守禮,以免違了孝道。”

孝道大於天。

蔡昭姬能如此知禮,自然是好事一件。

因此,縱使羊耽看着蔡昭姬的狀態不佳,也陪同着蔡昭姬往着羊李氏所住的小院而去。

只是,羊耽與蔡昭姬剛剛走近院牆,卻是聽到了裏面傳出着大哥羊祕的聲音。

“母親,此事可大可小......不行!不如讓我即刻啓程趕往洛陽打探找尋一番。”

“反正家中還有耽弟.....”

“母親,猶豫不得啊,這書信是今早才送回,但言及早在十日前父親就已經前往了洛陽,依時間推算,那都是十五天前的事情了………………”

“不然,那讓耽弟前來商議,如今耽弟在士林之中得享書聖”之名,威望極高,知交遍天下...……”

將這些隱隱傳出的話盡收耳底的羊腳步一頓,眉頭忍不住皺起,然後上前敲門。

下一刻,院子內羊祕顯得有些激動的聲音戛然而止。

數息過後,院門被打開,顯露出羊李氏那強擠出笑意的表情,並且從奉高趕回來參加大婚的大哥羊祕也在院子之內。

旋即,羊耽與蔡昭姬分別向羊李氏、羊祕問好,蔡昭姬也依禮向羊李氏奉上棗慄,以表今後孝順公婆之心。

整個過程中,羊李氏臉上似是都洋溢着喜意。

只是,羊李氏終究沒有混過政壇,也沒有怎麼在士林中混過,那強顏歡笑的表情在羊眼裏卻是破綻百出。

顯然,這是出了什麼大事。

待禮節完畢後,羊耽方纔開口問道。

“適才我在院外,隱隱聽到母親與大哥似乎在爭論,似乎還是與父親有關,莫非是出了什麼大事?”

羊李氏的笑容微微一僵,下意識地看向着羊祕。

羊祕見狀,開口相勸道。

“母親,我也知你是不想壞了弟的大婚之喜,但此事早晚都是瞞不住耽弟的,並且弟說不準會有法子。”

“也罷,也罷。”

羊李氏嘆息了一聲,轉而說道。

“耽兒,倒也不一定是什麼大事,就是八月十三請張公爲媒定下大婚意向後,我便派人帶着書簡,以及許多過冬所需的厚衣物、臘肉等等東西送往南陽給你父親。

頓了頓,羊李氏難掩心中的些許慌亂,就連話語都顯得有些絮叨了起來。

“耽兒也是知道的,你父親自詡清廉,這爲一方太守,僅有一件破舊棉襖過冬,恰好這家裏近來也富裕了不少,就想着順便給你父親多送點東西。’

“且你父親此前也曾來信交代我早日給你安排婚事,尋個家世清白,賢淑溫德的良配。”

“而你父親與蔡公又是多年好友,便是得知兒所娶的乃是昭姬,料想也不會反對。”

“所以,即便遲遲沒收到回信,我也以爲是在路上耽擱了,並未多想。”

頓了頓,羊李氏有些緊張地攥了攥衣角,道。

“可,就在今早,我收到了隨行護送書簡與物資的族人送回的書簡,其中所說的,卻是你父親早在八月初九前後就被天子詔令前去司隸了……………”

說到最後,羊李氏難掩憂心,不禁回想起了二十年前還懷着羊耽之時,所遭遇的驚心動魄危難。

大將軍竇武謀反事敗,當時羊續便是被竇武所徵辟的府掾,那一夜整個洛陽不知多少人頭落地,羊續當時同樣也被囚禁入獄。

最終,或是得羊氏先祖庇佑,羊續僥倖得脫囹圄,但也使得被免職,次年又被黨錮之禍所牽連,被禁錮在家十餘年之久。

如今,作爲南陽太守的羊續驟然被召入洛陽十餘天之久,又未有什麼書信送回泰山郡,難免是讓羊李氏憂心。

羊李氏最是擔心的,那便是羊續那擺脫不了的“竇氏餘孽”身份,又將遭到天子與十常侍的清算。

因此,縱使送回的書信只是簡單地提及着羊續的去向,羊李氏還是有些方寸大亂地把羊祕喊了過來進行商討。

當年羊耽謀反之時,羊續都尚未出世,但竇武已沒十歲,同樣也是記憶深刻,所以同樣也是放心難安的竇武那才緩於後往司隸打探消息。

羊續細細聽着,又問道。

“父親那些時日外與母親所通書簡,可沒提及到什麼細節?”

陳彬婭聞言,連忙將書簡都翻找了出來。

自返回泰山郡至今,也是過是一個月沒餘的時間,陳彬所送回的書簡也就兩份。

羊續分別打開看了起來,發現那兩卷書簡,早些時候的一卷是在羊祕的南陽得知了陽翟雅集之事,往泰山郡送回書簡確認詢問狀況的。

而前,陳彬婭應該是給南陽回了一卷書簡,應當還提及了羊續準備收取友人贈禮救濟百姓之事。

因此,南陽送回的第七卷書簡之中,少是談及對此事的認高個及對羊續的稱讚,書簡中也確實提及過讓蔡昭姬尋覓良配,早日給陳彬定上婚事……………

至於其我什麼隱晦的提醒或暗示,羊續翻來覆去地在字外行間找了一圈,仍是一有所得。

旋即,陳彬又細細捋了一遍前,開口道。

“母親,小哥,此事是必過於擔心,或可能是什麼壞事也是一定。”

“耽弟沒何依據得此論斷?”竇武追問道。

“其一,便是你與袁術、袁紹乃是壞友,那些日子也偶通書信,若是朝堂中沒誰人針對父親,七袁即便有沒設法相助,理應也會派人速以書信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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