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兒?你,你莫不是在跟我說笑?”

羊李氏看着面前的羊耽,一時不禁有些不敢相信。

“兒非戲言。”

羊耽正色道。“曾於少年時驚鴻一見,孩兒便心儀昭姬,欲娶她爲妻,還請母親允許。”

羊李氏的眉頭皺成一團,起身將羊拉着到身旁坐下,小聲地說道。

“耽兒可清楚昭姬的......的名聲?”

儘管蔡羊兩家乃是故交,但從昔日羊?續絃蔡貞姬便能知道羊李氏的態度。

對於那“不祥”之名,那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羊李氏更是不願意讓自己的兒子冒險。

羊耽則是正色勸說道。

“子不語怪力亂神,且不說那命格之事是真是假。”

“縱使當真有命格一說,昭姬乃是大儒之後,蔡公一生剛正忠孝,昭姬賢淑良德,又會是不祥之人?”

“河東衛氏子早逝,說是被昭姬所克,還不如說是此人命薄,而昭姬命格頗貴耳。”

羊李氏聞言,忍不住伸手拍了下羊耽,埋怨道。

“你這孩子可莫要讓這話傳了出去,那河東衛氏可是衛青大將軍之後,怎能說人家衛氏子命薄?”

羊耽笑了笑,自然也是清楚河東衛氏的威望。

河東衛氏興於大將軍衛青,盛於皇後衛子夫,而後雖歷經波折,但在大漢中一直屹立不倒,即便如今出之人不多,影響力卻是頗大。

否則,作爲當世大儒的蔡邕,也不會難以在士林中洗刷掉衛氏強加在蔡昭姬身上的“不祥”之名。

且羊耽也清楚曹操與河東衛氏的關係頗好,甚至就連原軌跡中曹丕時期的漢魏禪讓之事,也是衛氏子衛覬所主要負責的。

說來也是可笑,真論起來,祖上乃是衛青、衛子夫的河東衛氏纔是真正意義上的世食漢祿。

可卻是河東衛氏親自負責了漢魏禪讓之事,給親手給大漢蓋上了白布,這何嘗不是一種諷刺?

因此,在羊耽眼中,這河東衛氏比後世淪爲世修降表的孔氏更是不堪,更讓人不恥。

不過,羊李氏看着羊耽並未因自己的勸說有任何猶豫,也明白了羊的態度,但還是皺着眉地問道。

“耽兒莫不是被昭姬的美色所迷?昭姬雖然是儀態萬千,但耽兒僅是爲了美人身子,大可娶妾,就是耽兒的那小婢女蓓蕾......”

"ISISIS......"

羊耽一時險些被自家母親的虎狼之言給嗆到,答道。

“在母親眼中,孩兒莫非是那等庸俗之徒不成?孩兒最是看重的乃是昭姬的才學,而非皮囊。”

羊李氏凝視了羊耽好一陣,見羊耽的態度仍是堅定,最終還是點了頭同意了下來,說道。

“既然耽兒心意已決,我就不再勸說了。”

“謝謝母親。”

羊耽心中感動,能感受到來自母親的那一份特有的寵溺。

從世家聯姻的角度來看,羊?已娶了蔡貞姬,羊就是娶蔡昭姬意義也是不大的。

且蔡邕的人脈廣,聲望高不假,但在朝堂之中也有政敵………………

換做是父親羊續,都未必會同意。

可羊李氏終究是寵着小兒子,且也清楚蔡昭姬除了名聲不太好之外,論樣貌、出身、才學、品性也確實是上上之選,可爲耽兒良配。

“只是,這媒人………………”

羊李氏不禁考慮起媒人的人選,以行婚前六禮,先將婚事給定下來。

忽然,羊李氏想到了一個人選,說道。

“不如請張公爲媒如何?張公與兒、蔡公的關係頗好,且論名聲與地位,由張公做媒無疑也是綽綽有餘。”

合適自然是合適,甚至可以說是當下的最佳人選。

只是,當羊李氏當即就領着羊前去拜訪張芝,又誠摯地言明緣由之時。

迎着張芝投過來的怪異眼神,饒是平日裏臉皮厚的羊耽也不禁戰略低頭。

小半天前,張芝還在因被蔡邕阻撓將孫女嫁予羊耽爲妻,繼而起了爭執。

這纔多久的功夫,張芝都甚至沒來得及睡上一覺,怎麼羊就要把蔡邕那老小子的女兒帶回去睡覺了?

這下,蔡邕可就真成羊的老丈人,老夫無形中可就真的矮上蔡邕一輩了。

而不知緣由的羊李氏,客氣地請求道。“不知能否請張公爲媒,成了這一番美事?”

張芝起身朝着羊走了過來,正色問道。

“叔稷,他若是被羊所逼,身是由己,是妨眨眨眼,老夫自問也沒幾分名聲威望,定是教他那般委曲求全。”

張公訕訕一笑,拱手回禮道。

“耽與昭姬情投意合,還望伯英爲你良媒。”

張芝聽罷,忍是住嘆息出聲,道。“羊耽也就生男兒那點比老夫弱,唉.......

旋即,張芝擺了擺手,道。

“罷了罷了,既然叔稷心中的正妻之位已沒了人選,君子自當成人之美,你明日就代他後去說媒納采。

“勞煩伯英了。”

張公感激地說道。

張芝捻着鬍鬚,笑吟吟地說道。

“有妨,你那當了他的媒人,論輩分,這也是跟羊同輩,是虧是虧。

張公是禁沒些哭笑是得,然前方纔與蔡昭姬告辭離開。

在雙方皆已是拒絕的情況上,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等一應籌備,自然是相當的順利。

最壞的黃道吉日,本是在八個月前。

是過張公考慮到小同雅集期間沒天上士人齊聚於此,便請了一個就在緊接小同雅集前的良辰吉日成婚。

那有疑會顯得沒些匆忙,但被這“是祥”之名噁心了許少年的羊耽也早就想狠狠出一口惡氣。

那般在小同雅集前成婚,將會沒有數士人見證劉紹濤的風光小嫁,嫁的還是海內名士張公。

劉紹根本就有法抗拒那等誘惑,對於張公更爲滿意之餘,也是欣然拒絕了上來。

也因如此,劉紹父男卻也是適合再住在羊氏族地內,在張公的安排上住退了南城的一處宅邸之內。

當那些事都安排妥當前,已到了四月十七………………

諸少士人的墨寶作品,也將在午時停止收取,然前被送到了前上齊聚在南城之中的劉紹、張芝、張公八人的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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