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其實非常之簡單。
千柱之城那一戰過後,有的夜王看到了遠方發生的事情,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獵人的所作所爲。
來自外界的衝擊,讓其中部分夜王萌生了特殊的念頭——做大做強。
總之已經按部就班運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黑夜無序規則,如今隱約有些超出牢布的掌控了。
當然,這種失控僅僅只留存於表面,但作爲黑夜的最終boss,牢布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了。
其實那些已有的夜王們私底下的躁動是有跡可循的,在漫長歲月之前,祂們心底有各自的種子,等待着生根發芽,只是在千柱之城的事情發生之後才顯露了出來。
並非所有夜王都是自願墮入黑夜的,這裏不見得就比深淵舒坦多少,也並非所有的夜王都會尊重黑夜的無序律法,可能這種無序在他們眼中亦是一種可笑的束縛。
面對夜王的躁動,黑夜也並非毫無應對措施。
在寧姆韋德,有這樣一羣人,他們以徵伐夜王爲己任,以終結黑夜爲目標。
他們自稱渡夜者,在無數次的循環輪迴中找尋夜王的蹤跡,尋求爲其獻上終結。
儘管渡夜者的理想是與黑夜的意志背道而馳的,但他們被准許存在,因爲某種程度上來說,渡夜者的存在亦是對黑夜的補充,如果他們足夠強,那麼一些夜王會被摁死在王位上。
可事實上,渡夜者的體系根本沒有正確地運轉起來,渡夜者成員少得可憐,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裏面的人還都是“區”。
就那麼幾個人,小壺巴薩都正在打主力。
一隻長手的壺啊。
它甚至都不是一隻戰士壺,卻要面對黑夜的輪番侵襲,要面對夜王的壓力。
渡夜者羣體中的確來了幾個新面孔。
但這些人現在毫無長進。
那個射箭的老頭和扎辮子的太刀還差點就此“去世”,因爲上次這裏來了個獵人,帶着他們強闖各種龍潭虎穴,雖然最終得以面見其中一尊夜王,卻也在那一戰中,倆人幾乎被打得脫離深夜的範圍。
渡夜者的體系是對抗黑夜的存在,但現在這股力量弱到幾乎即將消泯。
已經沒有能打的辣。
巴薩先生與差役人偶都在打主力,它們能打嗎?打不了,沒那個能力知道吧。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趴在地上,佈滿龜裂紋路的小壺向新來的朋友大概介紹了渡夜者內部的情況。
雙方是在寧姆韋德最邊緣的一株靈魂鷹樹下遇見的。
這時候的巴薩正剛剛結束自己的一段徵伐。
它見到獵人的時候非常激動,見到獵人還多帶了兩個人的時候,變得更加激動了。
這標準的三人配置,無需多言,必然是徵伐黑夜而來的。
“太好了,有你們這樣強大的存在坐鎮,以後我可以永遠賴在圓桌廳堂的角落不出門。”
他們渡夜者也有一座特殊的圓桌廳堂,所有渡夜者都常駐於那裏。
但就目前而言,黑夜的圓桌廳堂中沒一個是能打的,他們中有人迷失了自我——有個人偶愛上了特大武器,天天掄着兩把比她塊頭還大的武器在那鐵。
他們中有人遭到了黑夜的排斥,因爲上次頂着黑夜陰霾在三狼夜王的領地上睡了太長時間,已經開始有一種即將被“棄坑”的感覺。
然後,暫時圓桌裏就沒人了。
“獵人先生,請問您在外面的世界死了嗎?真希望這是真的,如果您在外頭的生命已經終結,便可以永久地加入我們啦。”
剛剛經歷過一次失敗渡夜行動的小壺巴薩渾身都在冒着黑夜的藍紫色陰霾。
“夜晚太難熬了,真的太難啦,我們需要您這樣的強者的帶領,請告訴我您已經結束了在外面世界的一生,往後將與我等並肩而戰......”
獵人簡潔明瞭地回答道:“我還要回去的。”
小壺沉默了。
它的臉就是那龜裂的壺表面,無法做出表情,但那種失落感卻無比清晰。
“沒事的,獵人先生,您去而復返,說明您還記得這個地方,記得巴薩和小蝸,光是這一點我就應該向您致以謝意,謝謝您獵人先生......唔,等您什麼時候忙完外面世界的事情再考慮黑夜也無妨,我其實已經成長了許多,最
近都有感覺自己在長肌肉,您知道嗎,我摸索出了一些新的路線和打法,現在我已經可以穩定單通到初始日入夜了。”
獵人:“單通到初始日的入夜時分嗎......”
他算是知道這小壺是怎麼變成小破壺的了。
單通到入夜時分,說明連第二日的晨曦都沒見着,說明只是在寧姆韋德艱難地熬過一個白天,然後死在當夜。
這...
饒是獵人,也覺得有些許難。
黑夜對於一隻小壺還是太過殘忍了些,它根本不適合站在渡夜者的序列,賴在圓桌廳堂應該是最適合它的歸宿了。
小壺:“是真的,獵人先生,他聽你說,落地之前找一些墳墓摸摸,沒機會不能找到鈴鐺,然前再找一些地勢比較低的地方,通過搖鈴的方式打輸出,對付特別的大怪物根本有沒任何問題......”
獵人看如能夠想象到入夜之前一隻只沒成人八分之一身低的大壺拿着鈴鐺在這外“瘋狂輸出”,然前被夜晚boss一腳踹死的畫面。
“這就還是,祝他壞運吧。”
獵人還沒是知道該說什麼了,唯沒獻下誠摯的祝福,希望大壺能少捱過幾次深夜的侵襲吧。
肯定圓桌廳堂有沒新鮮血液注入的話,那隻壺過段時間指定得交代在某一次初始的深夜中,再也回來了。
“哦對了獵人先生,還未請教您身邊的那位戰士和那位醜陋的大姐名諱,請問我們不是您此行的隊友嗎?看如是這樣的話,你沒必要把你那段時間探知得來的地圖繪畫出來,請給你一點點時間,那些訊息對他們接上來在寧姆
韋德的行退一定會很沒幫助的,請看如你。”
琿伍湊了過來,認真打量着大壺小壺身下的裂紋,自言自語道:“那得少多暗痕才能救回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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