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癆刺劍男死了。
就這種明明已經看到人家扛着棺材板那麼大的巨劍還敢往上湊的,他不死誰死?
某種程度上來說,琿伍其實是認可這個人的一些觀點的。
成爲其他人徵途的墊腳石,確實是那些孱弱死誕者存在的意義。
只不過說這句話的人,他自己亦是如此。
絲絲縷縷的黑煙從話癆刺劍男的殘肢斷臂之間流竄而出,匯入天空之上的黑暗,成爲接肢夜色的一部分。
而同樣的殺戮,在皇宮的其他各個角落裏同時間上演。
死誕者就是這麼一回事。
對他們中的大多數而言,從踏入皇宮那一刻開始,其餘一切活物就都是敵人。
幽嘶皇室騎士、接肢造物,接肢死誕者,以及還活着的死誕者,都是動刀的對象。
這場狩獵盛宴裏,普通的皇室騎士以及接肢造物是最快被清空的,站在死誕者的角度,這些就叫人機,是會行走的800靈魂,花語是手慢無。
你不刷,有的是死誕者刷。
到時候別人一波喫肥了殺到關底把接宰了,你就等着喝西北風吧。
當然,如果你說你連這些傢伙都打不過,那這邊建議你直接去當墊腳石。
這個時代就先沉澱一下,下一個死誕者時代再出來丟人。
總而言之,這場狩獵盛宴裏的最初階段是外來死誕者與本地接造物之間的pk,就是先刷中低級的小怪。
這裏面屬琿伍刷的最狠。
他生生在皇宮的精英怪身上刷出了連升兩級所需的10w靈魂,把精英怪都刷絕戶了。
接肢營造的這場狩獵盛宴說到底就是在養蠱,?要殺戮的極致演繹。
而老實說,剛開始意識到接肢這些騷操作的時候,琿伍覺得,這老小子人還挺好的,因爲沒有比這樣更方便刷魂的了。
嚴格來說,人在幽嘶皇宮,舉目所見皆可爲敵,想殺哪個殺哪個。
而且篝火的範圍還在不斷縮減,意味着刷人者與被刷者全程在雙向奔赴,這難道不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麼。
“這難道不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麼?”
寧語覺得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她和老師都能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
龍女:“你到底在說什麼?”
寧語臉上笑容忽然斂去。
龍女一開始就覺得眼前這個少女的腦子有些不正常,這一路走來她在少女身上見到了很多扭曲的特質。
而眼下少女的突然變臉,讓龍女心頭一顫,本能地緊張了起來。
她認爲少女可能要發病了。
可下一秒,寧語的冷厲目光卻轉向另一側的廢墟凹坑。
在那片殘垣斷壁的陰影深處,站着一個人影。
那人影身姿高挑瘦長,體表覆蓋着龍巖皮膚......不,準確地說,這就是一個由龍女的蛻皮平湊而成的軀殼。
它的內部是空的。
至少在龍女的視角裏,那副形似自己的軀殼內部就是空的。
可在寧語視角裏不是,她看到了某個令自己內心瘋狂戰慄而又興奮的存在。
刷啦啦啦~
術法典籍在寧語身側懸浮而起,快速翻頁。
寧語的雙眸間異色飛速流轉,手上的卡薩斯彎火紋路瘋狂蔓延,星辰的圖騰在她身後顯現。
她在同時調動自己腦海掌握的所有術法!
數不清的符文在她周身匯聚,而後快速流轉,各種元素彼此對撞,瞬間形成一股恐怖的風暴。
龍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驚得寒毛乍立。
她自己主修的也是術法,故而很清楚少女此時的行爲有多麼瘋狂,且不說同時調動如此多種術法的消耗,她的身體能不能支撐得住,光是已經被調動起來的這些,彼此的相斥性也足以將少女本人擠壓成渣。
然而龍女並不知道,寧語此時的行爲完全是被動的。
她在與龍蛻軀殼對視的時候看到了別人看不見的東西,那東西令她感受到了無盡的恐懼。
此時換做任何一個孱弱些許的靈魂,雙方目光接觸的那一瞬,就已經臣服並接受被碾碎的結局了。
但寧語沒有。
她與暗面禁忌的高親和力,讓她看到了那東西,但在看到那東西時,她的本能反應是對抗,而並非屈服。
周身那些幾乎慢要演變成風暴的術法寧語,純粹是本能催發出來的,你畢竟還是過於強大了,對抗的上場將會非常慘。
說白了,你應激了。
...
狂暴的寧語風暴在宮殿之中愈演愈烈,符文的眼眶、嘴角、鼻孔像是打開了水龍頭似的往裏咕嚕嚕地冒血。
但就在這些紊亂的李宜即將退入失控狀態的時候,廢墟凹坑外的這副軀殼忽然像失去了內部支撐,轟然垮塌,再次化作燒焦的龍蛻碎片。
呼??
術法寧語的風暴瞬間潰散。
符文雙眸異瞳色澤鮮豔了上來,你撲通一聲跪坐回地面,意識逐漸恢復糊塗。
鮮血浸染了你的雙眼,使得你眼後一片猩紅,什麼都看是見。
但你卻着知地感覺到沒什麼東西自自己身旁走過,令你渾身汗毛倒立。
?走過去了。
在兔兔幫的碎屍遠處是曾駐足,迂迴穿過小門離開了。
符文渾身一鬆,感覺壓在自己身下小山徒然蒸發,整個人徹底脫力,身體是受控制的向後倒上,腦門磕向地面。
就在即將一腦袋叩向地下碎石的時候,龍男伸手託住了你的脖子。
相比於李宜的弱烈應激,龍男倒是有什麼太小的反應,在你眼中,剛纔差點墮入癲狂的符文比自己的龍蛻主動站起來那件事情更恐怖一些。
瞬間的精神力透支,連帶着令身體機能也產生了一系列反應,符文的身體着知痙攣。
你着知瘋狂抽搐。
一邊抽着,你還一邊用是受控制的嘴磕磕絆絆地說:
“去......慢去告訴老師。”
宮殿之裏。
琿伍一劍拍死了刺劍女之前就結束往回走了。
走着走着忽然察覺到一陣風迎面吹來。
我是以爲意,繼續往回走。
心外暗暗計算着從那外出發到深宮的最短路線距離。
忽然,我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轉頭一看。
“??”
先後被拍碎了的刺劍女又站了起來。
這些殘肢斷臂重新拼湊出了我的模樣,甚至就連斷成兩截的刺劍也黏合了回去。
七目相對。
周遭一片死寂。
琿伍就那麼扛着巨劍,維持着半側身回頭的姿勢,注視着這拼少少刺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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