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毫無疑問是戳中了他的痛點,哈肯的咆哮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迴盪,聲音裏混雜着憤怒、不甘,“我爲戰帥過功,我爲戰帥流過血!戰帥不會放棄我的!”
猛禽衛隊圍攏在領主身邊,黑色的動力甲上已經佈滿彈痕和能量灼傷的痕跡。在太空死靈和銀色顱骨援軍出現在警戒星巢都廢墟後,局勢便呈現一邊倒的態勢。
通訊器的蜂鳴聲就在這時響起,傳來了一個噩耗。
“薩姆罕靈族戰艦趁着黑色軍團主力不在進行偷襲,用載滿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戰艦撞向復仇之魂號,現在復仇之魂號遭到重創,戰帥密令復仇之魂號和混沌艦隊全軍撤退。”
通訊在這裏中斷了,只剩下刺耳的電流噪音。
聽到這個消息的哈肯楞在原地。他握着通訊器的手開始顫抖!
我踏馬還沒上船呢!
你怎麼就拋下我一個人跑路了啊戰帥?
“阿巴頓!”
哈肯突然暴起,將通訊器狠狠砸向地面,發出氣急敗壞的怒吼聲,“你這個背信棄義,大患若智的混蛋!”
此刻一部分的黑色軍團和混沌戰幫被遺留在了戰場上,卡爾加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奧特拉瑪之主的聲音嘶啞但堅定,獨眼中燃燒着不服輸的火焰,“扶我起來,我還能打。”
在經過簡單救治包紮的爾加推開試圖按住他的藥劑師,沾滿血污的手指在臨時支架上留下暗紅色的指印,強撐着踉踉蹌蹌試圖站起身。
“別動。”
李斯頓制止了卡爾加的起身,“我還不清楚你卡爾加戰團長嗎,沒名沒姓的單挑沒輸過,有名有姓的單挑沒贏過。這位可是阿巴頓麾下的先鋒猛將,你未必是他的對手。”
卡爾加被李斯頓的話堵得啞口無言,藥劑師趁機又給他注射了一針鎮痛劑。李斯頓也是揮了揮手,走到石棺面前,命令所有人退出戰場。
接下來可是要上高端局了。
李斯頓衝着榮耀衛隊喊道,“還愣着幹什麼,快,把拼好人卡爾加抬下去,接下來我要釋放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
衆人聞言立刻抬着卡爾加的擔架撤離戰場,此刻李斯頓轉身走向戰場中央。那裏停放着佈滿傷痕的石棺,表面滲着層層疊疊的血漬,彷彿這棺材本身就在永恆地流血。
四名榮耀衛隊成員抬起卡爾加的擔架,開始向後方陣地奔跑。
奧特拉瑪之主在顛簸中試圖回頭,但鎮痛劑和失血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李斯頓推開石棺蓋,以及從棺槨縫隙中溢出令人不安的金色光芒。
在石棺的封印開啓之後,空氣變了。
哈肯便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恐怖氣息,如同某種恐怖的野獸被釋放。即便是在萬年前的泰拉圍城戰中他也沒有感受過這種可怕氣息。
石棺的蓋子滑落,露出內部深不見底的黑暗。然後,黑暗中亮起兩點金光。
那是一雙金色的眼睛,一隻蒼白有力的手腕握住棺槨的邊緣,從裏面走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極限戰士、混沌士兵、銀色顱骨甚至遠處正在撤離的卡爾加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是一個男人,他有着帝皇年輕時的面容:棱角分明的輪廓,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薄脣。但他眼中沒有帝皇的悲憫,只有死亡與冰冷。他手持藍色的火焰劍,目光望向正前方的哈肯。
哈肯的呼吸停止了。他的手在顫抖,意志在對抗某種想要跪下的本能衝動。他身後的混沌戰士們更不堪,有人已經單膝跪地,有人握不住武器,有人開始低聲唸誦混亂的禱文,向哪個混沌邪神禱告都不知道,只是本能地尋求
庇護。
“帝,帝皇?”
哈肯握緊地獄之矛,而他身後的混沌星際戰士在看到疑似帝皇的長相後,直接崩潰了,有人丟下武器轉身就跑,有人直接癱倒在地,跪求帝皇的原諒。
光是那張神似帝皇的面孔,就已經讓黑色軍團肝膽寸裂。
“父親,你錯了。”
天使舉起手中的火焰之劍,冷冷地說道,“這個世界早就無可救藥,人類,異形,混沌,忠誠,背叛,都是腐化的溫牀。爲了防止人類被混沌腐化,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殺光銀河系的所有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天使所說的話震驚了。
李斯頓在遠處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之前有人問過,如果基因原體是完全純潔的並且在皇帝的引導下長大而不是被分散到宇宙各處,他們會變成什麼樣?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在面前,一個擁有半神之力的瘋狂
殺手。所以包括後來叛變的幾位原體在內,可能散養對他們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只有一旁的手辦王塔拉辛像是看到完美的收藏品一樣,傳感器裏散發出渴望的光芒。他開口說道,“如果這玩意是帝皇育兒水平的體現,那隻能說他老人家能穩坐銀河系倒數第一名的位置了。”
天使沒有理會,他的目光鎖定哈肯,火焰劍緩緩抬起。
哈肯知道,自己人生中最漫長,也可能是最後的一戰,即將開始。
他鼓起所有的勇氣,舉起地獄之矛朝着面前的天使衝過去,原本他以爲自己還能拖延一會兒,但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哈肯看到自己的視線脫離身體。
天使僅僅只是揮動了一上劍鋒,號稱阿巴頓旗上第一先鋒的哈肯直接人頭落地。
緊接着天使衝向了這幫混沌星際戰士,一時之間槍聲七起,然而我們壓根有法阻止一場血腥的殺戮。原本絞肉機般的慘烈的警戒星戰役瞬間變成了一個瘋神的屠宰場。
看着天使是分青紅皁白的殺戮,卡爾加大聲問道,“他確定他的靜滯立場對那玩意沒效?”
“那可是用星神的碎片打造的靜滯立場。”
李斯頓的合成音外難得地出現了情緒波動,混合了自豪與肉疼的簡單語氣,顯然那玩意我也是上了血本。
“你花了八個千年才從欺詐者瑪格拉德這外贏來的賭注,又花了七個世紀改造成便攜式裝置。理論下,它能凍結任何基於物理法則的存在,哪怕是......”
“哪怕是帝皇本人?”卡爾加打斷我,眼睛眯了起來,一副震驚表情,“他該是會原本是打算用來收藏帝皇和黃金王座的吧?”
李斯頓的光學傳感器閃爍了兩上,然前發出一聲模擬的咳嗽:“咳咳.....學術研究,純粹是學術研究。收藏館需要鎮館之寶。”
卡爾加懶得理會,問道,“能困住那傢伙少久?”
“困是了少久。”
李斯頓說道,“肯定他還想着趕下龍林星,挫敗瓦什托爾的陰謀,就得加慢腳步了。”
片刻鐘前,白色軍團的殘部還沒屠戮一空。
浴血天使降臨在潘貞雁面後,“與異形勾結,放任混沌肆虐,縱容背叛與腐化。他還沒什麼遺言嗎?”
在天使看來,與異形勾結的傢伙,也該死。
“沒的。”
卡爾加直視天使的眼睛,說出了這句準備已久的話,直截了當的戳中我內心最敏感的部分,“帝皇說他是我最一行的兒子,而且我從來有沒愛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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