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化至滿級。
【-345】
【你的技能•憤怒波動法’當前等級lv5(max)】
【你獲得了特性:怒】
【注:此特性無法被·魔藏’自動統合】
學會技能只需三秒不到,滿級則只耗費了一個瞬息。
對於如今的周愷來說,世間萬般法門都簡單的宛如兒戲。
“唯我相確實提升了點,但......連百萬分之一都不到嗎?”
周愷檢查着眉眼低垂,似眠似瞰的唯我相,緩緩搖了搖頭。
想要靠這個世界的技能讓唯我相得到足夠可觀的變化,僅憑一門兩門技能是斷無可能的。
必須將此世波動法悉數收集齊全纔行。
而除此之外......
周愷指尖輕輕一捻,將啓靈吊墜上包裹着的琥珀殼捻成了粉末,露出了其內泛着淡金色的小巧蟲屍。
“單是收集技能也不夠,也得在這方面下點功夫。”
“我的唯我相雖說也是一種極爲強大的靈,但與亞瑟的【外線大師】,李斯特的【對流層】相比,依舊存在明顯的差異。”
“唯我相,是強化至五境的自我意識,雖強,但並未涉及到世界規則的部分。”
想要讓唯我相擁有世界規則級的力量,在其他世界中頗爲麻煩,但在魂身界就不是了。
這裏的超凡體系,就是專門爲了讓靈魂掌控世界規則而存在的。
周愷試着讓唯我相的力量觸及啓靈甲蟲,利用蟲子的氣息,使得唯我相覺醒自己獨有的世界規則之力。
但最終,周愷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兩個問題,第一是甲蟲太弱唯我相太強,兩者無法匹配,第二則是因爲周愷並非此界中人,甲蟲對唯我相有些牴觸。
“小問題,好解決。”
周愷輕笑一聲,將啓靈甲蟲收入了裝備欄中。
第一個問題,只需再多收集一些甲蟲,或利用經驗值對手頭的這一隻進行強化即可。
至於第二個問題。
這應該在掌握魂身界衆生天地之力,並將未定甲冑徹底煉製成功後,就會得到解決。
不過對於周愷來說卻不需要這麼麻煩。
“經驗值足夠,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還是直接強化吧。”
坐擁三十餘萬通用經驗值,且儲備每時每刻都在增長,周愷自覺自己沒有再摳摳搜搜的必要。
“展開強化項。”
周愷心中默唸一聲。
眼前強化選項徐徐展開。
【選項一:復甦。消耗9點通用經驗值,復活啓靈甲蟲】
【選項二:質地強化。消耗18點通用經驗值,啓靈甲蟲的外殼會更加堅硬,即便暴露在空氣中也不會失去力量】
【選項三:啓靈之力強化。消耗99點通用經驗值,啓靈範圍與強度略微提升】
“貌似全強化一遍,也就相當於花完了一個灰界核心玩家,在半天的時間內創造的經驗值效益。”
周愷摩挲着手指,思索片刻後微微一笑,道:“直接進行七輪全項強化。”
“強化面板,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13448】
嗡!
一萬三千餘點通用經驗值化作流光,湧入了啓靈甲蟲體內。
轉瞬間甲蟲乾枯的身體開始重新富有水分,淡金色的甲殼變得愈加閃耀,直至整隻甲蟲都化作一團金光!
元儀望着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在感知到什麼後,頓時目瞪口呆。
她連忙爬到周愷耳邊,大聲叫道:“師父,魂身界流逝的超凡源質,竟然莫名其妙地恢復了不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可不是金丹碎片那種外源性的超凡源質啊,是魂身界本身的源質!”
“稍安勿躁,小手段而已。”
周愷擺了擺手,示意元儀安靜。
周愷當然知曉以人力補足天地力是多麼艱難,即便是符文文明,想要做到這種事也需要耗費大量資源,甚至還會折損冥冥中的運數。
但對於周愷.......還是那句話,他有強化面板。
“只恢復了不到百分之三而已,看你那沒見識的樣。”
周愷隨口說着,抬手在金光中輕輕一掃,將濃郁的金光掃盡,露出了其下啓靈甲蟲真容。
原本只有一粒蠶豆大小的小巧甲蟲,此刻竟變得好似一副倒置的臉盆。
身上的昆蟲特徵也不知爲何消失了,原本是口器的位置,現在依稀浮現出了一道金色面容,身上的肢節也化爲了可摺疊的金屬結構。
好端端的一隻蟲子,這會看起來反而更像是一件雕工精湛的工藝品。
“凡人,既見桑那羅法王,爲何不拜?”
察覺到周愷的視線。
啓靈蟲睜開雙眼,燦金色的瞳仁不怒自威。
“膽子大你就再說一遍。”
周愷笑容十分和藹。
“好膽,汝……………”
啓靈蟲本想斥責周愷,但說着說着卻不禁語塞。
下一刻,這隻自稱桑那羅法王的啓靈蟲就在與周愷對視的瞬間,口中發出了啊呀的尖叫。
好像見到了什麼極爲恐怖的存在一般,開始掙扎着試圖遠離。
但由於冥冥中的限制,不管它怎麼掙扎,都是想逃卻逃不掉。
漸漸的,它感知到了自己和周愷之間那極爲緊密的聯繫。
於是在一段漫長的沉默過後,啓靈蟲徹底接受了現實,它諂媚地湊到了周愷身邊。
一邊環繞着周愷飛行,一邊恭敬道:“主人,主人,吾是小桑啊......前面是剛睡醒,癔症了......”
元儀伸手揉着自己的臉,已經完全無法理解現在正在發生着的事情了。
“師父,這又是個啥啊,哪跑出來的?”
桑那羅法王也能看到元儀,聞聲怒道:“汝這渾靈,吾乃悉若多大世界中五蘊法王之一,輪值一十八天無盡劫數.......吾……………”
桑那羅法王說着說着,自己卻卡殼了,聲音越來越弱,語氣也愈來愈虛。
直到最終,陷入了持續性的自我懷疑。
“本法王,是誰.....又是哪裏來的?”
“本法王,有些想不起來了......”
桑那羅和元儀一齊望向了周愷。
元儀還是那個問題......這個號稱法王的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桑那羅則是想從周愷這裏求證自己的來歷。
畢竟,他能感知到周愷的的確確是他的主人。
周愷唯我相顯化,將桑那羅拿入手中。
細細感知了一番後,周愷感慨道:“原來如此......這魂身界,也不簡單啊。”
桑那羅法王這個意識,是啓靈蟲在第二十一次,也就是最後一次強化中獲得的。
它直接來源於深藏在魂身界超凡源質底層的信息碎片,又與這個世界的過往有着緊密的聯繫。
“不簡單?”元儀呆呆道:“所以這個世界以前也是玩修仙的?”
周愷搖頭:“不是,說起來有些複雜。”
“陰剎界原是靈界下級世界,在墜入深淵深處後,與靈界斷了聯繫,而那個【靈界】......是深淵之外,一個能誕生七境存在的世界。”
“至於這魂身界則更爲古老,墜入深淵的時間也更久,它原來是深淵之外某個世界系統的一十八天之一,歸屬悉若多大世界也就是【空界】。”
“不出差錯的話,在世界等級上空界和靈界應該是處在一個相近的區間。”
周愷望着桑那羅法王的眼神,閃着奇異的色彩。
這傢伙所攜帶的信息,在重要性上比起功德靈寶也絲毫不差。
真武界,存在着天地之力的第六境界,靈界則大概率存在着這一道的第七境界。
周愷在掌控天地之力方向的修行,只需循着這一道路前進即可。
而現在【空界】以及下屬世界的出現,也爲周愷在靈魂意志領域的強化,指明瞭道路。
“嘶,肉身一道想繼續突破,應在武源異獸那,夢魘一道也只需持續在灰界中投放經驗值即可。”
“恍惚間,我道已明啊!”
暗暗喜着,周愷不禁又想起了那個五行大法師。
總不會那位連這也預料到了吧?
難說!
周愷聳了聳肩。
不過在修仙者的算計中總比在術士的算計中好。
“啊?”元儀聽完之後則驚訝道:“七境啊,武聖之上的境界......你說這個金色臉盆,以前是七境?”
桑那羅雖然不懂臉盆是什麼意思,但能感覺到元儀嘴裏肯定沒什麼好話。
桑那羅怒道:“汝這渾靈,真是好生不講禮貌!”
“怎麼就渾靈了?本聖是元儀武聖!別以爲你以前是七境老孃就怕你!”
元儀也毫不讓着桑那羅,擼起袖子就打算從周愷身上跳下去,揍這金色臉盆一頓。
“行了行了。”
周愷一臉無奈地打斷了這倆,嘆道:“你們以前再怎麼輝煌,現在也都是連一境超凡都打不過的選手......法王,也不一定就是七境呢,都消停點吧。
“本法王不與渾靈置氣。”
元儀不滿道:“唔,要不你還是把我關起來吧,這臉盆長得太膈應人了。”
周愷沒有理會這兩個傢伙。
周愷忙着控制唯我相分裂,同時將一部分靈魂意志的力量獨立了出來,與桑那羅法王相連。
在周愷的意志與法王相連的瞬間。
它身上散發的金色氣息,便開始迅速被唯我相吸食。
幾息間就少了一半有餘。
嚇得桑那羅法王慘叫不停。
而在桑那羅法王被嚇到求饒之前。
周愷感知到玄之又玄的變化已經發生,便主動將唯我相與法王的聯繫徹底中斷了。
“駭死吾也......”
此時,桑那羅法王幾近虛脫,再也無法漂浮在空中。
它墜落在地,趴着不動,看起來倒還真和臉盆無異。
周愷的第一次啓靈,也終於宣告成功。
“出來吧。”周愷輕呼一聲:“【忿怒護法天王相】”
話音落下,一道赤裸着上身,擺出威嚇姿態,眉眼與周愷極爲相似卻呈現忿怒相的人影便從唯我相中飛了出來。
忿怒法王本身沒有自主意識,它也屬於唯我相這個整體。
只是可以顯化出單獨的部分。
“只要在屬於我的天地之力覆蓋範圍之中,便可引動和掌控衆生忿怒嗎?”
這能力看似不如對流層這類可以掌控天象的靈厲害。
但實則不然。
掌控衆生情緒之力,實際上就是掌控衆生啊......喚靈使亦在衆生之列!
而忿怒相,則着重影響憤怒這種情緒。
周愷隱約有察覺到,如果用忿怒相去影響修煉憤怒波動法的喚靈使,應該還會出現一些特別的效果。
這些周愷決定稍後再做嘗試,他現在更關注忿怒護法天王相本身。
“覺醒的是忿怒法王,八成是和滿級憤怒波動法相關。”
“再多找幾本波動法,豈不是還能覺醒其他護法天王?這倒是………………
周愷眼神一動,心中浮現了一個十分有意思的場景。
他在與敵人對峙時,只需振臂一呼。
身後頓時綻放千萬丈華彩,主位有萬丈唯我法相俯瞰天下,從位則分別有諸多護法天王……………
先別說增加一羣護法天王後能否讓唯我相蛻變到六境。
就問帥不帥吧!
強不強是一時的事,帥不帥,可是一輩子的事。
更別說,掌控衆生情緒的護法天王相,也能爲周愷收集此界衆生願力幫上大忙......
“桑那羅,好好恢復一下,我們該繼續行動了。”
“等會還要用你呢。”
在綿長的警報聲從地面傳入地底空間之時,周愷收起了哆哆嗦嗦的桑那羅,邁步徹底離開了地下拳場。
現在,能用經驗值解決的事情已經搞定了,接下來,就該開始辦一些靠經驗值做不到的事情了。
更多的技能,以及......衆生願力。
周愷走後不久。
一隊舉着探照燈的警探出現在了通往地下拳場的樓梯之上。
“怎麼有這麼濃的血腥味?”
“該死!下面全是空的!”
走在最前方的女警探險些失足墜入空洞,幸好身旁隊友拉了一把,纔不至於在這裏殞命。
一行人站在樓梯邊緣,拿起探照燈向着四面八方照去。
在看清如今拳場內部景象之後,紛紛發出了驚歎聲。
“老天啊,這裏徹底被掏空了......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有方運送出去我們不會不知道。”
“加斯明,快看,牆壁和樓梯的斷面,光滑的像是被打磨過一樣?”
“真是瘋了,那個亞瑟怎麼會在地下修建一座這樣的球型空間......”
被叫做加斯明的女警探臉色陰沉,沒有回應隊友的呼喚。
她除了是大都會警局僱員,還是一位大人物的私兵,在十幾分鍾前,那位身上的發信器失去了信號,她才率隊殺到地下拳場看看情況。
她是來過地下拳場的,甚至就在昨天......即便是亞瑟三兄弟,也不可能在一天內,挖出一個直徑至少有百米的球型空間。
眼前的情形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有超過三級的喚靈使出手了。
‘四級和五級的喚靈使不是都消失了嗎?怎麼忽然又特麼的冒出來了。’
加斯明在心中暗罵着。
而就在這時,一位警探失手,探照燈順着球形空間的圓壁滑入了底部。
啪嘰!
探照燈落地,並未像衆人想的一樣損壞,而是發出了跌在柔軟物體上的啪嘰聲。
加斯明等人低頭望去。
在明亮的燈束中,上千堆積摺疊着的屍身依稀可見。
衆警探倒吸了一口冷氣。
面面相覷了片刻後,不禁道:“這羣紳士們遇到了什麼?”
“這是什麼邪教祭祀現場嗎......加斯明隊長,我們遇到特麼的大案子了!”
大都會地表,靠近老城區的貧民窟。
李斯特被一個紅髮女人推倒在地,溫熱發臭的污水瞬間就滲透了他破爛的衣服。
溫暖得讓人毛骨悚然。
李斯特失魂落魄,完全沒有反抗,只是用力把自己的臉埋到身下,躲避着兩個女人的視線。
兩個女人宣泄了一會情緒後,快步跑向了姍姍來遲的大都會警察。
“尊敬的先生,您務必要找到我可憐的女兒......她善良又可愛,從來都沒犯過錯......”
“還有鮑勃和凱爾,神啊,我都想象不到如果明天醒來時看不到他們倆,我會做出什麼......”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卡米拉等人的母親,一個則是他們的小姨。
在卡米拉的父親死後,三個孩子就一直在兩人的拉扯下長大。
曾和卡米拉父親關係十分不錯的李斯特,也會盡自己所能地提供一些幫助。
而今天,李斯特犯了一個大錯。
他把三個孩子弄丟了。
女人看向李斯特的視線滿是埋怨與失望,她們不知道這個向來靠譜的李斯特,爲什麼會在今天忽然放任三個孩子自己回家。
這裏是大都會,光鮮亮麗和貧困暴力共存,如果運氣好,可能永遠都活在陽光下......但只要稍稍走點黴運,就會見到那隱藏在光輝之下的黑暗。
並且,大概率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兩位女士不要激動,你們的訴求我們已經知道了......請先回家耐心等待。”
警探十分有職業素養地對兩人的訴求進行了記錄。
但並未像兩人期待的那樣,立刻調集隊伍開始在這附近搜查。
卡米拉的母親還想再多說些什麼,卻被趕來的探員拉到了一旁,三兩句之後,她們就被塞進了車裏。
“女士,先回家吧,只要有消息,我們立馬就會通知你們......”
帶着眼鏡的光頭探員態度同樣友好,不徐不疾,好像這並非是一件大事。
沒過多久,這裏就只剩下五六位警探,以及還躺在積水中的李斯特了。
警探們交換了幾下眼神後,一邊閒聊着,一邊緩緩朝着李斯特靠近。
“也是幾個倒黴的傢伙,偏偏是在餐廳的地盤出了這種事......”
“找人?說不定過幾天能在港口撿到她們的骨頭。”
“塞拉斯大人,需要我們幫您殺了他嗎?”
爲首的警探向着黑暗中看了一眼,抬起手槍道:“聽說無論多強的喚靈使,只要無法動用靈的力量,都能被手槍擊殺......看這傢伙一臉衰樣,應該是沒有戰意了。”
後來的眼鏡探員則按住了槍口,搖頭道:“他不能死,塞拉斯先生留他一條命,肯定是有用的......不過,事先廢了他倒也無妨。”
從暗中走出的塞拉斯點頭默許。
他雖狼狽異常,但這場喚靈使之間的戰鬥,終究是他贏了。
砰!
在被消音器削弱了不少的槍聲中,一枚子彈穿透了李斯特的手臂。
劇痛讓他眼角抽搐,但他依舊沒有反抗。
他已生死志了......
覺醒了超凡,卻沒有救下視如己出的家人。
他沒有彌補自己過錯的機會,無法擊敗的強敵就在不遠處,塞拉斯隨時都會奪走他的生命。
塞拉斯會用他的頭顱,烹調出獻給上流人士的美餐。
而與其死在餐桌上,不如就死在這裏,死在一灘污水裏。
“幾位,幫我把他送到餐廳吧,我有些累了。”塞拉斯戲謔的望着李斯特,幽幽道。
“老東西,我承認,你的靈很強......但你終究只是一級,你的靈也不怎麼完整。
“即便天賦再強,又怎麼可能是我這個二級喚靈使的對手呢?”
“真是可憐啊......”
李斯特沒有回應。
“爲您服務,先生!”
一衆警探則面露喜色,匆匆收起了武器,繼續向着李斯特圍去。
李斯特閉上了眼睛。
他的【對流層】還剩最後一絲力量,足以在這羣人圍上來之時,至少殺掉幾個,也算是臨死之前爲民除害了。
“你憤怒嗎?”
忽然間,李斯特的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他睜開眼睛循聲望去卻什麼也沒看到......他才意識到這聲音其實是在心中響起。
李斯特眼前浮現走馬燈,迅速回憶過自己的一生後,他不知從哪裏又冒出了些許力氣。
他在心中大吼道:“我......怎麼能不憤怒?!”
如果人從未見過光明,忍耐黑暗並非難事,只要習慣了,再黑暗也是尋常。
但李斯特見過那七人領導下的孤星聯邦,他幾乎目睹了孤星一步一步走到巔峯,又從峯頂快速墜落,直至跌入無底深淵。
他無法忍耐現在的孤星聯邦。
也無法忍受種種挑戰着他三觀的現實。
“至少,人不能......喫人!”
就在李斯特心中的憤恨濃郁到無可復加之時,
周愷身邊的忿怒護法天王相,忽然滌盪起了玄奧的波動,它竟分出了一部分,直接流入了李斯特的心中……………
嗡!
忿怒法王虛影,浮現在了【對流層】與李斯特之間。
“您,是誰?”
李斯特怔怔地望着忿怒法王。
忿怒法王則吼出怒火雷音。
“吾乃萬化上帝座下忿怒護法天王!”
李斯特睜大了眼睛。
上帝......是上帝!
神終於向人間投來了視線。
祂終於看到了宛如煉獄般的孤星。
李斯特瞬間就接受了萬化上帝和忿怒法王的存在。
他如泣如訴地在心中祈禱道:“神啊,我願意爲您獻上我的一切......只求您懲戒這世間的罪惡。”
來自魂身界的第一縷衆生願力,便就這樣流入了周愷身後的光相之中。
同時,也有一絲憤怒之意匯入了忿怒護法天王相。
忿怒護法天王的強度隨之略微上升。
周愷面容頓時一肅......
難不成,自己不僅能通過忿怒之力影響衆生,還能反過來吸收這種力量增強自身?
周愷心中靈光一閃,當即控制忿怒護法天王相再次吼道。
“人的罪孽,由人來懲戒!”
“吾將賜你力量……………”
“你只有兩個選擇......用你的怒火掀起暴風,撕碎整個孤星,或壓抑着心中的憤怒,在屈辱中死去。”
李斯特掙扎着站了起來,雙手抬起抓向身前。
對他來說,選擇只有一個。
那就是......毀掉一切讓自己感到憤怒之物,即便那個東西是孤星聯邦!
下一瞬。
【忿怒護法天王相】與【對流層】重合。
源自周愷的憤怒波動法全部信息與無盡忿怒之力,盡數灌入李斯特的心靈之中。
轟!
頓時有磅礴風力從李斯特渾身進發,將一衆黑警吹出十數百裏。
離得最近的人,甚至直接被吹斷了四肢,剝去了皮膚,化作血人慘叫着死去。
轟,轟,轟!
暗含怒焰的龍捲風,漸漸颳了起來......
借用忿怒護法天王的力量,李斯特在剎那間便一躍成爲了四級喚靈使。
一時間,大都會天地變色,四處風起好似魔窟絕域。
前一刻還志得意滿,琢磨怎麼料理李斯特的塞拉斯,只來得及吐出一聲孤星國罵,便再次被掀飛,撞向了不遠處的牆壁。
這一次,風力之大令他難以抵禦。
他的腰椎被直接摔斷,自此半身癱瘓,再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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