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葉璟染這個傢伙只覺得不好意思,摸着鼻子暗想,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得出來嘛這是?不過現在想想,這會兒說出來跟沒說出來也沒什麼兩樣,到底也沒有什麼區別,總歸是自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罷了!
現在,自家姑娘也知道了自己心裏面的想法,看上去,自家姑娘也不生氣的樣子,讓葉璟染心下放心,他瞥着自家姑孃的模樣,心想着。
他看着自家姑娘也不是生氣的模樣,也就順杆兒爬,問了一聲:“那......一棠,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
白一棠看着這個小夥子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裏面覺得好笑,反問這個小夥子一句:“你覺得呢?”
葉璟染閉了嘴:他一點都不敢覺得,他還是安靜的閉上嘴巴,省得自個兒又不知道哪裏說錯了話,讓自家姑娘心裏面又不愉快了!說多錯多,還是省着點口水吧!
這個小夥子緊閉着嘴巴,不說話的樣子,讓白一棠不由得挑了挑眉頭。這個傢伙現在倒是知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自己的時候,直接閉上嘴巴保持沉默了啊!
這個小夥子在經過這麼多事情,總算是有點長進,在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時候,索性閉上了嘴巴,當隱形人。這樣別人也奈何不了他,也挑不出一點兒錯誤。
白一棠深深地看了一眼葉璟染這個小夥子,見這個傢伙也不開口說話,直接保持了沉默,她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將面前的飯菜快速解決掉。
既然葉璟染這個傢伙說了不喫的話,那麼她一個人把面前所有的飯菜全都解決掉,也不需要帶什麼負罪感了!白一棠心裏面歡快的這樣想到,手下的動作也不由得快了幾分。
看着自家姑娘歡快地扒着食物,葉璟染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葉璟染:......果然,自家姑娘點的這一點東西不夠她喫的吧?看她這樣狼吞虎嚥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這個姑娘之前剛剛喫了一頓大餐的樣子。
他覺得吧!就算是自家姑娘再怎麼能喫,可這樣一個喫法也是讓他覺得有些害怕!他作爲一個新人類,也沒有自家姑娘這麼大的胃口......或許是因爲新人類和古人類的身體體質不一樣的原因?葉璟染心裏面這樣想着。
白一棠這個妹紙不過一會兒,就見面前的飯菜全都解決完畢,便示意那邊發愣中的小夥子幫忙將碗盤一起端去洗碗窗口。
葉璟染回過神來,就看到自家姑娘站在桌子旁邊,手裏面拿着兩個空盤子,一個勁地衝着自己努嘴巴,他有些茫然。“怎、怎麼了?一棠?”
他剛剛回過神來,也沒反應過來自家姑娘是想要表達什麼,便問道。
白一棠見葉璟染這樣傻傻的反應,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幫我把這些盤子和碗筷一起端過去洗了。”她示意那個小夥子將那些盤子幫她一塊拿過去。
葉璟染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看了看自家姑娘手中那兩個光盤,然後看看面前桌子上的十幾個盤子……心裏面總覺得,這差別對待有點大……
某個小夥子心裏面想着,可他也不是怎麼藏得住事的人,心裏面想着什麼,臉上就表現出來了,那一臉鬱悶的表情,讓白一棠挑了挑眉頭。
看着葉璟染這個傢伙的動作,白一棠想不知道這個傢伙心裏面想的是什麼事情都難。這個傢伙該不會是覺得委屈,自己就拿那麼兩個盤子,他卻拿那麼多個?
她要不是看在這個傢伙拿了那麼多個盤子有些辛苦,她纔不會幫這個傢伙拿這兩個盤子呢!再說了,男孩子跟女孩子在一塊,本應該出力的就是男孩子,她要不是體諒這個傢伙,所有的盤子都讓他自己一個人端了,至於幫忙嗎?
這個傢伙一個人端這麼多個盤子也不是什麼問題,至於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嗎?
白一棠心裏面暗暗吐槽,面上卻是斜了葉璟染這個小夥子一眼,語氣淡淡道:“怎麼?覺得自己拿這麼幾個嫌少了是嗎?要不我手裏面這兩個也一塊給你拿着好了?”
葉璟染聽着自家姑娘睜眼說瞎話,心感鬱悶:……這根本不是幾個的問題好吧?這分明是十幾個!
不過,一開始也是自己端着飯菜拿過來的,也不至於跟自家姑娘在這個時候糾結這些個問題。
葉璟染只是在座位上磨蹭了一下,便將所有的盤子以及碗筷端了起來,還是用的一開始跟餐廳師傅接的端盤,因爲想着拿去洗盤子的時候可以用,所以也沒有這麼快就拿去還。
葉璟染就這麼的端着一個大端盤,跟在了自家姑娘身邊,往洗碗區走去。這兩人,一人端着兩個盤子,一人則是端着一個大大的端盤,裏面放着十幾個盤子和碗筷的組合,往洗碗區走去的時候,引得一些來餐廳喫飯的學生紛紛注目。
對於這樣一個景象,總是不缺一些八卦的羣衆的,更有甚者,拿出了手機,拍照往學校貼吧論壇上面發。
注意到那些學生手中拿着的手機,葉璟染第一時間就是讓自家智腦黑了學校的貼吧論壇,讓拿着手機準備拍照上傳的學生一時間都登陸不了學校的貼吧論壇。
再由着那些人登陸的痕跡,讓自家智腦順着痕跡,將對方手機中的照片以及視頻之類的全都刪除掉,因爲是全部的原因,所以也不會讓人覺得刻意刪除與他們相關的事情,更加不會讓人懷疑到他們身上來。
這些個小動作,對於自家智腦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換作這個時代的人來想,肯定會覺得,他們在第一時間遭受到了黑客的攻擊,卻不會懷疑到他們身上來。
所以,在這個時候,有很多學生髮現,自己手機裏面的照片全都沒有了,任他們怎麼尋找,所有的照片沒有就是沒有了。
有些肥宅因爲突然間遭受到如此打擊,痛苦得不能夠自己。他們好不容易珍藏了那麼久的圖片,又或者說關於某些事情的視頻,一下子都沒有了,這可叫人怎麼活啊?
至於那些原本只是想要上學校論壇習慣性看看學校論壇上面發佈的帖子,卻很無辜遭受到如此攻擊的人,葉璟染可就沒有想過要去理會那麼多。
做都這樣做了,難不成他還要一個一個琢磨清楚,看看誰的手機裏面有保存他和一棠的照片,然後再逐個刪除?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了,這種事情當然是要一視同仁纔好,這樣一來,被懷疑到身上來的可能性也就越小。葉璟染也不會讓自己落下什麼馬腳,系統也不可能讓自家創造者暴露出來。
所以,這些事情自然是要做得面面俱到纔是。
至於這一些行爲,葉璟染吩咐自家智腦這樣做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跟自家姑娘說一聲。白一棠也就不知道系統君和系統這一人一系統的動作。
她這會兒跟葉璟染兩個人端着盤子一起到了洗碗區,將空盤子和碗筷拜託給洗碗阿姨之後,付了費兩個人便準備離開餐廳。
在出了餐廳之後,葉璟染這個小夥子一路上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家姑娘,想說什麼,但又不敢說出口的樣子,讓白一棠暗自琢磨。這個傢伙到底是想要說什麼?他到底是說不說的?她還要等多久,這個傢伙纔打算開口說出來。
葉璟染這個傢伙在欲言又止的時候,白一棠這個妹紙也在暗暗的窺着這個小夥子的表情,有些鬱悶。這個傢伙什麼時候才準備說出來,就算是要醞釀一下情緒,這時間也夠長了吧?
看着這個小夥子看向自己準備開口的動作,白一棠想着,這個傢伙總算是要開口說出來了。她正等着這個小夥子開口的話,結果這個小夥子不知道又想到什麼事情,嘴巴一閉……又不開口說話了。
白一棠:……她從不知道這個傢伙居然有這麼忸怩的時候。
“你到底是想要跟我說什麼?想說就直說,不要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憋屈,你自己也難受。”白一棠忍不住對這個小夥子說道。
這從餐廳出來,都快走了一半的路了,這個傢伙硬是沒憋出一句話來。這都快道她們女生宿舍了,這個傢伙到底還說不說了?
被白一棠這個姑娘這樣一說,這個小夥子不由得抖了一下,很明顯是被白一棠這個妹紙的話給嚇了一跳。
看着葉璟染這個小夥子抖了一抖的身子,白一棠頗爲無語。
“說、說什麼?”聽到自家姑孃的話,葉璟染這個小夥子像是腦子斷片了一樣,愣是沒有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麼,呆愣愣的問道。
白一棠瞥了這個小夥子一眼:“我還想問你了,這從餐廳裏面出來之後,你就一副想要對我說什麼的表情。這可都憋了一路了,再不說的話,咱們可就到女生宿舍了,你還說不說來着?你想對我說什麼來着?”
葉璟染這個小夥子眼神幽怨地看着白一棠:“說好的,在喫飯的時候說說咱們之前所說的那一件事情呢?”
這個小夥子的眼神說不出的幽怨,白一棠看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之前跟葉璟染這個小夥子說了什麼話。
她眼神有些古怪看了葉璟染一眼,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因爲這一件事,想說又不敢說出來??至於嗎?
“你一直想要跟我說這一件事?”白一棠問。
葉璟染依舊幽怨的眼神:“一棠你不說,我又不敢說。”看自家姑娘喫得那麼歡樂,哪知道這個妹紙還記不記得這一件事情。
不過事實證明,這個妹紙已經忘記了還要跟自己解釋這一件事情了。要不是這會兒他自個兒提出來,這個妹紙是不是就不打算說了?
葉璟染想想,這樣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白一棠黑線:“爲什麼不敢說,難不成我還會喫了你嗎?”
葉璟染默默地閉上嘴巴,最主要的是擔心自己在那個時候提了這一件事情,又惹了自家姑娘不開心,那麼那又是他做錯了……
這個小夥子一臉委屈的模樣,看得白一棠忍不住傷腦筋,揉了揉太陽穴。她怎麼就不知道,這樣一個一米八多的小夥子,總是時不時做出這種委屈巴拉的表情來,還一點兒也不違和感。
若是這個傢伙照搬電視劇上面的情節來,白一棠還會覺得怪異不已。可當這個小夥子自個兒表現出來委屈的時候,白一棠只覺得無奈,覺得很無語,卻是不會覺得怪異的。
葉璟染依舊幽怨的眼神:“一棠你不說,我又不敢說。”看自家姑娘喫得那麼歡樂,哪知道這個妹紙還記不記得這一件事情。
不過事實證明,這個妹紙已經忘記了還要跟自己解釋這一件事情了。要不是這會兒他自個兒提出來,這個妹紙是不是就不打算說了?
葉璟染想想,這樣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白一棠黑線:“爲什麼不敢說,難不成我還會喫了你嗎?”
葉璟染默默地閉上嘴巴,最主要的是擔心自己在那個時候提了這一件事情,又惹了自家姑娘不開心,那麼那又是他做錯了……
這個小夥子一臉委屈的模樣,看得白一棠忍不住傷腦筋,揉了揉太陽穴。她怎麼就不知道,這樣一個一米八多的小夥子,總是時不時做出這種委屈巴拉的表情來,還一點兒也不違和感。
若是這個傢伙照搬電視劇上面的情節來,白一棠還會覺得怪異不已。可當這個小夥子自個兒表現出來委屈的時候,白一棠只覺得無奈,覺得很無語,卻是不會覺得怪異的。
這個小夥子一臉委屈的模樣,看得白一棠忍不住傷腦筋,揉了揉太陽穴。她怎麼就不知道,這樣一個一米八多的小夥子,總是時不時做出這種委屈巴拉的表情來,還一點兒也不違和感。
若是這個傢伙照搬電視劇上面的情節來,白一棠還會覺得怪異不已。可當這個小夥子自個兒表現出來委屈的時候,白一棠只覺得無奈,覺得很無語,卻是不會覺得怪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