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面熱熱鬧鬧的,所帶的家眷都在另一個客廳,由秦嵐和歐夫人招待。
歐家偌大的花園裏面聚滿了人,半個魔都的人都到了。
商界名流,高官正要,還是****的那些老闆,紛紛都帶着繼續前來了。這不僅是巴結歐家的好時候,同時也是進入魔都名流圈的最好時機。
以前他們想要見歐家人一面都很難,這些年歐家也格外的低調,歐慕塵更難見。
“溫莎,你怎麼在這裏?”
溫莎今天一早就起來了,她原本對這種晚會不感興趣,一點都不願意來。這次是因爲她知道夏清淺要來,而且夏清淺還是歐慕塵的正牌女朋友。
她當然要來了,那麼多女人虎視眈眈,盯着歐慕塵一個男人。還是秦嵐那個未婚妻,她真的爲夏清淺感到擔心。
誰知自己來的這麼早,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才無聊的在院子裏面溜達。
“蘇文芷,你不是出國留學了啊,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溫莎停下了腳步,轉頭看着叫自己名字的女人。不是纔出去兩年啊,按理來說時間不夠,怎麼畢業。
當年蘇文芷也是京華大學的風雲人物,身份家庭背景也是極好的。不過大二的時候就去了英國留學,原本不會見到的人此時見到了,溫莎諷刺的看着她。
恐怕蘇大小姐是爲了歐家少奶奶這一職位來的吧!
“讀完了就回來了,我昨天剛到,你怎麼過來了!”
幾年不見溫家在魔都的地位又上了一個臺階,已經超過了他們蘇家。想當初溫莎可是跟在自己身後跑的,此時看見她這幅樣子,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溫莎翻了一個白眼,爲什麼自己就不能來了。
“是歐老爺爺發的請柬,讓我父親帶上我。
告訴你一個祕密,其實我自己也想來。聽說今天歐少要回來了,而且要給他挑選妻子。
所以我就過來試試,我身上的這件禮服也是一個月之前就讓人開始做了。”
溫莎神祕兮兮的看着蘇文芷,臉上帶着少女特有的嬌羞,看得人心花怒放。
蘇文芷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禮服確實比不上溫莎的,氣的她只能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將怒氣壓下去。
“好了,不說了,歐爺爺還在等我,我就先走了。”溫莎提起裙襬快速的跑了,嘴角卻帶着狡詐的笑容。
其實這件衣服是夏清淺早上讓人給自己送過來的,第一眼她就非常喜歡,上一次匆匆忙忙,被高滿堂劫持了,件衣服都忘了。
幸好今天還有這件救場,不過依着今天的情況,夏清淺估計不好過啊。
看着溫莎走遠,蘇文芷憤恨的瞪着遠處,她放棄了自己的學業趕了回來就是爲了今天。她一定要成爲歐太太,讓所有的人都看見。
“奶媽,爲什麼爸爸要把這些人請來!”秦嵐和奶媽站在遠處。
蘇文芷和溫莎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今天明明是她和慕辰哥哥定婚的日子。
爲什麼來了這麼多的年輕女人,她不甘心,也想不通。
“小姐,老爺的心思誰都猜不透,只要你能抓住少爺的心。
那些狐狸精一個也不可能進入歐公館,你和少爺可是從小長大的。況且夫人當初也希望你能嫁給少爺,再不濟還有奶媽我,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媽媽心疼的看着秦嵐,安慰道,老爺的心思不過是爲了歐家開枝散葉。
“奶媽,謝謝你,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抓住慕辰哥哥的心。”秦嵐雙手握在一起,目光堅定的看着遠方。
她從小生活在歐公館,是歐家的養女,從小接受的是最好的教育,她一定會比過所有的人。
“奶媽,我們過去吧!”
秦嵐帶着奶媽緩緩的往前面的亭子走去,遠遠的就聽見女人們誇讚的聲音。
“歐夫人,你們家的養女,秦嵐怎麼沒有出來啊!
我聽人說,歐帥要將她許配給自己的兒子,這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我們這些人,也懂得成人之美,自然不會再拉着自己的女兒往上貼。
你倒是給我們一句準話,讓我們幾個心裏面也有個數。”身旁穿金帶玉的中年女人,撇了一眼其他喝茶的女人,漫不經心的說道。
在魔都有錢很容易,但是有權很難,哪一個不是頭破血流。
歐家可是魔都的土皇帝,要是能結下這關係,他們家自然可以再上一層。這也是爲什麼他們得到小道消息之後,還願意拉着自己的女兒過來,試試運氣。
此話一出,雪梅的臉上有片刻的尷尬,隨後莞爾一笑。
“你們都知道,慕辰和大帥的關係,大帥吩咐的哪一件事情慕辰做了。所以你們都放心吧,今天晚上可是有好戲看!”
雪梅端着茶,緩緩的說着,她來了歐家之後,見到歐慕塵的次數沒有五次。說起來也是可笑,人就一輩子,她只是想距離他近一點,不過她還是選錯了方法。
只要他自己幸福就好了,雪梅無奈的苦笑着。
“你這個賤人,你有什麼資格替慕辰哥哥和爸爸做主。”
秦嵐怎麼都沒有想到,雪梅竟然會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
她立刻衝了上去,不顧奶孃的阻攔,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秦嵐的話完全是打了雪梅的臉,幾個婦人自然是見過秦嵐的。這畢竟是歐家的家內事,他們當然不會插手。
在他們的眼裏,雪梅就算是成了歐夫人,也改變不了她之前交際花的身份。
“奶媽,你還愣着幹什麼,將小姐帶下去!”
被人當場罵了,雖然面子上面掛不住,但雪梅畢竟是見過場面的人。這個時候,歐家的面子纔是最重要的。
奶媽拉着秦嵐要離開,可是秦嵐死活不不依,坐在地上又哭又鬧。嘴裏面的話非常難聽,衆人都忍不住皺眉。
“前面這是怎麼了?”
“夏伯母我去看看!”溫莎立刻朝前面的亭子跑過去,看見那場面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溫莎,你這孩子剛纔去什麼地方了,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亭子裏面的溫母,看見自己的女兒突然冒了出來,輕聲的呵斥着。使眼色不讓她靠近。
“媽,秦小姐怎麼坐在地上哭啊!”溫莎好奇的看着秦嵐,輕聲的問道。不過她的問題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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