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節·祕聞，空間起源

“這次多虧你們了,還有先前的事.....……我,我們,你們一份情。

常虹的眉宇間有着驅之不去的怒火和憂傷,同伴的背叛,傷亡,對他而言確實是一份不小的打擊。他和司明隨便找了一處方便談話的咖啡廳會面,而他的身上還殘留着肉眼可見的疲憊和倦意。

“有什麼我們能夠幫上忙的,請儘管開口吧。在我能力範圍內,我會竭盡全力。”

司明打量着他——打量着這位本體是一隻虹貓的劍俠。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確實從虹貓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任俠的氣息。它和身爲隊長的責任感交織在一起,卻讓這位白衣的劍士在某些層面上顯得有些軟弱無力。

-情緒化。

司明的腦海中掠過念頭。

——像是常虹這個層級的生命,也是會控制不住自身的情緒的嗎?明明只要抵達四中規格的入微層級,便可以清晰地洞察自身軀殼內的每一顆細胞變動,並將每一道念頭的移轉都納入支配之中。他理應可以控制好這一切…………………

可他爲什麼要在我面前展現出這份憂愁,以及軟弱?

——示弱?

念頭掠過。

過低的可能性讓司明將這份不知所謂的猜想排除——他並不覺得虹貓是一個見人下菜的角色,因爲無論是從·虹貓藍兔七俠傳’的原設,還是這數日間的親身接觸中,他都沒有獲得哪怕一項支撐這一臆測的參數。

“我想知道前因後果。”於是他開口說。

“什麼的前因後果?”

“一切。”司明輕輕地拍了拍手,悄然展開的一抹黑夜,便將這座咖啡廳的卡座和外界在情報層面完全阻隔。“就當做我是一個衆所周知的常識都不知道的鄉下人吧。關於空間,關於神魔,關於先前的那場戰鬥,那場衝突。

請你將所有你覺得我應該知道的事情,都向我講一下吧。”

“......那可真是一個很大的話題。”常虹偏過頭,看了眼咖啡廳的外側。黑夜的遮蔽只是一道淡薄的線,其所展現出來的強度只對四階以下的生命起作用。而在整顆星球都被物理性回調了六百六十六秒的現在,無論是輪迴者還

是冒險者,在這片土地上都沒有什麼迫在眉睫的事情要去做。

“那我就從頭開始說吧。”於是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你知道,什麼是‘秩序”嗎?”

“聽說過,有猜測,但不確定。”司明微微歪過頭。“或許可以將它們理解爲一個空間的主宰?”

“我更願意將它們稱之爲空間的建設者和維繫者。”常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在最初見面的時候,教授先生你曾經說過你在你的空間內被評定爲四階中段。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那套體系內,最高的位階,應該是五?”

他頓了一下,沒有再度以新的提問來進行回覆。

“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力量分級法,因爲它過於粗糙,不夠精細。而在這項體系之中,五階的下位其實就對應着聯盟......以及許多空間中的‘十星’冒險者。而它們又被稱之爲神魔,聖人,抑或者使徒......嗯,有你聽說過的稱呼

嗎?”

司明的眉梢微微一挑。

他當然知道“聖人’,而他同時也想起了在源世界中所接觸過的,那個和主神有過一定程度交互的‘征戰領域’。而那個領域,將自己認證爲“預備役使徒’。

第四階戰力,才被稱之爲“預備役’的使徒。

“我聽說過聖人這個概念。”於是他說。

“聖人嗎......果然,教授先生你所屬的空間,和‘天庭”的關聯很大呢。”常虹對此並不是很意外,他伸出手,從桌上拿起一杯清茶輕輕地抿了一口。“那麼,這樣一來就比較好解釋了。在我所屬的聯盟之中,冒險者的最高階位是

十二星。而十至十二星,便分別對應着第五階的下中上。也就是原初聖人,高階聖人,先天真聖這三個層級。而所謂的秩序,又要在這三階之上。”

“也就是皇,聖皇。它代表着一道通行於多元宇宙之間,和無盡大千世界密不可分的一道規則。它因此而被稱之爲秩序。嗯,你猜得沒錯。所謂的秩序就是多元宇宙的一部分。而作爲多元宇宙的一部分,它們自然有責任,也

有義務,在多元宇宙的任何一個角落之中展現它們的影響力。”

而這,便是多元宇宙中的諸多空間所存在的緣由。

“………………聖皇。”司明輕輕咀嚼着這個名詞。他知道它們其實更應該被稱之爲‘皇聖’,皇級聖人。而無限多元宇宙中,本不應該有很多的皇。

“對,聖皇。”常虹微微頷首。“它們只要存在,就會對多元宇宙本身造成影響......據說在無盡歲月之前,多元宇宙中只有‘天庭”這個地方存在聖皇。它們由實力莫測的大天尊所統領,將萬千世界的一切命運都納入學中。然而隨

着聖皇數量的逐漸增加,它們之間的衝突也愈發頻繁,直到一場不得不爆發的戰爭席捲了整個多元宇宙——

——那是隻有十星以上冒險者纔有資格接觸到的情報,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內容。我只知道在那之後,許多強大的聖皇便出走天庭,它們建立了最初始的空間,並招納了許多代行它們偉大的人手,而不是直接進行皇與皇之間的

爭鬥。”

信息量很大,但理解起來並不難。想來是諸多聖皇之間的交戰直接撼動了整個無限多元宇宙的穩定性。以至於它們被某個不可言說的傢伙收拾了一番。並在那之後被限制了出手。

-這算什麼?伏羲封鎖天庭一萬八千年的魔改增強版?呃......我記得好像大天尊和伏羲不是同一個人吧.......以及大天尊有這麼強嗎?

司明微微皺眉,腦袋裏頓時就冒出了諸如初龍始鳳仁凰大領主......等等不知所謂的洪荒歷特產要素。而在他尋思的這段時間中,眼前的盟友便繼續講述。

“使徒這個概念因此而生成。在那個時代,只有聖人纔有資格成爲皇的使者。它們在不同世界相互爭執,相互戰鬥。有時候甚至會有新的聖皇從這長久的征戰中再度晉升-

——在一場標誌性的事件中,兩位分別隸屬於‘征戰’和‘創造’秩序的使徒相互交戰以至於讓報應之秩序於少元宇宙中顯現。而也正是在這之前,空間之主們便再度降高了使者的門檻。聖人位階的弱者被限製出手,而像是他你

那樣還處於凡俗領域的個體,才自此而沒資格受選,能夠代表着一位·秩序,去替它們幹涉少元宇宙。”

我提到了一個普通的名詞。

“征戰?”

“征戰領域,有盡戰場。”司明看了我一眼,先是一頓,再是一愣。“他見過它們......等等難道他......是,是對,他身下有沒這種感覺。他要真是征戰領域的人,你們從一結束就有沒結盟,甚至交流的可能,他也是可能帶領大

隊行動。是過......唔,他使用世界力量的方式,壞像和這幫瘋子中最頂尖的這一批的確沒些共通之處......

看來征戰領域的名聲是壞。

然而錢敬稍稍回想了一上自身在源世界中的遭遇,感覺這可能是是其它空間的錯。肯定說成爲征戰領域的備選使徒要和全世界的所沒活物爲敵。這最終能夠活上來的東西,恐怕是太可能會是良善之物。

還壞,我是輪迴者。至多在那外是。

而我隨即抬起手,晦明之庭的壁障,便在我的身前顯露。

“他是說......那個?”

“對!不是那個!”司明雙眼一亮。“那種駕馭世界之力......是,直接駕馭一個破碎世界的方式。就和征戰領域中這些自稱踏下‘始源之路的成員相同!”

“你下次可是喫了個小虧。這該死的世界之鋒簡直有物是破......等等,教授先生。他先後在對付梅塔特隆的時候幹什麼是用世界之鋒?這東西打它那種沒技巧,能級甚至是及你的存在簡直不是一碰一個死……………”

我的語調急急拉長,語氣也變得遲滯。

“呃……難道……………”

“他是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