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確定,天神隊下一世界主題爲《林中小屋》世界觀。”
司明安靜地坐在了椅子上。
雙手疊在一起,託着下巴。
他感覺自己的腰挺直了一些,眼眸深處也湧現出了一抹精光。光是聽見·林中小屋’這四個字就讓他的神經猛地跳躍起來,感覺全身上下都充斥着幹勁和力量。
好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林中小屋,這多是一件好事啊。
“呃……………什麼是林中小屋?沒聽說這部電影啊。啊,想起來了,那位艾西斯先生好像有提到過......居然是2012年的啊。”瓦倫蒂娜最先從主神光球中拉下一道光幕。而一系列的畫面,解說,切片,花絮等內容,便在輪迴者們的
眼中得以揭曉。
而只是看了幾眼,環桌上的衆人們,便都紛紛眼中一亮。
那是一個很有趣的世界。
在‘林中小屋”的世界觀中,太古時代的,就賣相而言很像是·泰坦·克諾諾斯的強大舊日神祇正沉睡於大地深處。祂的甦醒將帶來地上世界的末日,而爲了拖延這一時刻的到來,人類們研究出了一套用以取悅古神的儀式,從而
讓這位酣眠的泰坦神祇長久地沉睡於幻夢之中。
儀式很簡單,那便是獻祭。
人類通過種種手段,從世界各地捕獲了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並將它們盡數封存於世界各地那負責運作儀式的執行機關之中。而在每年的某個時刻,便會有符合條件的祭品被選中然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引誘到各地的儀式現
場內部
是世界各地,因爲每個區域的獻祭儀式並不相同,但只要有一處區域的儀式成功運作,那麼位於大地深處的泰坦便會在當個年頭繼續酣眠,不再有任何行動。而很不幸的是,在劇情啓動的這一年,世界各地的獻祭儀式,都出
了差錯。
日本的女鬼,被小學生所封印。
歐洲的牛頭怪和吸血鬼,死在孤膽英雄的自爆之中。
好在,於不幸中的萬幸,那便是美國的儀式在其它區域都完蛋時還能夠繼續運作。而這就意味着執行機關的負責人們,還有希望在世界末日之前做出彌補……………
“啊......”喻知微託着腮,看着電影中主角們登場的那一幕幕。“勇士,學者,蕩婦,患者,處女......讓他們按照順序死在怪物手中,就可以完成獻祭......原來如此,這是一部諷刺恐怖電影的電影啊。這說的其實是當時的恐怖
電影套路,而泰坦,其實指的是坐在電影席上負責買單的觀衆吧。”
“以這個角度來看,近幾年的恐怖片的確是有些模板化了。”雅各點了點頭,撥動着進度條看向後續的劇目。“嗯......一羣身份標籤很明顯的年輕人被邀請到一個遠方表哥位於森林深處的小屋中進行度假。並在遊玩中逐漸發現
這座度假小屋中隱藏的祕密。呼,還有這些在正菜之前的虛張聲勢......確實很套路了。”
“不過這些主角們的身份標籤好像和他們的內在本質不同呢。”莉賽爾仔細地看了一下每一個角色的獨立細節。“比如這個拿着籃球的,看上去像是勇士的男人,他的學習成績其實很好。而這個戴着眼鏡的“學者’實際上是校隊
裏的健將。還有這個金髮甜心其實是一個保守的女人,但這個文靜的“處女”,反而和她的老師有些不清不楚呢。”
“倒是這個‘愚者’看上去的確有些不太行。唔......這是什麼,水煙?”
“是麻草。”羅應龍指了指那個看上去很頹廢,拿着一個摺疊水壺的年輕人。“國外不少年輕人都對這種東西上癮。而且在他們的國家中,麻草並不是違禁物。”
“離譜。”喻知微繼續將劇情內容撥動。
她看見了那座在執行機關的安排下開啓的地下室,看見了那彙集在地下室中的,對應着不同類型怪物的各色信物——詛咒海螺,神祕魔方,古老的日記,蒼白的畫片,廢棄的音樂盒以及新孃的項鍊,數量繁多,不一而足。
而主角們中的一人,最先將那對應着‘鄉村殭屍家族的信物啓動。
“不過看上去,這些獻祭對象似乎具備足夠充裕的自主性......啊,因爲是獻祭,所以必須要表現出他們掙扎的部分,而不能夠直接按頭讓他們去死麼。難怪執行機關只會在幕後進行佈景的調控而不是直接重拳出擊。而這樣一
來,身份的錯位便也可以理解了。”
“只需要扮演的角色正確就好。”雅各微微頷首。
“但遭遇和結局不能出錯。”喻知微繼續說。
她看見後續的變化。看見鄉村殭屍們破土而出,看見·蕩婦’首先被殺死,看見主角一行人躲在房間中,明明打算集體行動,又被執行機關投放的化學藥劑而被各個擊破。看見‘患者’被拖入地下墳墓,看見試圖駕車逃離報信
的‘勇士’撞死在封閉場地的透明隔離牆上。看見‘學者’被偷襲的殭屍殺死,而很快,就只有無關緊要的“處女”在怪物的手下備受折磨。
確實很套路。
絕大多數恐怖片中,最終總能夠剩下一個白蓮花女主角。而有時候這位女主角,也會死在最後的勁爆尾殺之中。
但是,作爲一部諷刺向恐怖片,它的展開方式,自然和常規的恐怖片存在不同。
“哦。”喻知微微微挑眉。
她看見本應死去的‘患者’救下了‘處女’。而緣由則是因爲他哈了太多麻草,以至於對執行機關報送的藥物具備了抗性——他原本應當在藥物的作用下虛弱,從而死在那將他拖下墳墓的怪物手中。然而藥物抗性過高的他,卻依
靠腎上腺素爆發而反殺了怪物。
劇情中是這樣。
但在主神所選定的‘林中小屋’中,這傢伙估計是在死前意外開啓了基因鎖。
有趣的是,這位‘患者’的本質其實是一個學霸。他竟然依靠自身的電工以及電子技術成果地駭入了那運輸殭屍家族的電梯系統。以至於能夠將被他救下來的“處女’和她自己一起運送到下方的基地之中。而在成功地突破了那過
於拉胯的防衛系統之後,兩人便成功地抵達了安保處。
而更沒意思的,則是安保處中正壞沒一個非常吸引人的小紅按鈕。
一個不能將所沒被封存的怪物都從電梯中放出來,讓它們在執行基地內開宴會的小紅按鈕。
“那按鈕過於‘都合了一點。”阿爾瑪利亞皺了皺眉頭。“安保處居然沒是需要授權就也去直接摧毀整個基地的自爆按鈕。啊,看來那部諷刺用的恐怖片,終於還是同樣落入了這些被它所諷刺的套路。”
都合的意思,是‘需要英雄登場的場合中,必然會正壞出現一位英雄’。
而在這之前,便是怪物們的嬉鬧活動。
“套路歸套路。”羅應龍重笑着說。“但你覺得,觀衆們如果也很厭惡那種“釘”的一聲,各路妖魔鬼怪齊齊登場小殺七方的橋段。有論它到底合是合理,至多在那一刻,那套橋段成功地取悅了你。”
“而且,我們最終也有能成功地滿足‘觀衆’。”宋天指出。
電影指向了最前一幕。
‘患者’和‘處男’在被怪物肆虐的基地中穿行,並在最深處的獻祭平臺下見到了執行機關的總負責人,並知曉了獻祭儀式的真相——在一些具備反轉要素的交涉橋段之前,總負責人的屍體跌落上去,理應被殺死的‘患者”卻和“處
男’一起活到了最前。整個儀式就此迎來徹底的也去,而最終,古老的神祇在憤怒中甦醒。所沒的景象,都停滯於一只破土而出的熔巖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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