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何雨柱就回到了四合院。
聽到蟬鳴聲。
何雨柱想到了知了猴,有的地方叫爬蚱,還是爬叉?
這東西先用鹽水浸泡,然後油炸一下,賊香。
南鑼鼓巷的衚衕裏有很多槐樹,衚衕兩邊,街道兩邊,城門外還有樹林。
知了猴想好喫,必須油炸。
但這個年月,油可是稀罕物,沒人奢侈到油炸知了猴的地步。
加上,並不是每個人都敢喫知了猴。
何雨水這個時候也回來了。
“雨水,一會,去抓知了猴,回來給你做好喫的。”何雨柱說道。
“那東西不好喫。”何雨水搖搖頭。
小孩子抓到知了猴,都是用火燒,放在蜂窩煤的蜂眼上,燒一燒。
味道有的人受不了,有的人感覺挺好。
就這樣燒着喫,沒有鹽味,外焦裏嫩,肯定不好喫。
“相信哥。”
帶上工具,手電筒,推上自行車,準備出城門,去外面找樹多的地方,多抓點。
“何叔,雨水姑姑,你們去幹什麼?”棒梗好奇的問道。
“去抓知了猴,棒去不去?”何雨柱笑着問道。
“去去,我去和我媽說一聲。”棒梗開心的說道。
就這樣三個人出發了。
日暮西山。
天邊出現了火燒雲。
如果是幾十年後,除了掙錢,什麼心情都沒有。
但現在倒是可以看看,這就是風景。
人活一個心境。
這也是爲什麼,說要修心。
都說心態崩了,這個人就毀了。
修心就是爲了心態不崩,爲了不管什麼情況下,都能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坦然面對。
“棒梗,學習成績怎麼樣?”何雨柱笑着問道。
“上中等。”棒梗不好意思的說道。
何雨柱知道,棒梗正好屬於當時“老三屆”,未能畢業,而且大多數在1968年下鄉。
這一點上何雨水就比較幸運。
64年中專畢業,然後參加工作。
還早,不想這些。
騎着自行車,剛出南鑼鼓巷,就聽到一個聲音。
“賈梗,你個沒爹的小崽子,你媽是破鞋。”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傳來。
何雨柱停下來。
棒梗也下來了。
何雨柱看着前面,幾個孩童,和棒梗年紀差不多,說話的小男孩胖墩墩的昂着頭,看着棒梗,一臉嬉笑。
棒梗紅着眼睛,盯着對面的小男孩。
“怎麼,想打架?還想捱打?”小男孩嘻嘻的笑着。
“棒梗,是個爺們,就給我去揍他,使勁揍。”何雨柱笑着說道。
棒梗一聽何雨柱的話,直接衝了過去。
像個瘋狂的小牛犢子,就是瘋狂的掄着小拳頭往對面那小胖子的臉上砸。
小孩子打架,其實誰敢出手,誰就贏了。
如果打起來還能瘋狂,那就是無敵的。
棒梗沒了爸爸,一定程度上是自卑的,別人有爸爸撐腰,他沒有。
和幾十年後不一樣。
這個時代,家裏沒男人,甚至男人少的,都要受氣。
人家兄弟五六個,你家就你一個,那就是能欺負你,除非你一個人能幹翻他們全部,不然你真沒辦法。
哇。
那個小胖墩被棒梗打哭了。
周圍小朋友也都愣住了。
沒見過賈梗這麼拼命過。
“小兔崽子,敢打我兒子,看我不打死你。”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你給我打一個試試。”何雨柱笑着說道。
“那我就先打你。”男人說完衝向何雨柱。
男人四十歲,前面生了四個閨女,這最後一個兒子,寶貝的不行,嬌生慣養。
砰!
何雨柱直接一腳就把男人給踹飛出去四五米。
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滾。
要疼一會。
但不會有大礙。
“老金家的被打了,快去叫人。”
一會這邊就圍了不少人,那個男人家的人也來了。
幾個兄弟,還有侄子,加起來一大家子估計有不下二十個成年男人。
“這是何雨柱,反特英雄,模範,登報過。”有人小聲說道。
這裏剛出南鑼鼓巷,還是有人認出了何雨柱。
再說何雨柱以前做席,也經常來這邊。
只是他現在模樣氣質穿着都變了,所以不少認識傻柱的人,都沒認出來何雨柱。
“小孩子打架,你一個老男人插什麼手啊,想打架,咱練練啊,你們家二十多人吧,我一個,你們全上,打贏了,條件任你們開,打輸了,我也不要你們做什麼,怎麼樣?”何雨柱笑道。
他就是想找個合適的打人理由。
“就是,小孩子打架,這個金老五太不是個東西了,上次我孫子和他兒子打架,被這金老五踹了一腳,我們家去找他理論,他和他婆娘把我們轟出來,氣死我了。”
“看到金老五被這一腳踹飛,真的解氣,不過何雨柱一個人要打人家二十個,這能打嗎?”
“你忘了反特英雄稱號了嗎,他能制服幾個敵特,聽說一個敵特可以打好幾個成年男人,輕而易舉。
金家人裏面一個壯實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年齡和何雨柱差不多。
家裏人多,不需要外人,就能在一片立足,加上每個人又認識幾個好朋友,所以人多勢衆。
比如去給人看個場子。
和一些黑市的生意。
“我叫金剛,你確定要我們一起上。”金剛認真的說道。
何雨柱看着壯碩的年輕人,敦實,眼神平靜。
一大家子他一個後輩站出來,那就說明他在家裏說話最好使。
看來有點腦子。
“嗯,一起上吧,不用留餘力。”何雨柱說道。
金剛點點頭,然後開口:“二龍、三虎,你們攻擊後面,纏住就行,不許插眼,鎖喉,踢襠。
“好的大哥。”
沒有全上,只是年輕一輩十來個都上了。
將何雨柱圍了起來。
“一起,上!”
不得不說有套路,配合也不錯。
金剛正面對何雨柱,其他人都是後面、側面。
有抱腿,有抱腰......
這要是對付尋常人,哪怕是練家子也不行。
因爲這個金剛很壯實,他正面就會吸引大部分火力,一旦被其他人纏住,那根本沒法打。
這要是下黑手,猴子偷桃,千年殺,那就更沒法打了。
但他們遇到何雨柱。
瞬間爆發力,隨便輕輕一頂一靠,一拳,一腳,直接打出去兩三米。
一時間根本站不起來。
就連金剛,也被何雨柱一招砸的趴下。
“還打不打?”何雨柱笑着看着一羣起不來的金家人問道。
金剛總算明白,爲什麼何雨柱可以抓住敵特了。
“今天的事情,我們道歉。”金剛站起來,身體還在顫抖,太疼了,真誠道歉。
“棒梗,雨水,我們走吧。”何雨柱笑着說道。
金剛看着何雨柱三人離開。
“回家。”金剛平靜的說道。
一直回到家裏,順手把門從裏面插上。
纔看向金老五,金老五被他這個侄子看的低下頭。
啪!
一個耳刮子將金老五給抽到在地。
“你想把我們金家人全部害死是不是?”金剛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金老五。
“小剛,叔叔錯了。”金老五嚇得渾身發抖,趕緊道歉。
金剛一腳又把金老五兒子那個小胖墩給踹飛出去。
“誰教你說賈梗媽是破鞋的?”金剛問道。
“媽媽,媽媽教的。”小胖墩哭着說道。
“小剛,我......”一個四十歲的胖女人嚇得想要說什麼。
啪!
金老五很有眼力勁,直接一個大嘴巴抽過去,接着又是一腳。
胖女人被打倒。
然後金老五上去就是一套組合拳和腳,打的女人不斷求饒。
“我們家做的事情有點敏感,何雨柱是反特英雄,你們還聽到有人再說秦淮如和何雨柱搞破鞋嗎?是個人都知道不能再傳,不但不能再傳,還要把秦淮如定位正面形象,所以她是紅星軋鋼廠的廣播員,是寡婦的代表,堅強、
獨立、孝敬老人,愛護孩子。”
“你這個蠢貨真是不知死活,說秦淮如破鞋?秦淮如和誰搞破鞋?污衊反特英雄要坐牢的,到時候一查我們全家,全部坐牢。”金剛陰冷的說道。
現在恨不得直接將五叔一家子打死。
金老五媳婦也被嚇傻了,她不就是看秦淮如長得漂亮,還有謠言,她就讓兒子欺負,說他媽破鞋,找找優越感和心理平衡?有這麼嚴重?
“小剛,現在怎麼辦?”金老頭皺着眉說道。
金剛一番發泄,心裏平靜了不少。
“以後再聽到一句說別人搞破鞋的話,就打殘雙腿,在家裏躺一輩子吧。”金剛說道。
金老五媳婦那胖胖的身體嚇得一抖。
“不會了,不會了,我再也不說了。”
金剛盯着金寶,也就是金老五的兒子,棒梗的同學,那個小胖墩。
“我也不敢了,不敢了。”金寶直接嚇哭了。
何雨柱離開,小孩子打架,也沒放在心上。
那個金剛是個聰明人,是個能成事的人。
以後也許會有打交道的機會。
“哥,就算你能打,也不能動不動就和人打架,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何雨水擔心的說道。
“好,聽雨水的。”何雨柱笑道。
“何叔,你好厲害。”棒梗滿眼都是小星星,崇拜的說道。
“棒梗,努力學習,逞兇鬥狠沒有好下場的,但男子漢大丈夫,也不能失去那一點血性,但不可不理智。”何雨柱說道。
棒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何雨水也笑了,哥哥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她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