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人在柯南,系統欽點蝙蝠俠 >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想要調查清楚那個疑似爲鋼鐵會前任會長三浦毅夫究竟是什麼情況。

那麼最快的方法就是從鋼鐵會入手。

在與愛爾蘭分頭行動之後,死羅神便專心調查起了鋼鐵會的情況。

在三浦毅夫慘遭蝙蝠俠連續肘...

死羅神的瞳孔驟然收縮,右腳腳尖猛地碾進瀝青路面,鞋底橡膠瞬間焦糊冒煙——他整個人像被彈簧壓到極致後猝然釋放,朝左前方三米處橫掠而出!

就在他騰空而起的剎那,第二顆足球擦着左肩外側呼嘯而過,球體表面裹挾的氣流竟在空中撕開一道肉眼可見的灰白尾跡,如同子彈突破音障時炸開的激波環。那球撞上十米外一棟廢棄公寓樓二樓窗框,整扇鋼化玻璃連同鋁合金窗框轟然 inward 爆裂,碎渣如霰彈般向內噴射,而足球本身卻只微微一頓,竟在半空詭異地偏轉十五度角,貼着牆壁內側彈跳兩下,最終嵌進走廊盡頭一具鏽蝕消防栓的金屬閥芯裏,嗡鳴不止。

死羅神落地時膝蓋微屈卸力,靴跟在地面犁出兩道短促黑痕。他沒回頭,喉結滾動吞下翻湧的腥甜——剛纔那記擦傷已掀開左肩皮膚,滲出的血珠正順着鎖骨凹陷往下淌,在黑色高領衣領邊緣洇開一小片深色。他盯着消防栓裏震顫的足球,瞳孔深處映着金屬球殼上幾道新鮮刮痕:不是普通皮革紋路,是某種蜂巢狀納米塗層,邊緣泛着冷銀光澤。

“……會拐彎的足球。”他低聲重複卡爾瓦多斯的話,舌尖抵住後槽牙。

頭頂電線杆上,那隻機械鳥歪了歪頭,金屬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噠聲。它右翼突然彈開一道縫隙,露出內嵌的微型揚聲器陣列,合成音再度響起,語速比先前慢了半拍,每個音節都像用冰錐鑿刻出來:“你數清了方向。但數不清次數。”

話音未落,第三顆足球從斜後方矮牆後破空而出。

死羅神眼角餘光掃見牆頭磚縫裏一閃而逝的反光——不是鏡面,是某種弧形拋光陶瓷片,直徑約五釐米,正以每秒十二次的頻率高頻震顫。他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卡爾瓦多斯昏迷前那句“巷道裏不可能多次拐彎”的斷言,可眼前這堵不足兩米高的斷牆,根本構不成“多重阻礙”。

他暴退!

足球卻在他後撤的軌跡上提前爆開!

不是炸裂,是解體。

球殼在離地一米五的位置瞬間崩解成三十二枚菱形碳纖維薄片,每片邊緣都高速旋轉着切割空氣,發出蜂羣振翅般的尖嘯。它們並未散射,而是如受無形絲線牽引,在空中劃出三十二道交疊的螺旋軌跡,編織成一張直徑三米的死亡蛛網,兜頭罩下!

死羅神左手閃電探入風衣內袋,抽出一支暗紅色金屬圓筒。拇指一按筒身凸起的鯊魚齒紋開關,筒口彈出六枚細如縫衣針的磁吸式飛鏢,呈放射狀釘入左側路燈燈柱。他拽動飛鏢尾端連接的超韌記憶合金絲,整個人借力蕩向右側——就在身體懸空的零點三秒,蛛網擦着他的風衣下襬掠過,六枚飛鏢被氣流捲起的薄片削去半截,釘入燈柱的金屬絲髮出令人牙酸的嗡鳴。

他落地時滾向消防栓方向,右手已抄起嵌在閥芯裏的第一顆足球。球體尚帶餘溫,內部傳來微弱脈衝震動,像一顆被攥在掌心的心臟。

“所以這不是足球。”他對着機械鳥低笑,指腹摩挲球殼上蜂巢紋路,“是遙控蜂羣載具。”

機械鳥翅膀驟然張開,十二枚微型螺旋槳同時啓動。它沒有升空,反而俯衝向死羅神面門,腹部艙蓋滑開,露出三根並排的細長髮射管。

死羅神卻將手中足球狠狠砸向地面!

球體觸地瞬間,蜂巢紋路亮起幽藍微光。三十二枚懸浮薄片中的十八枚猛然調轉方向,放棄追擊死羅神,全部朝那顆墜地足球疾射而去!它們並非撞擊,而是在距離足球二十釐米處驟停,十八道薄片邊緣高速自旋,彼此磁場共振,竟在半空強行凝聚成一枚更大的、邊緣鋸齒猙獰的菱形鑽頭!

鑽頭轟然貫入地面,瀝青如豆腐般被無聲切開,直徑五十釐米的圓形坑洞直通地下——那裏傳來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彷彿擊中了某條埋設已久的管道。

機械鳥的俯衝戛然而止。它懸停在離地一米五的位置,三根發射管齊齊轉向那個新掘的坑洞,管口幽光流轉。

死羅神卻已不在原地。

他方纔落地時故意讓右膝重重磕在坑洞邊緣,借反作用力彈向右側便利店招牌。此刻他單手吊在霓虹燈箱下方,風衣下襬在氣流中獵獵作響,左手還捏着半截被削斷的飛鏢。他望着坑洞深處,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東京地鐵銀座線三號檢修井,距此直線距離一百一十七米。你們把‘工藤新一’的舊手機信號放大器,裝在了十年前就廢棄的通風管道裏?”

機械鳥的揚聲器滋滋作響,合成音第一次出現了0.8秒的延遲:“……你查過東京都交通局2013年管線改造檔案?”

“不。”死羅神鬆開手指,任由半截飛鏢墜入坑洞,“我查的是去年東京警視廳對‘少年偵探團’失蹤案的內部通報附件——附件第七頁提到,該團伙曾用自制信號增強器干擾地鐵安保系統,位置座標與這個井蓋完全重合。”

他頓了頓,右腳靴尖輕輕踢向頭頂霓虹燈箱的鋁製邊框。

“砰!”

燈箱劇烈晃動,幾塊老化亞克力板簌簌脫落。其中一塊斜斜砸向坑洞,邊緣恰好撞上機械鳥一根發射管。脆響中,管口幽光驟滅。

死羅神卻在此刻鬆手墜落!

他並非撲向地面,而是精準墜向坑洞邊緣一塊翹起的瀝青碎塊。身體下墜時腰腹發力擰轉,左腿如鞭抽向碎塊內側——碎塊應聲翻起,底下赫然露出半截鏽蝕的鑄鐵井蓋,上面用紅漆潦草畫着個蝙蝠標記,標記右下角還有一行小字:【KID-734】。

死羅神的腳跟重重跺在井蓋中央。

“哐當!”

沉悶巨響震得周圍碎玻璃簌簌跳動。井蓋下方傳來齒輪咬合的艱澀轉動聲,緊接着是液壓桿伸縮的嘶嘶氣流。三秒鐘後,井蓋無聲滑開,露出下方幽深豎井,一截生鏽的金屬梯子蜿蜒向下,梯級邊緣反射着遠處路燈的微光。

機械鳥終於發出刺耳警報:“警告!檢測到非授權開啓——”

死羅神已縱身躍入豎井。

他下墜時扯斷頸間一條極細的鈦合金鏈,鍊墜是一枚微型信號干擾器。墜落過程中他拇指按碎鍊墜外殼,藍色電火花在黑暗中炸開一瞬,隨即熄滅。

井口上方,機械鳥的紅外掃描光束徒勞地掃過空蕩豎井,合成音變得斷續而失真:“……信號……中斷……目標……消失……重……啓……協……”

最後三個字卡在喉嚨裏。

它猛地一震,十二枚螺旋槳同步停轉,僵直墜落。在即將撞上井沿的剎那,鳥腹彈出四枚微型吸附爪,牢牢扣住井口水泥邊緣。它的攝像頭艱難轉動,鏡頭裏只剩一片濃稠黑暗,以及黑暗深處,一串正在勻速向下移動的、帶着熒光綠反光的鞋印。

——那是死羅神靴底特製防滑紋路在黑暗中留下的磷光標記。

豎井深處,死羅神單手攀着梯子下行,左手始終按在左肩傷口上。血已止住,但皮肉下有異物感在蠕動——剛纔足球擦過的皮膚下,嵌着半片菱形薄片,正隨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動。他咬牙摳出薄片,扔進下方無底黑暗。薄片墜落途中,邊緣自旋的微光在視網膜上拖出殘影,像一道轉瞬即逝的星軌。

他忽然想起卡爾瓦多斯昏迷前那句“環境不一樣”。

巷道限制足球,卻不限制能鑽入地下的東西。

而此刻他正順着十年前廢棄的通風管道,朝某個更早被遺忘的座標下沉。

梯子盡頭,一扇鏽死的鐵門虛掩着。門縫透出 faint 的藍光,不是燈光,是某種生物熒光塗料在潮溼空氣中散發的幽芒。死羅神湊近門縫,看見裏面並非管道,而是一間約三十平米的方形密室。牆壁上密密麻麻釘着數百張照片,全是東京各處監控截圖:便利店門口、地鐵閘機、學校天臺……每張照片角落都用紅筆圈出一個模糊人影,人影腳下標註着不同日期與時間戳。所有紅圈中心,都指向同一個座標——

【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21番地,阿笠博士宅邸後院】

最下方一張照片尚未乾透,紅圈邊緣墨跡暈染,日期顯示爲“今日 19:43”。照片裏,一個穿紅白格子襯衫的少年正蹲在博士家後院籬笆外,仰頭望着二樓窗戶。他左手舉着手機,屏幕亮光映亮半張臉,右肩揹包帶滑落,露出內襯一角熟悉的黑底銀紋——那是黑衣組織新研發的神經阻斷劑儲存包。

死羅神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他認得這張臉。

不是工藤新一。

是江戶川柯南。

而照片拍攝角度,分明來自阿笠博士家對面那棟早已人去樓空的公寓樓七層——那裏本該是琴酒的臨時觀察哨。

可琴酒絕不會用民用相機拍這種毫無戰術價值的照片。

死羅神緩緩推開鐵門。

門軸發出垂死般的呻吟。

密室中央,一臺老式投影儀正對着牆壁播放循環影像:畫面裏是阿笠博士後院的實時監控,時間戳瘋狂跳動,從19:43驟然跳到19:57,又跳回19:45,再跳向20:01……所有影像裏,柯南都保持着仰頭姿勢,彷彿被釘在時間裂縫中。

投影儀旁,放着一部翻蓋手機。

屏幕亮着,顯示一條未發送的短信草稿:

【琴酒,柯南在博士家後院。他發現了地下實驗室入口。重複,他發現了——】

發信人號碼被刻意塗抹,但下方一行小字清晰可見:【來源:黑衣組織內部通訊頻道 Alpha-7】

死羅神盯着那行字,指尖無意識撫過左肩傷口。血痂下,半片菱形薄片殘留的灼痛感突然變得尖銳。

他明白了。

這不是蝙蝠俠的陷阱。

是有人在用蝙蝠俠的殼,往黑衣組織的傷口裏撒鹽。

而鹽粒,正從他肩頭滲出的血裏結晶。

他拾起手機,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

窗外,東京的夜雨終於落下,敲打井口鐵蓋的聲音,像一連串遲到的鼓點。

雨聲漸密時,死羅神按下發送鍵。

手機屏幕瞬間變黑。

但投影儀牆壁上的實時影像,卻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柯南仰頭的姿勢沒變,可他望向的二樓窗戶,玻璃倒影裏赫然映出——

一隻展開雙翼的黑色蝙蝠,正靜靜停駐在窗框頂端。

翅膀陰影籠罩着整個倒影,連柯南的臉都被吞噬大半。

唯有他左眼瞳孔深處,一點幽藍微光倏然亮起,又熄滅。

像一顆遙遠星球上,剛剛完成校準的觀測衛星。

死羅神轉身走向密室另一側。那裏有扇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側門,門板上用熒光漆畫着蝙蝠標記,標記下方刻着兩行小字:

【此處不通向任何地方】

【但所有道路都經過此處】

他伸手推門。

門後沒有黑暗。

是光。

純粹、恆定、無始無終的白光。

光中懸浮着三樣東西:

一把拆解到只剩骨架的貝瑞塔M92F手槍,所有零件都用納米級鈦絲串聯;

一枚琥珀色樹脂膠囊,內裏封存着半片菱形碳纖維薄片,薄片表面正緩緩浮現新的蜂巢紋路;

以及一張泛黃紙片,上面只有一行手寫體英文:

**“The bat doesn’t hunt in the dark. He *is* the dark.”**

(蝙蝠不獵於黑暗。他即黑暗。)

死羅神凝視着紙片,忽然笑了。

笑聲在純白空間裏激起細微漣漪,像石子投入靜水。

他抬手,將左肩傷口處最後一絲血跡抹在紙片右下角。

血漬迅速被紙面吸收,化作一個新的符號——

不是蝙蝠,不是蜂巢,而是一個極其微小的、正在旋轉的齒輪輪廓。

齒輪中央,兩點幽藍微光次第亮起,如同初生的雙眸。

此時,密室外的雨聲陡然拔高。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撕裂雨幕,緊隨其後的是金屬撞擊的巨響。

死羅神推開側門,白光如潮水般湧出。

門外不再是豎井。

是阿笠博士家後院的泥濘地面。

雨水砸在臉上冰涼刺骨。

他抬頭,看見二樓那扇窗戶依舊敞開着。

窗臺上,靜靜躺着一隻黑色手套。

手套食指部位,有新鮮血跡。

而就在他目光觸及手套的瞬間——

整條米花町街道的路燈,毫無徵兆地全部熄滅。

黑暗降臨。

唯有博士家二樓窗口,亮起一點幽藍微光。

像一隻緩緩睜開的眼睛。

死羅神站在雨中,任雨水沖刷肩頭血污。

他忽然想起卡爾瓦多斯昏迷前那句抱怨:“他算個什麼東西,讓蝙蝠俠來!”

現在,蝙蝠俠來了。

可來的,真的是蝙蝠俠嗎?

他彎腰,從泥水裏拾起一樣東西——

是半截被雨水泡脹的足球皮革,邊緣整齊如刀切。皮革內側,用極細銀線繡着一行幾乎不可見的小字:

【System Ver. 7.3.4 —— Authorization: Batman Prime】

死羅神攥緊皮革,指甲深深陷進溼滑的皮質。

雨越下越大。

他邁步走向博士家敞開的後門。

每走一步,腳下水窪都倒映出不同的天空:

有時是東京晴空塔的剪影,有時是哥譚市陰雲密佈的天際線,有時……只是純粹的、不斷自我複製的純白空間。

而所有倒影裏,都有一隻黑色蝙蝠,停駐在最高處的尖頂。

翅膀陰影之下,無數齒輪正無聲咬合。

轉動。

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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