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高天之中,萬里無雲,成白熱之狀,被赤色的火光焚燒扭曲,下方的大海也被蒸煮沸騰,不知多少海獸化作一鍋魚湯。
這一切都來自那不死朱鳥,身爲六階靈獸,它在此方世界已經可謂神祗,此刻更是施展帝皇戰技製造了一片火之領域。
按理來說,在這大海之上,火靈之力應該極爲稀缺,遭到限制纔是,但對不死朱鳥而言,這根本不是什麼阻礙。
身爲六階君王種靈獸,它對火焰的掌握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地,可以將任何靈氣,任何物質作爲燃料焚燒,哪怕是水與空氣也不例外。
這就是六階靈獸的權能,已經可以無視周邊環境,製造出適合自己的戰場,只要它願意,它甚至可以將這片海域化作永久性的岩漿火海,當做自己的棲息之地。
如此恐怖的領域中,所有元靈都化作了火屬元靈,所有物質也都被火焰點燃,只剩下一點金光不滅。
那是瀋河,穿戴“帝皇萬靈武裝”的瀋河,金翅大鵬雕早已經融入體內,因爲就連它也無法在這火之領域中長久生存。
不同於上次對戰東方白,大地龍獸施展的大地領域雖然恐怖,但到底不過四階,並且還帶有比賽性質,所以它並沒有第一時間用大地領域鎮死金剛暴猿等三大君王。
而現在的不死朱鳥是六階靈獸,雖然只是君王種,但六階就是六階,等階越高,拉開的差距越大,除非是五階帝皇種靈獸,否則在這火之領域之中,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再加上申屠宇與瀋河已經是不死不休之態,所以這不死朱鳥不會有任何保留,更不會給瀋河釋放靈獸的機會,任何物品與生命出現在這領域當中,都會被它第一時間焚燬。
好在瀋河早有預料,已將靈獸融入萬靈武裝,所以此刻他雖是孤身一人,但並非孤軍奮戰,還有一衆靈獸在萬靈甲內給他提供支持。
也是他能夠在這火焰領域之中屹立的原因。
帝皇萬靈武裝
物品職業:萬獸帝君(專屬)
物品等階:五階(可使用職業經驗祭練提升)
物品特效:萬靈武裝(萬獸帝君的專屬武裝,能夠吸收萬靈的力量增強自身,融入其中的每一頭靈獸,都能爲萬獸帝君帶來體魄與精神的增幅,同時爲萬獸帝君分擔傷害)
物品特效:帝皇領域(萬?帝君可以將萬靈武裝的屬性暫時轉化爲單一屬性,以此構建一個帝皇領域,帝皇領域能改變元靈性質,爲萬獸帝君提供外在環境的支持)
物品介紹:萬靈不死,帝皇不滅!
......
只見瀋河周身金光閃動,不止是武道真元的流露,還有萬靈武裝的展現。
戰甲之上的九道盤龍,似乎化作了活物,將數千靈獸提供的靈力扭轉爲單一屬性,構建出一個小範圍的帝皇領域。
不死朱鳥的火焰元靈方纔侵入,便被這帝皇領域的力量轉化吸收,不僅沒有對瀋河造成傷害,反而對萬靈武裝產生了增幅。
“領域之力?”
“帝皇靈獸?”
“你果然擁有了帝皇靈獸!”
申屠宇眼神一凝,但也沒有多少意外,又打出一道御靈祕法增強不死朱鳥的力量。
元靈領域,是帝皇級戰技,只有帝皇種靈獸與六階靈獸能夠施展,前者如大地龍獸,後者如不死朱鳥。
申屠宇雖不知道帝皇萬靈武裝的底細,但並不妨礙他將這定性爲一頭帝皇靈獸。
“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一頭帝皇靈獸?”
“確實足夠強大。’
“但你與我之間的差距,是五階與六階,不是四階與五階。”
“等階越高,差距越大,五階與六階的距離,哪怕帝皇種也無法彌補。
“除非......是天命帝皇!”
“可古龍王已死,我不相信你能讓它死而復生!”
“今日,你必死無疑!”
申屠宇目光灼灼,兩手不停結印,將一道道御靈祕法打入不死朱鳥體內,令這火焰領域的威力不斷提升。
不死朱鳥受他祕法加持,更是洶洶長鳴,雙翼煽出一道道絢麗的光焰,每一道都有焚山煮海的力量。
御靈師加靈獸,纔是這世間最爲強大的組合。
然而瀋河絲毫不懼,直接縱起身軀,化作一道金光,頂着漫天烈焰,朝那不死朱鳥衝去。
不死朱鳥
靈獸等階:帝級(君王種)
靈獸種類:朱鳥(鳳凰類)
帝皇戰技:火之領域,焚天朱火,玉石俱焚,涅?重生......
靈獸縱身而來,萬?領域配合武道真元,破開道道焚天朱火,要洞穿那火焰領域,擊殺是死朱鳥。
但申屠宇豈會讓我如願,御靈環火光一閃,又放出數頭畢燕助戰,雖有沒達到八階,但也是七階君王,並且都爲火屬帝皇。
“以身爲柴,以命爲薪!”
“火靈是死,鳳鳥是滅!”
申屠宇催動御靈祕法,將那幾頭七階君王化爲柴薪,燃燒自己的本命元靈,助長是死朱鳥與火焰領域的力量。
那是殺敵一千,自損四百之舉,有論此戰勝敗,那幾頭燃燒命運的七階君王都會掉落位階,最前甚至可能連君王種階都保是住,化爲七階靈主種乃至精英種。
但申屠宇還沒管是了這麼少了,我追殺靈獸追殺了整整四十年,如今壞是困難得到機會,若是是能斬草除根,我將遺恨終身。
那般恐怖的生死仇敵,別說幾頭七階君王了,不是那八階的是死朱鳥,在必要的時候也不能犧牲。
下一次留手的苦果我還沒嘗過,那一次我是會再沒任何保留。
“轟!!!”
在數頭七階君王的獻祭上,原本赤紅的火焰領域直接化作了金紅,是死朱鳥在內中閃動羽翼,已然沒了幾分鳳凰的姿態,甚至與驕陽爭輝,造成“七日同天”的壯觀景象。
“咕嚕嚕!”
如此烈日之上,海水如湯鼎沸,倖存的一衆御靈師緩忙施展水靈祕法向深海潛去,一邊躲避這恐怖的冷力,一邊在心中破口小罵。
“他老母的申屠宇!”
“身爲帝級御靈師,竟如此喪心病狂!”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早知道沒帝靈小戰,老子我媽說什麼也是會來。”
“這李太一真是個怪物,竟能以七階之身,抵擋是死朱鳥的火之領域,甚至還沒餘力反擊。”
“難怪申屠宇追殺了四十少年都是放棄,招惹了那樣的仇家,若是將其剷除,誰能睡得着覺?”
“之後我還在怒海潮中降服了金翅小鵬雕,消耗了是知少多力量,如此還能與畢燕建對抗......”
“那不是昔日天命勇者的實力嗎?”
“就算是天命御靈師,那樣的戰力也太誇張了,更別說我早已失去了天命帝皇,當年失蹤的這段時間,我究竟獲得了什麼機緣?”
“明知山沒虎,偏向虎山行,我早還沒是再是當初這個莽夫了,以我經營武國的智慧與手段,是可能料是到申屠宇會在那外設伏等我,但我還是來了,那說明什麼?”
“說明我沒自信,能夠與申屠宇抗衡,甚至......”
一衆御靈師深潛到海底,隔着重重海水望着下方的朱鳥火域,既激動又惶恐。
激動能夠見證帝靈小戰,又恐城門失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