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華夏的熱搜榜單上幾乎全是林浩羽的身影,前十之內,只有熱搜榜第八被哈羅德的新歌給佔領了,其餘的全都是關於林浩羽的電影、綜藝以及文學方面的事情。
最可怕的是,在全世界的範圍之內,林浩羽的文學和電影也取得了驚人的成績。
米國文學總部內,一位滿面凝重的老者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顫顫巍巍地滑動着鼠標,看向了這本小說的下一頁——《飄》。
這是一本真真實實地反映了米國當初內戰時期的小說。
雖然目前的米國早就已經脫離了那個時代,但老者仍舊對於內戰時期的事情感到敬畏。
“果然是這樣啊......”
老人一臉平靜地讀完了整本《飄》,一遍又一遍地喃喃着這一句話,但是卻又沒有任何更多的舉動。
放在一般人家,估摸着老人早就被送到瘋人院或者老人院裏去了,但是在米國的文化協會內,這一舉動算不得是什麼。
大家全都是極爲感性的人,自然也不會去嘲笑別人如何。
“嘿,那本《飄》的文學水平如何?”
旁邊一位白鬍子壯漢摸了摸自己的大肚皮,笑嘻嘻地朝着老人問道
“......”
老人沉默不語。
白鬍子壯漢似乎是習以爲常,哈哈大笑着微微頷首:
“不錯不錯,這一本書居然能讓我們的老傢伙都這麼沉默,那看起來《飄》的文學水平的確是很高啊!”
自從老人加入了文學協會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看書的時候陷入了這麼深刻的沉默。
即便是之前的幾次諾貝爾文學獎的書籍,放到老者的手裏,也不過是隨手翻閱幾下罷了。
想讓他愣神?
那至少也得是世界名著級別的!
老人默默地再一次從《飄》的第一頁開始,逐字逐句地往下看。
一遍又一遍,一直到了第五遍的時候,老人才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神鄭重地朝着旁邊的壯漢大聲道:
“《飄》,文學,十分!”
十分!
這可是有史以來,老人給出的最高分值啊!
滿分的文學作品,歷史上雖然不是沒有,但是大都已經掩蓋在了厚厚的黃土堆裏,現在人根本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
但是這本《飄》不一樣——這是現代人進行創作的新作品!
也就是說,如果現代人的眼中,這本《飄》也能獲得很高評價的話,那拿一個諾貝爾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十分?你認真的嗎?!”
一旁的壯漢瞬間眼神一顫,等着雙目愕然大吼道。
“自然是認真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可是......”
那可是十分!
“如果說總分就是十分的話,那麼爲什麼不能有滿分的書本呢?”
老人欣慰地笑了起來。
這本書,可不僅僅只是一本書那麼簡單,它反映的可是那一個時代的縮影。
如果某天《飄》可以在米國地區上架的話,那麼老者估計,它將會掀起一個新的浪潮——博得一個諾貝爾和平獎都不稀奇。
......
除了這本可怕的《飄》逐漸在米國因爲它的歷史背景而走紅的時候,其餘的書本,也在全世界各地產生了不一樣的化學反應。
《格列佛遊記》因爲那奇幻的大人國小人國的設定,瞬間在全世界的小孩子範圍內收割了至少上億的粉絲。
而且因爲兒童文學領域內的缺失,所以林浩羽一下子一躍成爲了兒童文學內的最強者。
一旦這羣兒童粉長大,那麼林浩羽就又將引來一場可怕的熱度潮。
在世界範圍內,自然是這些奇幻的小說獲得衆人的欣賞。
而在華夏境內,一篇短小而深遠的《春》卻佔據了幾乎所有人的心靈。
“盼望着,盼望着,東風來了,春天的腳步近了......”
這一句話一時間風靡全國,甚至在幾天之後徹底成爲了一句網絡語言。
而在一個星期之後,《春》的開頭一句話居然因爲熱度極高而且文學價值也很高的緣故,被詞典收錄。
至此開始,《春》的價值逐漸體現了出來。
這還都是後話,現如今最讓世界側目的,仍舊是那本《老人與海》。
歐洲的某個國家,諾貝爾評選獎項的會議此時正在召開。
議會的會長一臉無奈地看向自己手上的候選名單——在上面,有着一大堆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的名字。
“現在這個時代,果然不同於以往了。”
要是在過去的話,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名字都必定是他們很熟悉的,因爲曾經的科學家文學家也就那麼固定的幾個,想找出更多的來都難,別說能獲得諾貝爾獎的了。
所以,每年到了頒發諾貝爾獎的時候,都需要他們用上喫奶的勁兒去世界各地尋找候選人。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候選人的名單居然越變越多,到了現在,不召開一次會議光靠一個人進行篩選的話,那可能要花費一兩個月的時間......
會長微微感慨:
“這個時代,還真是個好時代啊!”
“諸位,我們今天的主題是,挑選出十位左右的醫學獎候選人,下個月決定最終的醫學獎得主。”
沒錯,今年第一次議會總共會召開大約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雖然聽起來不是很長,但是每兩天決定一項獎項的十位候選人,算下來還是挺長。
諾貝爾獎每年的十一月份會對外進行公佈,但是卻並非是到了那個時候才正式確定下來。
在每年年初的二月份左右,實際上各個獎項的候選名單就基本出來了。
當然,也不排除在這一年的時間內,因爲候選人身上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導致評選會進行更改獎項頒佈的決定。
“我聽說,華夏的一位科學家研發出來了一種最新的科技,可以治療某種癌變。”
“華夏科學家?哦,上帝,你也知道華夏的科學技術,目前來看還達不到我們諾貝爾的水平吧?”
一名白人議員笑了笑。
雖然語氣之中沒有絲毫對華夏看不起的意思,但是字裏行間,都透露出一個意思——
華夏在西方世界裏,的確是沒有太大的存在感。
“不好說。”
“誒,東瀛那邊好像也有科學家說製作出了可以緩解癌變的機器啊!”
“是嗎?”
白人議員面色一變,嚴肅地點點頭:
“如果是東瀛那邊的科學家所說,那的確是值得重視。”
“可是東瀛的機器只能是緩解,華夏那邊可是治癒啊......”
“你太年輕了,如果華夏都能夠治癒的話,那東瀛豈不是早就能治癒了?”
白人議員輕蔑地撇撇嘴。
這一次,西方人醜陋的嘴臉暴露無遺。
顯然,他們根本就沒有對華夏的科技有任何半點的重視,只覺得西方國家的科技絕對是頂尖的。
“行了,廢話少說,先把所有的資料都拿過來,仔細看過,再做決斷。”
“是!”
諾獎的頒發,還要等候整整一年的時間——林浩羽可懶得去管這些東西,即便是等到時候頒發了,說不定林浩羽還會選擇拒絕領獎。
他可是華夏人,憑什麼要去接受一個西方的獎項?
......
林浩羽現在正在京都電視臺,面帶苦笑着搓了搓自己的臉,看着面前一臉冰霜的蒼千秋——沒錯,就是那個羽山的魔女。
“嘿嘿,那個,蒼千秋,你怎麼來了?”
林浩羽尷尬一笑,有些緊張地盯着蒼千秋。
每次蒼千秋一來,林浩羽就覺得似乎會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發生,這一次應該也差不多......
蒼千秋一身不知道從哪裏順來的現代時裝,搭配上古風的氣質,倒是顯得極爲魅惑。
“怎麼,我不能來?”
蒼千秋面色冰冷地看了一眼林浩羽,隨後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哼!
老孃會說我是被蒼凝兒給攛掇來追求幸福的麼?
蒼千秋抿了抿嘴:
“這傢伙,不知道這些天在外面有沒有繼續沾花惹草......”
之前見過的那位金髮妹子卡琳娜,就讓蒼千秋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而且當時還有另外的一位萌妹導師艾冰涵,更是讓蒼千秋十分警惕。
“呼。”
蒼千秋微微皺眉。
“看樣子應該沒什麼狐狸精。”
“嗯?”
林浩羽有些詫異地看着蒼千秋變幻不定的臉色,內心有些茫然。
難不成是他又做錯了什麼事情,導致蒼千秋來興師問罪了?
“蒼千秋,他有啥事,直說行嗎?”
林浩羽的眼皮跳了幾下,慌亂不定地問道。
這實在是有點嚇人。
“沒什麼事情,就是覺得在羽山太無聊了,所以出來晃悠晃悠。”
蒼千秋冷漠道:
“我聽說你要去參加春晚,帶上我。”
“嗯?!”
林浩羽眨了眨眼睛。
“你要去?”
“怎麼,不行?”
“行!”
林浩羽咬着牙說出了這一個字,笑嘻嘻地說道:
“但是我要告訴你,如果你想去春晚的話,那就得先管理好自己一言不合就出手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