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柯南:我在東京當財閥 > 第435章 紅葉的狼子野心

正一還是被紅葉以一百九十九萬日元的價格給打動了。

“我來陪你們,不是因爲錢。”

正一慢悠悠的走在兩人的後面,語調平緩的說道:“我分分鐘幾個億上下的,根本看不上這兩百萬日元,主要是想陪你們。...

赤井秀一揉着肩膀緩緩站起身,指腹在衣料上蹭掉一點灰,喉結微動,卻沒再開口。他垂着眼,視線掃過地面——那塊被自己滾壓出淺淺凹痕的橡膠墊,邊緣還沾着幾星乾涸的褐色鏽跡。這地方廢棄多年,連通風管道都積了厚厚一層灰,可琴酒偏偏選中這裏,把人塞進這口生鏽的鐵棺材裏。

“你很會藏。”琴酒忽然說,聲音低得像刀鋒刮過玻璃,“藏得比組織裏任何一個老鼠都深。”

赤井秀一抬眸,正對上琴酒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那裏面沒有試探,沒有懷疑,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確認。彷彿他已經掀開所有僞裝的簾布,只等着對方自己把最後一層皮撕下來。

“我不懂藥理,不擅格鬥,不會用槍。”赤井秀一慢慢道,語氣平直得像在唸實驗室操作守則,“但我知道,一個連自己指甲縫裏藏了幾毫克毒素都算不清的人,活不過組織第二輪體檢。”

琴酒嘴角一扯,竟似笑了:“所以你是來當研究員的?”

“我是來領命的。”赤井秀一說,“不是來表演的。”

空氣靜了一瞬。遠處訓練場角落的電子靶機嗡鳴作響,紅光一閃,報出成績:環數爲零。琴酒沒回頭,只是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張摺疊整齊的A4紙,遞過去。

赤井秀一接過,展開。紙上是三行手寫體,字跡凌厲如刀刻:

【目標:住友正一】

【方式:非物理清除】

【時限:三個月內,取得其私人醫療檔案及實驗室原始數據鏈密鑰】

沒有署名,沒有落款,只有右下角一枚墨印——半枚殘缺的琴鍵圖案,像是被人刻意抹去另一半。

赤井秀一盯着那枚印記,指尖無意識摩挲紙邊。他當然認得這個標記。三年前,在紐約布魯克林某間地下診所的監控錄像裏,它曾出現在一隻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腕內側。那雙手剛給一個瀕死的FBI線人注射過某種透明液體,十分鐘後,那人就在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中停止了呼吸——死因:急性心源性猝死。屍檢報告上連毒理篩查都沒做,因爲一切指標都“正常”。

而正一,當時就在那家診所隔壁的頂層公寓,與一位日本駐美外交官共進晚餐。

赤井秀一緩緩將紙摺好,塞回琴酒手中:“我需要權限。”

“你已經有權限了。”琴酒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空洞迴響,“從現在起,你可以調閱組織所有未加密數據庫,包括七年前‘雪莉’失蹤案的全部外圍卷宗——只要你不碰核心服務器。”

赤井秀一瞳孔微縮。

雪莉。不是宮野志保,不是灰原哀,而是代號“雪莉”。那是組織內部才用的稱呼,連小哀自己都不知道,她當年的加密通訊頻道裏,每一次心跳信號都被自動標註爲“S-07”,而每一次任務失敗的歸檔編號,後綴都是“Lily’s Fall”。

“爲什麼給我看這些?”他問。

琴酒在門框邊頓住,側過臉,陰影切過他半邊顴骨:“因爲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裏,又爲什麼不能回來。”

話音落地,他推門而出。鐵門在身後轟然閉合,震得天花板簌簌掉灰。

赤井秀一獨自站在空曠的訓練場中央,手指緩緩鬆開,那張薄紙無聲飄落。他彎腰撿起,卻沒有再看第二眼,而是徑直走向牆角的舊式傳真機。機器嗡鳴啓動,吐出一張泛黃的收據——日期是去年十一月十七日,收款方:東京都港區某私立醫院;金額:¥8,246,000;備註欄潦草寫着:“宮野明美女士術後康復治療(含神經修復輔助療程)”。

他盯着那串數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後掏出打火機,“啪”一聲脆響,幽藍火苗騰起,舔舐紙角。火光映亮他半張臉,也照亮他眼中驟然翻湧的暗流。

明美沒死。至少,在組織認定她死亡的七十二小時之後,還有人在用住友財閥的支票,爲她支付八百萬日元的康復費用。

而這筆錢,正一從未在任何財報、捐贈清單或慈善年報裏提過一筆。

赤井秀一將燒剩的灰燼捻成粉末,任其從指縫滑落。他走出訓練場,穿過兩道密碼門,來到走廊盡頭一間不起眼的儲物間。推開門,裏面堆滿蒙塵的紙箱,最上面一箱貼着褪色標籤:“實驗樣本·已封存·2019.3”。

他掀開箱蓋。

沒有試管,沒有培養皿。

只有一本硬殼筆記本,封面燙金標題早已模糊,只剩一道蜿蜒的銀色劃痕,像一道未癒合的舊傷疤。

他翻開第一頁。

字跡稚嫩,藍墨水洇開少許,卻工整得近乎執拗:

【今天,姐姐帶我去遊樂園。她說,等我做完最後一次測試,就能和她一起去夏威夷。我不信。因爲上週她說的是北海道。可我還是點了點頭。她摸我的頭時,手指在抖。】

第二頁:

【琴酒先生說,如果我把配方寫錯三個數字,他就讓姐姐永遠睡過去。我寫了。他笑了。我吐了。】

第三頁:

【他們叫我雪莉。可我的名字是志保。宮野志保。我要記住。哪怕他們把我的骨頭敲碎,我也要記住。】

赤井秀一的手指停在第三頁末尾。那裏有一小片乾涸的褐色斑點,不知是血,還是咖啡漬。他輕輕按下去,紙面微陷,發出極輕微的“咔”一聲。

箱底傳來機械咬合的輕響。

他撥開浮在表面的廢紙,露出一隻金屬匣子。匣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接口或按鍵,唯獨中央嵌着一枚微型虹膜掃描儀——鏡頭正對着他左眼。

赤井秀一沒有猶豫,湊近。

“滴”一聲輕鳴。

匣蓋無聲彈開。

裏面靜靜躺着一枚U盤,通體啞黑,接口處蝕刻着一行細若遊絲的英文:

**“The key is not in the lock. It’s in the hand that holds it.”**

(鑰匙不在鎖孔裏。而在握着它的那隻手中。)

他拿起U盤,指尖觸到背面一處微凸的刻痕。翻轉過來——是半個櫻花徽記,與琴酒給他的那張紙上墨印嚴絲合縫。

赤井秀一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任務,是考驗。

組織要的從來不是正一的命。他們要的是正一手裏攥着的那把“鑰匙”——那把能打開整個APTX4869逆向工程全部數據鏈的密鑰。而唯一能靠近那把鑰匙的人,只有曾經離它最近的那個女孩。

小哀。

可小哀現在被圈養在住友財閥地下三層的恆溫實驗室裏,身邊二十四小時有六名持有生物識別權限的安保輪崗,連她喝的水都要經過三重質譜分析。想從外部接觸?難如登天。

除非……有人能讓她自己走出來。

赤井秀一收起U盤,關上金屬匣,重新蓋好紙箱。他走出儲物間,順手帶上門。走廊燈光昏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盡頭那扇磨砂玻璃窗前。

窗外,暮色正沉。遠處東京塔的輪廓在晚霞中若隱若現,像一根插在城市心臟上的銀針。

他忽然想起今早離開前,小哀在實驗室裏滴落的那滴藍色試劑。

當時她手腕一顫,液體墜在實驗臺上,迅速洇開一片蛛網狀的藍暈。那顏色,和此刻窗外漸次亮起的霓虹燈牌竟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銀座方向,新開業的那家甜品店,櫥窗裏旋轉的蛋糕頂上,正用食用色素勾勒着一朵同色系的矢車菊。

紅葉今天就是拉着她去那兒的。

赤井秀一停下腳步,從口袋摸出一部老式諾基亞。機身冰涼,鍵盤磨損嚴重。他按下快捷鍵,撥通一個早已註銷的號碼。

聽筒裏傳來冗長的忙音,第六聲時,突然切入一段合成女聲:

【您撥打的用戶已啓用‘雪線協議’,所有通話將經由量子隨機數生成器重編碼,單次有效時長:17秒。請開始講話。】

赤井秀一沉默兩秒,語速極快:“告訴博士,櫻花開了。北緯35.68度,東經139.76度。第七片花瓣落在銀座三丁目。”

“滴——”提示音響起。

通話中斷。

他將手機塞回口袋,走向電梯。金屬門閉合前的最後一瞬,他瞥見自己映在門上的倒影——西裝褶皺未平,髮梢微亂,眼角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舊疤,淡得像一道將愈未愈的粉筆印。

那不是槍傷,也不是刀痕。

是三年前,在蘇黎世某間化學實驗室爆炸時,飛濺的玻璃碎片留下的紀念。

而引爆那場爆炸的,是一份標着“APTX4869·初代原型”的數據包。

發送者IP地址,最終指向東京都港區,住友財閥總部大廈B座十七層。

赤井秀一走進電梯,按下地下二層。

門緩緩合攏。

與此同時,銀座某家甜品店二樓靠窗位,紅葉正用叉子戳起一塊抹茶千層,笑眯眯地推到小哀面前:“嚐嚐,全東京最後一塊‘矢車菊限定’。”

小哀低頭看着蛋糕上那朵精緻的藍色小花,叉尖懸在半空,遲遲未落。

她忽然問:“紅葉,你相信巧合嗎?”

紅葉歪頭:“比如?”

“比如,”小哀抬起眼,目光清澈得不像個十四歲的孩子,“爲什麼全世界叫‘志保’的人那麼多,可偏偏只有我姐姐的名字,和一種能讓人返老還童的毒藥代號,拼寫一模一樣?”

紅葉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更大聲地笑起來,笑得肩膀直抖:“哎呀,這種問題,該去問正一哥啊!他不是寫書嗎?說不定下一章就叫《論人名與生化武器的哲學關聯》!”

小哀沒笑。

她慢慢放下叉子,指尖無意識撫過左手腕內側——那裏皮膚細膩,毫無異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beneath the epidermis,一層納米級生物傳感器正隨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動,像一顆被馴服的微型衛星,二十四小時向某個未知終端發送着生命體徵密鑰。

而此刻,那顆衛星剛剛接收到了一條加密脈衝。

信號來源:東京都港區。

強度:極弱。

頻率:與三年前,她在組織服務器後臺偷偷埋下的自毀程序喚醒頻段,完全一致。

小哀端起紅茶,熱氣氤氳,遮住了她驟然收縮的瞳孔。

窗外,一輛黑色保時捷悄然駛過,車窗降下一條細縫,一隻戴黑手套的手探出,將一枚櫻花形狀的金屬書籤,輕輕拋進路邊垃圾桶。

書籤背面,蝕刻着同一行英文:

**“The key is not in the lock. It’s in the hand that holds it.”**

小哀垂眸,吹開茶麪浮沫。

——原來鑰匙,從來就不在鎖孔裏。

而在她自己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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