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苜苜知道,現在治癒水的消息,在國際上傳開了。

不止是美麗國那邊盯着,小日本和南朝鮮也在蠢蠢欲動。

治癒水的誘惑實在太大,周邊好幾個國家派遣間諜,到達帝都。

就連葉苜苜居住別墅附近的小區,最近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

而她建立的物流中心,小村上最近很多國外遊客在轉悠。

羅領導早已加強了安保,以前沒有巡邏保安,最近直接從部隊拉了一大批武警充當安保。

工作人員也換成了內部人員。

勸退了大批量遊客。

每開進去一輛車,除了全面排查,還要對司機進行身份覈實,大貨車三年駕齡以上的司機,纔會給進入。

若是駕齡不夠,物流中心無法進去,只能在村口的休息區等待。

有專人卸貨,把車開出來,歸還司機。

不少司機不想卸貨,把車交給物流中心工作人員。

開進倉庫卸貨,卸完貨後,再把車洗了,歸還司機。

休息區還有免費的飯菜,水,摺疊牀以供休息。

許多司機,已開到目的地就交出鑰匙,自己去喫喝休息去了。

若是一定要開車往倉庫闖的,那麼人一定有問題。

三個月以來,在物流中心附近抓了十多個間諜。

雖都是亞洲面孔,但是幕後服務的國家,歐洲,美洲都有。

歐美許多上流社會,尤其是有基礎疾病的富豪政客們,爲了治癒水,已經到達癲狂狀態。

他們把目光聚焦亞洲,查葉苜苜底細,想要和她交好,甚至和葉苜苜關係不錯的張岑溪被幾番邀請到國外。

張岑溪嚇得,馬上龜縮在帝都,哪裏都不敢去了。

和他交好的中東王子,想要水,自己飛來帝都。

國外他是不敢去了,怕被綁架。

如今,這間諜明目張膽的到這份上,在帝都內監視她?

要知道,葉苜苜三人是傳送到商場,落地在監控盲區。

葉苜苜雙眼再度掃過他手裏的首飾套盒,的確稀缺且昂貴的珠寶,光是紅寶石主石,高達幾千萬。

一套下來,估計得上億了。

葉苜苜拒絕了這位陌生人。

“收回去吧,不管你所求之事是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的!”

那中間人把帽子摘下來,朝葉苜苜鞠了一躬,十分抱歉道:“打擾幾位用餐了!”

“我沒什麼惡意,只是想和您做一筆交易!”

葉苜苜皺眉,這人是聽不懂話嗎?

都說拒絕了,還杵在這做什麼。

暗中保護三人的便衣武警,看見這邊有動靜,四面八方的圍了過來。

這位中年人也看見了,他連忙從懷裏拿出一個文物,放在桌上,簡短地和葉苜苜說明。

“我沒有惡意,就是想通過葉小姐古董商會的渠道,出一批古董!”

“是華國古董,戰亂時候搬去島國的!”

“我父親收藏了許多,家族生意到我這一代,情況就不太好了!”

“我要盤活公司需要大批資金!”

“那批古董在我們當地,賣不出太高價,但我知道您有一家古董商會,價格給得很不錯!”

“今日遇到您,是我運氣不錯!”

“您若是無意,那當我沒說,若是感興趣,或您身邊朋友感興趣的話……”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名片,放置在桌上。

手裏一個小古董,一起奉上。

葉苜苜看向小古董,居然是一枚玉雕刻的印章。

古代印章價格都很高,因爲通過印章確定主人的身份信息。

若是君王印章,那就更稀缺,價值不菲。

葉苜苜看向小器靈,意識問話,“會鑑定古董嗎?”

“應該可以!”

她存在了許多年,華國曆史上的朝代,她都經歷過。

對於那個時期的古董,她能看出真僞。

她拿起印章看了看,“是明朝一位文人張宏明的印章。”

葉苜苜馬上手機搜索某度,果然,跳出張宏明的資料!”

張宏民,字君度,號鶴澗,江蘇蘇州人,善畫山水畫!

而張老府邸牆上就有一張張宏民的畫作,說是從博物館大幾千萬拍下來的。

至於印章是不是真的,和張老府邸的那張畫比一比印章就知道了。

葉苜苜把印章還給他。

他沒接受,連忙擺手道:“這是我的誠意,送給您了!”

“您若是鑑定後爲真,我家族有許多古董出售,希望能幫我搭個線!”

葉苜苜把印章和放在名片上,她還是拒絕了。

“抱歉……”

中年人擺手,打斷她的話。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冊子,放在桌上,拿走了印章。

“畫冊裏都是家族的私藏古董,您不妨給朋友過目,萬一他們喜歡呢?”

“印章我先拿走了,名片留下,希望您能跟我聯繫!”

中年人在武警抵達之前,先走了。

爲首的便衣武警看着他走的方向,摁住衣領的對講機,“人走了,讓人跟着,如果情況不對,立即實施抓捕!”

“好的,劉隊!”

叫劉隊的便衣,來到葉苜苜面前,向她點頭,“葉小姐,是羅領導派我來保護你們的!”

“這冊子,我要優先給上面過目,如果沒問題,再給你!”

葉苜苜對他說:“有勞了!”

劉隊點頭,從衣兜裏拿出兩隻手套帶上,然後用塑料袋子把畫冊裝好,當成呈堂證供一樣小心翼翼對待。

他做好一切,用文件夾封上,遞交給跟來的人!

“去,檢測一下,沒問題再交上去!”

“好的隊長!”

葉苜苜沒什麼胃口。

小器靈倒喫得津津有味,一邊喫着,目光落在葉苜苜面前的餐盤上。

葉苜苜把餐盤推給她,讓她好好喫,不着急回去。

只是,不知道空間裏打鬥的兩人,現在都怎麼樣了。

葉苜苜入定,意識進入空間。

兩人還在打,相比於剛纔的難捨難分。

現在情況已經明朗許多,肖恩徹底落了下風。

整個人沒有人樣,沐浴血中,身上衣服破損嚴重,脊背都挺不直,雙腿殘缺……

他有及時補充治癒和恢復藥劑,可是無法和治癒水相比。

而連晟和他打了一個下午,依舊在巔峯狀態。

哪怕受了傷,他親眼看着連晟傷口在他面前癒合。

這怎麼打?

他能及時恢復就算了,還擅長閃現和躲避……

他刀再重,出手再快,也打不到人。

這人不是新成長起來的系統,也是從擂臺上,一場場打下來的。

實力更強勁!

第一次,肖恩感受到了挫敗。

第一次,他想要認輸。

再打下去,他贏不了!

對他來說,是單方面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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