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農場主的幸福生活 > 第178章 善款上億,菩薩媳婦大鵝明王菩薩!

不出預料。

高華順利拿到了老羅簽署的文件。

進口商品除菸酒等消費品外,其餘一律免稅!

甚至包括香江產的隨身聽和小王子學習機!

時間很快來到雙十二晚上五點半。

街頭華燈亮起...

鮑裏斯話音未落,高華臉上那抹恰到好處的諂媚笑意紋絲未動,彷彿聽的不是制裁令,而是街坊送來一筐剛摘的柿子。他甚至微微前傾半寸,右手仍懸在半空,指尖離鮑裏斯的掌心只差兩釐米,連呼吸節奏都沒亂——這動作是跟師伯學的,叫“懸手不墜”,專治突發性外交羞辱。

“哈啦多啊,鮑裏斯同志。”高華終於收回手,順勢從西裝內袋摸出個扁平銀盒,咔噠一聲彈開,裏頭整整齊齊碼着十二粒琥珀色藥丸,表面泛着溫潤油光,“您瞧,這是咱家‘天宮製藥’新出的‘養元固本丹’,用三十六味道地藥材,經七蒸九曬,再以紫銅鼎文火煉製三晝夜而成。專治……嗯,毛髮稀疏、神思倦怠、夜寐不安。”

鮑裏斯眼皮一跳,手指下意識按了按自己精心打理的鬢角——那幾縷勉強撐起體面的灰髮,此刻正被舷窗透進的冷光照得發亮。

高華將銀盒往前一送,聲音壓得極低:“不瞞您說,伊萬諾維奇同志試過三粒,今早梳頭時,掉髮少了七根。”

鮑裏斯喉結滾動了一下。

高華趁勢補刀:“聽說總會長大人最近常揉太陽穴?這藥配着咱家‘冰鎮伏特加’喝,效果翻倍——伏特加降火,丹丸昇陽,陰陽調和,百病不生。”

鮑裏斯目光驟然銳利:“伏特加?你們的酒類進口配額不是……”

“配額作廢了。”高華笑眯眯接上,指尖輕輕叩了叩銀盒蓋,“可您猜怎麼着?咱家在遠東的濱海邊疆區,去年建了座小型蒸餾廠,用當地黑麥和雪山水,產量不大,每月就三百噸。專供……嗯,某些特殊渠道。”

鮑裏斯沉默五秒,忽然伸手接過銀盒,拇指在盒蓋邊緣摩挲兩下,忽而咧嘴一笑:“高先生,您比去年在克裏姆林宮後巷賣烤腸的老頭兒會說話。”

高華一愣。

鮑裏斯已轉身朝艙門走去,邊走邊拋下一句:“宴席設在新阿爾巴特街17號。別帶保鏢——總會長不喜歡金屬反光。也別帶禮物……除了這個。”他晃了晃銀盒,“他要的是能讓他睡整覺的東西。”

艙門合攏的剎那,高華聽見自己左耳深處嗡的一聲輕響——那是他隨身攜帶的微型信號干擾器被遠程激活的提示音。師伯教的,防竊聽,也防心電感應。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抬手抹了把後頸汗珠。不是怕,是興奮。像獵人看見猛獸踩進第一道暗樁時,脊椎竄上的那陣微麻。

婁曉娥不知何時已挪到他身後,手裏捏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三十七種西夏文佛經編號,最底下一行龍飛鳳舞寫着:“李元昊硃批奏摺·原件·存於紅場地下七號庫”。

“哥。”她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你剛纔說‘養元固本丹’裏加了什麼?”

高華側過臉,看見她瞳孔裏映着舷窗外翻湧的鉛灰色雲層,還有自己眼底一閃而過的幽光。

“加了點……”他頓了頓,從貼身衣袋掏出個小瓷瓶,倒出一粒指甲蓋大小的青黑色藥丸,指尖捻開,露出裏面螺旋狀排列的淡金色粉末,“西夏‘黑水城密陀僧’提純粉。當年党項工匠用它給佛像鍍金,現在嘛……”他吹了口氣,金粉簌簌飄散在氣流裏,“給毛熊的頭髮鍍一層‘希望’。”

婁曉娥盯着那抹轉瞬即逝的金光,忽然笑了:“所以伊萬諾維奇掉的七根頭髮,其實是被藥力震下來的死皮?”

高華聳肩:“科學講究循證。他下次見他,記得數清楚。”

飛機降落莫城郊外軍用機場時,天正下着凍雨。細密雨絲斜劈在機翼上,發出沙沙聲,像無數把小刷子在刮擦金屬。迎賓車隊只有三輛車:一輛老式ZIL-114,一輛嶄新的GAZ-3102,還有一輛改裝過的UAZ-469,車頂架着支黝黑短粗的雷達天線,正慢悠悠旋轉。

鮑裏斯親自拉開車門,卻沒讓高華上那輛鍍鉻閃亮的ZIL,而是引向那輛UAZ。車門打開的瞬間,高華聞到一股混合着松脂、舊皮革和微量臭氧的味道——是蘇聯最新式的“格裏芬”型車載電子戰系統,功率開到最小檔,剛好能屏蔽五百米內所有非授權通訊。

“總會長說,路上聊點實在的。”鮑裏斯替他繫好安全帶,自己坐進副駕,回頭遞來一疊文件,“這是《尤裏卡計劃》第三階段備忘錄草案。歐洲人想把‘反轉錄病毒檢測標準’寫進附件B,您看第十七頁。”

高華翻開文件,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俄文條款,停在一行加粗字體上:“……建議採用‘雙抗體夾心ELISA法’作爲初篩唯一法定標準,禁止使用任何基於PCR擴增技術的替代方案。”

他指尖在那行字上劃了道淺痕,忽然問:“鮑裏斯同志,貴國去年向南斯拉夫出口的‘維克多-3’型血液分析儀,配套試劑盒裏,有沒有內置PCR模塊?”

鮑裏斯眼神微凝。

高華已合上文件,望向車窗外掠過的積雪覆蓋的集體農莊:“聽說貴國科學院有個團隊,在新西伯利亞搞出了種耐寒酵母菌株,能把木糖直接發酵成乙醇……比咱們香江的甘蔗渣釀酒法,效率高四倍。”

鮑裏斯終於開口,聲音乾澀:“高先生的消息,比克格勃的加密電報還快。”

“不。”高華搖頭,從公文包取出個牛皮紙信封,推過去,“是貴國去年十一月,從烏茲別克斯坦運往塔什乾的三十噸‘白樺茸’提取物,其中混裝了七百公斤這種酵母凍乾粉。海關單據我複印了一份——您看,收貨方簽名欄寫着‘阿列克謝·沃羅寧’,就是那位在明斯克搞生物反應器的沃羅寧教授。”

鮑裏斯沒接信封,只是盯着高華:“您知道沃羅寧教授上週被調去主管‘格魯吉亞葡萄酒研究院’了嗎?”

“知道。”高華微笑,“所以我特意帶了三箱‘平安牌’葡萄籽精華膠囊。每粒含原花青素300毫克,提取自智利邁坡谷赤霞珠葡萄籽……順便說,沃羅寧教授夫人有輕度黃褐斑,這個劑量,剛好夠她祛斑三個月。”

鮑裏斯喉結又動了動,這次幅度更大。

車子駛入新阿爾巴特街時,路燈次第亮起,昏黃光暈在溼漉漉的柏油路上暈開,像打翻的蜂蜜。17號院牆不高,爬滿枯藤,鐵門虛掩着,門縫裏漏出暖橘色燈光,還有隱約的巴揚琴聲——彈的是《山楂樹》,但每個小節都故意拖長半拍,像在等誰接唱。

高華踏進玄關時,先看見一雙鹿皮靴,鞋尖沾着新鮮泥點,靴筒上還掛着半截未融盡的冰凌。靴子主人坐在壁爐旁的橡木長椅上,穿件洗得發白的海魂衫,左手捏着半塊黑麪包,右手握着把小巧的青銅匕首,正一下下削着麪包邊。匕首柄上刻着模糊的雙頭鷹紋章,刃口泛着冷藍光澤。

“達瓦裏氏高。”那人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過鐵鏽,“你帶的酒呢?”

高華沒答話,只解下肩上帆布包,從夾層裏取出個油紙包裹。拆開三層厚紙,露出個粗陶酒罈,壇口封着蜂蠟,蠟面上用硃砂畫着歪歪扭扭的符——是個變形的西夏文“壽”字。

“平安酒莊窖藏三十年。”高華蹲下身,與那人視線齊平,“用賀蘭山巖隙泉水、寧夏灘羊奶曲、還有……”他頓了頓,指尖撫過壇身一道細微裂痕,“黑水城遺址出土的西夏陶片研磨成粉,摻進壇泥裏燒製。”

那人終於抬眼。高華看清了——這根本不是什麼退休高官,而是個瘦得驚人的青年,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左耳垂缺了一小塊,像是被什麼硬物生生咬掉的。他盯着酒罈看了足足十秒,忽然嗤笑一聲:“西夏人釀酒,用的是駱駝奶曲。灘羊奶?羶氣太重。”

高華沒反駁,只從袖口抽出把薄如蟬翼的銀刀,刀尖輕點壇口蜂蠟。蠟殼應聲裂開蛛網狀細紋,一股清冽甜香猛地炸開,裹着雪松與陳年杏仁的氣息,瞬間壓住了壁爐裏燃燒的松木味。

青年鼻翼翕動,瞳孔驟然收縮。

“嚐嚐?”高華捧起酒罈,傾斜四十五度。

青年沒伸手,只將左手那半塊黑麪包緩緩浸入酒液。酒面泛起細密漣漪,麪包吸飽液體後沉入壇底,再撈出來時,表皮已變成半透明琥珀色,邊緣微微捲曲,像只振翅欲飛的蝶。

他咬下一口。

咀嚼聲在寂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三秒後,他喉結劇烈滾動,將最後一口嚥下,忽然抬手,用那把青銅匕首在橡木長椅扶手上狠狠一劃——

吱嘎!

木屑紛飛中,扶手裂開道筆直縫隙,露出底下嵌着的暗格。他探手進去,取出個黃銅匣子,掀開蓋子。裏頭沒有文件,沒有武器,只有一沓泛黃照片。最上面那張,是1957年莫斯科紅場閱兵式,赫魯曉夫站在列寧墓上揮手,背景裏一架圖-104客機正掠過克裏姆林宮尖頂。照片右下角,用褪色藍墨水寫着一行小字:“他答應過,不造飛機。”

青年將照片翻過來,背面空白處,新添了一行同樣藍墨水的小字:“但他造了。”

高華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半拍。這不是僞造——1957年赫魯曉夫確實在閱兵式上宣佈蘇聯掌握超音速客機技術,而圖-104正是人類首款投入商業運營的噴氣式客機。但照片上那架飛機……機翼下掛載的副油箱形狀,分明是1961年才定型的圖-114洲際客機設計。

時間錯位。刻意爲之。

“您是……”高華聲音微啞。

青年將匕首插回靴筒,從黃銅匣子裏拈起張照片,輕輕放在高華掌心。照片上是個穿白大褂的華裔老人,站在實驗室裏,胸前名牌寫着“K.H. Gao”,背景玻璃櫃中,陳列着三支試管,標籤分別是:“HIV-1 Zaire”,“HIV-1 Cameroon”,“HIV-2 Senegal”。

老人正對着鏡頭微笑,手指按在第三支試管上。

“我父親。”青年說,“1983年死在金沙薩。”

高華渾身血液瞬間凍結。他記得那個名字——肯尼思·高,上世紀七十年代最富爭議的病毒學家,因主張“人類免疫缺陷病毒源於靈長類跨物種傳播”被主流學界圍攻,1983年赴剛果民主共和國考察時死於惡性瘧疾。官方報告稱其死前七十二小時高燒昏迷,無人知曉他最後二十四小時,在金沙薩郊外那座廢棄橡膠園裏,究竟完成了什麼實驗。

青年起身,走向壁爐。他拿起火鉗,將一塊燒得通紅的松脂炭夾起,按在照片背面。火苗騰起,瞬間舔舐紙角,卻詭異地只燒灼文字部分——“K.H. Gao”幾個字母化爲青煙,而老人面容完好無損。

“他留了東西給你。”青年將燒剩的照片塞進高華手心,餘燼尚在指尖發燙,“在黑水城。用西夏文寫的,說只有‘懂得用血寫字的人’纔看得懂。”

高華低頭,只見照片背面果然殘留着幾道暗褐色痕跡,細看竟是用乾涸血液書寫的西夏文。他心頭劇震——這字跡,與自家祖傳醫書扉頁上那些硃砂批註,筆鋒轉折處竟有七分神似!

“爲什麼是我?”他聽見自己聲音發緊。

青年已走到窗邊,推開蒙塵的玻璃。窗外,莫城燈火如星海鋪展,遠處克裏姆林宮的尖頂刺破夜霧,頂端紅星幽幽明滅。

“因爲1985年8月,”青年背影融入黑暗,聲音卻清晰如刀,“當整個世界還在爭論艾滋病該叫‘同性戀癌’還是‘GRID’時,只有你父親在金沙薩的實驗室裏,給它起了正式名字——Acquired Immune Deficiency Syndrome。”

“而你。”他忽然回頭,嘴角扯出個冰冷弧度,“三年前在日內瓦WHO會議上,偷走了他全部實驗數據備份磁帶。就在他屍體火化前十二小時。”

高華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青年已轉身走向樓梯,皮靴踩在老舊木地板上,發出空洞迴響。經過壁爐時,他順手抄起那壇平安酒,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酒液順着下頜滴落,在海魂衫前襟洇開深色印記。

“酒不錯。”他抹了把嘴,頭也不回,“明天上午十點,紅場地下七號庫。帶夠錢——不是美元,是黃金。每公斤黃金,換一頁西夏文手稿。”

木樓梯發出呻吟,青年身影消失在轉角。只剩壁爐裏松脂炭噼啪爆裂,火星濺落在地板上,像一粒粒微縮的紅星。

高華低頭,盯着掌心那張半焦照片。血字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詭異暗紅,彷彿隨時會重新流淌。他慢慢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痛尖銳而真實。

婁曉娥不知何時已站在玄關陰影裏,手裏捏着那張西夏文佛經清單,指節捏得發白。

“哥。”她聲音輕得像嘆息,“李元昊的硃批奏摺……是不是也在七號庫?”

高華沒回答。他只是緩緩鬆開手,任那張照片飄落。火苗倏地躥高,將最後一點血字吞沒。

窗外,莫城的凍雨越下越密,敲打着百年橡木窗欞,像無數細小的手,在急切叩問一扇從未開啓過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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