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娛樂:我實在太想進步了 > 第1256章 影視寒冬降臨,麻花的新項目

已經多少年了?

自從周都督憑藉一系列爆款電影君臨內娛以來。

江東娛樂便從未缺席過兵家必爭的春節檔。

並且雄踞着每年春節檔的王者寶座,未嘗一敗。

這纔打出了內娛龍頭的氣概。

...

廈門康萊德酒店頂層套房的落地窗外,晨光正一寸寸漫過海平面,把整座鷺島染成琥珀色。窗簾半垂,薄紗在微風裏輕輕浮起,像一道尚未落定的餘韻。

牀頭櫃上,兩部手機並排躺着,屏幕還亮着未熄的光。一部鎖屏壁紙是《流浪地球》首映禮後臺的抓拍照——周餘棠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抬手替楊蜜繫緊耳墜,指尖離她耳垂不過半寸;另一部則停留在微博熱搜頁:#周都督救國足#高居榜首,底下跟評已破八十萬條,清一色“求您了”“跪了”“再不接手我們真要燒香拜關公了”。

浴室門被推開一條縫,水汽裹着柑橘調的沐浴露香氣漫出來。糖媽裹着浴袍走出來,髮尾滴着水,赤腳踩在地毯上,足弓繃出一道柔韌的弧線。她沒急着擦乾,反而彎腰從沙發扶手上拎起那件昨夜被揉得皺巴巴的空姐制服外套,指尖摩挲着肩章邊緣細密的金線,忽然笑了一聲:“蜜蜜,你說……範老師今早刷到這熱搜,會不會也想點開看看?”

楊蜜棠正靠在牀頭翻一份電子版《中國體育報》,聞言眼皮都沒抬,只把水杯擱在脣邊停頓兩秒,喉間滑動一下,才慢悠悠道:“她?怕是剛睜眼就在看財經頻道——愛美神昨兒收盤漲了四個點,她得數數自己賬戶裏又多了幾千萬。”

話音未落,房門傳來三聲輕叩。

不是陳寧,也不是助理,而是畢之棠本人。她沒敲第二下,徑直推門進來,浴袍帶子鬆垮繫着,露出一小截鎖骨,左手拎着兩個保溫桶,右手捏着張折了角的A4紙。

“喏,剛讓廚房燉的黨蔘黃芪烏雞湯,趁熱喝。”她把保溫桶放在茶幾上,掀開蓋子,一股溫潤藥香混着雞肉鮮氣撲面而來,“還有這個——昨晚你倆折騰太狠,我順手讓法務部擬的‘空乘服務協議補充條款’。”

楊蜜棠挑眉:“補充條款?”

“第一條,禁止在非指定航班上擅自啓用‘特需服務’模式;第二條,連續執行此類任務不得超過七十二小時;第三條……”畢之棠把紙往她眼前一晃,指尖點了點末行小字,“若因服務過度導致主演方臨時罷演、製片方單方面解約,責任由乙方自行承擔。”

糖媽噗嗤笑出聲,剛想接話,手機突然震起來。她低頭一看,臉色微變——是《燕雲臺》劇組統籌打來的。

“喂?……嗯,馬上到……對,十點半的航班肯定趕得上。”她掛斷電話,咬着下脣看向楊蜜棠,“蜜蜜,他真不跟我一塊飛?《燕雲臺》裏有場和他對手戲的重頭哭戲,導演說補拍得找狀態最對的人。”

楊蜜棠沒立刻答。她端起保溫桶,用勺子攪了攪浮着油星的湯麪,目光卻落在畢之棠剛放下的那份文件上。紙頁右下角印着江東娛樂法務部鮮紅印章,而印章旁邊,被人用簽字筆加了一行極小的字:“附:本條款自周總簽署《中國機長》特別顧問聘書之日起自動失效。”

她指尖一頓,勺子磕在桶沿發出清脆一聲響。

畢之棠正彎腰撿地上散落的絲襪,聞言直起身,髮梢甩出幾粒水珠,落進她領口深處。她沒擦,反而歪頭一笑,眼尾挑着三分狡黠:“怎麼?真想籤?”

“籤。”楊蜜棠把勺子擱回桶裏,湯麪漾開一圈漣漪,“但不是當顧問。”

畢之棠笑意微凝。

楊蜜棠掀開被子下牀,赤腳踩過冰涼的大理石地面,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轟然傾瀉,把她半邊身體鍍成暖金色。她背對着兩人,聲音卻比晨光更亮:“我要當聯合監製。”

糖媽倒抽一口冷氣。

畢之棠沉默兩秒,忽然低笑出聲,笑聲裏竟帶着點近乎欣慰的沙啞:“行啊。不過有兩個條件。”

“說。”

“第一,你得親自去民航總局走一趟,把三年前那張被吊銷的模擬機操作證重新考回來——畢竟咱們的‘中國機長’,得真能拉桿。”

楊蜜棠轉身,眸光如刃:“沒問題。”

“第二……”畢之棠踱步過來,伸手替她理了理睡衣領口,指腹不經意擦過她頸側皮膚,“今晚九點,北京首都機場T3航站樓國際到達廳。範老師包機回國,專程爲《你殺》做戛納展映預熱。她會在VIP通道口等你。”

空氣驟然靜了。

糖媽攥緊浴袍帶子,指甲掐進掌心。她知道這意味着什麼——範彬彬不會白等。她等的是回應,是姿態,是某種無需言明的宣示。

楊蜜棠卻笑了。不是那種慣常的、帶刺的冷笑,而是真正舒展開來的、近乎鋒利的弧度。她抬手,將額前一縷碎髮別至耳後,露出整張輪廓分明的臉:“好。我去接她。”

畢之棠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忽而抬手,在她左耳垂上輕輕一捏:“記住,是‘接機’,不是‘迎駕’。”

話音落時,套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是陳寧,手裏捧着個絲絨盒子,額角沁着細汗:“周總,東西送到了。按您吩咐,沒經任何中間人,直接從瑞士錶廠空運。”

盒蓋掀開,一枚鉑金腕錶靜靜躺在墨藍色絲絨上。錶盤沒有品牌logo,只在六點鐘位置蝕刻着一行極細的英文——“FOR THE PILOT WHO NEVER LOSES ALTITUDE”。

楊蜜棠指尖撫過錶盤,金屬涼意滲進皮膚。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在橫店一個暴雨夜,她渾身溼透蹲在《仙劍奇俠傳三》片場道具車旁,看着範彬彬穿着乾爽的香奈兒套裝,踩着高跟鞋從保姆車裏下來,傘沿微微朝她這邊傾斜了三釐米。

那時範彬彬說:“小蜜,雨太大,傘太小,我們只能擠一擠。”

可後來傘越撐越大,人卻越走越遠。

現在,傘柄終於遞到了她手裏。

她扣上錶帶,鉑金貼着腕骨,沉甸甸地壓着脈搏。

“糖糖,”她轉向閨蜜,語氣溫和得近乎危險,“幫我訂張今晚去北京的機票。經濟艙就行。”

糖媽怔住:“……啊?”

“範老師坐的是灣流G650,”楊蜜棠低頭看了看新表,秒針正一格一格,穩準狠地跳着,“我坐高鐵。讓她先習慣——以後我的節奏,她得學着跟。”

畢之棠無聲鼓了三下掌。

就在這時,楊蜜棠手機震動。是工作室總監發來的緊急郵件截圖,標題加粗標紅:【突發!範彬彬工作室官宣:《你殺》戛納主競賽單元入圍,導演曹寶平攜主演出席,範彬彬將身兼製片人及藝術總監】。

附件裏還夾着一張剛出爐的戛納電影節官方海報——範彬彬一襲墨綠絲絨長裙立於蔚藍海岸,身後是戛納影節宮尖頂剪影,海報底部燙金大字:“THE KILLER IS COMING”。

楊蜜棠盯着那行字,忽然問:“老畢,你說……如果我把《流浪地球3》的開機發佈會,定在戛納閉幕式當天,會怎麼樣?”

畢之棠扯了扯浴袍帶子,懶洋洋道:“全球媒體頭條,加上範老師那張海報,得P成雙人合照。”

“那就P。”楊蜜棠收起手機,走向衣帽間,“讓視覺組現在開工。主視覺就用這張——”

她拉開衣櫃,取出一件藏青色飛行員夾克,銅釦在晨光裏泛着冷光。夾克內襯繡着極小的一行字:Jiangdong Airlines,Chief Pilot。

“告訴她,”楊蜜棠套上夾克,抬手將領口銀色徽章正了正,“我不是來接機的。”

“我是來接管航線的。”

門外,廈門港的汽笛聲穿透海風,悠長而堅定,彷彿某種古老而嶄新的號令。

同一時刻,北京首都機場T3航站樓VIP通道外,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穩。車門開啓,範彬彬踩着十釐米Jimmy Choo高跟鞋落地,墨鏡遮住大半張臉,唯餘下頜線條凜冽如刀。她抬腕看了眼表——九點零一分。

助理小聲提醒:“範姐,周總還沒到。”

範彬彬沒應聲。她只是微微仰起臉,目光掠過玻璃幕牆外鉛灰色的天空,最終停駐在遠處一架正滑行降落的東航客機尾翼上。那抹熟悉的紅藍塗裝在雲層下劃出銳利弧線,像一道不肯癒合的舊傷疤,又像一道即將撕裂長空的新閃電。

她指尖無意識撫過包袋上一枚小小的金雞獎徽章,脣角微揚。

她當然知道楊蜜棠不會來。

但正因如此,她才更要站在光裏,等那一道逆光而來的身影——

哪怕那身影最終踏着高鐵站臺的水泥地而來,哪怕那身影身後跟着整個華語電影工業的引擎轟鳴。

因爲真正的較量,從來不在頒獎臺。

而在每一次起飛前,校準航向的那零點零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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