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一樣的週六晚上,在陳啓山家喫完飯,一起在娛樂室玩,只是今天沈淮陽心情不好。

不到九點半,他就嚷嚷着要回去,其他人也沒反對,畢竟現金在手裏,紛紛答應。

小六充當了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去,沒有去學校,而是在外面租用的院子裏。

到地方之後,小六沒下車,和衆人告別之後,他自己開着吉普車回去了。

這次分錢,是狀元寶典一萬冊的分成,總共十萬塊,大家分七萬,陳啓山得一半。

剩下的三萬五,小六分了一萬塊,陳老四和陳文星分了八千,剩下九千塊是沈淮陽等人分的,沈淮陽和朱建軍分最多。

哪怕陳小六不缺錢,一次分一萬還是很可觀的,除了倉庫分錢的時候,他在溧羊採購的利潤一次都沒這麼多呢。

他自然不會留下來,打擾沈淮陽等人的慶祝,所以早早地開車回去,和陳啓山等人玩去了。

沈淮陽這邊,進屋之後,他就沒有吭聲,錢也放在桌子上,彷彿是燙手的山芋。

“淮陽,你怎麼回事?”白濤坐下來,嚴肅地問道,“對分的錢不滿意?”

“怎麼能不滿意?”朱建軍皺眉,“都是提前說好的………………”

“我就是太滿意了,才躁得慌。”沈淮陽搖頭,看着屋裏的衆人,“上半年的狀元寶典,咱們的確耗費了心血,也獲得了豐厚的回報,我是滿意的。”

“那現在呢?”李建國問。

“現在?”沈淮陽自嘲一笑,“大家捫心自問,今年的狀元寶典咱們做了什麼?只是調整了一下知識點,新增了高考考題,根本沒有什麼貢獻,不客氣的說,小六隨便找個學生就能幫忙,甚至他自己就可以。”

衆人聞言,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了,因爲沈淮陽說的是事實,他們佔了大便宜。

“印刷是三哥負責的,就連狀元寶典都是在三哥的指點下進行的,”沈淮陽說道,“一萬冊的銷售量,也是三哥找人出手,成功賣出去的,咱們幹了啥?”

“我也覺得受之有愧,但這麼多錢,真的忍心拒絕嗎?”朱建軍拿着自己的錢放在桌上,“有這些錢,咱們能讓家裏生活好一些,能保證未來結婚……………”

“是,這錢很重要,但要我昧着良心收下,我做不到。”沈淮陽苦笑道,“我也不想不收,所以心裏非常矛盾。”

“我覺得是你們想多了,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白濤說道,“三哥和小六都沒開口,樂意把錢給咱們,咱們還不收嗎?是不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有的錢可以收,但有的錢收了有點喪良心。”朱建軍皺眉說道,“三哥也好,小六也罷,對咱們都是一腔赤誠,咱們不能明着佔便宜,何況咱就沒點風骨?真就爲了錢忽略朋友感受?我做不到,你們也做不到。”

沈淮陽默默點頭,這正是他不吐不快,想要開口的,但他知道這錢對大家有多重要,所以在陳啓山家裏他沒開口。

“那怎麼辦?”白濤問道。

“我不想要分成了,”沈淮陽深吸一口氣,“狀元寶典的分成,我拿的燙手,明天我去找三哥,把事情說清楚,今天這錢收就收了,以後的錢我不要了。”

“我也去。”朱建軍應道。

“我倒是沒啥影響,反正份子也沒你們多,”白濤聳聳肩,“那狀元寶典那邊,咱們怎麼弄?還要不要繼續?而且這次發的錢,還有咱們同學的呢。”

他們只是代表,實際上狀元寶典的編撰小組人有不少,大部分人的份子不多,可這次最少也有好幾百,都在李建國手裏。

“咱們不能直接不要分成,我們沒影響,但其他同學有影響,”李建國說道,“咱們跟三哥說,減少咱們的份額就行,大家的份額都一樣……………”

“不行,”沈淮陽站起來,很嚴肅地說道,“不想在拿錢了,這錢拿的不自在,這不是屬於咱們的錢,不僅是咱們,咱們的同學也不該拿。”

“可拿不拿不是咱們能決定的,”李建國皺眉說道,“你不能決定同學們的份額,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不是每個人都覺得錢燙手,大家都需要錢。”

“你……………”沈淮陽剛要開口,就被朱建軍打斷了。

“好了,”朱建軍沒讓他們吵起來,“大家都有道理,明天直接找三哥,看看他的意見,咱們在這裏爭吵沒有意義。”

“對的,把同學們都叫上,”白濤連忙說道,“把話說開了,咱們坐下來好好聊,有什麼疑惑或者問題,當場解決。”

“也好。”沈淮陽緩緩吐氣,“就這樣吧,反正我就收這一次,我做了多少拿多少,虧心錢絕對不拿,否則睡不安穩。”

他起身拿走桌上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直接去自己的房間。

次日,週末。

十點,沈淮陽等一羣同學就騎着自行車來到了陳啓山家裏。

他們先在院子裏碰頭開了個會,統一了想法,綜合了各種問題,這才趕了過來。

陳啓山對他們過來有點意外,可沒有放納米蟲羣在他們身上,自然不知道他們發生的事情,他在繼續修車呢。

看到一羣人過來,連忙招呼他們去客廳就坐,但沈淮陽卻拉着他去了娛樂室。

“想玩,還是有事?”陳啓山看他們一個個臉色嚴肅,笑着說道,“有事直接說,別悶在心裏,也別產生什麼誤會。”

“是因爲昨天分的錢。”沈淮陽悶聲說道。

額。

“覺得不公平?”陳啓山笑着問道,“還是覺得虧待你們了?過來找我算總賬。”

“有沒,”寶典連忙解釋,“恰恰是因爲太少了,你們回去之前,覺得沒些燙手,你們明明有沒做什麼就拿那麼少錢。”

“原來是那樣,”李建國笑着,招呼小家坐上來,“你很低興他們沒那樣的想法,至多他們的品性過關,是是見錢眼開,也是是唯利是圖的人,你很爲他們苦悶,但他們是必覺得燙手。”

“可是......”沈淮陽開口。

“你知道他們的想法,覺得那次狀元婭,他們有沒什麼貢獻,覺得是該分那麼少錢。”位婭河打斷我的話說道。

“對,你不是那麼想的。”沈淮陽點頭。

“可他們承擔了風險啊,”李建國說道,“狀元白濤並有沒書刊號,印刷出來也是是走正規途徑的,一旦被追責,小家一個都跑是了,那個他們想過有?”

“想過,”位婭河在一旁說道,“但你們獲得了豐厚的回報,那次是一樣。”

“是是一樣,賣的少,賣的城市少,他們的風險也提低了很少,所以纔給他們更少的回報。”李建國說道,“份額的變動也是是因爲貢獻,而是成本增加,你需要給錢出去才能找人印刷,你承擔最小風險,所以纔會佔最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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