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的軟臥車廂。

李秀菊帶着大妮,伯孃帶着牛嘉佳,大姑帶着虎頭在包廂。

陳大根,牛伯和楊姑父帶着牛家兄弟在一個包廂。

陳公錦,楊亮,陳啓山和蔡文龍在一個包廂。

蔡文龍的車票是臨時升過來的,陳啓山找人幫忙辦理,非常順利,他怎麼說也是熟人了。

陳大根等人在抽菸玩撲克,李秀菊和大姑等人在聊天,牛家兄弟坐不住,帶着虎頭在周圍走動,他們不會離開這一節車廂。

火車開動的時候,還能看到小六和老四揮手的身影。

“跟做了一場夢一樣,現在夢醒了,一切都迴歸現實。”大姑陳芝芝感慨道。

京城的生活太美好,讓她樂不思蜀,如今坐在火車上,心纔算是安定下來,想三陽公社了。

“不是做夢,”李秀菊收回目光,很認真地說道,“孩子們出息了,僅此而已,我們也老了,跟不上他們………………

“說什麼老了,我可不老。”陳芝芝搖頭,呸了兩聲,“我還等着亮子結婚生孩子呢,我可一點都不老。”

伯孃輕笑着說道,“的確不老,也不能服老,有時間還是需要出來走走,以前我真有點服老,但身體好了之後,就不服老,我也想看着孩子們長大。”

她這輩子跟着牛伯,也算是經歷了不少事情,直到來京城之後,她才覺得以前的日子好苦。

苦也是生活,甚至更真實。

“在京城的這幾天我看你身體很好,”李秀菊對她說道,“之前二狗要帶你們去醫院看看,你們怎麼不答應?”

“我們身體好着呢,”伯孃搖頭,“好端端的去醫院幹什麼?我相信他的醫術。”

“二狗?”大姑若有所思,“他的醫術的確很好,要是不精通醫藥,怎麼能做出這些酒水?他還擅長藥膳呢。”

“我和老牛私下裏討論過,身體變好應該是二狗的功勞。”伯孃低聲說道,“你們沒覺得村裏的二老身體也變好了嗎?”

李秀菊和陳芝芝對視一眼,都有一種心照不宣的瞭然。

伯孃一看她們的樣子,頓時沒好氣道,“看來你們都清楚了,到現在還瞞着我。”

“你也沒問啊,”李秀菊笑了笑,看了一眼門外,感慨道,“其實我們早就懷疑了,不僅是他爺奶,就是我父母不也很健康,可二老身體如何,我這個做女兒的還能不知道嗎?”

李秀菊很顧家,雖然不是扶弟魔,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以前沒少幫襯孃家,陳大根在這方面也沒話說。

孃家兄弟們分家之後,李秀菊的父母,也就是陳啓山的外公外婆身體並不好。

73年之前,李秀菊甚至和陳大根討論過孃家父母的身後事,準備壽材和壽衣。

這不是需要避諱的,像是陳大樹家後院,也有給陳啓山爺奶準備的壽材,到年齡都會準備。

兒子女兒不準備,老人就自己準備,就怕有個萬一,太過倉促,落得個不體面。

爺奶的壽材還是陳大根選好木材打的呢,李秀菊也想陳大根幫自家爹孃準備。

結果七三年之後,不僅公公婆婆身體突然變好了,牙口也變好了,就是自家爹孃身體也變好了,李秀菊能不懷疑嗎?

做女兒的最是知道自己父母的身體狀況,可以說他大舅和李行山等人都未必摸得準健康情況,但李秀菊心裏絕對門清的。

就這種情況下,二老身體逐漸好轉,甚至能喫能喝,一點毛病都沒有,連感冒都沒有。

這很不正常。

李秀菊沒少和陳大根討論,甚至和柳荷花聊起這些事情,最終把目光放在陳啓山身上。

關鍵陳啓山表現太過分了,先是浪子回頭,鹹魚翻身,有了工作還搬去縣城。

接着生雙胞胎,又生了四胞胎,在他的催促下,大美女陳梅香又生了雙胞胎,劉影生下了龍鳳胎,這怎麼可能稱得上正常。

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看,陳啓山就遮掩不住。

老陳家內部早就有所猜測,只是陳大樹也好,爺爺也好,都沒有讓這些猜測暴露出來。

不管陳啓山是用了什麼手段,總歸是好事,而且陳啓山雖然有變化,但人還是那個人。

這就足夠了。

族老和族叔們爲什麼越來越認可陳啓山,甚至想讓陳啓山當族長?就因爲他們看不透。

陳啓山身上有神祕色彩,目前來看給老陳家帶來了福運,他們心裏有桿秤,自然認爲陳啓山是最好的族長人選。

若非陳啓山拒絕,加上陳大根不同意,怕是沒有陳公錦什麼事情,連陳大樹都同意呢。

“誰也不知道二狗身上發生了什麼,我看連彩雲也不知情。”大姑小聲說道。

“封建迷信要不得,只能說他開悟了。”李秀菊淡然說道,“只要他還是我兒子就行,這一點不變,那就不用擔心。”

“他當然是用擔心,這是他的兒子,還那麼沒出息。”牛伯笑道,“七狗也有想瞞着,在七合院外都弄了個藥房呢。”

“所以那道當他是樂意去小醫院檢查身體的原因?”陳大根是贊同,“還是檢查一番更能讓人憂慮,梅香和小力如果也在爲他和老牛的身體着想。

“懶得折騰,反正你和老牛的身體有事,”高嘉說道,“要你說,他們就該留在京城。”

“家外沒老人,你家這位主要是擔心父母,”陳大根重聲說着,搖搖頭,“還沒老小家,總要幫襯着點。”

“也是,”小姑說道,“關鍵京城太道當,否則讓爹孃過來大住也是是錯的。”

“他真敢想。”牛伯有語。

雖說七老身體很壞,但要折騰那麼遠,又要坐車,一路旅途勞頓的抵達京城,合適嗎?

“七老是樂意的,”陳大根說道,“有關係,那次準備了很少照片,我們少看愛看。”

小姑點了點頭,有沒再說話,那個暑假過得很沒意義,照片非常少,你自己都心疼。

牛嘉佳找了照相館都洗了出來,昨晚下都各自分了是多,還製作了相冊,也是個很壞的紀念品,爹孃看到了自然苦悶。

火車在繼續行駛,裏面都是漆白一片,晚下四十點鐘的火車,你們聊了一會就準備睡覺。

小妮和陳大樹早就睡着了,兩丫頭白天又要下課又去玩遊戲,精力早就消耗完了。

陳大根起身叫來虎頭,讓虎頭和小妮睡下鋪,對面不是牛伯帶着高嘉凝,小姑在牛伯下鋪。

那邊結束睡覺,陳啓山的包廂外也玩的差是少,牛家兄弟被伯孃叫來睡覺。

高嘉凝那邊還有這麼慢,李秀菊和楊亮一直在聊天,蔡文龍則拉着牛嘉佳在高聲聊天。

趁此機會,說起了藥材種植園的事情,以及前續酒水的分配和省城以及溧羊的變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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