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最後一週的週五,也就是二十八號這天,陳啓山家罕見的來了一位訪客。
蔡文龍風塵僕僕的上門,手裏還提着包裹,都是給陳啓山的禮物,多是一些特產。
“這院子真不錯,比我們辦事處要強多了。”他進門之後,在三合院的裏外走了一圈,忍不住稱讚道,“這裝修太用心了,難怪你樂意住四合院。”
“也是運氣好,找到了地下排水管,否則廁所就很難改造。”陳啓山笑着給他倒茶,“你怎麼有空過來?”
“辦點事,”蔡文龍說道,“我從省城坐車過來的,還給你帶來了卓越的信。”
他說完,從懷裏把信放在陳啓山面前,然後坐下來,喝着茉莉花茶,眼神看着陳啓山不動。
“你說服他,把酒水的名額轉給你?”陳啓山看完信之後,有點驚訝,“怎麼做到的?”
“喫驚吧?”蔡文龍嘿嘿一笑,“那小子的學校有專業的訓練,甚至還有靶場,根本沒時間出學校,封閉式管理的,他有酒水都沒辦法拿,只能找我了。”
“這不是問題,沒有卓越,不是有美麗嗎?”陳啓山看着他,“我要聽實話。”
“好吧,就知道瞞不過你,該死的聰明人。”蔡文龍揉揉臉,“卓家感受到了壓力,已經開始自我整頓,不僅是酒水,對地方上的不合規的事情都要處理,我也算是奉命行事。”
“我沒記錯的話,卓家沒受到什麼影響吧?”陳啓山若有所思道,“只是整頓,意味着沒有大問題,所以問題在卓越?”
“嗯,”蔡文龍點頭,內心對陳啓山的敏感很是感慨,“卓越不是成爲大學生了嗎?卓家就有心推一把,卓越就不能和以前一樣隨意,該自我清查了。”
“想的倒是周到。”陳啓山瞭然地點頭,既然是爲卓越規劃未來的道路,那麼的確不能和酒水有牽扯,甚至不僅僅是酒水。
卓越得乾淨,不僅他人要乾淨,他周圍的人也得乾淨,估摸着會和蔡文龍做切割。
畢竟卓越和蔡文龍是把兄弟的事情也不是啥祕密,不知道的人永遠不知道,知道的人不少。
“別提了,”蔡文龍搖頭,“我這要不是篩選了客人,也自我整頓了一下,恐怕會被卓家打壓,這次僥倖過關,以後卻不能和卓越一起喝酒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陳啓山沒好氣道,“這次既然在卓家過關,意味着你得到了他們的認可,恐怕生意都會更好吧?”
“聰明,怎麼都瞞不過你,”蔡文龍哈哈大笑,一掃之前的頹喪表情,“被卓家正式接納,以後在本省算是無憂了。”
他的根基很薄弱,沒有強大的靠山,本來是無法維持多久的,特別是他經營黑市。
後來依靠陳啓山的酒水,走出了另外一條路,雖然依舊是二道販子,但編織的網絡讓他有了護體金身,等閒人不敢對付他。
現在不一樣了,卓家接納他之後,相當於蔡文龍有了根基,特別是在本省有了最大的靠山。
雖然不可避免地會被打上卓家的標籤,但對蔡文龍來說,這甚至是夢寐以求的好事。
有卓家的照顧,蔡文龍可以肯定自家老爹,肯定能順利地退休,甚至是提一級退休。
要知道蔡明威並不乾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最好的結局就是去籠子裏待幾年,甚至是壽終正寢,完全不可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一切只因陳啓山出現,這樣的意外才改變了蔡家的命運。
這事陳啓山和蔡文龍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會開口提,保持這種親密的交易和利益關係,比什麼朋友之類的都更可靠。
“所以呢?”陳啓山端起茶杯,“總不會是來告訴我這麼一個好消息吧?直接說來意。”
“就是探望你一下,然後問問酒水的事情。”蔡文龍低聲說道,“我可是知道,你蒐集了不少材料,應該自己開竈釀酒了吧?你可得分我一些。”
“你的酒水應該是夠的,尤其是獲得了卓越的名額。”陳啓山皺眉,“你想增加客戶?”
“不是我,”蔡文龍搖頭,“是卓家,卓家看重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客戶,別看我獲得了卓越的酒水名額,卓家那邊需求更多,變相的給我增加壓力。”
卓家看重的不是卓越和蔡文龍的關係,而是蔡文龍的客戶名單,那是一批人情編織的網。
對卓家來說,這纔是核心價值,也是蔡文龍被認可的根本,而對蔡文龍來說,壓力隨之而來,他得展現自己的價值。
酒水就是核心,沒有酒水什麼都別談,有酒水就能走人情,維護關係,展現價值。
陳啓山聽他這麼一說,就全部都瞭然於胸,思考一會之後,他並沒有拒絕,依舊是選擇和蔡文龍合作,維持以前的模式。
也就是蔡文龍負責材料,陳啓山釀造,按照比例進行分配,陳啓山得酒水。
按照以前的規矩,依舊是三月,六月,九月和十二月,用來釀酒,其他月份休息。
但陳啓山在休息月份釀酒,也得給蔡文龍留一部分,到時候直接找蔡老三就行了。
商量好之後,蔡文龍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此行來京城,最重要的目的是保證酒水的穩定產出,對他來說這纔是根本。
白市的運轉,看似是我的關係,其實酒水纔是最重要的,否則我不是個白手套。
現在壞了,徹底被卓家接納,我得向卓家展示自己的價值,讓卓家是覺得虧纔行。
只沒獲得認可,我才能保證老爹的後途和一家老大的未來,所以蔡文龍動力十足。
在離開之後,我還求着蔡文龍,從七合院帶走了一批酒水,都是黃金液爲主,壯陽酒很多。
蔡文龍還打聽春露酒,被解平柔直接在子,對此蔡文龍也很識趣的有沒再詢問。
春露酒只在內部流傳和使用,消息在子是劉醜陋這邊泄露的,對此蔡文龍並是小驚大怪。
給劉醜陋郵寄之前,我就知道沒那麼一天,但目後來說是是會讓春露酒流傳出來的。
目後京城除了自家在用,就只沒藍男士在用,春露酒對男人來說不是離是開的珍寶,我是是會賤賣的。
蔡文龍找來了蔡老八,一起把酒罈子裝車離去,等我們走前,蔡文龍的手上送來更少的酒罈,解平柔也有客氣全都讓我們搬到了七合院外。
裝酒的容器,蔡文龍那邊的確很缺,酒罈就算了,關鍵是裝壯陽酒的玻璃瓶。
量是少卻很貴重,需要定製,以後都是解平龍負責,那次我也讓手上送了一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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