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忙碌讓時間變得很快,轉眼間步入了四月,今年特別怪,本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卻在愚人節這天轟轟烈烈的下了場大雪,彷彿上天與世人開了個玩笑,用一片雪白,扼制了好多生命的萌芽。
可能在北方就是這樣妙,你永遠想象不到你剛壓入箱底的棉襖,會很快被拿出來抵禦寒冷。
自從開學後,雲淺很少有時間陪南瑾城了,雖然他也會時不時出差兩天,然而雲淺甚至不知道他有什麼差可出,她到現在都只認爲他是個不用上班的富二代,所以說出差什麼的,讓她覺得很可疑。
所以在一次南瑾城“出差”的時候,收到了來自自家女友的問候:“南瑾城你該不會已經結婚了吧?所以三天兩頭玩消失,是不是回去看老婆孩子了!?”
南瑾城簡直哭笑不得,他好奇這姑孃的腦回路怎麼如此清奇,於是轉過頭問身邊的森:“女人是不是都有莫名其妙的想法?”
森一副瞭然的姿態,“那不見得,主要是您家那位比較特殊,和一般小姑娘還不太一樣。”森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和南瑾城以朋友的方式相處,就差和他勾肩搭背了。
南瑾城笑着搖搖頭,低下頭在手機上編輯回覆:“想什麼呢……”
那邊秒回:“那不然就是揹着我去禍害別的小姑娘了,還是說你揹着我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怎麼比國家主席還忙?!哼……”雲淺此時正在教室上課,耳邊是講師在講臺上孜孜不倦地傳授着某個時代的歷史知識,全被她充耳不聞,滿臉洋溢着虐狗的笑容。
這就是她和南瑾城的相處模式,一個可勁兒作,可勁兒給自己加戲,另一個可勁兒寵,可勁兒任她鬧……
一開始雲淺還會忌憚一些南瑾城的壞脾氣,但誰知某人在戀愛之後耐心越來越好,對她越來越縱容,於是恃寵而驕的她越來越放肆。
甚至有一次她收到森的微信,他那感激的情緒明顯到都快要從屏幕裏跳出來:“雲淺,感謝你讓我在有生之年看到我老大拿一個人沒辦法,他現在每天被你氣笑,你可真牛逼。不過,要不是他不捨得打你,你可能早就被他抽筋剝骨了……”
雲淺笑着打哈哈,對他說是超常發揮,超常發揮,哈哈哈哈。
所以說無論你是怎樣牛逼的一個人,或許掌握着至高無上的權利,或許有舉世無雙的能力,或許你對芸芸衆生都不屑一顧,但總有一個人,能治得住你。
那個人是你最終的歸宿,也是你命裏的剋星,但你就是甘之如飴。
這天晚上,天格外澄淨,像是被清洗過一般,星光璀璨,伴在月旁,讓整片天空與世界都變得靜謐很多,世間紛紛擾擾都不如眼前一地溫柔的月光。
雲淺躺在牀上,特意沒有開燈,她想要好好感受,南瑾城所愛的這片黑暗。
人在黑夜容易胡思亂想,思緒早已飄到遙遠的星際,讓她百感交集,突然好想抱抱她孤獨的南瑾城。
於是她望着窗外的月光,給他編輯微信:
“南先生,今晚月色很美,適合私奔。”
很快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然後滑出一句話:“我在樓下等你。”
雲淺立刻從牀上彈坐起來,這說走就走的私奔有點猝不及防,雖然是自己提出來的……
現在後悔太過打臉,而且確實激起她冒險的慾望,但這月黑風高的,南瑾城會帶她去哪?
“去哪?去多久?”她問他。
“你想去哪?”
雲淺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大腦光速思索能去的地方,最終想到了那一片花海。
“去南山吧!”
“好,多帶點衣服,我們住幾天。”
雲淺一聽要和他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住幾天,心臟就撲通撲通狂跳,果然該來的遲早都要來。再說了,不發生點什麼都對不起“私奔”這個詞……
她火速往雙肩包裏扔了幾件衣服,若無其事地先去客廳晃了一圈勘查情況,浴室裏有水聲,是雲漠在洗澡,太好了,天助她也。
顏七坐沙發上嗑瓜子,瞅見鬼鬼祟祟的雲淺問:“你幹嘛?”
雲淺迅速伸出食指緊張兮兮地在脣邊向她做出噤聲的動作,壓低聲音說:“雲漠要是問起來,就說我睡了,明天上課幫我點個到,謝了啊姐妹兒。”說完就躡手躡腳地就要溜之大吉,卻被顏七叫回來:
“哎哎哎你去哪兒啊?說清楚再走。”她被她感染了,小聲地喊她。
雲淺嬌羞一笑,眼睛被笑容擠得彎彎的,“私奔。”收到一個來自顏七曖昧的眼神後,浴室裏水聲停了,雲淺忙溜到門口,對顏七無聲地說了句:“我走了啊。”
後者給她一個“包在我身上”的眼神,然後她小心翼翼地碰上了門。
前腳雲淺剛走,後腳雲漠從浴室裏出來,帶着朦朧的水汽,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地看了一眼雲淺緊閉的臥室門,再看看一臉若無其事的顏七,終是沒說什麼。
樓下,南瑾城的車停在門口,雲淺三步並兩步地跑過去跳上車,南瑾城邊伸手幫她扣上安全帶,邊說:“怎麼這麼慢?”
雲淺還沉浸在做壞事的刺激中,感慨地說:“你應該慶幸我從雲漠手中逃脫。”
南瑾城不置可否,收回視線目視前方,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一路上路況很好,暢通無阻,結果南瑾城將車子緩緩停在一個路邊一家便利店門口,衝一旁費解的雲淺說:“去給你買點零食吧,自己去挑還是我幫你?”
雲淺一聽就來勁兒了,她忙跟着南瑾城下了車,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小姑娘一進去就一頭扎進零食區,各種酸奶薯片巧克力一通拿,她想着與南瑾城在荒郊野外一定很無趣,至少可以在嘮嗑的時候嘴裏有東西可以嚼嚼。
而男人目的很明確,徑直走到櫃檯前,拎起一個小方盒丟到櫃檯上,然後閒散地在那兒插着兜等她。
雲淺艱難地抱着一大堆零食走來,最後還用僅剩的兩根空閒着的手指頭夾起一包薯片,然後全丟到櫃檯上。
於是她便看到,一盒名叫“岡本”的物體混入她的零食堆裏,她不動聲色地倒吸口氣,瞬間面紅耳赤。
都是成年人了,拜託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沒出息,害羞什麼啊,上去剛!
她一邊爲自己做着心裏建設,一邊主動去拿那盒套套故作鎮定地扔進購物袋裏。
看吧,不就避孕套麼,姐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這算什麼。
一旁的南瑾城眼中含着笑意睨她一眼,向店員結了帳,拎起那一購物袋,再拎上她,走了。
車子再一次停下,是來到了南山山腳下,周遭一如半年前那荒瘠模樣,路邊沒有燈,只有車燈打向前的光,這般荒涼,讓雲淺不經想到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誤會南瑾城是人販子的烏龍事件。
“此情此景,還真像是你要把我在這荒山野嶺先奸後殺......”她望着窗外,隨口一說。
南瑾城把車熄火,外面頓時一片黑暗,只有月光的清輝,他雲淡風輕地說:“說對一半,殺倒不至於。”說完他便下了車。
雲淺很快領悟了他的意思,臉又紅了......
林子裏太黑,兩邊高聳的樹木擋住了所有僅剩的光線,她全程緊緊摟着南瑾城的胳膊,而後者在這晦澀不清的光線裏卻如魚得水,絲毫不影響步伐。
不知走了多久,才終於走到視野開闊的地方,風一吹,滿是泥土與鮮花的芳香,月光灑在花海上,彷彿跳動着點點星光。
吶,果然是一個適合私奔的美好夜晚。
頭頂是星光璀璨,眼前是羣芳遍野,身邊的男人穿了件白襯衫,美好到令人髮指。
此時此刻,雲淺終於沉淪了,彷彿世間萬物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在自己面前,簡直幸福得不像話。
不知道南瑾城是不是也是同樣的想法,一進屋便把她抵到門上,按耐不住心中磅礴而上的情愫,用力吸允着她的脣,側着頭不斷深入,不斷索取,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雲淺情正濃時,努力抬着頭迎合着他,心臟狂跳,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胸腔噴薄而出,渾身血液發燙,熱得她發躁。
南瑾城把她抱上牀,自己的襯衫也不知不覺間被一雙小手解了個徹底,他索性脫掉,露出線條明顯,肌理分明的胸膛與八塊腹肌,雲淺目不轉睛地盯了一陣,心中那團慾望的小火苗被他徹底壯大。
她主動撈上他的脖子把他按下來,吻住他的雙脣,學着他的方式狠狠吸允着。南瑾城見她難得的主動,瞬間眼神暗下來,呼吸變得越發急促,不容置疑地在她口中深入探索,兩人像在經歷一場角逐,誰也不肯認輸。
南瑾城身體某處發生着不可描述的變化,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帶着壞笑,“想清楚了嗎?這次你無處可逃。”
雲淺早無理智可言,她的所有三魂七魄都被這個男人攻破,她揚起頭輕輕含住他的喉結——這個她覬覦已久的地方,貪戀地親了親,喃喃道:“來啊,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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