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夫君?澈哥哥,你似乎忘了,當初洛兒爲什麼會身中亂神之息。。”
本以爲是毀天滅地的仇恨,可洛夕說時卻是出奇而詭異的平靜。
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明明她的心裏是極爲恨他,厭惡他的。
可是,當他真正的站在自己面前時,心裏恨意便再也提不起來?
難道,他傷她還傷害得不夠麼?事實便是如此,即便是心裏有過一絲鬆動,她也不能再容他。
女子眸中的那抹猶豫,那抹光華,被一旁的上官歌月敏感的捕捉到了。
雖然他對眼前喚作澈的男子印象不甚良好,可是,她不想自己的娘子以後會後悔,看她的眼神,心裏本就是猶豫得緊。
“娘子,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還有,他是娘子的哥哥麼?現在爲何又要做娘子的夫君?”
“澈”
見着那神情不動的東方書澈,上官歌月試探着問到。
他可是領教了這個男人的能力,不懂手腳便能制衡他,他的術法實在是可怕而恐怖
上官歌月只是想到書澈的術法恐怖,而從未感覺到,洛夕的術法實際上比書澈的更爲高深。
因爲剛纔的那道“下馬威”,上官歌月喚着書澈的名字時,便有些語帶忐忑。
那瀲灩的桃花眸裏忽明忽暗着,除了注視着一旁看過來的書澈,還要時不時的打量着自己娘子的神色。見書澈看過來,上官歌月那瑰麗色的脣瓣微開。
“澈,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當初的,如今的,你是不是都有所隱瞞”
都說,旁觀者清。恐怕便是形容的上官歌月。
兩人這般簡單的對話,便讓他聽出了問題,可糾結了幾千年的洛夕卻到現在卻也沒能想明白。
“隱瞞?”
他對她會有什麼隱瞞?心有疑惑間,女子的眸子望向了一旁被她縛住的書澈。
秋水之眸中是濃濃的懷疑之色,可誰也沒注意到,那若平湖之月的眸子下,更多的,卻是期盼。
“洛兒,你信澈麼?”
見那懷疑之色甚濃的眸子,書澈的心中頓起一抹冰涼。從他對她做過那件事後,她便再也不依賴於他。
若他說,亂神之息根本不是他所爲,她會相信麼??
若他讓自己做她的夫君,她又會願意麼??
“洛兒,你信麼??”見女子不回答,書澈繼續說道。
“這世上沒有無條件的相信,若澈不說,又怎知道我到底信不信你?!”
信任,不是從來都有,她本就是這樣的性子。再說,若不是因爲有這樣的性格,恐怕她也活不到今天。阿諛我詐,人與人之間本就無比的現實
那種在二十一世紀所感的悲涼驀地盈上腦海,,到了這裏她變化了太多,因爲他們,那些愛她的人讓她改變了。
雖然,雖然她貪戀過東方一家的溫暖,雖然她再次對親情心存希望
呵,想到此,洛夕的眸中閃過一絲嘲諷。。。
她每次的劫,便都是親情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