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大火吞噬了鱷魚潭的水源,焚燒着可燃的一切!
枯木燃盡,大地龜裂,鱷魚的焦屍橫七豎八的躺在乾涸的潭底,野獸乾癟的黑屍已不成模樣,他不知道到底跑了有多久,一天一夜?還是兩天兩夜?抑或是更久?
林隸不清楚,只覺得身體上的水份早已乾涸,他的身上早已殘破不堪,到處都是樹木的刮痕,忘記了疼痛,或許他的身體早已麻木。他知道,他快堅持不住了!
身體裏早已浸入了植物的毒素,身上的黑血流了又幹,幹了又有了新的劃痕,看着懷裏不省人事的洛夕,他不能絕望!
終於,終於讓他找到了一塊稍微平坦的地方,放下懷中的洛夕,環視一週,他主動點火燒掉了周圍可燃的樹木,一片空地終於讓他騰了出來。
不要命的奔跑他雙眼如赤,看了眼空地上的女孩,林隸嘴角扯過一絲滿足的微笑,塵土濃煙已模糊了他的面龐,一條條長長的血痕讓他本是白皙俊美的面容帶着恐怖的猙獰,只是那雙明亮的眸子卻燦若光華,無聲的寵溺與溫柔盈滿了那雙美麗的眸子。
“小洛夕,阿隸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阿隸以後不能陪小洛夕了,以後的路要小洛夕一個人走!”
看着一臉沉睡的洛夕,林隸淺淺的溫柔的笑到。
把躺在地上的女子緊緊的抱在懷裏,林隸從懷裏掏出一枚藥片,撐着沉重的身體喫力的噻進懷中女子的嘴裏,致命的毒素已開始麻痹他的神經,即便是這樣他仍忍住身體的制約,用力的向着女子的喉間一點,藥片順勢滑入了她的食道。
做好這一切,林隸更緊的抱住懷中的女子,身體再也忍不住毒素的制約了!看着懷中神色安然的女子,林隸嘶啞的喉嚨低低的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阿隸,阿隸真的不能陪小洛夕了”
“阿隸只,只能陪小洛夕到這裏了。”
“阿隸,阿隸知道小洛夕會哭”
“相信阿隸,相信阿隸”
“阿隸,阿隸也不願意拋下小洛夕呵,阿隸也想保護小洛夕的。”
“小洛夕會乖乖的,對不對?阿隸相信小洛夕會乖乖的活下去的,然後,然後忘記阿隸”
“小洛夕不會哭,小洛夕從來都不哭的”
林隸的意志已越來越模糊、越來越不受控制,他雙眼死死的撐着,始終不願閉眼!他是真的不想閉上眼睛呵,閉上了眼,就再也,再也看不到小洛夕了。
“就,就讓阿隸最後,最後一次保護小洛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