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是你進出王府的信物哦。”
皇甫子墨淺淺一笑,知道她會這樣說,於是這樣答道。洛夕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掛飾,皇甫子墨以爲她根本不是物慾之人。
卻不知道,不帶掛飾只是洛夕的習慣而已。
一個在槍林彈雨、刀光血影裏穿梭的人,配飾和掛件只會阻礙身手的施展。
她唯一會揣在身上的東西就是手錶跟槍械,只是這裏根本不會有。
直到現在她的身上也僅僅有偶爾會用到的銀針。
在這裏,銀針是一個醫藥者的標誌,學醫的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受到他人的尊敬。
這一點讓她從最開始的頗爲好奇到現在欣然接受。
即使她的武功在這裏派不上用場,但至少醫術還不算差。
一個優秀的醫藥者,被人覬覦的同時,同樣也被人保護着,這原本就是規律。
只是在離開黑霧森林的時候她才參透。
看來頭腦不常用,真的容易變遲鈍。
優秀的藥醫出現,危險的同時,也同樣被人需要着,這樣的鬥爭一直一來都有。
現在想明白也不遲,她也不擔心以後會遇到什麼,即使是會有潛在的危險,她,也認了!
“夕兒在想什麼了?”
察覺到洛夕的走神,皇甫子墨輕輕的問到,低低的聲音如同夜晚次第開放的花瓣,輕而空靈,不沾一塵。
“子墨”
眼前的男子明明是清冷的、高高在上的,就連皇甫雄那樣的皇帝也不及他分毫。
這樣的人註定被別人仰望,可對她卻是那樣的溫柔,甚至是寵溺。
洛夕很困惑,來這裏之前困惑,到了這裏困惑更多。
“夕兒不喜歡它麼?”
男子纖長的睫毛微微的動了動,清澈的眸子疑惑的看着洛夕。淡粉色的脣微張,眼神既無辜又可愛。
“不是不喜歡,只是”
這樣的皇甫子墨是她不曾見到的,尤其是那雙溼漉漉清澈得如同小鹿眼神般的眸子,讓人想拒絕,又覺得拒絕是對他的傷害。
“只是,若是夕兒不戴上它的話,要出王府就只有我陪你了。”
皇甫子墨接着說道,那雙清澈的眸子一眨一眨的,聲音低低淺淺的,清冽卻又好聽。
“呃,那就先戴着吧!”
看着這樣的皇甫子墨,洛夕更疑惑不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或者是從哪一句話開始,她似乎就陷入了他設好的話局裏?
若是這樣,那皇甫子墨就太太太腹黑了!
可是再看他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眸子,她又覺得皇甫子墨本就該是如此。
況且,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何必如此?
只是有一點洛夕意料錯了。一個神界的王,能把一羣隨行慣瞭如同活寶的神祗們治理得服服帖帖,靠的不是冷硬強勢的手段,也不是深不可測的術法。
再高深的術法和手段,歸根結底都只是人與人之間的較量。
皇甫子墨的那顆心,端的是深不可測,要說腹黑,恐怕無幾人能及。
“呵呵,這才乖。”
聽罷男子清澈的眸子頓時流光溢彩,襯得額間的那顆瑩瑩的藍寶石更爲絢麗。白皙細長的頭撫上了洛夕的頭,嘴角勾勒出一絲絕美清雋的笑意。
下午去醫院拍x光,菊的膝蓋骨撕裂,心裏有點鬱悶。
今日更新很少,跟親們說聲抱歉。
這消息讓我感覺確實難受。
勉強更新,只會影響文文質量。
我會及時調整心態,爭取明日多更點。
再次說聲抱歉,,親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