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拽着,胤禟紋絲不動,嘴裏還不停說着風流話。

  純敏氣急了,一口啃上他的下脣,媚眼橫着他,似乎在責怪他放肆的舉動。

  她咬着不放,胤禟就伸舌頭去舔,一邊舔還哼唧道:“敏兒,我現在可是剛喝完酒,若是點了火,福晉可給滅火,嗯?”

  尾音從鼻間哼哼出來,聽的純敏心都酥了。

  純敏急忙鬆了口,拉開與他的距離,一拳捶他胸前,“整天就想這些有的沒的。”

  胤禟親了親她小拳,“好好好,爺不鬧,爺先去洗個澡,省着燻着我們的小寶貝。”

  什麼話都敢說,真不要臉。

  純敏拉着他的手,阻止他起身,一本正經的說:“爺你摟摟抱抱,滿口甜言蜜語,別說那些名正言順的格格們,就連着屋子你們沒經過事的,都快心大了。”

  “怎麼可能,爺的心裏面只有你,你看今個爺喝多了,都對那些野草不加以顏色,何況是白日清醒着。”

  胤禟強大的求生欲,讓他混沌的腦袋裏酒氣散去不少。

  這可是一個送命題啊!

  “可咱們府上的丫環也不都是我陪嫁,還有那些內務府的奴才,有德妃娘娘在前面給她們打烊,她們還有什麼不敢的。”

  純敏孕期多愁善感,再加上其他福晉前來多多少少話語都透露出應給胤禟找伺候的人,說着四福晉這麼做是善妒。

  最好的選擇就是自己陪嫁,或者內務府安排過來的丫環。

  李嬤嬤聽了後,勸着純敏放開心,說她們只是嫉妒。

  不過如今胤禟掌管內務府,那些丫環暗地裏就騷動起來。

  若是得了胤禟的寵信,就算是他從指頭縫露出點東西,也夠他們孃家飽餐一頓的。

  更不用說胤禟五官肖似宜妃,生得極好,在皇阿哥之中也是上等容貌。

  這日日相處下來,難免有人想些不該想的,甚至有些都準備行動。

  “若是你覺得那個奴纔不好用,就直接退回內務府,打發出去也是使得的,”胤禟摟着純敏,一手把玩着她的秀髮。

  “爺,妾身懷着身孕,你身邊沒有伺候的人,不覺得委屈嗎?”純敏將腦袋悶在胤禟的胸膛當中。

  “怎麼沒有伺候的人?爺喫得好,睡得好,啥啥都好的,難不成福晉以爲德福,德財,德祿,德壽都是假的不成。”

  胤禟語句輕鬆的說道。

  “爺,”純敏抬起頭,瞅着胤禟的目光滿是愛戀。

  緊緊摟住胤禟,抱着他好一會兒才應聲,才恢復以往的性子。

  “爺,您這小太監的名字真是特別吉利。”

  “是好吧,爺也覺得特別好,就是這麼直白,充滿祝福,喜慶,”胤禟摸着額頭,肆意一笑。

  兩人又膩乎一會兒,胤禟自己洗過後,躺在身邊想到純敏已經過了三個月。

  就哄着純敏要了一次,當然胤禟做的相當仔細,儘量讓純敏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待遇,倒是弄得胤禟一身汗。

  完事後,胤禟就抱着大肚子純敏洗漱一番。

  如今胤禟洗漱,已經不加以他人之手,放着有不安分的人藉此異想天開,暗中動什麼手腳。

  聽宜妃娘娘說,當時德妃還是宮女之時,就是在康熙帝與佟貴妃歡好完洗浴時,勾搭康熙帝。

  當時宜妃還一臉譏諷的說:“你別看德妃,封號有個‘德’字,其實她根本就配不上,她啊,早些年可是特別放的開,對皇上也是異常卑躬屈膝,低賤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專門有嬤嬤教導過。”

  接着胤禟輕手輕腳的將熟睡的純敏抱到牀上。

  又小心翼翼的躺到她身邊,將她湧入懷中,伸手摸了摸她凸起的肚子。

  想着裏面裝着他軟綿綿可愛的閨女們,胤禟就覺得滿心歡喜,過了好一會兒才閉上眼。

  翌日,在內務府憋了很久的胤禟揹着手,帶着太監德福就溜達到工部。

  七阿哥胤佑見到他到來,忙着迎上去,“你不在家陪福晉,來我這裏做什麼。”

  得,老七這麼多年跟兄弟們都不合就是因爲他這張嘴。

  胤禟嫌棄的瞅着他一眼:“我是來問問什麼時候建完爺的宅子。”

  “等着吧,我的還沒建好,”七阿哥撇了他一眼。

  “不是同步進行嗎?怎麼這麼慢啊!”胤禟催促道。

  “老四那個媳婦作妖,整個風水大師說着不好,那不好的,弄得如今五哥和四哥的宅子都還在收尾的階段,”七阿哥一本正經的說着進城。

  “董鄂氏都特麼是糟心的玩意,”胤禟一臉嫌棄,坐下來七阿哥對面。

  “三哥嫡福晉還不錯,聽說生個嫡長子很壯實,”七阿哥有些羨慕的說道。

  “你若是好好跟你嫡福晉,也能生個壯士的,”胤禟翻了一個白眼。

  “你喜歡嫡福晉,不代表所有人都得喜歡,”七阿哥懟了回去。

  “你那個小納喇氏瘦得都剩下皮了,身子骨能好?她身子骨不好,孩子又能好哪裏去?”胤禟撇了撇嘴。

  “還不是小時候被她嫡額涅虐待的,緊衣縮食過日子,”七阿哥心一抽一抽的疼。

  胤禟直勾勾瞅着他:“老七,你是不是傻?”

  七阿哥沉了臉。

  “老子在內務府才今天,就知道你那個小納喇氏整天這個不喫,那個不喫,喫個燕窩都比嫡福晉講究,你還說她可憐,老七你可別鬧了,”胤禟哈哈大笑着,笑聲中滿是諷刺。

  “這不可能!”七阿哥一臉不信。

  胤禟擺了擺手:“改天你買通她一個丫環就知道了,這點破事弟弟我還沒心情忽悠你,不過你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側福晉真得管管了。”

  胤禟眼神看着他帶着一絲暗示。

  七阿哥這才認真起來,他母妃成妃當年也是個得寵的,若不是成了他這個天殘只怕會更上一層樓。

  可及時這樣,也是封爲妃位,可想而知成妃的聰慧手段絕對不低。

  被成妃親手養大的七阿哥,自然也是智慧過人。

  只不過他自幼受到閒言碎語太多,性子有些擰了,說話纔會比較尖銳。

  可並不代表他智商下降。

  回去七阿哥暗中調查下來,果真小納喇氏仗着他的寵愛就張狂起來。

  根本不是他眼中溫柔賢淑的女子,甚至就連他嫡福晉大納喇氏都敢造次。

  覺得被欺騙的七阿哥便逐漸梳理了小納喇氏。

  對大納喇氏逐漸好了幾分,不過到底也只是相敬如賓,索性的是大納喇氏要求不高,有個孩子傍身即可。

  這邊七阿哥府上安靜下來,四阿哥府上四福晉生產了。

  幾位未出宮開府的阿哥們,都住在南三所。

  胤禟做在院子裏都感覺能聽到四福晉悽慘的嚎叫。

  純敏嚇得手都涼了,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爺,生孩子,真這麼嚇人嗎?”

  “董鄂氏一向都事多嬌氣,你看她作妖都作掉兩個孩子,就知道她什麼人了。”

  胤禟表面上毫不在意的說道,心裏面其實也是直打鼓。

  改日他還得去墨跡張太醫那個老頭,讓他早點弄出來不用坐月子,生孩子不疼的藥物。

  張太醫:“……”

  微臣,做不到啊!

  純敏躍躍欲試想要前去探望一二,被胤禟及時拉住。

  轉而讓春桃、夏月等人陪着純敏去翊坤宮找宜妃娘娘。

  省着在這裏聽四福晉鬼哭狼嚎的。

  翊坤宮內,宜妃見到圓溜溜肚子的純敏還嚇了一跳,緊忙着放下手中的針線活,迎了上去。

  “敏兒,你這麼過來了?額涅不是說讓你別走這麼遠嗎?”宜妃娘娘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

  春桃給純敏扇着扇子,如今隨是春天,可純敏怕着涼穿得多,加上還懷着娃娃,這一舉一動都累得很。

  夏月回稟道:“今個四福晉生產,九爺怕福晉被嚇到。”

  宜妃娘娘這一時半會還沒轉過來彎。

  夏月繼續說:“四福晉可能是天痛了,喊得聲音有點大。”

  “這董鄂氏真是嬌氣,剛剛生產就叫這麼大聲,有她苦頭喫的,”宜妃撇了撇嘴,一臉煩躁。

  “真沒那麼疼嗎?”純敏褪去外套,有些心慌慌的問着。

  “沒那麼疼,我們敏兒是個好命的,肯定不會像老四家那麼倒黴,整天作妖,懷孕也不消停,門也不出。”

  宜妃娘娘摸着她的頭頂,一臉憐惜的看她面帶怯意。

  “兒媳這就放心,”純敏乖巧的笑了笑,心中彷彿喫下定心丸,畢竟宜妃娘娘可是生下來三位皇子。

  純敏轉而問道:“十一阿哥如今可好?”

  “張太醫說已經完全康復,”想到如今健康無恙的十一阿哥,宜妃臉上就不由發出燦爛的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純敏雙手合十,心中滿滿都是慶幸,看來在道祖面前祈禱真是有用。

  對,道祖。

  某日純敏夢中見到一位白衣英俊男子。

  純敏問到對方是何人?

  那人回答:“區區道家之人。”

  至於以後說些什麼,純敏夢醒後遺忘,不過這句話卻深深記於腦海當中。

  純敏和胤禟說了以後,胤禟說道:“那以後就信道,畢竟道教纔是本土教,至於佛教都是後期傳過來的,何況人類信奉佛祖或者道祖,不過是爲了祈求心中所求,一種精神的寄託。”

  “嗯,”純敏決定以後改信道教,突然感覺胸口一陣輕鬆。

  胤禟卻發泄起心中巨大的醋意。

  哼哼,身爲爺的福晉,你怎麼能夢到別人!!!

  至於胤禟讓純敏應下種種不平等條約,就是祕而不宣的故事。

  傍晚,純敏回到府中才知四福晉還未生產。

  四阿哥已經請了多名太醫過去。

  直到子時,四福晉才生下一名男嬰。

  正史中端親王弘暉,雍正皇帝的長子,三月二十六日子時生,生母孝敬憲皇後,是名副其實的皇嫡長子,可惜於康熙四十三年卯時早殤,年僅八歲。

  康熙和雍正所有早殤未成年子女均未追贈爵號。

  是自雍正十三年十一月十三日,乾隆帝上位後才封贈長兄弘暉爲端親王。

  四福晉董鄂氏望着羸弱的兒子,嘴角滿是得意的笑容:“我的兒子,我的嫡子。”

  額涅,一定會讓你成爲未來的皇帝的。

  而不是讓那個只會風花雪月,無腦的弘曆佔據你的位置。

  四福晉董鄂氏想着已經被蠱蟲破壞生育系統的鈕祜祿氏。

  四福晉就低聲笑起來衆人以爲她是開心終於生下兒子。

  接着,衆人就憐憫的看着四福晉,恐怕四福晉還不知道她這次生產傷了身子,只怕以後只能守着這一個嫡子。

  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四福晉只怕如同虛設。

  四福晉留意到衆人憐憫的目光。

  她對於這種目光太瞭解了,憑什麼,憑什麼這些低賤的奴才用這種眼神看着她們。

  “你們在做什麼?”四福晉陰冷的盯着她們每一個人。

  “冷月,你來說!”四福晉指着心腹大丫環說道。

  “是,是福晉,”冷月嬌小的身體哆哆嗦嗦。

  “快點說!”四福晉右手錘了一下牀板,厲聲質問着。

  “是,福晉,您,您因爲生育小阿哥,可能會造成今後生育困難,”冷月說完這句話,就哭着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奴婢有罪,奴婢,奴婢,還請福晉饒恕奴婢,嗚嗚嗚……”

  “念在小阿哥出生就算了,”四福晉重重跌在牀上,雙眼失焦的看着一處。

  “多謝福晉,多謝福晉,”冷月站起身來,不敢出聲就站在一旁不說話。

  當胤禛嘴角微微上翹走進來時,看着梳洗好的四福晉,旁邊是哭鬧着小阿哥。

  “你們在做什麼,沒看見小阿哥都哭了嗎?”

  “是,是,”衆位嬤嬤和宮女這纔行動起來。

  有的抱着小阿哥,有的檢查尿布,有的準備餵奶。

  糟亂的腳步聲,讓四福晉清醒過來,望着沉着臉的四阿哥,又發現孩子不在身邊。

  四福晉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爺,妾身對不起你,妾身再也不能孕育子嗣了。”

  胤禛以爲她是因爲內疚,故而難得破壞他的規矩,走上前讓四福晉抱着他的腰部。

  “爺!!!”四福晉大聲嚎哭出來。

  “沒事,我們已經有小阿哥了,是不會有事的,”四阿哥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安慰着四福晉。

  不曾注意提到小阿哥時,四福晉眼底深處還有一抹一閃而過的厭惡。

  不過知曉四福晉不能生育之事,被四阿哥很好的掩埋下來。

  不過也有少數人知曉這個消息。

  第二日早朝前,衆人紛紛恭喜四阿哥有嫡子了。

  胤禟也是走上來,眨了眨丹鳳眼,一語雙關說道:“恭喜四哥,希望德妃也一樣高興。”

  四阿哥大感不妙的看着胤禟手中的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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