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血薩說我們要找的這個金烏抱月之地和劉伯溫有關,而且他還說血魔羅專門修煉了應對我們截脈祕術的術法。”,陳默堂趕忙把剛剛邱全吉對他所說的內容向着衆人複述了一遍。
“和劉伯溫有關?這金烏抱月之地不是春秋戰國時期的大墓麼,怎麼又和劉伯溫扯上了關係。”,錢老謀聽完陳默堂的講述後趕忙問道。
“難道這劉伯溫也和我們當年的先祖一樣?”,魏東來帶着一抹驚詫說完,便將目光轉向了魏嚴的方向。
此時魏嚴也是雙眉緊皺,沉吟了片刻之後,疑惑的對着陳默堂問道:“那個血薩爲什麼要對你說這些?”
“我也不知道,只是之前我發現在他眉間印堂的位置有一個奇怪的咒紋,然後他好似經歷了一番痛苦之後纔對我說的這些。”,對於邱全吉的異常表現陳默堂也是一頭的霧水。
“什麼樣的咒印?”,一直沒做聲的方遠山終於開口,他家本就以陣紋、咒印爲主,此時聽到陳默堂的話趕忙追問道。
“大概是這個樣子...”,陳默堂趕忙在地上把他看到的那個咒印畫了下來。
“靈魂羈絆!”,看到陳默堂所畫的咒印,方遠山雙眸隨之一亮道。
“靈魂羈絆?二哥,這是什麼咒印?”,陳老謀對着方遠山問道。
“這靈魂羈絆是一種靈魂牽繫的咒印,他的具體原理有點兒像我們的鬼索,你看這兒...”,說着,方遠山用手指着咒印中間那兩個一大一小,兩個類似螺紋和火焰結合體的地方,隨即體內真氣微轉,一個陣紋也迅速浮現在了他的腳下,又指了指腳下的咒紋。
“這個就是鬼索的陣紋,你看中間這個地方的咒印,是不是和這個有些類似。”
在方遠山的提示下,衆人趕忙看着方遠山腳下的陣紋,之前他們的鬼索一直以方遠山爲中心,因此並沒有注意過具體陣紋的形態,此時仔細觀察才終於發現,方遠山腳下的陣紋中央,便是一個類似螺紋和火焰融合的圖案,而在這個圖案的周圍則分佈着幾個相對縮小了幾號的圖案。
“這個咒印的主要作用便是將我們幾個的靈魂聯繫在一起,中間這個陣紋便是由我來發動,而周圍的幾個咒印就是你們的靈魂波動,然後再通過其他咒印組成了具備通訊能力的鬼索陣紋。”,方遠山耐心的對衆人解釋道。
雖然其他幾家並不以陣紋、咒印見長,但是對於一些簡單的陣紋和咒印也是信手拈來,此時聽方遠山講述之後立刻便明白了其中的原理,自己所施展的陣紋主要是將自己靈魂的波動與鬼索相連接,然後方遠山通過主陣紋將所有。人的靈魂波動聯繫在一起。
“而這種讓靈魂產生某種聯繫的咒印便是靈魂羈絆,只是這其中融入了血薩的祕術,具體有什麼樣的作用我也不大清楚,但看起來似乎是讓兩個靈魂共生攻滅的一種咒印!”,方
遠山仔細的觀察着地面上咒印的脈絡說道。
“靈魂共生共滅!”,魏嚴雙眉微微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
“九叔,你知道怎麼回事兒?”,魏東來趕忙追問道。
魏東來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掃視了衆人一圈之後緩緩說道:“我只是在想,對於血薩這種近乎泯滅親情的組織來說,還有什麼人是值得他們靈魂共生攻滅的?”
“仇恨?”,陳默堂略帶驚詫的對着魏嚴說道。
魏嚴讚許的看了看陳默堂,點了點頭:“沒錯,我猜這靈魂共生攻滅之術便是因仇恨而起!”
聽到魏嚴的這番話,衆人的頭皮都不由得一陣發麻,再想想血薩過往的種種,那麼可想而知,中術者的靈魂這些年必然要收到難以想想的煎熬和折磨,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種仇恨才能讓其施展出如此害人害己的術法。
“對了,這種靈魂共生攻滅之術,一般會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一個靈魂破滅之後,他的記憶會融入到另一個靈魂當中。”,方遠山目光依舊緊盯着陳默堂所畫的那個咒印說道。
“我靠,不會這哥們到最後才發現他真正的仇人是血魔羅吧!”,錢老謀雙眼一瞪,腦洞大開的說道。
“似乎也只有這樣解釋才最爲合理!”,魏嚴點了點頭,也只有這個邏輯才能夠對邱全吉的行爲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嗯?”
忽然間陳默堂注意到在他擊殺的那名血薩的胸口似乎放了什麼東西,剛剛邱全吉剛剛身死,大家便一股腦的湧了過來,他還沒有來得及查看邱全吉身上的東西,此時趕忙上前搜索一番,並將東西遞到了衆人的面前。
“風水羅盤!”,大家幾乎一眼便認出了從邱全吉那裏獲得風水羅盤。
“怪不得這名血薩的身手並不如想象中強大,原來此人精專於風水堪輿之術,風水堪輿之術也屬於玄門一支,一般情況下並不會和血薩攪和到一起,想來這血魔羅應該便是看中了此人在風水堪輿方面的能力,才設下圈套,所幸他能夠在臨終之時有所悔悟。”,陳默堂說道。
魏嚴等人皆是點了點頭,一時間也不由得爲邱全吉感到一種莫名的哀傷。
“九叔,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沉默過後,魏東來對着魏嚴問道。
“計劃不變,血魔羅爲人陰險自私,從這名血薩的情況便可以知道,應對截脈之術的祕法他應該並沒有傳授他人,只是不知道這應對截脈之術的祕法到底爲何,面對血魔羅之時你們千萬不要貿然攻擊,由我來先出手試探。”,魏嚴立刻明白了魏東來心中所想,隨即答到。
隨即,魏嚴似乎有想起了什麼,補充說道:“哦,對了,如果說着金烏抱月之真的和劉伯溫有關係的話,待到我們進入其中,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果劉伯溫真的如同那
血薩所說的得到了承天六器的話,那麼恐怕他留下的東西一定不簡單”
聽到魏嚴的這番話,衆人都點了點頭,臉上也都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了一抹凝重之色,那畢竟是號稱,“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的傳說中的人物,且不說他那一身經天緯地之才,只是他能夠重組六柱,號令江湖剿滅血薩,便可以知悉劉伯溫在玄門祕術上必然也是一方大家,和他有關的地方,到底有着怎樣的佈置,即便不用腦袋思考也應該明白。
“好了,大家也不用太過擔心,畢竟劉伯溫一生最爲痛恨的便是血薩,即便是他留下那些佈置,血薩應付之時也一定比我們要困難萬倍,況且,此時默堂鬼眼已近大成,必可有所先知!”,見到大家的情緒有了些許的低落,魏嚴笑了笑說道,然後又把目光落到了陳默堂的身上。
隨即輕輕拍了拍陳默堂的肩膀:“不錯,你剛剛與血薩的對戰我皆看在眼中,陳家的鬼眼果然越是在關鍵的時刻越是能發揮最強的能力,想來你應該已經能夠看透血脈運行之勢,後續與血魔羅的對戰也要依仗你了!”
“九叔,我!”,魏嚴的這番話不知道爲何,總是讓陳默堂感覺到了一種異樣,從他鬼眼覺醒之後,魏嚴似乎都有意無意的在提點着自己,亦或者說考驗自己更爲貼切,每一次都是在近乎不可能的情況下依靠鬼眼能力升級之後才達成的。
可是每次魏嚴在把任務交給陳默堂的時候卻似乎異常篤定他能夠完成一般,或者說,他對於鬼眼似乎比陳默堂還要瞭解。
“有壓力纔有動力,深處絕境纔會有突破,你們陳家的鬼眼可一直都是在實戰中創造奇蹟!六你的天賦很好,至少目前爲止我仍未看到你的極限!”,不知道魏嚴是察覺到此時陳默堂心中的疑慮,還是心中本就如此所想,一番話正好給出另一個極爲合理的答案。
“你們還有什麼其他發現麼?”,和陳默堂說完話,便再次對衆人問道。
“哦,九叔,這裏有一張地圖,您看看,就是那個帶頭的日本人拿的。”,魏東來說着,便將從他擊殺的那名日本人那裏將一個絹布繪製的地圖遞到了魏嚴的手中。
絹布一看便是那個年代的東西,上面層層疊疊的呈現出了一副山川起伏的畫面,在一片山川環繞之地,一隻三足金烏雖然稱不上栩栩如生,但卻極爲的細緻,就連金烏的那三隻腳都清晰可見,而金烏的雙翼環抱展開,一對翅膀之間則畫着一個月亮的圖案。
不用多說,這應該就是日本人按照他們從古墓中得到的那張古地圖所繪製,而這地圖已然清晰的呈現出了金烏抱月之地的所在,只是這秦嶺羣山連綿,想要簡簡單單從這地圖中分辨出金烏抱月之的具體所在之處如果沒有其他的輔助勘定,還真不是一件易事。
“小心!”
就在此時,數只勁弩夾帶着一道道刺耳的破空聲襲向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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