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多少理由和不可奈何。
背叛就是背叛。
這段感情已經沒有什麼誰虧欠誰了，誰噁心誰了，覺得髒扔了就是了，放在眼前礙眼怕不是受虐狂吧？
季琉璃沒再說話，直接上了車。
車門關上，車子啓動。
他忽而又追過來。
“我會洗乾淨的。乾淨到讓你看不出是之前‘那條’。”王巖寺拍着車門。
自欺欺人。
她直接將車窗關上，連同他的臉和聲音一起擋在了玻璃外面。
車子很快就開走了。
在車道上風馳電掣。
“季琉璃，我會讓你回到我身邊的！”王巖寺在車後吶喊。
說他髒了這種話，她不是第一次說。
可是自我感覺良好如他，竟然在她說了這樣的話之後，還貼過來，真是不可思議。
結束了就是結束。
永遠都不可能再開始了。
季琉璃想到這裏，一眼看到離婚協議書這幾個字……
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離婚協議書，現在居然變成這樣皺皺巴巴的樣子，她才發現。
——結束了就是結束，永遠都不可能再開始了……應該是這樣纔對的。
她的雙瞳一暗，將協議書摺疊好，直到完全看不到那幾個字，纔將它塞進了包裏。
“季琉璃——”王巖寺對着早就已經沒有了她的蹤跡的街道氣憤地吶喊了一聲，一手砸在旁邊的行道樹上。
下一秒——
“王巖寺？”
王巖寺聽見有人叫他，本能地轉過臉來看向聲音的來源，還不等他看清說話的人是誰，緊接着，結結實實地一個拳頭就衝着他的臉上揮了過來。
劇烈的痛感讓他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眼前那個眼神冷冽的男人竟然是剛纔已經離開的顧玖。
王巖寺捂着被他一拳揍腫的臉頰，怒氣橫生：“顧玖？你瘋了！”
顧玖不等他說完就又拽住他的衣領，狠狠揍了過去。
“Shit！夠了！”王巖寺聲音尖銳。
顧玖充耳不聞，又一拳走向了王巖寺。
他拽着王巖寺衣領的手流下血液，染紅了他的衣服，他好像也感覺不到疼。
王巖寺也還手了。
下班經過的宮千璨無意間看到這一幕，立刻下車將顧玖拽開，不敢相信地看着滿臉掛彩的顧玖。
“我不想再在F市看到你！”顧玖冷冷地對王巖寺說道。
“那就把你的眼角膜捐了吧！”王巖寺不甘示弱擦了擦嘴角的血。
顧玖緊緊地握着拳頭推開宮千璨要繼續跟王巖寺打架，宮千璨一把將顧玖摁回來。
“你是不是真想手廢了才滿意？”宮千璨看到他之前裂開的傷口剛有點癒合的跡象此刻又是鮮血淋漓，冷聲。
“他特麼的敢打我老婆的主意！”顧玖雙眼猩紅。
王巖寺呸了一聲：“你們已經離婚了吧，顧大少爺！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否則怎麼可能結婚幾天就離婚，你就別自欺欺人了，她喜歡的人是我！”
“人渣！”顧玖又要揮拳過去。
宮千璨仍然摁着他，“對付人渣，就用點渣的方式，弄傷自己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