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千璨的瞳孔驟然緊縮。
“我不會!”
“又在說什麼大話?”棋棋勾脣,“難道你還打算,放着你受傷的腿不及時治療,先去跟她結婚嗎?”
“對!就算用爬的我也會去的!”
“你能確定,她還想要你嗎?一個不是宮集團的繼承人,一無所有的半殘廢?”棋棋笑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萬一嚇到人,以後活着地多痛苦?”
宮千璨置若罔聞扶着牆壁慢慢站起身來。
“她會的!”宮千璨說道。
“你還真是信賴她啊,如果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她,你可怎麼辦啊?會比六年前一無所有的我更痛苦嗎?真是很期待呢。”
宮千璨震驚地看向他:“你想對她做什麼!”
“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棋棋說道:“只要你今年出現在婚禮上,她就會立刻馬上死掉。”
“你做不到的。”宮千璨說道:“她身邊的保鏢時刻盯着她,婚禮上的監控,沒有一個死角……”
“那又怎樣?只要她的孩子沒了,就好了呀。”棋棋笑着說道,殘忍而冰冷,甚至有點報復的偏執。
宮千璨驚詫地看向他,“你要對她做什麼!”
“你不是早就已經猜到了嗎?”棋棋勾脣。
“之前一系列的事,都是你的主意?慕知念,零以謙……我以爲是她認識的人,衝着她來的,所以讓她將所有認識的人都參加婚禮,結果是我萬萬想不到的你,原來你不是衝着她來的,也不是她認識的人,而是衝着我來的,是我認識的人。”
“嗯。”棋棋說道。
“而你現在在我這裏,婚禮現場也沒人能動的了她。”
“誰說還需要動她?”
宮千璨驚詫地看着他。
棋棋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你以爲,我前面安排的人都是幹什麼的?”
宮千璨的眼中掠過難以置信地光芒,“你……你……”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棋棋笑着說道:“我安排的那幾個人,不管做什麼都跟我無關,對我來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他們那個人身上都留了一味藥。還記得李祿有陣子每天讓她喝的藥嗎?雖然她沒有喝藥,可是她每次都喫了梅子。”
“梅子有毒?”宮千璨不相信。
“梅子當然是沒有毒的,否則她怎麼可能會喫?但她聞見的我在慕知念,零以謙他們那個人身上放置的藥後,喫了梅子就自動催化了毒性,將她聞過的藥吸附留住。”棋棋說道:“你最近天天和跟她在一起,難道沒發現她經常噩夢連連?”
宮千璨的身體驟然僵硬……
“看來是發現了,也找人看過,卻查不出病因。”棋棋笑道:“昨天他見過我,而我身上也藏了一味藥,真可憐,她昨天一定沒睡好覺。”
“
如果就這樣置之不理,其實也沒什麼,她頂多也就是做幾個月的噩夢,不過,今天婚禮的現場,我還安排了一樣驚喜哦,你猜猜看,那麼多人裏,究竟誰身上有最後一味藥。讓她聞見後,就再也保不住她的孩子。”
宮千璨忽而撲過來,一手摁住輪椅的扶手,一手揪住棋棋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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