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慕初晨以前交往過很多男朋友。
她是不是很容易就喜歡上別人?
以及,堯涅這混蛋,本來就是個沒節操的。
宮千璨越想越偏,忽而回過神來,擰眉,摁住自己的太陽穴。
他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
宮千璨霍地坐起身來。
隨手摸過手機看了看。
還是沒有來自於她的任何消息。
她真的不擔心他晚上跟一個‘女人’一起睡?
該死!
他爲什麼要管她怎麼想?
此時此刻——
宮千璨,聽見堯涅均勻的呼吸聲,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他狠狠扔一個枕頭過去,堯涅還是沒有醒過來。
怎麼會有人這麼好睡?
真是服了!
豬隊友,豬隊友,豬隊友!
全世界只有宮千璨一個人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
宮千璨醒來的時候,堯涅已經不在房間。
他洗漱完下去,餐廳也沒看到慕初晨。
平常她都是這個點在餐廳,今天怎麼不在?
宮千璨擰眉,一點食慾都沒有,但還是勉強喫了兩口,然後假裝很隨意地問起來:“其他人呢?”
管家大人立刻跟他說:“少爺,涅兒小姐跟慕小姐正在花園散步。”
宮千璨臉色冷凝。
他們兩個居然去散步了?
昨晚那種不爽的感覺又竄上來了。
這貨,忘了昨天來自於他的七級警告了是不是?
宮千璨快步朝着花園走過去,果然看到堯涅跟慕初晨說說笑笑,一手就把身邊的花枝給折斷了。
兩人聽見花枝被折斷的聲音,雙雙朝着這邊望過來。
“璨哥哥,你醒了。”堯涅誇張地跟宮千璨打招呼,緊接着驚呼,“哎呀,你的手怎麼了,都流血了……”
慕初晨看向宮千璨的手,發現他將手中殘留的半枝花枝給扔了。
堯涅已經讓人去拿醫藥箱了,然而慕初晨根本無動於衷,捧着一朵花看了又看。
宮千璨緊緊握拳,被戳破的傷口血液滴落。
堯涅瞥了一眼宮千璨的臉色,又看了看毫不在意的慕初晨,開口叫她:“初晨姐姐,我不會包紮,你能不能來幫一下?”
“我也不會。”慕初晨頭也不抬地說道:“讓家庭醫生來吧。”
宮千璨臉色冷凝,冷冷說道:“不必這麼麻煩,一點小傷而已!”
“這怎麼行呢?萬一感染怎麼辦?”堯涅說道。
“我體質沒這麼差!”宮千璨冷冷說道。
慕初晨點頭,“涅兒,你就隨便他吧,反正他自己又不是不會。”
“你說得對。”堯涅也不管了,一邊說着一邊走到慕初晨身邊,一臉求知慾:“初晨姐姐,你快來教教我,白色紫羅蘭的花語是什麼?”
“讓我們抓住幸福的機會吧。”慕初晨說道。
“那藍色妖姬的花語呢?”
“奇蹟與不可能的事。”慕初晨說道。
“那這兩種植物種在一起,豈不是很傷感?”堯涅問道。
慕初晨微微一愣。
“我倒是沒有想過這麼多。”她說。
花園裏的花是隨便種的嗎?
還是……
是他知道寓意才讓人種的?
慕初晨看向不遠處,開口說道:“知道鈴蘭的花語嗎?”
“是什麼?”
“幸福歸來。”慕初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