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宮千璨被古怪的味道嗆得連連咳嗽,慕初晨這才反應過來。
“宮千璨,你幹嘛搶學長的蔘湯喝!”
“就你熬的這也叫蔘湯?參毒還差不多。”宮千璨說着,讓跟在身後的傭人進來。
傭人手裏端着各種滋補的藥膳,他們一個一個端着進來,慕初晨頓時目瞪口呆。
宮千璨開口說道:“要喝哪種要喝多少隨便喝,不夠我再吩咐廚房繼續熬。”
厲君翊:“……謝謝。”
“不是爲你熬的!”宮千璨冷冷說道。
他是爲了她老婆不給別人熬湯才讓廚房熬的!
慕初晨一臉不解,不是爲厲學長熬的,那他讓人端過來給他看嗎?
“至於你……”宮千璨將手中的空碗塞到慕初晨的懷裏,“廚藝那麼差,就別學人動不動下廚了。”
厲君翊的眼中掠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慕初晨把碗放到一個傭人的托盤裏,有些尷尬地看了厲君翊一眼。
厲君翊對她微微笑了起來。
他又何嘗看不出,宮千璨對慕初晨這一份不加掩飾的喜歡。
他本來也是喜歡她的,可是命運卻沒有給他繼續喜歡她的機會。
宮千璨見厲君翊對着慕初晨笑起來,立刻扳過她的臉頰對她說道:“你給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話在這裏說不一樣嗎?”慕初晨小聲嘀咕。
他似笑非笑地附在她的耳邊,“你確定真的要在這裏?”
慕初晨忽而想起什麼,全身僵硬起來。
宮千璨已經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出來。
“學長,我等一下再來看你……”慕初晨一邊說着,一邊被宮千璨拽出好遠。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她拽到了長廊的盡頭,將她抵在身邊的牆壁上。
“你……你又幹什麼?”慕初晨的心跳忽而凌亂。
“當然是又要……你。”
“你……”慕初晨漲紅臉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才暗暗地說道:“你就這麼渴嗎?”
“你熬的什麼鬼東西,喝下去後能不渴?”他一語雙關。
她意識到他說的是他剛纔喝的那碗蔘湯……
“上次你還說很好喝呢!”慕初晨小聲嘀咕。
她記得上次他從馬上摔下來的時候,裝病,她也熬過蔘湯給他喝。
當時他不僅說好喝,還一直問她要,今天怎麼就轉口了?
她明明熬的很用心了,就算不比之前熬給他喝的好,也不至於那麼差勁吧。
“上次?”上次是專門熬給他喝的,能一樣嗎?宮千璨冷聲說道:“這說明你的廚藝時高時低,能力實在有限,不適合刺激到別人的胃。”
“什麼時候你開始關心起厲學長了?”慕初晨說道。
她怎麼記得他們很不對盤?
宮千璨臉色一僵,他關心厲君翊?
她有毒嗎?他關心誰她感覺不出來?
他一手摁住她的腰:“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別提別的男人!”
她頓時挺直脊背往後靠的時候發現自己靠着牆壁,沒有退路。
她怎麼覺得今天他陰陽怪氣的?
“厲學長不是別的男人。”慕初晨開口說道。
宮千璨的臉色驟冷。
她繼續說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媽的救命恩人,現在還多了一層身份,是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