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豪門盛寵,老婆乖乖的 > 第35章 曾經滄海(1)

慕東霆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模樣,只淡淡的回道,“不關你的事。”

“那這幅畫?”徐嫂又問。

慕東霆劍眉輕鎖,微微的遲疑後,吩咐道,“將畫放到儲物室吧。”

徐嫂連連應着,心中卻瞭然。先生這已經是妥協了。

她服侍了慕東霆這麼久,自然知道他一向是說一不二,即便是當初對待初夏小姐,也從未妥協過,看來這位新太太在先生心中的地位是不容小覷的。

慕東霆坐在客廳中吸了一根菸,然後走向樓上的主臥,卻發現房門是緊鎖着的。他沒有敲門,更沒有用備用鑰匙開門,而是在客房睡了一夜。

他知道天雪現在不想見到他,而此時此刻,再多的解釋都是蒼白而無力的,因爲他無法抹掉和林初夏的過去。他不想爲了這件事繼續和天雪爭吵不休,他也會累。像現在這樣,兩個人彼此冷靜一下也好,

第二天慕東霆有一個談判,一大早就匆匆的離開了,天雪起牀榻後,別墅內空空蕩蕩的,早已沒了他的影子。

徹夜失眠,天雪頭疼的厲害,根本無心去公司工作,於是拿出手機,給人事部打了個電話,請一天假。

而她剛剛掛斷電話,正想下樓喫早餐,慕東霆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有事嗎?”她硬邦邦的問道。

而慕東霆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甚至帶着一絲淡淡的關切,好似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人事部說你病了,嚴重嗎?要不要到醫院檢查一下?”

“沒事,就是頭有些疼,大概昨晚沒睡好吧。”天雪隨口說道,兩指正按着發疼的太陽穴。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忙完就回去陪你。”慕東霆的語速很快,看來他的確是很忙,話筒中,隱隱傳出祕書蔣欽催促的聲音,之後就是嘟嘟的忙音。

天雪嘲弄的揚了下脣角,然後隨手把手機丟到一旁。她披衣下牀榻,趿拉着拖鞋到樓下找止疼片,又喫了兩片地西洋片(安定類藥物)。

喫過藥,天雪回到臥室中繼續補眠,在藥物的作用下,很快入睡,並且一覺睡到了午後。

午後的陽光穿透落地窗,暖暖的散落在身子上,臉上。天雪揉着惺忪睡眼,懶懶的抻着懶腰。她到恆宇投資工作將近兩年的時間,還是第一次在工作日過的如此輕鬆。

此時,放在牀榻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一次是顏飛打來的。

電話剛剛接通,那端便傳來他急切並擔憂的聲音,“劉芸說你請了病假,怎麼了?”

“失眠,有些頭疼而已。”天雪不以爲意的回答。

“小丫頭也會失眠?有心事?要不要我陪你出去散散心。”顏飛的語氣中有淡淡的寵溺,他認識天雪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在他的眼中,天雪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丫頭。

“好吧,你在哪兒?我去找你。”與其這樣關在家中,倒不如出頭透透氣,放空自己。

“出來吧,我在你家門外。”

天雪快速的洗漱,換衣服,走出門,果真見到顏飛的邁巴赫招搖的停在別墅門口。

“想去哪兒?酒吧、會館、還是去打高爾夫?”顏飛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別墅,天雪看着後視鏡中別墅的影像漸行漸遠,就好像將所有的煩惱與憂愁統統拋在了腦後一樣。

“去海濱浴場。”天雪回道。

不是週末,也不是節假日,海濱浴場的人並不多,但午後的陽光很好,赤腳踩在沙灘上,足底的細沙軟軟的,而海風吹在臉上很舒服。天雪白色的波西米亞風長裙隨風而動,裙角飛揚。

她像個小女孩一樣,手握着小鏟子,在沙灘上堆城堡,然後又用沙子將顏飛埋起來,他也任由着她胡鬧。

“顏飛,表情不要太痛苦,笑一個。”天雪拿着手機,拍下他被埋在沙灘中的樣子,並壞壞的笑着說道,“如果把顏總的這張照片發到微博上,率一定會爆滿吧。”

“沈天雪,不許胡鬧。”這下顏飛有些急了,揚起身子上的沙子跳起來。就要去奪她手中的手機。如果這種照片真被髮到網絡,他明天就能成爲各大報刊雜誌的頭版頭條,顏家的臉都丟盡了。

“沈天雪,你給我站住,快把照片刪了。”他在後面追,天雪在前面跑。

兩個人踏着浪花在水中追逐,不時傳出女子雀躍的笑聲。和顏飛在一起,她總是輕鬆而快樂的。

顏飛沒搶下她的手機,直接揚起海水潑向她,天雪身子上臉上都是海水,手中的手機也不能倖免,直接進水黑屏了。

“看來要送去維修了。”顏飛一臉惋惜的說道,但很明顯是在說風涼話。

天雪雙手叉腰,怒氣衝衝的喊了兩個字,“賠錢!”

顏飛只好乖乖的從皮夾中掏出一疊紅色鈔票遞給她,天雪美滋滋的數着鈔票,那神情像喫到糖果的孩子。顏飛覺得,這樣看着她,都是一種幸福。

兩個人玩鬧累了,就坐在海濱的遮陽傘下,點了一塊慕斯蛋糕,兩杯雞尾酒,慢悠悠的喝着。

此時靜下來,顏飛纔開口詢問道,“和慕東霆吵架了嗎?”

他不用想也知道,昨天的那幅畫一定會引起軒然波。愛情在女人眼中往往太過神聖,揉不進一粒沙子。

“還以爲你不會問呢。”天雪無所謂的聳肩,只是脣邊笑靨帶着掩藏不住的苦澀,“慕東霆那種人,你和他吵架都吵不起來,態度永遠不溫不火的,反而讓你覺得是你在無理取鬧一樣。”

天雪單手託腮,目光茫然的看向遠方,海與天看似在地平線交匯,但其實,他們之間仍然隔着遙遠的距離。就好像,她和慕東霆,明明被婚姻綁在一起,成爲了最親近的人,但兩顆心仍然隔着海與天的距離。

“後悔了嗎?”顏飛看似玩笑的語氣,目光卻極認真的看着她。

天雪眨了捲曲的長睫,星星點點的水光在明眸中漸漸溢開。她淡淡的搖頭,卻沒有回答。

因爲,她自己也沒有答案。六年前,她義無反顧的想要爲他生下孩子,甚至賭上了自己的人生,而結局卻是慘烈的。

而現在,她同樣賭上了一切,如果這一次,她仍然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天雪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繼續走下去。

天雪微低着頭,快速的用指尖彈掉眼角的淚珠,再次揚起小臉的時候,臉上仍然是燦爛的笑。“出來玩兒是散心的,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幹嘛,走吧,陪我去蹦極。”

她扯着顏飛,向海濱最高的建築物走去。

站在七十米高的臺上,顏飛緊握着她的手,打趣的說道,“你說我們像不像殉情。”

“我和你殉情?那慕東霆和劉芸怎麼辦?”天雪一派天真的笑,然後甩開他的手,率先跳了下去。

身子疾速的下降,耳邊海風呼嘯,颳得臉頰的幾膚生疼。而天雪沒有絲毫的恐懼,腦海中想的都是慕東霆。

她不停的問自己,如果在這一刻死掉,她的人生會不會有遺憾。而答案卻是毋庸置疑的:有。直到此時此刻,她仍然在奢望着能和慕東霆手牽着手,走過一生一世。

天雪的身子被倒掛在半空中,下面是一片茫然無際的海洋。大頭朝下,大腦缺氧,讓她有些微的眩暈,天雪撐着力氣,雙手置於脣邊,大聲的呼喊着:“東霆,慕東霆……”

聲音在平靜的海面上迴盪,久久不散。

而此時,顏飛的身子正在快速下落的過程之中,天雪的聲音夾雜着風聲傳入耳中,格外的刺耳,也刺痛了心。他與天雪之間,似乎就像是這場蹦極遊戲,他永遠也追隨不上她的腳步。

兩個人離開海濱的時候,夜幕已經悄然降臨。道路兩側的路燈一排排點亮。

顏飛開車送她回家,車子一路駛入別墅區,天雪突然讓他停車,說是喫多了,要散步回去,顏飛當然只能陪着她。

兩人肩並着肩走在昏黃的路燈下,之間隔着半米的距離,不遠不近,不生疏,卻也不親密。然後,顏飛卻恨死了這半米的距離,讓他永遠也無法向她靠近。

“天雪,還記得在美國的時候,我們經常玩兒的遊戲嗎?”他溫聲問道。

“當然記得,我們比賽賽跑,輸的人就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天雪笑的眉眼彎彎的,那時候,顏飛,劉芸,還有她,經常在操場上賽跑,流過汗,大聲的笑,那段日子,活的很愜意。

“要不要再來一場?”顏飛挑釁的說道,甚至已經擺好了架勢。

天雪自然不甘示弱,如同每一次一樣,耍賴的率先跑了出去,“開始啦,顏飛,加油,來追我啊。”

她快速的向前跑,並沒有回頭,而目的地就是家的方向。也許,那對於慕東霆來說,緊緊是一棟寄居的房子,但對於天雪來說,那是家,她心中唯一的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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