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靈說幹就幹,從保安室走出來,就打了電話把蕭展約到了外面一家冷飲店。
“怎麼想到約我出來喝冷飲了?”蕭展風塵僕僕的從家裏趕來見蘇月靈,他們也有幾天沒見了。
蘇月靈喝了口手裏的飲料,又把自己面前放着的剛剛給他點的冷飲推過去給他,“出來就覺得好渴啊,所以我就去買冷飲了。”
蕭展笑笑無奈的搖頭,接過冷飲,“真是小孩子,怎麼不去我家啊?媽還在盼着你什麼時候過去陪她呢。”
“晚上有課我就不過去了,過兩天有空就去,幫我跟乾媽問好,就說過兩天有空我就去找她,我這次找你出來是有事的。”蘇月靈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事啊?”蕭展喝了口冷飲甜膩膩的又冷冰冰,再看看蘇月靈手裏的,板着臉說道,“你以後少喝這種東西,對身體不好。”
“我本來就很少喝好不好。”蘇月靈嘟囔着,“我來不是來說這個的,案子怎麼樣了?”
“我還以爲你已經把它忘了呢。”蕭展奇怪的說道,蘇月靈好像有幾天沒跟他打聽消息了。
蘇月靈對他翻了個白眼,扭過頭,“怎麼麼可能呢,我一直記得呢。”
“你已經好久沒跟我提這事了啊,你忘了,好幾天了。”蕭展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蘇月靈伸腳在桌下踢踢蕭展的腿,煩躁的說道,“快說快說。”
蕭展俯身摸摸被踢到的腿無奈的開口,“你還記得王毅天的老婆胡意嗎?”
蘇月靈愣愣的點點頭,“記得啊,怎麼你們是懷疑她嗎?”
“對,我們找到一個在王家工作了四年多的花大嬸,從她的嘴裏得知這些年因爲胡意的原因王宏一直跟他的父親不合,說到底王宏並不喜歡胡意這個後媽,我們還得知胡意曾經懷過孩子,但是在孩子已經六個多月的時候在樓梯口與王宏吵架滾下了樓梯導致流產,我今天下午特地去醫院查了一下胡意當年流產的記錄,上面寫着她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有孩子了。”蕭展把事情簡略的跟她說了。
蘇月靈有些喫驚,突然猛的拍了下手心,叫道,“我知道了,難怪在王宏失蹤的時候她那麼淡定無所謂,而王毅天對於妻子對自己兒子的失蹤表現的如此不在乎也不在意,就是因爲他知道胡意是因爲孩子的事一直耿耿於懷。”
“恩,我也是這麼想的,據我所知王宏在失蹤前其實在家跟胡意就吵過一架,甚至還差點打了胡意,但王家人卻對這個三緘其口,都不願意說出來,而且有人在王宏遇害當天曾經在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在西郊看見過一個外形酷似胡意的女子,只不過她當時是包的嚴嚴實實所以那個人沒有看清楚她的樣子。”蕭展說道。
蘇月靈摸摸下巴,“看來這個胡意的確很可疑啊,但是我們有什麼證據呢?”
蕭展搖搖頭,“我們手裏沒有明確的證據能夠證明胡意跟王宏的死有關係,而且有王毅天證明胡意在那一天的不在場證明。”
“那不是毫無辦法?不過我們可以試試從王毅天的身上下手啊,只要我們把事情跟他說清楚,王宏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蘇月靈說道。
蕭展笑笑,摸摸她的頭髮,“你跟我想一塊去了,而且今天在去王家的時候,我們剛好就遇到了胡意出去,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蘇月靈搖搖頭,很是好奇,眼睛閃亮亮的,八卦之心不言而喻啊。
“她去了郭濤那裏。”蕭展看着她那表情好笑的說道。
蘇月靈神神祕祕靠近蕭展,輕輕說道,“你是說他們倆有。”蘇月靈看着蕭展喫驚的捂住嘴巴,“那王毅天不是當了烏龜了。”
蕭展拍拍她的腦袋,“我已經讓人到郭濤的居住處調查,看看那裏的租客有沒有人曾經見過胡意出入;你說如果是郭濤和胡意兩人一直有往來的話,那麼王宏會不會是他們倆的傑作?”蕭展故意問道。
蘇月靈咬着下脣想了想,而後又搖搖頭,“我想不會,如果胡意一直很郭濤在一起想要殺害王宏,首先,他們絕對不會勾搭上白陽和郭玉敏,因爲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我倒覺得那個神祕人更像是學校中人。”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蕭展皺着眉問道。
蘇月靈把昨天遇到事情跟蕭展說了一遍,又抬腳踢踢他,“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昨天才說的,你居然忘記了。”蘇月靈一臉怒氣,開始哼哼唧唧。
蕭展摸摸後腦勺,尷尬的笑笑,“最近太忙了,所以,好了我錯了,不氣啊。”
“哼!!!就原諒你這一次。”蘇月靈傲嬌的說道。
“其實你說的那個鑰匙扣上面並沒有查到指紋,如果它真的是屬於老王,那也不能證明什麼,他畢竟是個保安,也許是去巡邏的時候不小心掉了的也不奇怪你爲什麼會懷疑他呢?”蕭展問道。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看到保安室裏有一張相片,上面是他和他的女兒,我問過跟他一起上班的小羅,老王的女兒曾經是在這個城市念得書,父女兩可以說是相依爲命,但是很奇怪的是他的女兒在高三那年突然回了老家,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但是老王卻經常請假回去說是看他女兒,老王家裏並沒有什麼親人了,他的女兒應該由誰照顧呢?爲什麼突然間要回去呢?”蘇月靈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蕭展有些不懂。
“我想讓你查查老王的女兒當初唸的那所學校是不是和王宏一樣,他們會不會曾經認識,再讓人到老王的老家查查他的女兒是否在那。”蘇月靈說出了她的目的。
“這件事我會看着儘快辦妥的,你要小心點,不要什麼事都逞能,查案子的事情是我的工作。”蕭展害怕她爲了幫助他以身涉險,他雖然想蘇月靈放下心中的固執,但是不想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