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氣息,鬼修器物”
離歌眸子微凝,他沒看到九幽的人,還以爲九幽不會出手,如今看來,九幽纔是算計最好的一個。
僅僅提供了一件宇階的寶物,若是知門的人達到了目的,藉着這個,他們能插一手,若是離歌破局,他們也有話可說。
離歌輕笑一聲,看了一眼不知道隔了多少重世界的離七。
離七此刻正在和這位信仰神道的上位神巔峯修煉者交手,神國降臨,風雪漫天,無窮無盡,宛若兩片小世界對壘。
死門的暗殺者不知藏匿在什麼地方,宛若毒蛇,稍不注意就會被咬上一口,讓離七身死,不過離七觸及上三境,參悟冰魄和光陰,實力強大,應該不會有事。
離歌抬頭,抽出奇劍,一縷縷劍意環繞,玄妙而銳利,看向不語和其餘四位證道者,能夠登臨證道,都是曾經的天驕,不會弱,他也不會大意。
“離五,離六,是你們將他們逼進葬神谷的?”
離歌語氣冷淡,開口問道,不語輕笑,道:“是又如何?”
“那你們就該死。”
離歌聲音陡然一冷,揮劍而出,三十六道天光繚繞,一劍斬天,破碎無盡虛空,這一劍,他瞄準了不語。
“天命相,不死唯一”
劍太快了,快到了極致,猛然爆發的一劍,三十六道天光繚繞,幾乎達到了極致,堪比大道者。
不語的也不愧是頂尖的天驕,實力極強,反應極快,離歌陡然斬出的這一劍,她竟然還能反應過來。
天相四十九,命相三十六,天命之相,則是萬化而唯一。
一劍落下,離歌一步步向着不語走了過去,不語身影扭曲,隨機恢復,臉色蒼白至極。
四位證道境強者出手,知門和蒼塵宗的修者纏住離歌,一道道道法懸浮虛空,或沉或降,威能迫人。
不語臉色難看,及其蒼白,離歌的一劍,將她倖幸苦苦修煉而成的四十九天相,三十六命相全部粉碎。
那種霸道而銳利的劍光
,太過可怕,若非她本身的保命能力不弱,恐怕剛纔離歌那一劍就能殺了他。
離歌眸子淡淡,一步步走了過來,奇劍幻化無數道劍光,環繞四周,將一道道道法盡數斬碎。
他如今有大道者的實力,四位證道境的存在,也無法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僅僅能阻礙一下他的腳步而已。
離歌抬頭,聲音平淡,道:“我不喜歡仰視別人,尤其是比我弱的人。”
“鏘”
一劍斬落,依舊三十六道天光繚繞,這一劍同之前斬向不語的一劍一模一樣,但是威能卻強盛了數倍。
不語眸子微凝,施展道法,一道道紋絡符篆在虛空中出現,扭曲虛空,配合懸浮在上當的器物,將這裏徹底隔絕。
四位證道境的修士踏足四方,手中各自持着一柄劍,每一柄劍都有不同,但毫無意外,都充斥着殺戮天地的氣息。
“誅天滅絕四仙陣”
離歌心中微沉,這種陣法足以讓四個真境修者斬殺道境,威能極大,每佈陣一次,都需要極多的資源。
“爲了我,真的不惜資源啊?”
離歌笑盈盈地問道,奇劍在手中幻化成了一抹彎刀,三十六道天光環繞,襯托的無比神聖可怕。
“禁靈鎖元”
“封天絕地”
兩位證道強者喝道,離歌眸子微凝,靈元之氣斷絕,天地感應不再,唯有自己本身的力量。
“困神囚仙”
“斷空斬時”
又兩道聲音響起,這次是無邊的力量將陣法之外的力量通通斬斷,時光和空間在這一刻已經斷絕。
不語眸子微凝,有些複雜,離歌太強了,他們原以爲離七是最強的一個,但是如今看來,離歌比之離七還要可怕。
離歌輕笑一聲,手中握住那把彎刀,隨意把玩,上面刀氣匯聚,讓人心驚肉跳,看的四位證道強者都有些驚懼。
無盡光芒環繞四周,離歌揮刀,這一刀銳利到了極點,無比的可怕,乃是絕滅絕世之刀。
一刀出,三十六天光融合歸一,虛空塌陷,陷入永寂黑暗。
“咔,咔,咔……”
陣法破碎,蒼塵宗的證道強者額頭出現一抹血跡,不斷蔓延,直到被分開,剎那間死亡,化作了虛無。
這一刀,離歌破開了陣法,斬殺了一人,卻也消耗不輕,尤其是隻能動用自己力量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不語”
離歌輕笑一聲,眸子中冷漠森寒,道:“你們知門,實力很強,但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承受住兩位證道的隕落呢?”
不語驚駭,若是離歌之前說這話,她絕對不會理會,但是如今,離歌一刀斬殺蒼塵宗的證道,讓她莫名覺得恐懼。
彎刀之上,光芒再起,三位證道強者不斷攻伐離歌,一道道神通道法打來,離歌眸子平淡,伸手一擋。
三十六重天光,演化三十六重天地,將離歌護住,這道法門和不語的天相三十三重天有些類似。
但是威能卻截然不同,離歌的道法,以天光爲核心演化,那可是仙的力量,破碎一切虛空,湮滅種種力量。
九天仙宇打開,一道道玄氣流淌而過,落在離歌頭頂,離歌不斷吐納玄氣,氣息越來越強盛裝大。
“嗤”
彎刀再次揮出,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天然而成,一抹刀氣出現在了知門證道的面前。
“不”
知門證道怒吼,白髮披散,道袍破碎,各種靈光符篆不斷閃爍,卻被刀氣一息斬過,剎那間,虛空安靜了。
離歌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卻佔據上風,眸子冷漠而可怕,直視不語,不語盯了離歌一眼,轉身向着外面而去。
其餘兩位證道強者依舊警惕着離歌,離歌太可怕了,那抹刀氣,宛若至高無上的天刀,任何手段都無法擋住,直接絕滅。
幾息之間,陣法破碎,兩位證道強者身死道消,就算是大道者,也沒有離歌這般力量,道境艱難,擊敗不易,擊殺就更爲不易了,但在離歌面前,這話簡直就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