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離墨不管,脣再度覆,卻只是輕輕地落下一吻,便離開,“嗯,娘子,你身真的是很臭”

“要你說”古凌煙羞道。 首發地址、反着念

“好了,別耽擱時間了,下去洗吧”諸離墨自己亦是褪盡衣裳,再牽着只穿了一件肚兜和底褲的古凌煙下了水。

夜明珠下,古凌煙望着諸離墨那精壯的胸膛,八塊腹肌下的性感人魚線,還有肩頭那個特別打眼的牙齒印,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肩頭的牙印,他說,這是屬於他的標記,她是他的,他亦是她的。

水清涼,心卻是暖的。

諸離墨怕古凌煙被凍着,一下水便抱緊了她。

肌膚的接觸,肉\體的碰撞,讓兩具年輕的身體瞬間化學反映。

來不及清洗身體,雙雙立於溪水,享受着涼水給他們帶來的刺激,享受着對方的身體帶來的炙熱溫度。

吻,熱烈而柔情地落下,似要把對方都吞蝕進自己的身體內。

他咬着她的耳朵,感受着她身體的顫抖,那是愛的顫抖,他輕聲喃道“凌煙,給我,好嗎”他在等她一個答覆,愛的答覆。

她願意給他嗎她給的,不僅是身體,更有信任。

他需要她的信任。

“凌煙,我發誓,我會好好愛你,一直愛你,一輩子,二輩子,生生世世,都只愛你一個女人。”

他不是自稱“本王”,而在說“我”。

這樣的誠意,夠嗎

夜明珠微弱的光亮映照着古凌煙那嬌美的臉龐,她眼眸輕閉,長長的羽睫已被水浸溼,他不知道這是淚水還是溪水,他用性感的脣輕輕地舔去她眸子的水珠,引得她身子猛然一顫,突然,她雙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她的深度索吻讓他感動,他極力的迎合的着她,雙手亦是在她的腰下落入

此時此刻,她已經用行動告訴了他,她給,給的不止的身子,還有一輩子的愛。

至於信任,至於承諾,這些她都不想去顧忌了,她只想愛在當下,至於往後的事情,走着瞧吧

寂靜的夜裏,夜明珠的光亮下,兩具白皙美麗的身體交織纏合在一起,激烈的動作激起陣陣水花

一聲痛苦的呻吟過後,她成爲了他的女人。

她痛,他亦痛。

在溪水裏幫她把身體洗淨,然後把她抱岸,用自己的袍子包裹住她柔弱乾淨的身體,抱着她,一路往回飛奔。

院門都是開着的,廳內留着一盞燈。

他抱她入房,把她放在乾淨的塌,再靜躺在她的身側。

“還很痛嗎”他在她耳朵輕聲喃問。

黑暗,她點了點頭,卻翻身壓制在他的身。

“雖然痛,但我還想要”

“啊娘子,其實本王也很痛的。”

“你也痛,哪裏痛”

“傻瓜,你說哪裏痛,本王也是第一次”

“”

“不過,娘子不怕痛,爲夫豈能怕痛”這夜,房間裏的輕聲嬌吟,惹得旁邊幾間屋子裏的男男女女們皆不能入睡,他們心裏各自在說着,咋們的殿下和王妃,真是頂尖的厲害

唉,這古代的房子質量是不好,隔音效果實在太差。

翌日,天還未亮,她便被諸離墨弄醒。

“娘子,快些起牀,我們要去看好戲。”

“唉喲昨夜折騰得,我好像路都走不得了。”

“娘子,本王抱你。”

“別,讓人家看到多不好。”

“唉,昨夜咋們那麼大動靜,他們聽都聽了一夜,還怕他們看見,來,本王抱抱。”

古凌煙此時還在沉浸在他那句“他們聽都聽了一夜”,真是這樣嗎

昨夜,好像動靜是真的大了點。

唉喲真是羞死了,古凌煙瞬間有種沒臉見人的感覺。

還好,趁着天色還暗,趕緊起牀。

但是,好痛。痛也得忍着。

諸離墨帶着古凌煙騎着馬兒往江定縣趕,他說,今日安歌國要與紹元國打起來了。

好樣兒的,昨夜古凌煙猜到是這招了。

安歌營之,烏新大將軍雙手叉腰,一張國字臉皺成了一團。

下面有位士兵正在彙報,“報告大將軍,剛剛在昨夜突襲我軍的人身搜到一些物件。”他說罷,便雙手呈一個銅牌。

烏新大將軍拿過銅牌,放在眼前仔細一看,見那銅牌,寫着一個“元”字。

“nn個熊,我猜到是紹元國搞的事。”他氣得把那銅牌狠狠地往地一砸,而後又問另外候着的士兵,“紹元國的使臣阿離在哪裏”

那士兵一臉惶恐地拱手道“回稟大將軍,紹元國使臣阿離已不見蹤影。”

烏新大將軍一聽,臉都氣黑了,他咬牙切齒道“真沒想到,老子竟然被一個使臣給擺了一道。”說着,他手握刀柄,一副刀隨時出鞘的勢頭。

旁邊站着的副將拱手問道“大將軍,紹元隊在眼前,要不,我們殺過去。”

烏新牙齒咬得格格響“殺,殺,殺”他連喊三個殺字,道盡了他此時此刻的憤意。

紹元國竟然假借聯軍之事,把他二十萬主力軍隊引至紹元國境界,其圖謀,實在不軌。

是可忍,孰不可忍

烏新抽出大刀,怒喊道“來人,即刻整合軍隊,拿它江定縣城,老子不奪它紹元國四五個城池,老子絕不歸安歌。”

江定縣城城郊,紹元國派過去與安歌國對話的三位將士一直未歸,紹元國的大將軍貢帥在軍帳之內來回渡步。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去了那麼久,信號都沒有一個。”

未知纔是最讓人感到害怕的事情,貢帥右眼皮一直在跳,跳個不停,他的心亦是安定不下來,總是感覺到有大事發生,但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突然,有戰士來報,說軍營有安歌國的士兵突襲。

“什麼安歌國的士兵怎麼會突襲我軍他們不是來跟我們聯軍的嗎”

“將軍,這說不定是安歌國的詭計,他是要趁着這次聯軍的機會,一取擊跨我們。”

“快,我們去看看。”

正在這時,一名士兵兩手提着三個滴血的布包走進營帳,“貢將軍,安歌國的士兵斬殺我軍派過去的三名將士。”那士兵說着,雙手一舉,把手的三個包着人頭的布包舉在了貢帥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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