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猜想,因爲他想不出別的理由。
凌煙兩次的壞了二皇兄的大事,並且凌煙是他的女人,二皇兄一定是欲除之而後快。
他望着懷抱裏的女人,雙臂一緊,把她又禁錮得緊了一些,對於二皇兄的態度,他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擔憂。但不管如何,他覺得二皇兄往後會對他更加的狠心,更加的陰毒。
古凌煙此時大腦是糾結的,心神不定,左右搖擺,她很想把他推開,再永遠都不要見他,可她卻捨不得這個懷抱,這個醉人的溫度。
諸離墨對於她的忽冷忽熱感到很疑惑,他很認真地說出了自己心的不解“凌煙,你千裏迢迢地跑到這安歌歌,又設法進到皇宮,是爲了告訴我這件事情嗎”
“嗯。”她點了點頭。
他此時心一暖,吻落在她的發頂,“凌煙,你是愛我的,對吧”
古凌煙一聽這話,覺得不好了,糾結更深了,她又推開他,一臉惘然地道“不,我不愛你。”
諸離墨再次拉回她的手,扳着她的纖纖細肩,盯着她那雙氤氳如水的眼睛,道“凌煙,你別騙我了,也不要騙你自己,你嘴總是這樣強硬,但你的心不是這樣的。”
古凌煙聽到他的這幾句話,突然喉間一哽,她欲把他推開,但他卻把她的肩捏得緊緊的。
這個霸道的男人。
“算你說的是對的又怎麼樣你是皇子,往後你的行宮裏會有很多的女人伺候你,而我,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沒有辦法與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永遠都沒有辦法”說罷,使出所有的力氣,把他推開,一手撫着眼淚,衝出門去。
“凌煙”
諸離墨聽到她這麼說,心總算是瞭然。難怪她總是抗拒他,原來是這個原因。
唉,這小妮子,真是一個傻妞,他從來不喜歡身邊有太多的女人,他只要她一個好了,爲什麼她不知道呢
難道她在他的行宮沒有看出來嗎整個墨王行宮,除了她一個王妃,沒有任何側妃和侍妾通房。
衝動之下跑出房去的古凌煙,很意外的撞了葉飛。
葉飛一見古凌煙那一副花帶雨的模樣,看的是一怔,這嬌弱的樣子,很是讓人痛惜。
“凌墨公子,怎麼了”葉飛問道。
“沒,沒怎麼,剛剛風沙迷了眼睛。”古凌煙使力的揉着眼睛,裝作一副被迷了眼睛的模樣。
葉飛環望四周的樹木花叢,皆是紋絲不動,他輕輕一笑,也不想去怔詢,只問“那公子現在是要去哪”
古凌煙停止揉眼的動作,只是尷尬地說“我,我是四處走走逛逛。”
葉飛道“那好,那我也得去忙我自己的事了。”說罷,便轉身離去。
古凌煙望着葉飛的背影,心想,他到底是有什麼事不會是真的去殺皇帝吧
雖然他保證過不會連累她,但誰知道是真是假,好心驅使,便跟了去,想一探究竟。
正當她跟着進了一間小巷之後,她的手突然被人拉住,她心一驚,轉身一看,竟是諸離墨。
“噓”諸離墨豎着手指,讓她禁聲,然後手往迴路一指,示意她回去。
古凌煙望向已然消失不見的葉飛,心嘆了口氣,便轉身隨着諸離墨往回房的路走去。
回到房間,諸離墨道“這皇宮不是天翰國的皇宮,行事要處處小心,不可到處亂跑,不然你被抓住了,可沒有人能保得住你。”
古凌煙一想也是,這安歌國的皇帝非常殘暴,若是在這裏不小心摸了老虎屁股,說不定是死路一條。
但她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她雙眸半眯,挑眉道“那你又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到我的房間裏來,難道不怕被人看到。”
諸離墨那雙如若星辰的眸,凝視着她,脣間盪漾着淺笑,道“我阿離,偶遇幫月羅公主治病的神醫凌墨公子,與他一見如故,所以在他房一起把酒言歡,吟詩誦詞,請問,這有何怕處。”
古凌煙努了他一眼,心裏卻想着他說得也是有道理。現在自己打扮成男兒身,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進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她還有問題想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他道“我在月羅公主的殿外看到你在幫公主醫病。”
他在公主殿外
她的心,驟然間揪着難受,心底酸意頓起,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你去公主殿做什麼”
諸離墨望着她那皺起的眉頭,和嘟起的嘴,脣角現出一抹諧趣的笑。
“月羅公主那日騎獵愛傷,是我救的她。”
古凌煙蹙了蹙眉,哧笑一聲“原來是英雄救美呀”
諸離墨脣角勾起,道“英雄救美人的時候,美人已經暈倒了。”他的意思是,美人並不知道救她的人是誰。
“那你把美人送進宮了,怎麼還呆在這宮裏”
“因爲我現在是紹元國的使臣,阿離。”
“紹元國的使臣,阿離”古凌煙把他的話複述了一遍,心裏猜不透他的心思,但知道他這樣做必有他的理由。
“嗯,在這皇宮,你是凌墨公子,我便是阿離。”
“你膽子可真夠大的,聽說這安歌國的皇帝是個暴君。”
“娘子,你的膽子更大,竟然敢冒殺頭之險來幫公主醫病,萬一醫不好呢”諸離墨語氣裏重重的擔心。
古凌煙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臉無所謂地道“萬一醫不好,不過是腦袋搬家嘍”
諸離墨蹙深了俊眉,他突然打橫把她抱起。
古凌煙在他懷掙扎,她壓低聲音喊道“喂,你要幹嘛”
諸離墨脣角微勾,邪笑道“趁你腦袋搬家之前,先把房給圓了。”
古凌煙心一慌,更加奮力的掙扎,“啊你放開我,我可是神醫,我有把握醫好公主的病。”
“本王不管,先圓房再說。”
“”
這個時候,牀好一陣撕打掙扎,沒有誰勝誰負,到最後,只剩下淺淺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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