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會。
大廳裏,幾個穿着民族服裝的美女,一邊唱歌一邊敬酒。山莊工作人員也拿出熱情,不停的端上各種別具特色的菜餚。再一看角落裏一羣整裝待發的女演員,似乎還有表演歌舞的意思。
“怎麼搞的我們像遊客一樣?”張小馬旁邊的小李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此時的張小馬和趙廣志還有劉少卿坐在一起,同桌的還有小李子、趙廣志的兩個助理,以及劉少卿的司機和祕書,當然還有剛剛耳朵和兩個小丫頭。
兩個小丫頭,並沒有見過這種陣仗,對那幾個穿着奇怪的人感到十分好奇,至於大廳裏的其他大佬們,雖然都面帶微笑,但心裏多多少少覺得有些無奈。
“應該是山莊方面組織的吧。”趙廣志笑了笑,算是對小李子的回應:“雖然已經過時,而且毫無趣味,但他們畢竟是做旅遊的,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也就只有這些民俗了。”
“那也總好過坐完一天的車,又要跟一羣官老爺坐在一起開座談會吧?”張小馬和鬧鬧一樣伸着脖子,十分捧場的跟着節奏拍手:“反正我覺得挺不錯的。”
“那是你很少參加政府組織的活動。”趙廣志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
倒是柳少卿,此時笑着道出了緣由:“據說是咱們李市長來之前就特意打過招呼,要降低接待規格,一切從簡,所以政府方面並沒有組織,只能換了一種方法,讓山莊方面來開主持這個歡迎會。”
“不過這羣縣裏的官員,倒也沒閒着。”趙廣志指了指穿梭在各桌的官員。
“以爲我們是冤大頭,來給他們送錢的,當然是夠殷勤。”柳少卿抱着喝了口酒,儒雅的表情立即變得有點不自然,忍不住拿起酒瓶看了看,然後苦笑着朝趙廣志搖了搖頭。
“又是所謂的特色?”趙廣志也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酒,因爲看到了柳少卿的表情,他可不願意嘗試,只是笑眯眯的說了一句:“不知道這酒能放到我們面前,要走多好的關係。”
“我可不會花錢投資這種東西。”柳少卿放下了酒杯,靠在椅背上,笑着說:“熱情歡迎也好,把產品直接送到我們面前也罷,我這次來只管我看管的項目,不瞭解的還是算了吧。”
“看來柳總這次很是志在必得啊。”
“趙總不也看上了兩個不錯的項目嗎?”
趙廣志笑了笑:“看來只有趙總和我真正關心項目本身,別人恐怕都只看着政府的補貼呢。”
柳少卿笑了笑,扭頭看向自己旁邊,卻發現這傢伙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馬呢?”
“那呢。”趙廣志的助理無奈的指了指大廳中央。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小馬已經帶着耳朵和鬧鬧加入了那羣穿着民族服裝的人裏,正眉開眼笑的跟着人家一起跳舞,時不時還被一羣女服務員拉着灌酒,看上去十分的樂在其中。
“山炮啊。”柳少卿不忍直視的搖頭嘆息。
趙廣志忍俊不禁:“以他現在的財務狀況,不怎麼關心這次的幾個項目也在情理之中嘛。”
“所以我們在談論生意的時候,他卻跑去跟一羣奇裝異服的傢伙一起傻樂?”柳少卿扶住額頭:“有的時候我是真的不明白,我如花似玉千金小姐一樣女兒,到底看上這個傢伙哪裏了?”
趙廣志哈哈大笑。
晚上九點,歡迎會結束。
張小馬穿着一個民族風格的小褂,抱着同樣穿着一件民族風小裙子的耳朵一起,心滿意足的回到了房間裏。
耳朵已經睡熟。張小馬把她放在穿上,小心蓋上被子,然後發現自己喝多了酒,反倒沒有了睡意。
該乾點什麼啊。
張小馬瞥了眼旁邊的牀。
走到哪裏泡到哪裏的小李子這會兒正和幾個當地的姑娘暢談人生呢,估計得過了一會兒纔會回來。
也就是說,這會兒沒別人了?
張小馬嘿嘿一笑,然後立即拿起座機。
回想起今天在走廊裏調查的結果,他大概鎖定了李棠房間的門牌號,然後撥通。
“喂?”電話裏傳來了李棠的聲音。
張小馬清了清嗓子,用充滿誘惑的聲音問:“小姐,需要服務嗎?”
“”
“我們這裏有肌肉猛男、文藝帥哥、性感男模、韓國歐巴。”張小馬一臉奸笑,擠眉弄眼:“長夜漫漫,小姐是否需要其中的某一位,與你共度這纏綿的一夜?”
電話那頭,李棠深吸口氣,然後問:“你找死是吧?”
“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是我了?”張小馬有點不滿:“還想測試下你呢。”
“測試我?”
“測試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不會想換換口味,玩一玩特殊服務。”
“你打電話來就爲了這個?”
“還有其他的。”張小馬看了看耳朵,然後壓低聲音,一臉猥瑣:“你要是不想要其他特殊服務的話,這裏還有一位家庭婦男,糟糠之夫,還是從前的味道,還是從前的感覺,你覺得怎麼樣?”
李棠被張小馬氣笑了,但也知道他什麼意思,有些抱歉的說:“今晚恐怕不行了,待會要看幾十頁的項目資料,估計要到十一點才結束,而且結束之後,還要給市裏的領導通電話。”
“啊?”張小馬瞬間變得鬱悶:“搞的我期待了一整天。”
“一整天就想着這些事情?”李棠無可奈何:“來都來了,就不能關心下項目嗎?”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很窮。”張小馬翻了個白眼,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對李棠說:“不過今天的歡迎會是怎麼回事?我覺得辦的挺好的,但爲什麼其他人都沒什麼興致?”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是來玩的?”李棠說到這裏,語氣有些疲倦:“都盯着項目呢,與其讓他們參加那種歡迎會,他們更願意和當地政府官員在一起應酬,提前做一些後門生意。”
“我倒是聽說,那些項目背後都有些一些不錯的政策補貼。”張小馬想了想:“該不會又是新聞裏報道的,拿下項目,然後賺取補貼,等撈足了錢就撤資,這種暗箱操作的套路吧?”
“政府得了政績,商人不用多少投資也能快速獲得收益,各取所需,當然也就沒人在乎項目本身以後的發展和盈利,到最後留下的又都是一個個爛攤子。”李棠的語氣有點無奈。
“所以你才取消了當地政府的歡迎會?”
“能避免就避免吧,明天就開始考察,希望項目本身的確不錯,讓那些投機取巧的把注意力真正放在生意上。”李棠嘆了口氣:“不然我這次帶人過來,就成了助紂爲虐了。”
“放心,有投機倒把的,當然也就真正來做生意的。”張小馬聽出了李棠的無奈,趕緊安慰:“而且你既然這麼遠過來,起碼那些項目都還不錯,你也是有信心的,既然這樣就相信自己。”
“恩。”李棠深吸口氣,放鬆了一些,然後說:“算了,不說這些,耳朵睡了嗎?”
“你怎麼不關心我睡沒睡!”
“你不是正在和我打電話嗎?”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只知道關心耳朵不知道關心我?”張小馬有點不高興。
李棠笑了:“好,你怎麼樣,坐了半天車,累了吧?”
“還行還行。”張小馬嘿嘿一笑:“喫飽了也喝足了,現在就是有那麼一點點想上你。”
李棠稍微一愣,然後罵道:“你怎麼整天就想着這些。”
張小馬嘿嘿一笑,然後一臉猥瑣的問:“媳婦,你現在穿的什麼?”
“睡裙,剛洗完澡。”
“黑色那件還是白色那件?”
“黑色。”
張小馬興奮的換了個姿勢躺着,擠眉弄眼的繼續問:“就是我最喜歡從裙子下面直接伸進去,順着你的大腿直接摸到你的背,然後繞到前面摸到你的胸,整個過程都暢通無阻的那件?”
“恩。”李棠的聲音有點不在然。
張小馬的聲音卻逐漸挑逗:“每次你穿着那件睡裙的時候,我都喜歡從後面抱着你,然後解開你一側肩帶,慢慢拉下去,而你你總是會聳起肩膀,身體也會往我身上靠近一些,對吧?”
李棠沒有說話,但傳來的呼吸聲,明顯侷促了一些。
張小馬彷彿隔着電話都能感覺到那呼吸的溫熱,於是再次換了個姿勢,用更加挑逗的聲音說:“是不是還沒試過面對面抱着你,同時解開這件睡裙兩邊的肩帶,然後慢慢拉倒你肚子上?”
“恩。”李棠的聲音變得很低。
張小馬嘿嘿一笑,忽然話鋒一轉,用命令的口吻朝電話裏說:“那你現在自己解開。”
“啊?”